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麻煩來臨
不過,南玉風現在會變成個暴君,她還真是沒有想到,本以為他不過就是開始變得愛争權奪利罷了,沒想到,變化居然如此之大,要不是老皇帝這封信,她還真是想不到。
想想初見時弱小的他,想想相交時溫潤如玉的他,還有為了國家不惜一切的他,再想想為了他們這些朋友不怕得罪那些官員的他,怎麽想也想不到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該說是那些事情逼得他不得不成長呢!還是該說是權利太過誘人呢!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生完孩子後,她都是要去京城一趟的,之前答應老皇帝的三件事,除了兵符這一件事她已經知道了,現在也就南玉風這事了,也不知道最後一件事會是什麽?
只希望老皇帝不要坑她才好,等三件事齊活了,她和餘逸也就真的自由了。
不過,老皇帝還真是舍得,好不容易求得自己幫他三次,居然會舍得拿一件事來挽救南玉風,真是不知道該說他有情,還是該說他無情呢!
也許對南玉風而言他是疼愛兒子的慈父,可是對其他的兒子而言,他卻是高高在上的父皇,這個差別不可謂不大啊!
随手将手中的信撕碎,然後,扔進了空間裏毀屍滅跡,靜靜的站在那裏發了一會兒呆,這才慢悠悠的走回院子的中央。
此時,寧清他們也已經收拾妥當過來了,現在正跟兩位老爺子說笑呢!
阿風、阿木和阿智他們三個并不在這裏,想來應該是去安排護衛的事情去了。
梨嬷嬷見她回來了,連忙上前将她扶着走到躺椅那裏坐下,身邊的丫鬟很有眼力勁的跑去端吃食和水果過來了。
兩位老爺子見此笑着打趣道:“還是你這裏的日子像養老啊!丫鬟仆人伶俐、各色吃食想吃就有,就連那麽稀罕少有的水果,你這裏也從來不缺,而且還是很新鮮的那種,也不知道你哪來的渠道。”
孟夢不在意的說道:“只要有錢要什麽沒有,你們要是想一樣可以和我一樣,只是你們懶得去弄罷了,別裝可憐了,我是不會把水果送給你們的,想要自己花力氣去弄去。”
兩人聞言笑了笑,并沒有再多說什麽?
兩人今日這話說是打趣,其實就是一種試探,最近這餘府的動作實在是太大了,他們想不注意都難,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是還是忍不住試探了一番。
不過,孟夢既然對他們都試探不在意,那麽也就是說這些事與他們無關,他們最好還是別多管閑事都好,免得被牽扯上就不好了。
寧清和王陽在院子裏待了沒一會兒,就被阿風給帶走了,孟夢說的訓練加倍可不是開玩笑的,說了他們就必須要實行。
一開始護衛沒有安排好,兩人為了孟夢的安全自然是要守在這裏的,現在護衛安排妥當了,那麽兩人也要開始他們的懲罰了。
兩人不情不願的被拉走了,兩位老爺子看見了也只當沒看見,繼續吃着新吃食下着他們的棋,而孟夢則是一臉悠閑的躺在那裏曬着太陽,梨嬷嬷就安靜坐在一旁,拿着針線做着小衣服,氣氛很是溫馨和諧。
夜幕降臨時,整個餘府裏都是寂靜無聲的,除了因為白天加重訓練的五人,因為身上的疼痛時不時的吭一聲,再無一絲動靜。
可是,寂靜總是容易被人打破的,只見幾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從外面閃了進來,看那身手很明顯是高手,而且還個個帶着武器,表明了來者不善!
暗處的護衛們見此,快速的行動了起來,不等那些人反應過來,他們就已經被包圍住了。
他們見此哪裏還不明白自己被埋伏了,連忙想辦法想要突破包圍逃出去,可是,既然陷阱已經下了,又豈是那麽容易讓他們逃脫的呢!
随着刀劍的碰撞聲響起,院子裏各處的燈光也紛紛的亮了起來,不過他們并沒有出來添亂,一個個的老實的在屋子裏,等着主子接下來的吩咐。
待到風平浪靜時,孟夢這才慢悠悠的從陰影裏走了出來,面無表情的看着那一地的屍體和鮮血,沉默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良久,她開口對着他們說道:“将這些人的屍體送去明月樓,告訴那裏的掌櫃的,讓他的主子将這些人還給這些人的主子,告訴他們秋寒之時,我必去各家拜訪!”
領頭的護衛聞言連忙應聲下去安排了,等他們将屍體弄走後,梨嬷嬷這才安排了人将這裏打掃幹淨,至于那些下人會不會害怕和出去亂說,相信他們只要珍惜自己的那條小命,絕對會閉緊了自己的那張嘴。
安排好了後面的事情,梨嬷嬷這才扶着孟夢朝回走去,時不時的還要看一下孟夢的面色,免得她見到那些血腥場面,身體會有什麽不适的反應。
看了許久也不見她有什麽反應,這才放下心來,她哪裏知道孟夢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血腥,就算比這更殘忍的她都見過,怎麽可能會有反應呢!
就算現在身懷有孕了,有那融入骨子裏的習慣在,她也不可能會有反應,頂多就是皺一下眉頭,表示一下對這種麻煩的不滿罷了。
等孟夢扶着梨嬷嬷的手,回到自己的屋子裏時,寧清他們已經等在那裏了,見她回來連忙站起身去迎她,等她坐下後,他們這才問起了今晚的事情。
今晚他們剛剛吃過飯,孟夢就告訴了他們沒事別出門,要是聽到了什麽動靜,就直接來她房裏找她,其他的她就什麽都沒說了。
他們本來還疑惑她這話是什麽意思呢?
誰知夜幕剛剛降臨不久,府裏各處就有人潛了進來,本來他們是想動手的,可是想起孟夢的那些話,再加上他們也擔心這些人是沖着孟夢來的,顧不得其他連忙朝着孟夢的房間去了。
哪知等他們來到孟夢的房間時,看到的卻是孟夢淡定喝茶、吃東西的樣子,對于外面的動靜,她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