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被羞辱一通
“你最好少管我的事。”魏長陽低聲而冷漠的說道。
魏建軍萬萬沒想到,女兒會這樣的态度和語氣和他說話,當下他便揚起了大手。
魏長陽雖然清瘦,但是她還是揚起胳膊,攥住了父親的手腕。
魏建軍更是大吃一驚!
這時候,聽到外面聲音的魏長月和張春曉從屋裏出來了。
“爸?”魏長月本能的喊道。
魏建軍見有張春曉在,便将手臂收了回來。
在女兒們的小時候,他完全不會顧忌女兒們的感受,但是他會顧忌旁觀者那些毫不相幹的人的态度,現如今,他在村裏的名聲不是很好,他自己也心知肚明,所以,他更加的愛惜自己的名聲了。
不過,在女兒們的面前,尤其在妻子面前,他并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麽錯的,他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他不管做對做錯,那都是他的事,作為他的媳婦兒孩子,只能無條件的接受。
魏建軍臉上的厲色和氣惱愈發的濃重。
不過,魏長陽臉上的堅決和冷漠也更加的明顯。
“你到底想怎麽樣?別以為你現在做出點成績來,就人模狗樣的了,你就是當了主席,你也是我魏建軍的女兒!”魏建軍聲調雖然不高,但是那架勢幾近于怒吼了。
“那又怎麽樣?”魏長陽竟然歪着腦袋,下巴微揚,用鄙夷的眼神,冷冷的看着父親,漠然的反問。
“你欠揍是麽?你別以為有外人在場,我就不敢收拾你。”魏建軍氣的咬牙切齒了。
魏長陽再次的冷笑一聲,依舊是那副表情,冷漠的看着父親,“還有你不敢的事?你收拾的還少麽?”
魏建軍聽聞之後,再也忍不住胸中的怒火了,他再次的揚起手掌,毫不猶豫的朝着魏長陽劈頭蓋臉的打過去。
魏長陽正要揚起手臂去迎着,卻被身後的魏長月和張春曉不約而同的拉的後退了兩步。
魏建軍竟然掄空了,他的臉上的怒火尚未熄滅,便再次用驚訝的眼神看向了二女兒和鄰居家的女兒。
“魏長月!你也想造反是麽?”魏建軍幹脆就怒吼起來。
張春曉被魏建軍那一道吼聲吓得渾身顫了一下。
魏長月雖然也顫抖了一下,但是她那是本能,她從小就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已經習慣了父親那副兇巴巴惡狠狠的模樣,更習慣了父親的吼罵,她每次面對這樣的情況都是如出一轍的反應:低頭,悶不吭聲。
“還有你,你就是個外人,我們家的事,輪得到你管?你自己的事你弄明白了?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魏建軍毫不客氣的朝着張春曉說道。
張春曉雙眸裏閃過一絲委屈,但是她只是嘴唇翕動一下,試圖想分辨兩句卻也沒能說出來。
“你今天給我個準信兒,到底管不管?”魏建軍再次的質問道。
魏長陽當然是鐵了心的不管,她做的生意,怎麽能随便讓人攪合?即便是她真的需要人來幫忙,也不會找父母這樣不明事理的人來幫忙,因為他們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更不可能跟你公平的談什麽別的正經事了。
魏長陽淡淡說道,“這裏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對,海濤哥他們都有選擇權的。”張春曉馬上添了一句。
魏長月已經完全不敢說話了,她真的很害怕父親的那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關你屁事?”魏建軍聽到張春曉的話之後,毫不客氣的瞪了張春曉一眼,說了這樣一句不該他這個年紀和身份的人說的話。
張春曉苦笑,她從小就見識了鄰居大叔的嘴臉,只是曾經見識的都是鄰居大叔和他自己女兒的事情,可是今天,這位鄰居大叔對她竟然也這麽——粗俗。
“關我的事麽?”
就在氣氛比較僵硬,魏長陽試圖先佯裝妥協,打發走了父親再做打算的時候,簡易房不遠處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魏建軍聽到聲音之後,扭身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張海濤?我跟長陽說話,跟你什麽關系?怎麽就關你的事?”魏建軍還在惱羞成怒的狀态下,所以對張海濤說話,依舊是帶着怒氣。
“大伯啊,我要是客氣呢,就叫你一聲大伯,不客氣呢,我也可以稱呼你魏建軍,是吧?”張海濤那痞裏痞氣的樣子,像極了古惑仔。
而站在張海濤身旁的老木,随手就将自行車哐啷的往旁邊一推,然後抱着雙臂,下巴微揚,眼睛微眯,很蠻橫痞氣的看着魏建軍。
“小兔崽子,你也長能耐了?你家大人就是這麽教養你的?”魏建軍聽到一個小晚輩這麽稱呼他的大名,他實在挂不住面子,忍不住的上前想要理論。
“長不長能耐關你屁事?這貨運小公司我也掏錢了,不是你家魏長陽一個人說了算,對了,這裏面好幾個人都掏錢了的,你以為你家魏長陽答應了,我們就給你拉貨?還有,你憑什麽腆着臉的過來讓我們給你拉貨?你答應別人的事,你自己幹啊。”
張海濤那流裏流氣的樣子,着實氣人。
“你!”魏建軍被氣得幹瞪眼,他甚至想動手。
可是他看到這年輕的小夥子,身材魁梧,又知道張海濤一撥人在村裏出了名的痞,再看到張海濤身邊站着一個比張海濤還魁梧壯實的小夥子,他不禁的有點膽兒發顫了,這種情況,他肯定占不到便宜啊。
“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不是我說的不好聽,就現在咱們村裏誰不知道您的那些事,您還好意思這麽到處晃蕩招風啊?還攬活兒?你覺得人家能信你麽?”張海濤嘲諷的說道。
魏建軍的老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狼狽。
張海濤的這番話雖然比較刺耳,但是在魏長陽聽來,沒有什麽不對的。
她作為魏建軍的女兒,很多話和很多事,她說不出來做不出來,可是事實明明就擺在那裏,只因為她是他的女兒,她就不能說不能做,現如今有人說了做了,魏長陽便只當是有人替她說了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