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他說的什麽話
聽完對方的話,魏長陽則有些尴尬的說道,“真是抱歉了,回來的時候,我就想着怎麽盡快的讓你看到我這邊的果兒了,沒想怎麽送您回去的事,現在您這樣說——我真是有些——”
“嘿嘿,沒關系的,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再者說了,您這雷厲風行的氣勢,跟我們楊廠長還真是有幾分相似,難怪能第一次見面就談成了合作。您不用這麽客氣,我左右都是要工作的,在這裏等廠裏的車過來,裝車或者我現在回廠裏,都一樣。”小夥子笑呵呵的說道。
“您說的也對,這樣吧,現在我帶您去打個電話,然後咱們回來之後,您在屋裏坐着吹一會兒風扇喝點茶水,然後等你們廠裏的車來了之後,咱們再一起裝車,您看怎麽樣?”魏長陽帶着歉意的微笑說道。
“好。”小夥子說話也是幹淨利索,痛快的人。
兩人說着話的功夫,便從倉庫裏走出來了。
魏長陽本能的朝着龍泉村的方向走去。
這時候還在房間裏說笑聊天的張文興和侯文清兩人,幾乎同時聽到了簡易房外空地上傳來的說話聲,兩人不約而同的止住了說話聲。
侯文清眼神裏帶着些許神色,朝着窗外揚了揚下巴,低聲說道,“你的妞這是要去哪兒?你也不去看看?”
張文興聽罷,不假思索,起身就大步流星的朝着門外走去了。
“你這是去哪裏?”張文興走出門外之後,見魏長陽的身影已經到了貨運站旁邊的柏油路了,他急忙的喊了一句。
魏長陽聽到身後的聲音這才轉身,她認真回答說道,“去村長家,打個電話。”
“去美泉村的後街,村支部也有電話,距離也更近。”張文興馬上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魏長陽聽到這裏的時候,她稍稍的楞了一下,一時之間沒想明白張文興是不是還有別的意思。
張文興緊走了幾步,已然到了魏長陽的面前。
魏長陽看了看張文興的眼神,便說道,“你還是在這裏看家吧,再者說了,侯文清又不是經常來找你玩,人家大老遠的從城裏開車過來,你還是多陪陪朋友吧。”
張文興雖然有些不舍魏長陽,但是聽完魏長陽的話,着實也是有道理的,尤其是魏長陽說的那句“你看家吧”讓他着實的有一種異樣的感觸——只有在自己人面前才會說這樣的話吧。
“那好,你還是去美泉村吧,上次的事——”張文興欲言又止。
魏長陽瞬間就明白了張文興的言外之意,楊啓山這個人的陰險,表現在了太多的方面了,如果這次魏長陽去龍泉村楊啓山家裏打電話,不管是楊啓山還是王淑芬,在聽到魏長陽的電話內容之後,不動歪主意那是不可能的。
“好,那我們去美泉村打電話,一會兒就回來。”魏長陽說罷,便帶着美汁罐頭廠的小夥子朝着美泉村的後街走去了。
張文興看着魏長陽的遠去,他依舊站在路口。
“哥們兒,人都走遠了,還看呢啊?你這天天的看,都看不膩?”侯文清的手,拍在了張文興的肩膀上。
張文興的目光依舊沒有離開魏長陽的背影,“你不懂。”
“哎呦呵,你這還情聖了啊,還我不懂?你是不是覺得只有你才喜歡過姑娘啊,我——”侯文清說着說着,見張文興轉過臉來盯着他的眼神看,侯文清止住了說話。
侯文清确實以前在上初三年級就喜歡過別的女孩,還是那種喜歡到吃不想睡不着的狀态,但是後來由于很多原因,兩人是沒能有情人終成眷屬,但是自從上了高中遇到了魏長陽之後,他的感情世界似乎又活了過來。
當然了,後來由于哥們兒的緣故,再加上他對愛情的小小膽怯,所以,愛情的小苗已經被扼殺在搖籃裏了。
“怎麽?你感情歷史豐富?聊聊經驗?”張文興滿臉壞笑的說道,伸出手臂将侯文清攬了過來。
侯文清長嘆一聲,那模樣竟然有些滑稽的搞笑。
“往事已逝,不提也罷,對了,我正要跟你說件事呢。”侯文清走了兩步之後,突然面色凝重起來。
“你說,咱們倆有什麽不能說的?”張文興馬上盯着臂膀旁的哥們兒說道。
“昨天去我家酒樓吃飯的一桌客人,有人叫什麽孫江浩還是——反正就差不多是這麽個名字吧,男的,長得細皮嫩肉的,跟娘們兒一樣,好像是賣醫療器械的吧——”
“孫江浩?”張文興不等侯文清把話說完,就格外吃驚的盯着侯文清說道。
侯文清一臉的吃驚,然後楞了一下,滿臉懵的點了點頭,“是啊,我聽桌上吃飯的人這麽稱呼他的,其實我本來也沒有注意他們的,就是聽他們說話的時候,那個姓孫的說是在龍泉村待着過,還提起了魏長陽,我這才多聽了幾句他們的談話。”
“他說了什麽?”張文興的臉色格外的不好看。
“他好像是喝多了,看那意思,是看上魏長陽了啊——”
“娘的!狗娘養的賊心不死!”張文興滿臉陰戾的咬牙切齒說道。
侯文清聽到這裏,并且看到張文興臉上的神色的時候,他似乎猜到了點情況。
“那小子真的在龍泉村——可是龍泉村不是沒有姓孫的麽?”侯文清疑惑問道。
“他不是我們龍泉村的人,只是來我們村衛生室上班的一個大夫。”張文興冷冷的回答說道。
侯文清狠狠地吞了一下口水,心裏想着,這件事看來不是那麽簡單啊,這裏面有文章啊。
“他在你家酒樓喝酒都說了些什麽話?”張文興繃着臉的問道。
侯文清急忙的說道,“這樣,咱們還是回屋裏說吧,反正有工作上的事,也有私事,但是我也只是聽了一部分,畢竟我是聽到他提起魏長陽,我這才開始聽他們聊天的。”
“好,屋裏去說。”張文興說完,便大步流星的朝着簡易房走去了。
侯文清站在原地緊緊吸了一口氣,這才心有餘悸的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