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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心結

孟夢眼神冰冷的看着那些人,就猶如是在看那蝼蟻一般,這群惡心的臭蟲既然那麽喜歡實驗,那就去地下實驗好了。

肖晚娘目瞪口呆的看着孟夢如一個殺神一般,快速的收割着那些生命,而她想要反抗,卻被孟夢直接廢了扔在那裏,她只能看着那些往日的同伴和屬下,一個個的無力倒下。

她憤怒的嘶吼、咆哮、求饒都沒用,只能看着孟夢如一臺機器一般,不停的收割着那些人的生命,不停的在心中懊悔,她這是在報複她嗎?

不将她殺了,卻讓她眼睜睜的看着身邊的人,一個個的死去,就連主子也是如此,她這是在報複他們吧!

報複他們去做那藥人的實驗,讓他們也感受到那些人,被逼着做藥人時的無奈和痛苦。

報複他們牽扯到了她的家人,讓他們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人,一個個的死去卻沒有一點辦法,她是個真正的惡魔。

肖晚娘不知道她看了多久,她只是呆呆盯着屋頂,看着那四周越來越多,濺起來的鮮血心中發寒。

而此時的孟夢真的入了魔了,她仿佛入了一個怪圈出不來,腦子裏都是那實驗室裏的那些實驗,都是她姐姐死時的鮮血。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只知道她要殺了那些人,那些該死的人,那些傷害她們的人,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她不知疲憊,不知方向,她只知道她要殺光那些人,可是她卻怎麽也殺不完,她只知道她不能停,停下來一切就完了。

等餘逸和孟一好不容易回來時,就看見了這如血洗一樣的地下宮殿,而孟夢如瘋魔了一般,不停的收割着那些生命。

哪怕宮殿裏已經沒有人了,她還在那裏不停的揮舞着,不知疲倦的宛如如入了魔了。

餘逸和孟一想要沖過去,可是他們面前好像有什麽東西,阻隔了他們的腳步,讓他們怎麽也進不去。

餘逸焦急的朝着那方空氣擊打了起來,即使沒用哪怕打的雙拳血淋淋的也不願意放棄,孟一也在一旁将能用到的東西都用上了,也依舊沒有用,最後,只能像餘逸那樣不停的擊打,可是面前的屏障紋絲不動。

直到裏面的孟夢暈倒在地,屏障才消失了,兩人也因為沖力踉跄的摔倒在地。

餘逸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忙爬起來跑了過去,一把将暈倒的孟夢抱了起來,看着面無血色的孟夢,頓時心疼的不行。

抱起她就朝着外面跑去,孟一也緊緊的跟在了他的身後,心中很是自責,若不是他識人不清,将那個女人帶回了家,主子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至于身後的地下宮殿,他們早就忘記了一幹二淨,再加上這裏又是亂葬崗現在也是大雪天,自然也不會有人發現了。

等孟夢再次來到這裏的時候,這裏早就被那幕後之人,給處理幹淨了,自然是什麽線索也沒有發現了,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此時的餘逸正渾身是血的抱着孟夢在雪地裏前行,分不清這是別人的血還是自己的血,只知道血腥味很濃,他所過之處,有狗的人家皆是狗叫聲不斷。

孟一也是緊緊跟随其後,他很想要上前幫忙,可是又怕餘逸那怪他的眼神,和看見孟夢那蒼白的臉龐,所以只能這樣默默的跟着。

一路疾行,飛快的跑回了家,如果有人路過看見的話,還以為是見鬼了呢!

回到家餘逸将孟夢放在了床上,見她依舊是面無血色的樣子,叫了叫卻怎麽也叫不醒,就那樣靜靜的躺着。

他對着孟一說道:“你去燒些熱水來,我給她擦擦身上,看看有沒有什麽傷,然後去濟世醫館将老大夫請來,看看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孟一聞言應了一聲,就快步出去了,不一會兒,水就燒好端了過來,餘逸給孟夢收拾妥當後,發現他們兩人也是一身的血,而且傷也還沒處理。

為了不引起那不必要的麻煩,他和孟一将自己也收拾了一番,直到發現沒有什麽不妥之處後,孟一才跑出去請大夫去了,而他則留在了家裏照看孟夢。

可是不等孟一請來那老大夫,孟夢卻眼睛通紅的醒了過來,而且醒來之後,就朝着床邊坐着餘逸攻擊了過去,不管餘逸怎麽叫她都跟沒反應一樣,如入了魔怔一般。

餘逸一邊抵抗一邊朝外面退去,而孟夢卻無差別的攻擊,房子都差點被拆了。

等孟一帶着老大夫回來的時候,餘逸已經被打的吐血倒地不起了,房子也毀了大半,家裏如遭了災一樣。

孟一都傻眼了,眼見孟夢又朝着餘逸打了過去,連忙跑上前阻止,結果直接被打的吐血了。

這一刻他萬分慶幸他攔住了,不然這一拳下去,餘逸小命估計就沒了。

老大夫見孟夢的狀态很是不對勁,連忙将懷中那強效迷藥朝她灑了過去,孟夢吸入藥粉後,晃了晃就昏倒在地了。

老大夫見她昏倒了,這才跑到她跟前查看了一下情況,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他對着旁邊重傷的兩人說道:“你們誰還能動,将她抱回屋去,我要好好的給她檢查一番。”

餘逸那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肯定是動不了的了,只能是孟一這個情況好點的上了,他踉跄的爬起身來,吃力的将孟夢抱回了屋裏,人才剛放到床上,他就癱坐在了地上。

老大夫此時也踉踉跄跄的将餘逸扶了進來,不扶不行啊!就以現在這暈的暈,傷的傷,他不幫忙都不行了。

如果将人扔在外面,等他給他診治好,估計人都要被凍死了,還不如将人扶回來,一起救治呢!

将人扔在了孟夢的旁邊後,他也是累的直喘氣,拍了拍孟一的肩膀說道:“小子,給我倒杯茶來……”

孟一爬起來剛想給他倒茶,發現桌子啥的都沒了,看了看屋裏的情況,發現除了床和幾個板凳幸免于難,什麽都沒了,破壞程度簡直比她那次醉酒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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