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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彩頭是紅燒肉

“說的就是這麽回事啊,魏老板人家這是寬厚大肚啊,你剛才去吃飯,你的肚子能裝得下麽這會兒讓你肚子裏的東西往腸子裏走一走,然後再帶你吃飯,你不是就能多吃點了?人家都不怕你花錢吃的多,你這還滿腹牢騷。”

老木也嘿嘿的笑着說道。

張海濤聽聞,實在忍不住的說道,“今兒這是怎麽了?怎麽有點什麽事,你們都站在魏長陽那邊啊,合着我就一個人孤軍奮戰啊。”

“你要是當老板,我們也站你那邊。”張光輝又在沉默了很久之後,冒出來這樣一句經典的話。

頓時,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日用品置辦的差不多了之後,魏長陽便找了一家小店,請大家吃飯去了。

當然,吃飯可以,喝酒是絕對不允許的,如果誰實在是饞了,那麽可以買兩瓶回到了住處再喝。

晚飯之後,張海濤開着貨車,拉着人和東西,再次的回到了簡易房。

“今晚上咱們就都睡在這邊吧,這路邊上雖然現在還沒有特別多的車輛和行人,尤其是晚上,但是,你們兩個大姑娘在這邊住着,還是讓人擔心,所以,我今晚上做護花使者。”張海濤臉上帶着狡黠的說道。

“那我也不回家了——”老木說着,也拽了棉被往自己身上一滾。

張光輝腼腆的笑了笑,“你們倆還有回家的可能性,我這個是跟沒有那個可能性了,我只能在這裏過夜了。”

索性,他也拉了新被子,躺在了簡易床上。

魏長陽見狀,也就不多打擾人家了,于是就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

張春曉已經很整齊的将床鋪都整理好,平整而溫馨的小房間裏,她還格外用心的在床頭小木櫃旁,放好了魏長陽的書架筆筒以及小臺燈,另外,她還從外面的地裏摘了幾朵野花,插在了玻璃瓶中。

“你可真是個細膩的人,很善于生活的人。”魏長陽看到床頭小櫃子上的玻璃瓶插花之後,笑着說道。

張春曉則暖暖一笑,“哪個女孩子不愛花啊?這是本性。其實陽陽姐,你長得那麽漂亮,你如果換件稍微好看點的衣服,在人群中那絕對的亮眼。”

魏長陽則淺淺一笑,“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喜歡的話,就在心裏喜歡就行了。當然,可能是我的性子就是這個樣子吧,我還是很羨慕你們這些小姑娘能把自己喜歡的事物都表達出來的那種勇氣。”

聽到魏長陽的這番話,張春曉的心裏百感交集,她聽的出,陽陽姐不是不喜歡花,也不是不喜歡華麗的衣服,只是陽陽姐的內心壓抑的太久了,似乎已經将那些表達自己最直接的感情的外在的東西,束之高閣了。

張春曉想勸勸魏長陽,可是她又心知肚明,自己的能力到底有多少,現在的她,活的沒有自己的特色,沒有自己的出彩,陽陽姐那樣出衆的人,或許只有比她更出衆的人,才有那個底氣去勸說陽陽姐吧。

“陽陽姐,你是不是還要做筆記之類的?”張春曉軟軟問道。

“恩,你先睡吧,我還有點事要做個計劃。”魏長陽很認真的回答說道。

“你雖然喜歡喝白開水,但是我媽說,喝茶水比較提神,要不然,我給你泡一瓶子的茉莉花茶吧?”張春曉說話總是軟軟侬侬的,讓人格外的舒服。

魏長陽微微的笑了,“你拿來的茶葉還是燕清大娘拿來的?”

“我,嘿嘿,反正我媽也不喝這個東西,我爸也不經常在家的,家裏過年時候買了三袋呢,根本喝不完的。”張春曉笑着說着,就下床去拿了魏長陽的玻璃瓶子,然後準備去燒點熱水泡茶了。

魏長陽看着張春曉的身影,她不禁的有些感激。

人的天賦是不同的,天分不同是不能強求的,可是後天的勤奮,卻是只要努力就可以做得到的,修身養性也是這樣,沒有誰天生就是好性情的,但是只要去努力的進步,總會有着一副好性情,讓身邊相處的人,感到無比的舒服。

夜深了,外面調皮的春風,在想盡辦法的鑽進簡易房裏,從姑娘們的面前溜過,看看姑娘們的美麗容顏。

縣裏。

一模考試剛剛考過,明天就是揭榜的日子了。

“文興,你小子這次肯定考得不錯吧?”侯文清躺在下鋪,朝着上鋪揚了揚腦袋,看了看正坐在上鋪看書的張文興。

“我覺得他肯定沒問題,咱們那考場裏,他小子竟然在大家都做了一半多點的時間的時候,就交卷了,然後我看監考老師看着他的試卷,臉上那碩大的滿意倆字,已經表明他小子考得不錯了。”

“文興,你這次考好了,請大家吃紅燒肉啊,最近食堂竟然除了炖白菜和炒土豆絲之外,所有菜都漲價了,紅燒肉更是漲價張的離譜啊,搞得兄弟一周都沒有吃到紅燒肉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熱烈讨論起來。

“得得得,要我說,咱們還是別起哄了,張文興這小子現在正在攢老婆本兒呢,他舍不得花錢。侯文清笑哈哈的說道。

同學們聽完侯文清的這句話,哄堂大笑起來。

“說好了啊,我如果能第一站住,那就請你們吃,如果不是第一名,那你們幾個請我吃。”

張文興聽到侯文清的打趣,他這才放下手裏的書本,跟同學們說道。

“賭!”

“這條件我答應!”

“沒問題啊,我們幾個就跟你賭這頓紅燒肉了。”

大家瞬間跟起哄一樣的說道。

張文興嘿嘿一笑,“兄弟們吶,你們對我的信任,好像比我自己對我自己還自信呢啊?萬一輸了——你們別後悔啊,我提前跟你們說,數學試卷的最後那道題,我沒做出來。”

張文興此話一出,瞬間整個寝室鴉雀無聲了。

不過,瞬間,從四面八方的枕頭,臭襪子,書本,都隔空的朝着張文興床上砸過去了。

“張文興你小子搞什麽呢?”

“你是真做不出來還是假做不出來?你放水給誰呢啊?”

“為什麽不做出來?你是不是坑哥們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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