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回到安城
沒錯,孟夢此時正在歪歪餘逸和孫福生,并且她還在想着誰上誰下,只是妹子你是不是忘了,餘逸他可是你家相公啊!
雖然你生氣他的無理取鬧,可是也不能那麽想自家相公吧!如果讓餘逸知道的話,餘逸估計會把自己氣死吧!
寧清和大傻早就在感覺到她那怪異的眼神時,受不了的跑到一邊去了,而馬車夫則是去收拾東西去了,反正是能離她多遠有多遠。
孟夢看了一會兒就沒興趣了,再怎麽看也看不出個什麽?還不如回去睡覺的好,想着便跑回自己的馬車裏補眠去了。
等餘逸将後續的事情處理好時,已經快到中午了,因為,孟夢還在馬車裏補眠,所以,他們随便弄了些吃的便開始趕路了。
一路上孫福生都是傻呆呆的樣子,也許是因為心裏的那份憤恨消失了,所以心中也開始害怕了起來,亦或是他因為第一次殺人,心中有些放不開吧!
餘逸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沒有多說什麽?因為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殺人這種事情怎麽說呢?
有的人因為一時沖動而殺人,有的人天生殺人為樂,而有的人則是逼不得已,或許一開始都會像他這般,可是等他們習慣以後,殺人也不過就是說說而已。
就好像他一樣,他一開始殺人是因為孟夢,那時他一心想的只有孟夢,根本沒想那麽多,後來他漸漸的也就習慣了,因為後來發生的那些事,讓他不得不習慣殺人。
為了能夠長久的陪在孟夢的身邊,他不想死也不能死,既然自己不能死,那就只能讓他們去死了,所以,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勸解他,只能等他自己想開了。
一行人快馬加鞭的趕路,一下午的時間就已經趕了一小半的路,要不是因為孟夢醒來餓了,需要停下來填飽肚子,估計明天一早他們就能趕到安城了。
不過這停下來休息休息也挺好的,晚上趕路終究是有些不安全,而且馬也會比較累,反正他們也不着急,不如慢慢來的好。
而且孟夢這個兇殘的家夥餓了,如果不停下來給她準備飯菜,估計他們全都要挨揍。
畢竟這貨餓的時候,那可是沒有理智可言的,為了他們免受皮肉之苦,他們還是乖乖的去給她準備飯菜吧!
吃飽喝足的孟夢終于沒有那麽暴躁了,不過對于呆愣的孫福生卻很是看不上,殺那林老根可不是他們逼得,他當時那個樣子,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吓人吧!
現在這個死樣子給誰看,人殺都殺了還能怎麽樣,像他這種人要是放在末世純屬炮灰的角色。
平安無事時就是聖父的樣子,遇到事情就只會抱怨,有人幫忙時就各種心狠,事情結束後就在那內疚啥的,一看就知道是個不正常的。
幸好他的人情還了,以後不需要再跟他打交道了,不然他們早晚會被這家夥坑的。
為了眼不見心不煩,孟夢幹脆帶着大傻去了附近的山林去訓練去了,白天的訓練大傻是沒問題,可是晚上的卻還要提升一下的,趁着現在閑着沒事,不如去山林裏轉轉好了。
寧清見此也想要跟着一起去,可是卻被孟夢拒絕了,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怎麽能夠熬夜呢!
餘逸則是因為要留下來守着他們的東西,只能睜着雙哀怨的眼睛看着他們離開,然後,帶着如難兄難弟樣子的寧清睡覺去了。
孫福生依舊那副呆愣樣子的坐在那裏,要不是人還是清醒的,馬車夫都以為他成石像了呢!
另一邊的山林裏,大傻的訓練也已經開始了,孟夢雖然沒有下殺手,可是她的動作卻是不留情面的,如果現在的訓練留手了,以後他遇見更厲害的要如何應對,還不如現在對他狠一些,以後能保自己一條命來的劃算。
她就像貓戲老鼠一般的逗着大傻,大傻只要稍不注意,她的狠手就下來了,一輪又一輪下來,等兩人停下時,大傻已經差不多一身傷了,身上的青紫随處可見。
可是大傻卻跟感覺不到疼一般,接過孟夢遞給他的療傷藥後,對着孟夢就是一陣傻笑,看的孟夢既欣慰又無奈,心中還有些擔心他的以後。
她既欣慰他懂自己的苦心,又對他那憨性子有些無奈,而且他雖然有些傻,可是也已經到了該娶妻的年紀了。
她要給他找個什麽樣的媳婦才能讓他不受到傷害,真心實意對他的能有多少,萬一自己給他選了個不合适的怎麽辦!
至于他說要跟着自己一輩子的事,那是肯定不行的,年輕時跟着還行,畢竟自己不喜歡那些繁瑣事,唯一的樂趣就是去各地吃美食,他跟着正好可以一起去品嘗美食,可是等老了怎麽辦?
不管怎麽樣他都該留個後代,一是血脈傳承不能斷,二是她不想他晚年孤獨,所謂老來伴老來伴老了陪伴,那自然是需要找個晚年能夠相互陪伴扶持的伴了。
孟夢的胡思亂想大傻可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只會說老大說了算,他絲毫不覺得,将自己的人生大事交給孟夢決定,這有什麽不對的,只會覺得孟夢怎麽做都是為了他好,還真是驗證了那句傻人有傻福啊!
如果不是他那麽純粹的信任孟夢,也許孟夢還不會那麽心疼他為他操心,事事都為他考慮,就算是說她拿他當兒子再養一般都不為過啊!
就在孟夢胡思亂想間,他們晃晃悠悠一天後終于回到了安城,不過天色因為已經晚了,他們想回家也來不及了,幾人只能先找了家客棧休息去了。
而孫福生在剛回到安城的時候,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孟夢扔下了馬車,趕人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孫福生對于她這拉開距離的樣子很是無語,不過想想她這麽做的原因,他也只能無奈的搖頭了,對于別人而言他或許是個貴客,可是對于他們而言,自己不過就是個麻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