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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柳宜山

見此她也不顧不得生氣和受傷了,連忙拉着兒子就朝她父親那邊跑過去,可是,因為飛來的人太多太密了,還不等他們跑兩步呢!

他們就已經被飛來的仆人砸倒在地了,好在柳家家主反應夠快,知道自家女兒和外孫啥德行,知道憑他們肯定跑不過來,連忙派了手下過來救人,不然就他們那個體格,不被砸死也會被砸成個重傷的,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是傷的不輕。

等那些護院将人救出來時,他們都已經被砸暈了,而且看他們那胳膊腿的樣子,很明顯被砸骨折了,無法,柳家家主只能先派人将他們送回去了。

随行的還有剛才救他們時,被砸傷的幾人,他們雖然傷的重一些,不過卻沒有他們二人那麽好的待遇,被人擡着回去,他們只能一邊小心的注意着傷勢別加重,一邊慢慢的走回去了。

而且,他們就算是回去了也得不到好的救治,運氣好些主家會給些藥,運氣不好只能自己想辦法了,要是沒辦法的話,就只能在床上躺着慢慢養了。

等他們走了後,那些飛回來的家仆也沒有了,衆人好奇的朝着那邊看去時,就見一大兩小悠閑的站在那裏,那漫不經心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剛扔了幾十個人的人,似乎不見一絲疲憊和汗意。

他們見此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這得多大的力氣或者多麽好的武功才能做到這一步,而且看那兩個小的的年齡和身高,可都還是個孩子啊!

他們這麽小就已經這麽厲害了,那麽他們家的大人呢!那豈不是更厲害,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自己算計他們是不是算計錯了,這要是一個不小心,那不是引火上身嗎?

城主與守城的将軍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裏的凝重之色,看來他們這是走了一步錯棋啊!

柳家家主可不知道他們兩人的彎彎繞,在看到寧清和王陽的實力後,他就知道這些人并不好惹,只是讓他就這麽算了,他又有些放不下面子,所以,說的話也是些場面話而已。

“在下乃柳州城柳家家主柳宜山,家中小兒不懂事打擾諸位了,不過諸位是不是也該将家中的馬匹和仆人還來呢?”

寧清不屑冷笑道:“什麽柳家?我們可不知道,我們知道這些人誣陷我們偷馬不說,甚至還想要對我們動手,這明顯就是強盜嘛!如果說這些人是你的人,那麽是不是說你也是強盜呢?”

王陽在一旁附和道:“那可是強盜頭子的存在了,我們應該報官處理才對,不然可就要小命不保了,你瞅瞅這門口的人,也不知道咱們能不能進城呢?”

寧清不在意擺手說道:“怕什麽啊!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就那些弱雞,以我們的身手,還怕了他們不成?”

王陽笑着說道:“這倒也是啊!剛才不就玩了個扔沙包的游戲嘛!不過就是費些時間罷了,就是有些耽誤我們的休息時間了,也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起來去玩耍了。”

………………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就這樣在那裏說了起來,絲毫沒有将柳家家主看在眼裏,可是将柳家家主氣的不輕,那臉色是一陣紅一陣青的,簡直就跟那川劇變臉似的,好看極了。

他剛想指着兩人罵他們沒有教養,結果,就被一聲訓斥聲給打斷了。

“寧清、阿陽不得無禮……”

他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第一輛馬車上下來一個年輕男子,此人一身繡金邊的黑色衣衫,長發被一根金色花紋的緞帶束起,硬朗的五官如雕刻一般,身上除了腰間系着的一塊血玉外,再無其他的配飾,可是就是這樣一身簡單的打扮,給的感覺卻是一舉一動間都透着股大氣,可見來歷非凡啊!

他正好奇此人是誰時,就聽對面的兩個小子開口回道:“姐夫、餘大哥我們知錯了……”

原來這人便是這家的主人啊!他眼中暗芒一閃,既然小子不好講理,那麽便從這男子下手好了,畢竟這麽多人在場,相信他也不好不給他面子,不是?

他收起臉上的怒意,笑着對餘逸說道:“家中小子不懂事得罪了,但是這事是事出有因的,那匹千裏良駒,可是我花費了大價錢為他尋來的生辰禮物,所以,他才會如此的沖動行事,如今你們也出了氣了,那麽這馬是不是也該還了,畢竟出門在外的,多個朋友總比多個仇人的好,你說是不是?”

他就不信自己都這樣說了,你丫的還不還馬,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的底細到底如何,可是在這柳州城裏,他們柳家也不是吃素的,要是真惹急了他,大不了一拍兩散好了。

餘逸聞言在心中暗罵了一句老狐貍,這一開口就開始挖坑,先是說了這馬有多珍貴,要是他們不還,那不就跟搶劫一樣的了,又說這是他給外孫的生辰禮物意義不一樣,所以他外孫才派人對付他們,一句話就揭過了他們的強盜行為!

最後,再來一個威逼利誘,要是還了就當這事沒發生過,要是不還那就要以勢壓人了,可真是好算計啊!

可是自己會怕嗎?

那當然是不會的了,這一路上走來這樣的老狐貍碰見的多了,有的比他可無恥多了,還不是讓他扒了一次皮下來。

他淡笑着說道:“柳家主客氣了,既然是誤會那麽這事就算了,不過那些人的行為,将身懷有孕的內人給吓到了,想要他們和那些馬回去,只怕這事不好說吧!”

柳宜山聽到他開頭的話心中很是滿意,臉色也帶起了絲絲笑意,暗道這人還算識時務,可是還不等他的笑意展開,就被他下面的話給噎住了,這下是笑也不是,不笑又難受,整張臉都僵在了那裏,很是尴尬不好看。

同時心中也是各種咆哮和不滿,不滿自家外孫愛闖禍的性子,還有那些廢物手下被人捉了,以及餘逸的奸詐,都讓他很是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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