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真正的生活
在叮囑了妹妹一些事情之後,魏長陽才放下了電話,然後很放松的再次眯着眼睛,沐浴在陽光裏,享受着冬季裏的溫暖。
噼裏啪啦的爆竹聲從窗外傳來,傳遞着激昂的喜悅。
“姐,這大城市裏的春節,跟咱們老家其實差別也不大啊,他們也是放鞭炮吃餃子貼對聯貼窗花啊。對了,我聽樓下的阿姨說,大栅欄前門還有廟會,咱們家那邊也有啊。”
魏長月滿臉小喜悅的吃着熱騰騰的餃子,笑呵呵的跟姐姐說道。
“不過,咱們是在自己家院子裏放鞭炮,他們是在四合院裏放鞭炮,我倒是很喜歡他們這裏這樣的生活方式啊,你看,好幾家人住在一個院子裏,一起用水,就算是做飯的時候,都能這邊做飯,跟那邊的人打招呼。”
魏長月沒有等姐姐吭聲回答,她噼裏啪啦的說着,就跟窗外的鞭炮聲一樣。
魏長陽因為沒有回家的緣故,所以在學校附近的居民區租住了四合院裏的一間房子,然後放假之後,學校上鎖了,她便從宿舍簡單的搬了點東西過來,本來想添置點被褥的,但是魏長月得知之後,便跟姐姐說是姐妹倆擠一擠就湊合了,買了東西會浪費。
四合院的生活,魏長陽也是初次的體會,不過,她沒有魏長月那樣的興奮。
“姐,你看這邊的鄰居還挺熱情,還讓咱們用人家的家夥事。不然,過年咱們倆吃不上餃子啊,啧啧啧,姐,你這手藝還是那麽棒,這餃子餡拌的香噴噴,這餃子皮也擀的薄,薄皮大餡餃子就是這樣的。”魏長月嘴裏吃着還說着,反正就是停不下來。
魏長陽扯了扯嘴角,看了看妹妹,她軟軟的笑了笑。
“姐,你什麽時候帶我去外面玩啊,咱們去看看***吧,還有,我還想去看看頤和園啊,故宮啊之類的,哎呀,那些名勝古跡,我都是在書上看圖片,還是黑白圖片,我真想去看看真實的。”
魏長月将一大盤餃子就這樣的吃進了肚子裏。
嗝——
魏長月突然打了飽嗝,她格外滿足的眉開眼笑。
“吃完飯吧,今年大年初一,不知道人家開不開門。”魏長陽說罷,張嘴咬了一下餃子。
“姐,你來偉大的首都也有好一段時間了,你沒去那些名勝古跡的地方看看麽?”魏長月站起身來,站在窗前,朝着四合院裏張望。
這院子裏住着的四戶人家,除了魏長陽和魏長月姐妹倆,另外三戶人家都是本地人。
“還沒去。”魏長陽回答着妹妹的問題,吃着餃子。
“姐——哦對了,你肯定是着急去那些大商場什麽之類的地方了,唉,我的姐姐啊,錢是好東西啊,你這滿腦子都是想着怎麽賺錢,以前你是迫不得已啊,現在你應該不需要那麽緊張了啊,你得放松一下自己,姐,我決定了,這個假期呢,我就負責監督你,帶你到處的玩一玩,散散心。”
魏長月說完,再次的扭身,将目光落在了四合院裏,她透過窗子,看着正在外面玩雪的幾個小孩子很有意思。
“恩,這幾天我帶你到處的玩玩。”魏長陽應了聲。
大年初一的首都,大街小巷裏穿梭的人,鈴铛亂響的自行車,大包小包的點心匣子,昭示着今天的特殊日子。
飯後,魏長陽便帶着妹妹坐上了公交車,去了一處景點。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姐妹倆去了很多的景點。
快樂的日子總是顯得格外的短暫。
眼看着,就到了魏長月回桃城的日子了。
“姐,這裏實在是太好玩了,還有那麽多好吃的,還有——反正這裏哪兒哪兒都好,姐,我一定要好好奮戰高三,我也要考首都的大學!”
在車站分別的時候,魏長陽見到妹妹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她的內心是滿足的,喜悅的。
送走了妹妹,魏長陽并沒有回租住的四合院,而是在車站湊合了一頓飯,她在等張文興返京。
雖然是戴着帽子和手套,但是北方的冷,讓帽子手套也無可奈何。
雖然是吃了碗熱湯面,但是魏長陽的臉蛋和手腳,還是被凍得冰冰的。
幸運的是,在魏長陽的堅持下,她心裏一直默念着的那次列車,終于要到了。
“你傻不傻啊,這麽冷的天,怎麽在這裏等那麽久,哪怕你在人家的飯館裏貓着,也比在這呆着強啊。”
張文興背着包從車站出來,在簡單的和魏長陽聊了幾句之後,他心疼的唠叨起來。
“來,把世界上最貴的耳罩給你戴上。”說罷,張文興便伸出自己的雙手,雙手迅速的用力搓了搓,他又在雙手中間哈了哈熱氣,這才伸出雙手,将魏長陽的耳朵給捂住了。
魏長陽開心的笑了。
陽光裏,雪地裏,她的笑竟然燦爛到讓陽光失色,讓雪色失色。
“你還是收回去吧,太冷了。”魏長陽說着,便伸出手,試圖将張文興的手拿開。
“收回去?那怎麽可能啊,這是一次性的,你這是想反悔嗎?告訴你,那是不允許的。”張文興笑着說道。
張文興站在魏長陽的身旁,雙手就那樣捂着她的耳朵和臉頰,兩人說笑着,朝着公交車站走去了。
回到了魏長陽的出租屋之後,兩人急忙的喝了點熱水,終于算是緩了緩勁兒。
“我想——在車站那邊開個店,冬天只賣混沌包子,夏天只賣茶水燒餅。”魏長陽看着張文興說道。
張文興正在喝水,他聽到魏長陽的話,愣住了。
“你這不是開果蔬店麽?怎麽又要開飯店啊?那你有這方面的經驗麽?還有,在這邊開店可不比咱們在桃城的。”張文興馬上說道。
“開這個店,我沒打算賺多少錢,只要不賠錢就好。”魏長陽雙眸裏閃過了一絲純淨的狡黠。
張文興聽到這裏,他再次的愣住了。
雖然他不想把自己的對象叫錢罐子吧,但是魏長陽這家夥做生意從來都是以賺錢為主要目的,并且目标明确,但是她剛才的那番話,分明跟以前不要一樣了啊。
“我沒聽明白——”張文興滿臉滿眼的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