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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被欺負到家了

魏長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貨運站的,因為她的腦子裏一直都回響着電話裏那些話。

“由于氣候原因,江南某地大暴雨造成大面積的澇災,學校挑選了一批精幹通過急速訓練之後,要去抗災搶險,我們受張文興托付,找到你之後跟你說一下這個事情。”

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魏長陽覺得自己跌進了深淵。

“魏長陽,你怎麽了?像是丢了魂兒一樣?”

張海濤正捧着飯碗蹲在地上扒拉飯,他不經意的擡頭看到魏長陽失魂落魄的走回來,于是便疑惑的問了這樣一句話。

魏長陽似乎沒有聽到張海濤的問話一樣。

魏長陽的反應,讓正在吃飯的大家都很驚訝不已。

“陽陽姐,你這是怎麽了?”張春曉放下了碗筷,站起身來,并且朝着魏長陽走了過去。

大家也紛紛的停了吃飯的節奏,關切的盯着魏長陽,等着她的回答。

魏長陽這才從恍惚中緩過神兒,“沒什麽事,大家吃飯吧,吃完了該忙什麽忙什麽。”

其實魏長陽也明白,張文興以及其他同學只是去支援任務,并且張文興選擇這所大學做這樣的職業,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是遲早的事,可是事情真的發生了,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來。

張海濤似乎很快明白了,然後他便扭臉看向大家,“大家趕緊的吃飯吧,吃飯之後還有的忙呢。”

大家只能聽張海濤的話,繼續吃飯。

張海濤見魏長陽獨自的進了房間,他便跟了上去。

魏長陽回到房間之後,直接就枕着胳膊躺在了床榻上,她雙眼有些空洞的盯着屋頂。

“是不是文興的事?他怎麽了?”張海濤站在門口,面帶嚴肅的問道。

魏長陽這才有些呆滞的将目光轉移到了張海濤的身上,她那雙眸中瞬間迸發出一串串的淚珠子。

魏長陽将電話的內容跟張海濤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之後,她仍舊不能平複情緒,“雖然我知道不一定會有什麽事,但是,這畢竟是很危險的事,我——”

張海濤在聽到魏長陽重複電話內容之後,也格外的震驚,他不禁的吞了一下口水,“你自己也說了啊,不一定有事啊,再者說了,張文興那是什麽人啊?銅豌豆的,那個——哎呀你別哭了,我最怕看到女人哭——你——”

張海濤看到魏長陽不停的流着大顆大顆的淚珠,他方寸大亂了。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能好的。”魏長陽伸手抹了一把眼淚,轉身面朝牆壁的方向。

“那那那行吧,你自己平複一下,待會兒你好好的組織一下語言,這事怎麽也得跟大叔大嬸說一聲啊。”張海濤抿了抿唇說道。

魏長陽則應聲,“恩,我待會兒去他家裏一趟,跟大叔大嬸說一聲。”

張海濤嗯了一聲之後就轉身朝着外面走,不過他走了兩步之後便又轉回身子,“要不然別說了吧,大叔大嬸一着急,再去首都去找學校裏——”

魏長陽再次的抹了一把眼淚,從床上坐了起來,“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就先這樣吧。”

張海濤出去之後,腦子裏也有些淩亂,他忍不住的擡頭看了看陰郁的天空,随口罵了一句髒話。

風依舊是熱乎乎粘粘的感覺,吹到人身上,格外的不舒暢。

可是時間一直都是這樣,不管你是快樂還是不快樂,不管你是順利還是不順利,它依舊是那樣不緊不慢不徐不緩的滴答滴答的一天。

傍晚的時候,王新亮和林雪嬌開着大巴車回來了,兩個人的臉上挂着滿滿的喪氣,還有着已經慢慢散去的怒火。

張春曉見大家都回來了,便和張光輝張羅晚飯去了。

晚飯是做好了,只是大家圍坐在木桌旁,沒有人肯動筷。

魏長陽這一天下來,雖然自我安慰了很多次,甚至還去給張海濤二叔二嬸解決了蟲害的事,但是她一旦安靜下來,總是莫名其妙的擔心張文興。

“魏老板,我怕是以後幹不成了。”王新亮低着頭,語調有些愧疚的吞吐說道。

林雪嬌的雙眸裏也眨着無奈。

“怎麽了?”魏長陽聽到王新亮的這句話之後,她馬上擡頭問道。

魏長陽對于那輛競争者大巴車以及那輛大巴車的幕後事情猜測的差不多了,只是她沒想到王新亮會在這個時候提出辭職。

“今天我們開車去縣裏,走在半路上就紮車胎了,很明顯啊,那麽大顆的釘子就是人為的,那在馬路上橫着滿滿的都是大釘子,魏老板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您這肯定是惹了什麽硬茬兒了,人家是鐵了心的給你攪局,讓你幹不成跑客車這件事。”王新亮誠實的說道。

林雪嬌下意識的咬了咬薄唇,“長陽,雖然我也很想留下來,你給的條件好,你的人也好,但是今天坐車的人,明擺着就是找茬兒,起初我還以為是偶然事件,可是遇到了車胎被紮的這件事,我也尋思了一下,那些找茬的人,八成就是被別人安排的。”

魏長陽聽到王新亮和林雪嬌說的這些事之後,她不禁的咬了咬牙。

飯桌上的氣氛緊張的有些壓抑。

張春曉以及老木和張光輝等人,也都緊皺眉頭,毫無思緒。

“張海濤,你跟我去趟市裏。”魏長陽突然站起來說道。

“現在?”張海濤格外詫異的反問一句,他身子一挺的盯着魏長陽。

“現在。”魏長陽說完,便起身回了房間裏,不等張海濤反應過來,魏長陽已經拎着包從屋裏出來了。

“去市裏做什麽啊?這大晚上的,你找——”張海濤雖然滿肚子的疑惑不解,但是他還是緊跟着魏長陽的腳步,朝着大貨車走去。

“去找譚興瑞。”魏長陽很誠實的回答說道。

張海濤聽到這裏,一下子就住了腳步,“你大晚上的找他做什麽?他對你——”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沒有你想的那樣,上次我和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魏長陽說完就已經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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