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陪你見爸媽
魏長陽澄澈的水眸裏流轉出一絲的俏皮,她故作神秘的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先點菜吧。”
“別介啊,還是先把什麽事說了吧,不然我心裏沒底,雖然看着你心情不錯,應該不是什麽壞事,但是,我還是覺得你先把事情說完了之後,咱們再說吃飯的事,我這幾天遇到了不少的惡心事,沒有一樣事情是順利的,我都有心理陰影了。”張文興滿臉的哀求模樣。
魏長陽依舊俏皮的微笑着,她就那樣盯着張文興。
張文興臉上的笑從焦慮不安的無奈,變成了苦笑,他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麽話了。
“好吧,我先點菜。”張文興知道自己倔強不過魏長陽,所以,他也只能強忍着內心的各種情緒,迅速的掃了一遍菜譜。
四個菜,刷刷刷的點完了。
都是魏長陽喜歡吃的菜品。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張文興再次的扯出一絲笑意,盯着魏長陽,滿臉滿眼的乞求。
“你點的菜都是我喜歡吃的,你就不給你自己點一些菜?”魏長陽托着腮。
看着眼前這個漂亮姑娘那不緊不慢的樣子,看着她的燦爛笑容,張文興真的想哭了,“姑奶奶,我的神啊,趕緊的說吧。”
魏長陽見張文興真的是急不可耐了,便将雙手放在桌上,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雙眸盯着張文興的雙眼,認真的說道,“你爸給我打電話了。”
聽到魏長陽的這句話,張文興的心裏咯噔一下。
“老頭兒怎麽能這樣呢?這不是給我找事麽?陽陽,你別在意,他願意說什麽就說什麽,你不用往心裏去,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他們說什麽都不算的——”
“你怎麽這麽緊張啊?你都沒有問我你爸跟我說了什麽內容?”魏長陽見張文興那副抓狂的樣子,忍不住的笑着說道。
“那還用猜,他今天才給我辦公室打了電話,肯定是因為——也對啊,他給你打電話做什麽?說了什麽話?”張文興這才緩過神兒,然後盯着魏長陽問道。
“确切的說,電話是你爸打通了,然後你媽跟我說的。”魏長陽看到張文興那焦急的樣子,她竟然玩性大發,就想調調人家的胃口。
張文興扶額,苦笑說道,“祖宗啊,你趕緊的說吧,我這都——”
“你媽問我,什麽時候給她做兒媳婦兒。”魏長陽微笑着說道。
張文興聽完,狠吞一下口水,他的心裏忽的一下子就亂了。
不過,張文興在擔心片刻之後,他看到魏長陽的臉色依舊跟剛才一樣,魏長陽的眼神裏依舊是柔和而純淨的笑意,他那緊張的心情偷偷的放松了一下。
“嘿嘿,那你怎麽說的?”張文興問道,他那壞笑的樣子,着實的有點賤兮兮的。
“這個——我想保密。”魏長陽嬌笑的樣子,可愛到了極點。
從離開龍泉村來到首都以後,雖然生活緊張,時間緊迫,魏長陽就像是上緊了的發條一樣,但是她的內心卻是格外的快樂。
她雖然消瘦了一些,但是精神卻比以前好了很多很多。
“陽陽,你能不能不這麽折磨人啊,趕緊的告訴我呗。”張文興離開自己的座位,坐在了魏長陽的身邊。
他那黏黏嚯嚯的樣子,讓魏長陽想起了從前兒時的光景。
“你不告訴我,我就當衆親你了啊。”張文興突然壞笑着,臂膀用力的攬着魏長陽的肩膀說道。
魏長陽瞬間大驚,她真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來這麽一招。
這是什麽年代啊?哪裏流行這個呀?就算不是在這個年代裏,魏長陽對于這種事情,還是覺得有點難為情,她總覺得兩個人的事情最好是在兩個人單獨的世界空間裏解決,這拿出來炫耀,總是有點太紮眼。
“別別別,我這就跟你說,我跟你媽說了,這次中秋節回龍泉村,順便跟你把結婚證領了。”魏長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張文興興奮到說不出話,他緊緊盯着魏長陽的臉,他那滿臉滿眼的亢奮,都有點傻了。
“你這是什麽表情啊?我不說,你着急,我說完了,你就這——”
吧唧一聲。
魏長陽還沒緩過神兒來呢,她就被張文興那家夥給狠狠的親了一下,那響亮的聲音頓時招惹來了全餐廳的所有目光。
魏長陽的臉頰順價紅到了耳根,她急忙的垂下眸子,低下頭,嘟囔着,“我都說了,你怎麽還——這麽多人呢。”
“人多才好啊,正好大家給我做個見證啊,還有,我親我自己媳婦兒,關別人什麽事啊?哎呀,我怎麽覺得我頭頂的小太陽這麽燦爛奪目啊,哎呀,今天我感覺我爸特偉大,恩,我媽也是特偉大,當然了,我媳婦兒也必須特偉大,我——”
“你能不能別瞎嘚吧嘚了,周圍人都朝着這邊瞟呢,你不害臊,我害臊,你再瞎鬧,我真的走了。”魏長陽說罷,伸手就去拉自己的包。
“別別別,我馬上就安靜下來,媳婦兒讓我安靜,我保證除了喘氣什麽動靜都沒有,媳婦兒讓我——”
“閉嘴行不行。”魏長陽面頰上的潮紅尚未褪去,嬌羞的模樣像極了晚霞的紅雲。
張文興滑稽的馬上閉上嘴巴。
服務員端着菜過來了。
“二位,您要的魚香肉絲。”服務員說完,便将盤子放在了桌子正中,“請問二位,現在上米飯還是待會兒?”
服務員說完,就看了看魏長陽,魏長陽正好在低頭,服務員便将目光轉移到了張文興身上。
張文興朝着低頭的魏長陽努了努嘴。
服務員笑呵呵的問道,“這位小姐,現在您要不要上米飯呢?”
魏長陽擡頭之後,才看到張文興那滑稽的表情和動作,她忍不住的嗤嗤一笑,“上。”
一頓飯後,張文興擁着魏長陽離開了飯店,并且送魏長陽回到了魏長陽所在大學的學校門口。
“你說的啊,中秋節跟我回我家,不許反悔啊。”張文興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他已經是第六遍在跟魏長陽确認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