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新的搭檔
意料之中,簡淩并不奇怪。
不管是單成寧的外交官夢想還是他的思維敏捷——沒等自己提問就是回答了自己想要問的問題。
“那你為什麽不考北外?”從哪裏畢業的話不是距離外交官更進一步嗎?
“師妹,你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清華的外語系?”單成寧的反問讓簡淩愣怔了一下。
北外是出外交官員不假,可是中國最好的兩座學府之一的清華的外語系畢業生,難道還比不過北外?
從學歷來講,清華不差。
“那你就當我犯蠢好了。”簡淩說了一句。
“是挺蠢的。”單成寧從善如流,看着簡淩臉色變化,他看着遠處挑了下眉頭,“要換音樂了,是倫巴,會跳嗎?”
沒等簡淩回答他又是自顧地說道:“不會也不要緊,我帶你。”
他努力充實自己,朝着一個标準的外交官的方向。
舞蹈,也是一方面。
簡淩覺得這人骨子裏似乎都透着一個自信,又或者說是傲氣。
他敏銳、他自信,這樣的單成寧會吸引很多女孩子的目光。
難怪上次自己在圖書館草坪,就聽到有學姐問單成寧來沒來,一個足夠優秀的人注定成為別人所關注的焦點。
不過簡淩不太喜歡被人牽着鼻子走,她倔強地擡着頭,聽到音樂變換,“我會跳。”
這個回答讓單成寧小小的意外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又是釋然,到底是文藝特長生,就算是不精通,十八般武藝都會一些也不奇怪。
“這是西班牙歌曲《HistoriadeunAmor》。”一首富有拉丁風情極為婉轉的曲子,這也讓舞蹈節奏舒緩了下來,看着簡淩微微皺眉,單成寧解釋道:“這首歌翻譯過來叫《愛的故事》,有另一個名字你們小女生可能會喜歡。”
簡淩瞅了他一眼,“你是主修法語,又把其他小語種學了嗎?”
“可以這麽說吧。”單成寧眨了眨眼,帶着幾分調皮,“真不好奇另一個名字嗎?”
“我不是好奇寶寶。”她覺得單成寧很想說,所以她就很是給面子的不上這個鈎子。
“師妹,你們不是素來講究探索欲嗎?你可真不像是北大的學生。”舞池裏人有點多,簡淩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腳下節奏頓時亂了幾拍,她剛剛調整過來就聽到單成寧的輕聲笑語,“他們又把這首歌翻譯成《我的心裏只有你沒有他》。”
什麽鬼翻譯?
“估計我不是小女生,這翻譯可真不怎麽樣。”
單成寧依舊是笑,“英雄所見略同。”
一曲結束後,簡淩從舞池中逃了出去,把單成寧丢給那些“觊觎”他的女生。
佟夢虹正在那裏百無聊賴地坐着,看着簡淩回來有些詫異,“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想你呀,看我夠姐們吧。”她笑了下,覺得自己說這話的時候都透着幼稚。
佟夢虹根本不相信,不過還是跟簡淩八卦了起來,“聽說隔壁的男生來了不少,每到咱們有舞會的時候,他們男生都特別積極。”說這話的時候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指了指舞池中的人,意思是那兩個就是隔壁的。
“這不挺好的的嘛,場外人員湧入進來,加大咱們學校男生的緊迫感。”用經濟學上的話來說那就是再壟斷市場湧入新的廠商,當然,人不能跟商品相提并論,不過某種程度上的确是給北大的男同學們施壓,別以為自己入主燕園就跟皇帝有了後宮似的。
佟夢虹被簡淩這一套套的理論給逗樂了,她看簡淩真不打算再去跳舞,索性拉着簡淩點評起了舞池中的男生。
“那個還挺高的。”
這時候男生一米七五以上個頭就算不矮,畢竟小時候可能營養沒跟上。佟夢虹口中的挺高大概也就是這個身高左右,簡淩點了點頭,“嗯,還可以。”
“你看那個,長得好喜感。”
上下半身的比例要是颠倒下那絕對跟喜感扯不上關系,不過舞步不錯。
佟夢虹滿懷熱情地繼續說了起來,殊不知身邊的簡淩已經陷入了“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麽都沒有”的境界之中。
“喂,簡淩,這帥哥誰呀,朝咱們過來了,喂。”佟夢虹一伸胳膊,結果把簡淩保持的平衡給破壞,胳膊肘頓時失去重心的人差點跌倒地上,好不容易才讓自己沒那麽狼狽。
她忍不住嘟囔了句,“你有異性沒人性是吧?”只是擡頭看到單成寧時,她又是覺得這世界還蠻小的,這人不在舞池裏繼續跳舞來這邊幹什麽?
看着單成寧這麽居高臨下的站着,自己得擡高了下巴仰視他,簡淩強忍着沖動沒站起來。
“元旦的時候我們學校有舞會,感興趣的話到時候可以去看看。”
佟夢虹很是清楚明白的意識到,這帥哥是在跟簡淩說話,雖然他也友好的對自己表示了微笑,關鍵是這帥哥哪的呀?
等着單成寧走後,佟夢虹忍不住問起來。
“隔壁的呀。”簡淩聳了聳肩,雖然這個動作有那麽點不雅觀,可是她現在确實很想要用這個動作表達自己的情緒,“我估計那時候你的腿好了,可以去那邊玩。”
那當然,自己錯過了這聖誕舞會,還會錯過隔壁的元旦舞會嗎?這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
不過佟夢虹還是有些不太明白,“你怎麽認識那麽多隔壁的帥哥?”
青梅竹馬的翟一諾,現在又來了個來路不明的大帥哥,佟夢虹滿是狐疑,“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
“可多了,我不想告訴你怎麽辦?”看着佟夢虹被自己戲耍,簡淩笑了起來,得意的像是吃到了葡萄的狐貍。
……
法律系準備了一個小小的元旦晚會,因為系裏人并不多,所以也沒有給太多的準備時間,這讓簡淩覺得簡直是坑爹。
她直接被指派為主持人,和系裏的另一個男生搭檔主持。
“二十六號下通知,三十一號下午辦,就算是咱們系裏人少随便玩玩,也不能這麽随便吧?”她跟另一個主持人還不認識,到時候怎麽主持呀?
“哎呀,你都說了随便玩玩,別在意嘛,其實就是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大家開心就是了。”班長吳慶民安慰簡淩,“別那麽大的壓力。”
眼看着就是要放寒假了,這系裏的元旦晚會可是寒假前難得的休閑活動,簡淩不要這麽着急上火嘛。
“那你幫我幹了這差事,我就沒壓力了。”
“你以為我不樂意,關鍵是我擔不起來呀。”吳慶民摸了摸下巴,因為有輕微的胡茬,所以下巴還有點刺手,“行了行了,我保證咱們班的節目絕對不會拖後腿,到時候不給咱們簡主持丢人行不行?”他拿出在家哄妹妹的那套來哄簡淩。
效果還是好使的。
簡淩哼哼唧唧沒再說什麽,不過她跟自己的搭檔碰面那也已經是周三下午的時候,距離系裏的晚會還有不到四十八小時。
據說是之前兩屆晚會的主持人,簡淩還是客客氣氣喊了句師兄。
“聽萬老師說你在高中時候就是擔當各種主持角色,我想咱們配合一定會很默契的。”
一點都不熟悉的兩個人,只有兩天時間來磨合,而且這兩天還不是四十八小時,能抽出4.時簡淩都覺得阿彌陀佛了,她實在不知道能默契到哪裏。
這位師兄來者不善,簡淩面上客客氣氣,“我也希望能跟師兄搭檔好,時間短任務急,就怕出了岔子到時候拖了師兄你的後腿,希望師兄你多擔待些。”
她總覺得這位師兄對他有莫名的敵意,簡淩摸不清楚到底是何緣由,不過該說的也先說了,自己是新人,她原本還找了這師兄兩次,每次都沒碰到人。
你不配合我,到時候出現什麽麻煩事,丢人的還是以你為主,畢竟你可是大家面前的熟人,我跟系裏的那些師兄師姐還沒那麽熟悉。
夏錦江看着這一張笑眯眯一副好說話的臉,他意識到這個小師妹其實并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這些天我忙着考試,要是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到位,師妹你也多擔待。”
兩個人就這麽言語裏耍心機了好一會兒,這才是開始元旦晚會前的排練,也是唯一一次排練。
出自兩個人的主持稿,風格上差別實在是太大,磕磕絆絆走完了節目的流程,夏錦江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咱們得重新整主持稿,風格差別太大了。”
這是實在話,節目形式要豐富多樣,可這主持風格得統一,不然倆主持人幹脆先打一架算了。
“我這周還得忙着準備一篇小論文,怕是沒太多時間。”夏錦江道出了自己的為難。
“哦,那夏師兄你把你的主持稿給我,我模仿你的風格修改自己的好了。”簡淩很是體貼,她不是第一次主持,不過跟在學校的播音室不同,現在她是在系裏四五百人面前,可能還會有其他系的學生來湊熱鬧,夏錦江既然不願意多做事,那她就把這活攬過來,趁早結束這次合作,總比在大庭廣衆下丢人好。
“那行,只不過這就多麻煩師妹了。”夏錦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簡淩虛僞的笑了笑,接過了他的主持稿,“師兄客氣。”
夏錦江的主持稿帶着很強的個人色彩,有些字跡寫的淩亂如風中搖擺簡淩還有些認不出來。然而她沒想到的是這人還有其他的騷操作,讓簡淩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挖了他家祖墳。
她辛苦改了主持稿,到了場上夏錦江直接換了一份稿子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