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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接受善意的勸慰

“恩,好,你先睡吧,我一會兒就睡。”魏長陽頭也不回,目也不側的認真回答說道。

這句回複更像是官樣文章那樣,即便她答應了休息,但是她是該做什麽還是做什麽。

張春曉就琢磨着,不然将這件事情跟母親說一下,讓母親來勸勸陽陽姐,可是如果她将這裏的事情跟母親說了,那麽陽陽姐會不會覺得她事太多呢?

張春曉躺下了,卻有些糾結的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的時候,張海洋父母兩人就過來幹活了,畢竟過年的十多天的時間裏,蔬菜沒有什麽長的起來的,過了這小半個月的時間,很多的蔬菜都到了采摘期,所以,采摘,過稱,包裝以及運輸的活兒最近兩天就忙了起來。

“咦?長陽,春曉,你們姐妹倆這昨晚上是做什麽了?怎麽這眼圈都黑黢黢的啊?”張海洋的母親背着筐子,從菜棚外面進來之後,滿臉疑惑的說道。

其實魏長陽的黑眼圈已經頂着好幾天了,只不過她每天都忙碌不堪,根本就沒什麽機會讓人看到她的正臉,今天也碰巧了,張春曉只是昨晚上少睡了一會兒,就有了黑眼圈,而張海洋母親看到張春曉的黑眼圈之後,就無意的掃了一眼魏長陽,見魏長陽也是黑眼圈很重,這才問道。

正巧,張海洋母親的這句話剛問完,那邊兩個姑娘還沒回答呢,張春曉的母親就來送早飯了。

“燕清嫂子,你看看這倆孩子,怎麽這麽奇怪啊,說句不好聽的,這臉色這麽差,眼圈這麽重,要是放在古時候,那都像是鬼上身了一樣,看着都害怕。”張海洋的母親扁了扁嘴巴,有些擔心的說道。

燕清大娘聽完張海洋母親的話之後,這才扭臉将目光在自己女兒和魏長陽的臉上掃了一眼。

“春曉,你這是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麽?”

燕清大娘知道,這樣的事情,即便她開口問魏長陽,魏長陽也不會輕易的說,所以,她就選擇自己的女兒當做突破口。

魏長陽聽到這裏的時候,心裏有點糾結了,看來兩個長輩都要知道她熬夜的事了,免不了的一陣唠叨了,雖然她并不讨厭長輩們的唠叨,甚至還有點喜歡,享受被唠叨的那種關愛,但是最近這兩天她的時間實在是緊迫。

比如,她還想着在吃早飯之前再做一份英語試卷。

這段時間裏,不管是多麽的忙碌,也不管心情是多麽的不愉快,她都會在每天拿出至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來做一套試題,并且完成糾正答案做出錯誤分析,以及下次做試卷的計劃和方向。

她對自己要求格外的嚴格,她雖然缺錢,也需要努力的去賺錢,但是她也不想因此失彼,賺錢要抓起,學習必須要要同樣的抓緊。

“我——我就是昨晚上熬了一會兒,我沒什麽事的媽。”張春曉說這番話的時候,有點小糾結,其實她很想讓自己的母親勸說一下陽陽姐,她每天看在眼裏,都有些心疼陽陽姐了。

燕清大娘在聽到女兒的話,又看到女兒的臉色和眼神之後,她便溫和的将目光看向了魏長陽,“長陽,是不是你們倆昨晚上一起做什麽事了?”

“不不不,我就是閑的睡不着,陽陽姐做的是正事。”張春曉急忙的解釋說道。

魏長陽不禁的扯了扯嘴角,有些窘迫的說道,“我也就是寫寫計劃,做點試題。”

“長陽,大娘不是個話多的人,也不是事多的人,這活兒是做不完的,你那些試題也做不完,你珍惜時間,咱們都看在眼裏,也都認可你的做法,但是不管怎麽做,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這麽熬夜,身子骨哪裏受得住?”燕清大娘和氣的說道。

張海洋母親見狀,也急忙的附和說道,“這話說的在理,嬸子我也說句不好聽的,你現在年輕,還不知道這身子骨對于女人的重要啊,咱們先不說以後,就說現在吧,你如果真的一病不起了,咱們這菜棚的事,誰來處理?”

說到這裏的時候,魏長陽不禁的垂下了眸睑,這些道理,她自然都明白,可是她不想讓自己停下來,因為她想早一點的擺脫現在這樣的生活狀态,她想離開這個地方。

“海濤那小子也就是幹點力氣活,耍耍嘴皮子,他沒你那點能力,十分之一都沒有,我和你二叔也就是苦力,我們倆雖然說是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但是論見識和頭腦,比你差遠了,春曉呢,她也是剛來咱們這菜棚,很多事也弄不好,你看吧,這菜棚就得你撐着。”

張海洋母親繼續說道。

魏長陽聽罷,擡起頭,微微的暖暖一笑,“嬸子,大娘,我知道了,謝謝你們對我的關心,我會注意休息的,我說話算數。”

“唉,這就對了嘛,姑娘家就該對自己好一點。”張海洋母親說道。

燕清大娘聽了魏長陽的話,也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行了,這飯還沒吃呢,我就在這廢話一堆了,你們倆趕緊的吃飯吧。”

張春曉聽聞之後,急忙的跑到了旁邊不遠處弄了一些水在臉盆裏,“陽陽姐,來,趕緊洗手吃飯。”

魏長陽滿臉感激的朝着燕清大娘笑了笑,然後轉身去洗漱去了。

這樣忙碌的日子,讓魏長陽格外的充實,以至于一周時間過去了,她都沒有什麽察覺,直到魏長月和張文興突然出現在菜棚門口,她才意識到,原來周末到了。

魏長月很想說說家裏的事情,但是張春曉一直在暗示魏長月,最好是什麽都不提,魏長月便也沒有說什麽事。

魏長月在菜棚裏跟姐姐膩着,到了晚上才回家去。

“你不是跟你姐親麽?你還回來做什麽?你們不是都不喜歡這個家麽?那就都滾,滾的越遠越好,不用回來了。”李蘭芝很暴躁的罵道。

魏長月就在自己的房間裏,不出門,不吭聲,安靜的坐在床頭,看着櫃子上她和姐姐的合影,暗自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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