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替兄弟擔心
“譚經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樣來感謝您了,您幫我介紹了這樣的一個大客戶——”
“怎麽感謝?你不是請我吃飯了麽?這就足夠了,你也不用客氣。”譚興瑞格外柔和的說道。
“一頓飯就能換一個大客戶,這換做是誰,做夢都能笑醒了。”魏長陽開心的說道。
“照你這麽說,我豈不是要時常的笑醒?我很多客戶都是通過朋友認識的。”譚興瑞說道。
兩人邊走邊說笑,就好像這個碩大的包間裏,就剩下她們兩個人了一樣。
“譚經理,您坐!這頓飯我必須請。”魏長陽似乎有些小小的激動。
“哈哈,必須你請,不然我就太虧了。”譚興瑞也笑着說道,他看到魏長陽那小興奮的眼神,他內心裏有着特別的安慰和歡喜。
“恭喜你啊魏長陽,你這吃頓飯都能吃出個大客戶,真是厲害了。”張海濤酸了吧唧的說道。
魏長陽聽聞,便将目光落到了張海濤的身上,“要不然你幫我介紹個大客戶?吃飯也堵不上你的嘴?這裏的飯菜不好吃?”
“哼,好吃啊,好吃的都發齁。”張海濤撇嘴說道。
譚興瑞見張海濤那陰陽怪氣的樣子,便笑着說道,“丫頭,你這朋友們也都挺有個性的啊。”
魏長陽聽聞,有些淡淡的尴尬。
“個性?什麽是個性?”張海濤竟然又做出了一臉懵圈的天真無邪狀追問。
就張海濤的這個長相,越是表現的天真無邪,就越讓人覺得搞笑滑稽。
“呵呵,這個——個性嘛,就是比較有自己的特點吧,跟尋常人不一樣。”譚興瑞笑着說道,“那咱們接着吃飯吧,都是我的不好,因為介紹老邢過來,耽誤大家吃飯了。”
衆人聽完這句話,紛紛露出禮貌性的微笑,并且都笑呵呵的說道,“沒事沒事。”
當然,張海濤除外。
終于,這頓飯算是吃完啦,魏長陽去結了賬。
前一天拉菜賺的那點錢,今天是徹底花光了,不過,魏長陽覺得是值得的,畢竟,她如果真的用那些錢去請人家吃飯,人家如果不是看在認識的朋友的份兒上,人家怎麽可能輕易的和她吃飯,又怎麽會輕易的和她合作呢?
魏長陽和譚興瑞又聊了一下接下來的合作計劃,甚至有關譚興瑞商場的一些其他事情,他都跟魏長陽談了起來。
魏長陽感激在先,所以對于譚興瑞提出的一些問題,她也會着重的考慮,并且給出自己的真心和可行性建議。
張海濤在旁邊聽的又是一臉懵圈,不過,他的主要任務反正不是聽他們談那些什麽建設性方案,就是盯着別的男人會不會對魏長陽不利。
天色漸晚。
傍晚的春風拂面,如同慈愛的母親的雙手在輕撫額頭,格外的舒服。
“好了,趕緊的回家吧小丫頭,我這邊也不留你了。”譚興瑞暖暖的笑着說道。
他的笑容裏有着一種人人着迷的魅力,成熟穩重卻又格外溫和睿智。
魏長陽這才意識到,今天這一天當中,尤其是吃過飯之後,譚興瑞對魏長陽的稱呼,從原本的“小魏”變成了“丫頭”。
丫頭,這是一個很美好的詞彙,是讓女孩子內心突然變得柔軟而又格外享受的詞彙。
魏長陽笑得格外甜美溫暖,“好,那咱們改天再見吧。”
幾句簡單的道別之後,魏長陽便上了貨車。
老木開着車,他偷偷的從後視鏡裏看魏長陽的面色,他看得出來,魏長陽的心情格外愉悅。
因為之前魏長陽就是坐老木的車的。
張海濤的車上坐着的人是張春曉。
“這都什麽事啊,吃個飯就變得這麽親熱了?這還是說明有錢能使鬼推磨啊,我覺得這人吧,不能這麽見利忘義。”張海濤自從上了車之後,嘴裏的唠叨就沒有斷過。
張春曉一直就沒聽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她對于張海濤的反常舉動,似乎有些關心,然而,即便她想破了頭腦,還是沒猜出來張海濤到底要幹什麽。
“海濤哥,你這是在說陽陽姐麽?”張春曉終于忍不住的問道。
“說她怎麽了?你看她那個小樣兒吧,不就是那姓譚的給她介紹了一單生意麽?你瞧她美的,差點就冒鼻涕泡了,這如果人家再給她介紹幾個,她還不得樂的飛上天啊。”張海濤滿臉嫌棄的撇嘴說道。
張春曉算是不能明白海濤哥為什麽會這樣想了。
“可是——那不是挺好的,陽陽姐有了新客戶,以後就能賺更多的錢,咱們也有更多的工資啊,還有,做老板的不是都很需要客源麽?我記得當初我剛去菜棚的時候,就聽你們說客源不好找的——”
“哎呀,你還小,你懂個茄子啊?說了你也不懂。”張海濤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張春曉急忙的閉上了嘴,她的柔和眼神裏,有些小小的委屈,她不過是關心一下海濤哥,竟然招來了海濤哥的一陣嫌棄,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張海濤說完之後,就開始悶聲開車,不過不過三五分鐘,他無意中從後視鏡裏掃到了張春曉的臉色,他又急忙的說道,“春曉,你別生氣啊,我剛才不是有意訓你,我就是有點生氣,不是沖你啊,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張春曉正在生悶氣,但是聽到張海濤這麽說,她馬上就開心起來,然後軟軟的說道,“嘿嘿,沒關系的。”
車隊回到了龍泉村外的簡易房的時候,天色已晚,離得稍微遠一點,已經看不清對面人的臉了。
清新又柔軟的春風裏,夾雜着土地裏的清香,有一種生命的味道。
冬小麥複蘇之後,愈發的綠意盎然起來。
魏長陽下車之後,急忙的去菜棚裏,準備安排明天給邢根業的商場送精品蔬菜的事,卻不料,她剛走到簡易房門前,卻見遠處有個人背着手,緩緩地朝着這邊走來。
即便是看不清對方的面色,但是魏長陽從對方的走路姿态,便猜測出了來者的身份,不過,他怎麽又來了?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