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除夕
故事接下來的情景洛尋月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魔教教主在沙國一次宴會上投毒,沙國上到皇帝下到大臣全部中毒。得知是魔教教主做的,小皇子十分驚詫,聽了原因後他十分痛苦。然而沙國皇帝卻說自己從未派人攻打過魔教。
魔教教主自然不信,這時他的一個手下來報,當時的事确實是一個将軍自作主張。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魔教教主只帶走了那個将軍,并将解藥留下了,走前看都沒看小皇子一眼。一是他有些膽怯,二是想先從那個将軍口中知道他要滅魔教的原因,然後報仇之後再來道歉。
“你猜接下來會怎麽樣?”洛尋月問韓肆。
韓肆在洛尋月耳尖親了一下,“無非就是那個魔教教主艱難求得皇子的原諒,然後兩人在一起了。”沒少跟着洛尋月一起看話本的韓肆對這個套路熟悉的很。
洛尋月點點頭表示贊同,雖然覺得情節很普通,但是很少看這種寫斷袖的書,所以他還是接着看了,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出乎意料。
魔教教主報了仇,但是卻備受感情折磨,最後想明白他是愛上小皇子了,于是馬上趕到皇宮準備說出自己的感情,但是卻聽說小皇子失蹤的消息。小皇子心灰意冷,将自己關在房間裏,宮人送飯時發現他不見了。
“先看到這兒吧。”韓肆伸手拿着書,“想吃什麽?我去做。”今天不去和李溫婉幾人一起用晚飯,所以韓肆想好好表現一下。
洛尋月起身伸了個懶腰,“你看着做吧,我想睡一會兒。”
韓肆将書放好,“好。”
看着韓肆出去了洛尋月嘆氣,他現在睡一會兒晚上才更有精力應付這個混蛋。
百花派正上演一出好戲。許倩是兩個月前加入百花派的新弟子,她和掌門同姓,但是并沒有什麽親戚關系。許倩十五歲,底子很好,悟性也高,于是許娟收了她做徒弟。許倩的武功和大她一些的許嬌嬌差不多,還是因為沒有好師父,人又乖巧聽話,十分讨人喜歡。
許嬌嬌作為掌門唯一的女兒,但是并不是少門主,因為她本身性格不讨喜,能力也不強。還有就是百花派也不是萬衆一心的,派內分成多個部分。
本來許嬌嬌心想早晚她都會是少主,但是許倩的出現讓她感到威脅,于是處處找她麻煩。這次她闖禍了,給包括許倩在內的數十人下巴豆,但是她弄錯了,數十人中毒昏迷驚動了掌門和所有長老,她根本就逃避不了責任。
“太過分了!許嬌嬌,你平日任性妄為就算了,現在連派內弟子的命都不當回事了嗎!”一個長老怒氣沖沖,中毒的人中有兩個是她最優秀的徒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許娟想包庇她都不行,這次的事太嚴重了,看着許嬌嬌的眼神滿是失望,“嬌嬌……唉,你真是太,算了,我也不說什麽了,你馬上就去牢房思過吧,三個月,你在裏面好好反省吧。”
“娘!”許嬌嬌不敢置信地看着許娟,牢房?那個地方又黑又冷十分吓人,還要待三個月,“你連除夕和元宵都讓我待在那裏嗎?”
許娟狠心咬咬牙,“對,把許嬌嬌帶下去。”
“不要,我沒想下毒的,我不是故意的,娘!”許嬌嬌被帶了下去。
一個面色蒼白的女子見此偷笑,許嬌嬌,還沒完呢,她可不會讓她好過。
“師妹,回去吧,你才解了毒還有些虛弱,要好好休息。”旁邊一個師姐拍拍她的肩膀。
“嗯,我知道了,謝謝師姐。”沒人知道,許嬌嬌的巴豆粉就是她換掉的,而且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只要許嬌嬌受罪,這都是值得的。
許倩躺在床上,她還有些無力,突然想到了齊文瑞,臉頰慢慢染上紅暈,一個師姐進門看到了笑着問:“怎麽,是熱了嗎?”
“啊?啊,可能有一點吧。”許倩心不在焉地回答。
“明兒個就是除夕了,宮裏設宴,阿月就以陽兒好友的身份參加吧。”李溫婉笑着說,想了想又開口說道:“要是不喜歡晚宴也可以不去。”不過她還是希望洛尋月和他們一起守歲,因為他們注定要守到年過了以後才會離開宴會。
“沒什麽,我守到時間離開。”洛尋月搖搖頭,這個年對他來說也是意義非凡,與父母兄長過的第一個新年,也是和韓肆重逢後過的第一個年。
洛尋月和韓肆同時想起了以前的事。
當初他們在醫谷時過年和他們沒什麽關系,準确說是和韓肆沒什麽關系。他好歹也是名義上的谷主的弟子,可韓肆最多是個下人的身份,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韓肆離開前最後一個新年他還是照常和醫谷的人聚在一起,然後被老怪物以年紀小熬不住為由趕回去泡池子。他帶着年糕和肉丸回到房間……
“啞哥哥,我們一起吃吧,我知道你今天什麽都沒吃。”今天是除夕,本來平時就沒什麽吃的,今天韓肆更是什麽都吃不到了,沒有人會管他。
已經習慣和小家夥一起吃宵夜的韓肆從牆角走過來,看着泡在池子裏還笑得燦爛的小家夥心裏不太舒服,默默坐在池子邊,韓肆張嘴在洛尋月伸過來的手上拿着的年糕上咬了一口,很甜。
兩人将一盤年糕和一盤肉丸吃得幹幹淨淨,對着韓肆說了一會兒話洛尋月就和他說:“很晚了,晚安,啞哥哥。”
韓肆将盤子收好放在門外,會有下人來收走的,因為他們認為谷主徒弟喜歡每天吃宵夜。然後返回牆角躺下,确定小家夥睡着了韓肆才睡下,遠處熱鬧的聲音仿佛都消失了,只有彼此的呼吸聲。韓肆覺得他能聽見小家夥的呼吸聲,那麽輕,那麽美好。
洛尋月從回憶中醒來,李巧拿來了幾件紅色的衣服,李溫婉興高采烈地拉着他一起看,“來來來,快來看,這是我讓人給你做的,對外只說是我突然想要的,估計其他人都以為我把你當成小兒子了。”
衣服都是紅色的,十分喜慶,用料都是上等的,款式也很獨特。韓肆看着就知道洛尋月穿上很好看,只是可能不太合适。他很适合紅色,當然是在他釋放本性的時候。以神醫明月公子的樣子穿着紅色會襯得他更纖弱蒼白,現在的齊文瑞則是活潑讨喜,若是真正的洛尋月……很危險又令人想靠近,引/誘人墜入深淵的惡魔。
“怎麽樣,喜歡嗎?快試試合不合身,都怪我,一見到你高興的什麽都忘了,這麽多天也想不起來讓你試試新衣服。”說着李溫婉有些自責,早想起來要是有不合适的地方就可以早些改好了。
李巧笑笑,“娘娘別自責,奴婢也沒想起來,真要說起來都是奴婢的責任。而且啊,這衣服也是剛剛才都做好的,實在是她們太忙了,沒有那麽快。”
“也是,不說這個了,來,阿月,快試試。”李溫婉将衣服遞給洛尋月。
衣服顏色很正,就是稍微有些厚,他用不着這樣厚的衣服,這幾天每次見到他李溫婉都讓他多穿點。而且這衣服樣式适合十五六歲少年穿着,他不太合适,不是說年紀,而是心性,他不天真單純、活潑開朗,不過和齊文瑞還真是合适。
用了端木明月的樣貌和齊文瑞的氣質,洛尋月挨個試了試給李溫婉看,果然李溫婉連連點頭,滿臉笑意,李巧也在一旁誇贊。只有韓肆微微皺眉在心底嘆氣,是為了哄李溫婉開心吧,不過即使他露出真實的樣子李溫婉也同樣會喜歡的,看來洛尋月真的是在乎這些人的,不然也不會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