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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大伯需要幫忙

“走了走了,我看你今天要浪的飛起啊,趕緊滾蛋吧,不然待會兒又扯出什麽話題,你今兒就得睡菜棚的地上了。”張海濤直接伸手一把勾住張文興的脖子,連攬帶拉的,就将兄弟給拐到菜棚門口去了。

張海洋父母見狀,也只是将魏長陽給講的那些知識點系統的學習了一遍,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就讓魏長陽又講解了一遍,然後便趁着天色并不是特別的晚,兩人回家去了。

這菜棚裏又剩下三個大姑娘了。

三人坐在草墊子上,你瞧瞧我,我瞅瞅你,你又看看她,不禁的嗤嗤笑起來。

“今晚上我就跟你們擠在一起了,我今天占你們的便宜,不過以後,我可能會每次都占你們的便宜,我可不管你們樂意不樂意,反正我就睡你們倆中間,一個是我最愛的姐姐,一個是我最親朋友。”魏長月說完,便率先的轉身去整理鋪蓋了。

張春曉的臉上依舊是腼腆的柔和笑意,她說道,“我當然樂意了,你什麽時候來,我什麽時候樂意,我就怕你不來。”

魏長陽聽聞,故作嫌棄的說道,“你說着話可是要負責任的春曉,月月可是個粘糕,粘上了下不來的那種粘糕。”

魏長月正在整理鋪蓋,剛剛将褥子鋪了一半,她聽聞姐姐這麽說,她馬上扭過身子,一臉正經的盯着姐姐說道,“姐,我也就粘糕你,你竟然這麽嫌棄我?哼,那我也不管,誰讓你是我的姐姐,是我唯一的姐姐?你嫌棄也好,不嫌棄也罷,反正我是粘着你了。”

張春曉看到魏長月那跟姐姐撒嬌耍蠻的樣子,不禁的軟軟的嗤嗤的笑了。

“真羨慕你們,有姐妹相伴,我家樂樂是男孩子,小時候吧,我們還能湊合着一起玩,但是男孩子和姑娘家肯定不一樣啊,他喜歡玩的游戲我不喜歡,我喜歡玩的游戲他不喜歡,到了後來,就各自玩各自的了,還是你們這樣的好。”張春曉滿臉滿眼的都是羨慕的神色。

菜棚裏的姑娘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天,從平時的做飯炒菜放葷油好吃還是菜籽油好吃,聊到了最近流行什麽服飾,又聊到了以後可能生活在哪裏,又聊到了長大以後會不會變醜變老。

總之,女孩子對未來的想象和憧憬,也是充滿着五彩斑斓的色彩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魏長陽本來是打算和張海濤進城的,但是由于拖拉機的柴油不夠了,所以,張海濤又返回家中,去拎柴油桶,這時候張世良便開着拖拉機,帶着張文興來接魏長月了。

張世良沒有熄火拖拉機,并且從拖拉機上下來,走到了魏長陽的菜棚裏。

“長陽啊,我有句話要跟你說。”張世良滿臉憨厚的笑容。

“您說,有什麽話,您盡管說。”魏長陽也格外熱情的做出了回應。

“文興這兔崽子,昨晚上回來之後,跟我和他媽媽說,報考大學要考什麽軍校,這正兒八經的大學那麽多,考什麽軍校啊,咱們家是沒人沒關系也沒錢,這不是鬧着玩麽?你和海濤跟文興的關系比較好,你和海濤幫我勸勸他。”張世良的眼神中帶着期待。

魏長陽聽完不禁的軟軟一笑,說道,“您放心好了,這軍校是透明的錄取制度的,只要達到了人家的要求,都能去上學,并不需要走關系送錢之類的。”

“哦,這樣啊,可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雖然我這有兩個兒子,可是這考軍校那不是要上戰場啊?現在是和平年代,可是誰說的準以後就沒有戰争啊,我可不想等我老了,我就遇到那個——”張世良說着說着,嘴角抽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郁郁的糾結。

魏長陽很快就明白了張世良的言外之意,他是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

“您考慮的可能也有原因,但是他們男孩子都是熱血男兒,在自己最熱血沸騰的年紀裏,總想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情,或者是為國出力的壯舉,這是男性特有的淩雲壯志啊,這也是好事,總比窩窩囊囊的活着好,不過,如果您實在覺得不妥,我會跟張海濤說,讓張海濤勸勸文興。”

魏長陽顯然對于張世良的看法是不茍同的,但是她又能理解為人父母的張世良的那種擔子心切,所以,她還是答應下來。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最終的決定權還在張文興的手裏。

張世良在得到了魏長陽的這個回答之後,很滿意的笑了笑,然後便戴上氈帽,轉身出了菜棚,朝着拖拉機跑去了。

“爸,你進去幹什麽去了?我說怎麽不見人呢?”張文興坐在拖拉機鬥子上喊道。

“沒事,我進去弄點熱水喝。”張世良說完,便急忙的上了拖拉機,踩下油門,左打方向盤,就朝着菜棚旁邊的土路奔去了。

魏長陽朝着越行越遠的拖拉機揮了揮手。

“陽陽姐,大伯剛才跟你說什麽呢,那麽神神秘秘?”張春曉笑眯眯的湊過來問道。

“也沒說什麽大事,一點閑事。”魏長陽笑着說道。

“哎呀,我媽怎麽還不來啊,我昨晚上特意跟她說了,你今天和海濤哥出門,讓她早點送飯過來。”張春曉見魏長陽沒有要回答她問題的意思,便馬上改口換了話茬。

“不急,再者說了,沒有早飯,我就泡方便面,或者煮點挂面得了。”魏長陽笑着回菜棚去了。

“你別吃煮面條了,你每次煮挂面連滴油都不放,就是白水煮了,然後放點鹽巴和蔥花兒進去,那只有鹹味兒,一點營養都沒有,我媽前幾天還跟我說呢,說你陽陽姐長得黃白的,就是因為吃煮挂面吃的。”

張春曉笑得很輕盈,格外的招人喜歡。

“我就跟我媽說,她太瘦了,營養不好,跟豆芽兒是的。你猜我媽又說什麽?”張春曉似乎說得很有興致。

魏長陽便搭腔的笑着問道,“說什麽?”

“那是因為煮挂面的時候,放了蔥花的緣故,這吃煮挂面沒顏色,這挂面鹽巴和蔥花,能吃好了才怪。”張春曉笑哈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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