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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回谷和出谷

第二天一早用過早飯,端木明月一行人又出發了,接下來的兩天一直沒什麽事。許嬌嬌每次想和端木明月套近乎,不是端木明月在休息,就是端木明月馬上要休息了,氣得她直跺腳。

這天中午幾人又停下休息,端木明月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咳咳,赭石,去打些野味吧,我雖然吃不得,但是你們和許小姐幾人可以嘗嘗鮮。”

赭石離開了,許嬌嬌走過來,“多謝明月公子了,其實……”

不等許嬌嬌說什麽周圍突然出現十幾個蒙面的黑衣人,個個手握大刀,圍上來二話不說就開始攻擊。

“該死,你們是什麽人?知道我們是誰嗎?”許嬌嬌大喊。

端木明月毫不意外許嬌嬌的反應,他算是了解了,她就是個不長腦子的,而且嬌縱任性,能活這麽大簡直是個奇跡。

許嬌嬌三人被三個黑衣人纏住,其餘人向端木明月沖過來,刀越來越近,蒙在黑面巾下的嘴角漸漸勾起,然而下一秒他們的眼睛瞪大,到死都不相信竟然失敗了。

“咳咳咳,咳咳……”端木明月使勁咳嗽起來,趕忙拿出帕子捂在嘴上。

“公子!”半夏和青黛驚叫,那帕子上全是血跡,而端木明月咳過就昏過去了。

纏住許嬌嬌的三人只受了點傷,這時赭石回來了,拔劍沖向剩下的他們,四人合力殺死兩人,最後那個傷得很重,不過還是讓他逃走了。

“公子怎麽樣?”赭石走到半夏兩人面前。

青黛搖頭,“很不好,我們需要馬上趕回去。”

青黛和赭石擡着輪椅和端木明月上車,半夏走到許嬌嬌跟前,“抱歉了許小姐,接下來不能與你們同行了,公子的情況很不好,我們需要馬上趕回去。”

許嬌嬌皺眉,真是的,該死,都怪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沒關系,我可以和你們一起盡快趕路。”青靈木還沒拿到呢。

半夏搖頭,“不必了許小姐,接下來就是我們醫谷自己的事了,這……許小姐在也不方便。”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許嬌嬌再不願意也沒辦法,她拉不下那個臉賴着,也不敢得罪醫谷,“這樣啊,那祝你們一路順風,明月公子沒事了還請通知我一聲,我們也很擔心他。”

是為了青靈木吧,還擔心,她可沒看出來,半夏面上半點不顯,“好的許小姐,我們先走了。”

端木明月的馬車離開後許嬌嬌的臉立刻猙獰了起來,“氣死我了!回去,查!我要知道是誰壞了我的事!”越想越生氣,看着兩個唯唯諾諾的人随手給了一個人一巴掌,“啪!”

“啊!許師姐,你,你為什麽打我?”

“我樂意,看什麽看,還不走?”許嬌嬌氣沖沖地上了馬車。

“沒事吧?”另一個人擔憂地看着那個被打的人。

那人捂着臉搖頭,“沒事,走吧。”低下頭後眼裏滿是屈辱和恨意。

“可算是甩掉跟屁蟲了。”半夏呼出一口氣。

端木明月搖搖頭,“是覺得我多沒用,就這麽兩批人就想要我的命。”

青黛沉思,“也許只是為了試探我們的實力?”

“嗤,這麽久了,也早就試探不知道多少次了,這兩次都是為了要我的命。”端木明月拿起一本書打發時間,“我們很急,所以接下來就不停了,還要通知人接應。”

“公子放心,我們知道。”

回到醫谷端木明月讓人裝作緊張的樣子,實際上他們進進出出的所謂谷主的房間裏根本就沒有谷主。端木明月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面向牆壁站了許久,最後轉動機關打開了一間密室。

這裏放置的都是和上任谷主,他那個所謂的師父有關的東西。拿起架子上不起眼的一個小盒子,端木明月嗤笑,“嗤,誰能想到呢。”說完拿着盒子出了密室,吩咐半夏和青黛準備了很多東西,開始制作了起來。

韓肆看着不知道被退回了多少次的信皺眉,自從端木明月返回醫谷他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送上希望見面的信也被一次次退回。醫谷……

“……我要走了。”十歲左右黑黑瘦瘦的男孩低頭看着白白嫩嫩的小家夥。

五歲小娃娃精致的五官差點擠到一起,“開什麽玩笑?你走得了嗎?”

“走得了,那老怪物這幾天又閉關了,有一條隐秘的小路可以離開。你……”黑瘦男孩有些緊張地看着小家夥,“你和我一起走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不,我不能走,你知道的,我現在離開就是死路一條。”

韓肆沉默了,因為眼前的人說的是事實,他離開就是死,“我會回來的,到時候,帶你走。”說完轉身就走,走出幾步後頭也不回地說:“韓肆,我的名字,只告訴你。”他不敢回頭,怕自己動搖,他必須趁機離開,不然不知道下一次機會是什麽時候了,如果不是小家夥不能離開……

“小肆哥,我可等着你!”在韓肆快要走遠的時候聲音傳到他耳朵裏,好,我一定回來。

韓肆想到自己從醫谷離開的那天,他沒有食言,而是那個小家夥不需要他帶他走了,他不知道自己離開的這十年裏都發生了什麽,老怪物怎麽死的,他怎麽成為了谷主,以及,他現在的情況到底是什麽樣的,他都不知道。

他實在想看看他,韓肆看看桌子上的信,不同意他也能見到,端木明月可是這樣說過,所以他去找他,他應該不會生氣吧。

端木明月将東西做得差不多後就放好等時間到,一轉眼看見了韓肆給他的盒子,裏面是蠍蜈草。

蠍蜈草顏色很深,近似黑色,草葉頂端呈鈎狀,葉片不大,數量很多,整齊兩側排列,就像是蜈蚣的腿一樣。這種草有毒,劇毒,若是不小心被葉子上的鈎劃破了皮膚立刻就會中毒。但是制作□□卻不會用到它,因為它的毒性太強,沒人敢用它,而且它還很難與其他藥材相容。

但是端木明月不一樣,他不怕毒,還想好好研究它,于是讓人去找兩年以上的蠍蜈草。最後找到了,可韓肆給他的這一棵是将近四年的。蠍蜈草壽命不長,而且不容易存活,大多數活不到兩年就死了。手下找來兩年多的實屬不易,可韓肆找到了四年的,恐怕費了不少力氣。

韓肆站在醫谷外,看着與記憶中的已經有很大不同的景象出神。

“來者何人?”守門的人發現了韓肆。

一個突然瞪大了眼,“魔,魔門門主?”那是鬼面具!

另一個神色凝重,“閣下可是魔門門主?”

韓肆點頭,醫谷現在上上下下全是端木明月的人,所以他自然不會不給面子。

“敢問魔門門主有何事?”

“我要見你們谷主。”韓肆早就看到暗處有人離開了,想必是去通報了。

果然不一會兒赭石就來了,擡手行禮,“請。”

一路上看着陌生的事物韓肆知道這都是端木明月改建的,然而看到那個熟悉的院子時他不由自主停下了腳步。那是他曾經待了十年的地方,前五年他的日子一片黑暗,後五年因為有了小家夥他有了一縷光,雖然可能是黑色的光。想到端木明月的性子韓肆笑了。

見韓肆停下赭石回頭,“有什麽問題嗎?”

韓肆搖頭繼續跟上赭石。

端木明月見韓肆是在自己的房間,赭石幾人雖然奇怪他竟然和魔門門診好到這個程度,可也沒多問,關上房門出去了。

“沒人了,把面具摘了吧。”端木明月難得替韓肆也倒了一杯茶。

韓肆拿下面具,“那你呢,沒人為什麽不露出自己真正的樣子?”

“習慣了,弄掉麻煩。你這次來幹什麽?”端木明月又去擺弄各種草藥。

韓肆看着他,“帶你走。兌現承諾,帶你離開。”

端木明月放下手裏的東西轉身看着他笑了,“不需要了不是嗎。”他同樣自己做到了不受制于人,而且做得更好、更徹底。

韓肆仿佛沒聽到,“我來帶你走。”他不想和他分開了,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最近他很不好受,因為沒見到端木明月。

端木明月笑了,“行啊,只要……”嘿嘿嘿。

韓肆确實帶着端木明月一起離開了,不過不同于兩人開開心心地離開,江湖上傳的卻是另外一個模樣。

端木明月就當和韓肆一起出去游玩了,誰也沒帶,兩人都易容了又喬裝打扮,誰也看不出他們是神醫和魔門門主。

端木明月一身紫衣,整個人看上去那叫一個風流倜傥,他易容出來的樣子雖然與本來面貌差別很大,可是卻一樣的優秀。反觀韓肆則完全不一樣,端木明月将他易容成了醜八怪,臉上的疤痕十分吓人,加上韓肆本身的氣勢真是無人敢近身。

此時他們的身份是風流的富家公子和他的仆人兼侍衛,自然是端木明月是公子,韓肆是仆人。韓肆由着端木明月玩,兩人路上都是騎馬,到了城裏就步行,四處閑逛。

作者有話要說:

端木明月:“我是主子,你是仆人。”

韓肆:“好好好,你說了算。”都是你說了算。

端木明月(一臉滿意):“嗯,小肆兒,過來給公子按摩。”

韓肆(癡漢臉):“是。”嘿嘿。

不會有自成一章的腦洞小劇場,不會,不會,不會,不會。(三遍不足以表明,四遍好了Y(^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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