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親爹來鬧事
“沒事,這事我心裏有數。”魏長陽的面色平靜如常。
張春曉見到魏長陽的神色之後,稍稍的驚訝了一下,她接着追問道,“陽陽姐,你有辦法了?”
魏長陽只是軟軟一笑,“暫時還沒有。”
張春曉臉上和眼中的喜悅在那一瞬間僵了僵,她的嘴角微微的扯了一下,“你沒有辦法,怎麽就心裏有數?”
“好了,趕緊的休息吧,你們明天都還有事呢。”魏長陽說着,便也坐在了床上。
“不急不急,我還有一肚子的話要跟你聊呢,每天都是那些程序,不會出什麽錯的,前幾天濤哥還說呢,等明年如果有更多的人來合作運輸果蔬,他還要買貨車呢,到時候他讓我帶帶新人。”張春曉開心的說道。
“好,以後你就是這裏的元老級別的人物了,好好的帶新人吧,你們肯定會越幹越好的。”魏長陽說着,便躺下去了。
“對了陽陽姐,月月他們也快放暑假了,前些日子她回來說呢,說是暑假想去勤工儉學,找份臨時工,我說讓她來貨運站幫忙,反正這裏的事情她都熟悉,可是她怎麽都不肯。”張春曉蹙了蹙眉頭說道。
“那她想做什麽?”魏長陽只是随意的問了一句,在她的內心裏,她想着妹妹從小有些許的膽小,甚至還有點點的懦弱,如果妹妹能在還沒有接觸社會之前好好的鍛煉一下,也是一件好事。
“她想去城裏找個臨時工,說什麽臨時促銷那種,她還說,她嘴巴笨,要學學人家。”張春曉很認真的說道。
魏長陽笑了笑,“她願意做些什麽就做些什麽,如果她放假的時候,我還在家裏,我就會叮囑她一些事,如果那時候我不湊巧的不在家,你見了她就跟她說,不管去什麽地方做什麽事,首要的事情是自身安全。”
“恩,你放心吧,我見了月月之後,肯定會跟她說的。”張春曉接着說道。
這時候,兩人都躺在了被窩裏。
“陽陽姐,你知道麽?楊啓山現在可落魄了,以前那麽神氣的背着手到處溜達,就跟地主在自己的地盤上溜達,監視着長工短工幹活一樣,現在他不是村長了,走到哪裏都是低着頭,面色不好看,對了陽陽姐,聽說那個孫江浩被判刑了——”
張春曉巴拉巴拉的說着很多很多村裏的事情,雖然這其中有一些事情魏長陽已經知道了,但是張春曉卻說的格外的有滋有味兒。
說着說着,竟然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魏長陽在貨運站呆了兩天的時間,晚上在貨運站休息,白天則是去村裏的菜棚給大家夥技術指導。
這天下午魏長陽剛從菜棚回到了貨運站洗了洗手,準備喝點茶水,她的餘光所到之處,發現自己的父親朝着這邊走來了。
她沒有回家去,就是不想看到父親的那張臉,她真心覺得,父親除了把她帶到這個世界上來,還給了她什麽?沒有。
可是父親從她這裏得到了什麽?她心裏有些苦澀。
“魏長陽,你這還沒出嫁的大姑娘家,天天的不着家,這從外面野回村了,又不回家?你知道村裏的人都怎麽說麽?你還要不要臉啊?”
魏建軍見面就黑着臉的罵道。
魏長陽冷笑一下,她剛才甚至還在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勸慰自己,無論如何,那個男人都是她的生理學父親,可是就是魏建軍的這一句話,把魏長陽內心最柔軟的一丁點東西,瞬間弄的粉碎。
“你要臉了?你都不要臉多少回了?你就沒聽說過上梁不正下梁歪?”魏長陽仰着臉,滿臉的冷冰冰的瞪着父親反問道。
魏建軍似乎沒有料到女兒的話這麽的“尖酸刻薄”,他頓時臉色變成的豬肝一樣的血紅色,雙眼裏充滿了血絲,面色瞬間有些猙獰,他大步上前,揚起手就要打。
魏長陽很敏捷的躲了過去,然後冷笑一聲,“你憑什麽打人?知不知道打人犯法?你信不信我打電話報警?你想在裏面蹲幾天麽?”
魏建軍畢竟不像李蘭芝那樣的沒什麽見識,他冷笑說道,“我知道你能耐大,怎麽?就算是你讓人抓我,我現在先把你打殘了出了這口氣再說!你忍你很久了。”
沒想到魏建軍竟然是存了這樣的心思。
魏長陽聽到這裏瞬間覺得大事不妙。
這時候張春曉從屋裏跑了出來,她滿臉的慌張,“這是怎麽了?”
“春曉!打電話報警!打電話給二叔村長!”魏長陽一邊說一邊往屋裏跑。
魏建軍見女兒躲避的逃跑,他似乎格外的得意,他追了上去。
幸虧魏長陽快一步的進了房間,将門關上了。
只是,魏長陽還沒來得及将門闩上了,魏建軍一腳踹在了門上,震的門內的魏長陽渾身一顫,并且那扇門已經搖搖欲墜了。
簡易房果然是簡易房,一點都不結實,真的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啊。
張春曉打電話的手都哆嗦了,她一邊焦慮的撥打號碼一邊往簡易房的門口看,她焦慮的要瘋了,終于電話通了,張春曉帶着哭腔的喊着魏長陽剛才的那些話。
張春曉急忙的放下電話,然後回到了門口,跟魏長陽一樣的緊緊抵住門。
“魏長陽,我跟你說,我今天先把你打殘了,我看你以後怎麽跟我對着幹,還有,你別忘了你的戶口頁還在我的手裏,你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你還得給我回來,我看你以後結婚生孩子做事業用不用戶口本,老子就不信了,你個死丫頭片子還想上天啊。”
魏建軍在門外喋喋不休的罵罵叨叨,一邊的瘋了一樣的踹門。
魏長陽死死地抵住門,在門內一聲不吭。
簡易房門框上的木屑都在嘩嘩的往下掉了,掉在了魏長陽和張春曉的頭發上,臉上。
“給老子把門打開!”魏建軍狠狠的吼了一句,說罷,他竟然停止了踹門。
魏長陽正在納悶的時候,她卻聽到魏建軍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