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家裏人的做法
辦公室裏再次的安靜下來,只有魏建民和村長兩個人抽煙的動靜。
不過,村部的院子裏卻鬧騰起來了。
“這屋裏都有電話聲了,怎麽村長還不出來給我們個說法啊,我家老大到底怎麽樣?”楊秋菊吼着說道。
“村長?建軍怎麽樣啊?你出來說句話啊。”李蘭芝再也忍不住了,她滿臉的鼻涕眼淚,帶着哭腔的朝着玻璃窗喊道。
“就是啊,不管什麽結果,好歹得說一聲啊,村長你不能這麽明顯的偏袒啊,還有,魏建民?你在屋裏縮着幹什麽吃的?爹和媽還在這等着呢,你也坐得住?”杜榮華隔着玻璃窗,朝着辦公室喊道。
村部院子裏雖然人不多,但是門口和牆頭上,卻聚了不少的村民。
大家議論紛紛那是自然的。
張海濤二叔聽到外面的聲音之後,便站起身來,他抿了抿唇,擡眼看了看魏建民,說道,“那待會兒我會跟大叔大嬸說說賠錢的事。”
就在這時候,村部的大門口哐啷的一聲。
大家夥自然而然的就将視線集中到了大門口的方向。
張海洋騎車太猛,到了門口他直接沒停放自行車,而是從自行車上跳下來,直接就将自行車仍出手去了,然後他呼哧帶喘的朝着村部院裏跑去。
“爸——”
張海洋跑進去的時候,他将圍觀人的目光全部的帶在了身上。
村長聽到兒子的喊聲之後,他知道兒子是從鎮衛生院回來了,他的目光略帶緊張的看向了門口方向。
“爸——”張海洋這邊還沒說話呢,臉上一副很痛苦的樣子,他看了看自己老爸之後,轉身就抓起了桌上的玻璃罐頭瓶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一瓶子的涼茶水。
“你慢點啊,喝水那不是有涼白開?涼茶水喝了肚子疼。哦,那邊什麽情況啊?”村長這才問道。
“爸,情況似乎有點嚴重啊,但是——”張海洋正要細說,他發現已經有人圍攏在了門口,他便馬上止住了。
“張海洋,到底什麽情況?你怎麽不說了?我家建軍怎麽個情況?”楊秋菊瞪着眼睛的問道。
這時候魏建軍的父親也進來了,他的手裏依舊拎着煙袋鍋子,只是沒有再抽煙。
“村長,我倚老賣老了,雖然你剛才讓老二進來說事了,但是老魏家現在我還是一家之主,我還活着,現在我就想知道,我大兒子到底什麽情況。”老爺子面色略帶凝重的說道。
“爺爺,你別擔心,其實吧,建軍大伯也沒有傷到要害。”張海洋聽到這裏之後,他急忙的解釋說道。
張海濤二叔,也就是張海洋父親聽到這裏之後,偷偷的松了口氣,他心裏很是安慰,沒想到兒子還挺會來事的。
“沒傷到要害是什麽意思?那到底傷到哪裏了?他們什麽時候回來啊?”楊秋菊聽到張海洋的話之後,追問了幾句。
張海洋聽完,生怕自己說錯了話,便苦笑說道,“我就聽了這麽幾句話,具體的情況,等勝利叔他們回來再說吧,反正就是——死不了。”
最後的三個字,張海洋說的格外輕聲。
魏建軍的父親聽到這裏之後,他朝着旁邊看了看蹲在地上愁眉不展的張世良,“世良,既然建軍沒有傷到要害,那麽就能治好,建軍的事是你兒子做的,你就準備好了錢,給建軍看病吧,別的事,我也不說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魏建軍的父親,也就是魏長陽的爺爺背着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村部大院。
楊秋菊雖然平時潑辣的很,但是見到自己的男人就這樣離開了村部大院,她有點慌神兒,她本來還想着大鬧一場呢,可是現在的情形,她有點沒主意了。
李蘭芝則滿臉眼淚的雙手拉着張海洋,“孩子,你跟我說說,你建軍大伯到底什麽情況啊?”
張海洋滿臉的無可奈何和苦笑,“大娘你別着急,那個——待會兒勝利叔就回來,他能說的更詳細的,我說的不夠清楚。”
杜榮華見到眼前的情形,她則湊到了婆婆的身邊,低聲說道,“媽,我爸和建民都往回走了,我估摸着人家村長已經說好了怎麽解決了,咱們也就回去吧。至于賠錢的事,咱們回去跟我爸和建民商量一下,不然一家人說的不一樣,人家也不給咱們賠。”
楊秋菊聽了老二兒媳婦兒的話,覺得有些道理,她便朝着院子裏的人哼了一聲,邁着小腳兒離開了村部大院。
這裏沒有什麽鬧事的人,村長也就攆大夥離開了。
“老二,這事鬧大了啊,你這才剛剛上任,就遇到這樣的事,也真夠——”
張海濤的父親站在旁邊,低聲的說道。
“哥,別這麽說,至于魏建軍一家人的品行,咱們村裏人都知道個差不多,但是長陽那孩子是真的不錯,還有,文興那孩子也不錯,我覺得吧,這事如果不是魏建軍太過分——”
“老二,這俗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啊,你就算知道是誰對誰錯又能怎麽着啊,咱們這一個村住着,擡頭不見低頭見,你就算是公平公正的處理這件事了,到最後也得得罪人。”張海濤父親再次的說道。
“那也沒辦法,我現在是村長了——對了,我要不要找楊啓山去問問方法啊?”張海濤二叔突然問道。
“算了吧,你當上村長,他背地裏肯定恨的牙根兒癢癢呢,你找他求辦法,到時候給你弄個絆子,那不是更惡心的事啊?”張海濤父親接着說道,“海洋回來了,但是也說不清什麽,待會兒海濤回來了,我問問海濤,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其實剛才在屋裏我跟魏建民聊了,這次魏建軍去找長陽那孩子,可能就是因為錢。”張海濤二叔皺了皺眉頭說道。
“唉,這魏建軍真的是——算了,不說了。”張海濤父親無奈的說道,“可惜了的那麽好的姑娘生在他們家了。”
村部大院裏恢複了往日的平靜,而此時的貨運站,平靜的略顯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