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結束長跑
單成寧一針見血,沒有給簡淩任何的餘地。
他看着那有些煩惱的人,臉上卻是露出了笑意,“一個人過習慣了,覺得我不會像是爸媽那樣無條件的包容你?怕咱們距離拉近了,美沒了,是嗎?”
“不……”簡淩想要否認,只是看着單成寧那一雙眼睛,那像是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她竟是覺得自己根本不能說謊話。
“不是呀,那看來是我猜錯了。”單成寧臉上有些苦惱,“看樣子是因為聚少離多的緣故,我都不熟悉你了。”
簡淩聽着這話覺得好笑,只是察覺到不屬于自己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時,她就笑不出來了,“單成寧,別鬧。”
“小別勝新婚,我哪有胡鬧什麽?”男人笑了起來,“還是你心裏有其他人了?”說這話時,他有些發狠似的忽然間咬着簡淩的肩頭,惹得簡淩悶哼一聲,“你屬狗的呀。”亂咬人。
“疼你才覺得是現實,這是在過日子不是做夢呢。”他熟能生巧地剝掉了簡淩身上的睡衣,“我們得找個最好的辦法,熟悉彼此,你說是吧?”
說這話的人聲音像是春風裏下了蠱,簡淩被迷得暈頭轉向,只能用最後殘存的意志說一句,“明天,還要上班呢。”
“騙小狗呢,明天周末,放假。”
……
單成寧的歸來讓鐘女士徹底放心,這個準女婿一年到頭都見不着人影,知道的都清楚這是兩個人在打拼事業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女兒年紀輕輕就受了活寡。
如今這人回來了那是再好不過,平日裏有個陪着簡淩說話逗樂的,也省得她跟老簡擔心不是?
再說了,單成寧回來後,她就能安心催婚簡波了,那混賬小子死活不想結婚,也不知道在哪裏吃的熊心豹子膽。
當然,現在也有個關鍵的事情,她總該正式見見單成寧了吧?
沒錯,因為簡淩從中作梗,鐘女士到現在還沒和準女婿見過面。
就算結婚是小兩口的事情,那自己看一眼也沒什麽吧,又不會掉塊肉。
她跟簡淩表達這個意思的時候,簡淩很是爽快的答應了,這倒是讓鐘女士有些反應不過來了,“真沒問題,你不用跟小單商量商量?”
“不用啊。”
這有什麽好商量的,單成寧早就打算拜訪丈母娘了,只不過自己當時攔着了,現在也該見見了,不止是單成寧去拜訪她爸媽,她也該見見單成寧的家裏人才是。
“那小單這孩子都喜歡什麽,他能吃辣的嗎?口味輕還是重,有沒有什麽喜歡的菜,我讓你爸準備下。”
簡淩看了眼穿着毛線襯衫的人,她笑了下,“媽,單成寧在意大利待了那麽多年,你給他準備意大利面就是了。”不得不說,單成寧真是個衣服架子,這種V領的毛線針織衫他穿着很是顯身材。
想想自己去年在希臘見到他,大夏天的也是穿着西裝,很是帥氣逼人。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沒有梳大背頭,不過現在也不錯了,起碼她瞧着賞心悅目。
在床上被說服了的簡淩現在也不敢再表露自己的擔憂,怕那人再逼她去熟悉他,所以放寬了心态去欣賞,這會兒倒是覺得還不錯,不存在哪裏接受不良的地方。
熱了牛奶的人從廚房裏出來,把牛奶遞給了簡淩,接過了電話,“阿姨,我是小單。”他看着喝牛奶的簡淩,忽然間玩心起來把人給摟在了懷裏,這舉動把簡淩吓了一跳,牛奶險些灑在身上,“你幹什麽?”她小聲抱怨,然後發現單成寧把自己攬得緊緊的,一副不打算松手的樣子。
鐘女士隐約聽到了什麽,不過到底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誰還不知道都會幹些什麽呀,就假裝沒聽見,跟單成寧聊了起來。
簡淩艱難地喝牛奶,好不容易等着單成寧打完電話,她這才是忍不住聲音大了些,“你瞎胡鬧什麽呢?”
“我是怕你冷。”他笑了起來,“簡淩,咱們選個日子吧。”
這人鬼話連篇,簡淩連忙從他懷裏掙脫出來,“你還沒見我爸媽呢,萬一他們相不中你,還得另說呢。”
這就邁入婚姻之中嗎?簡淩不知道為什麽想起了婚姻的圍城說,她有些猶疑不定,“單成寧,我們一定要結婚嗎?”
結了婚就有法律約束,可是當她內心足夠強大的時候,還缺法律的保護嗎?
又或者說,真的需要用結婚證來證明他們之間的感情嗎?
“要。”單成寧這次沒有順着簡淩的話,他發現簡淩好像在感情的事情上很遲鈍,或者說她一直都很猶疑,總是一個被動的接受者。
他不介意做那個主動的人,可有時候他也會讓簡淩做出一些改變。
這個堅決的答案讓簡淩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聽到單成寧的回答,“沒有婚姻關系的約束,我怕我會失去你。”
“你胡說什麽呢?”她有那麽意志不堅定嗎?
“沒胡說,簡淩,這個聽我的,咱們回頭找個時間領證吧。”單成寧很堅持,而看着簡淩不說話,他也不着急,“你不滿意我?”
“覺得我長得太醜了?”
“還是嫌我年紀大了不能滿足你?”
越說越沒譜了,簡淩連忙捂住他嘴,“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單成寧笑了起來,咬了下簡淩的手,“既然你對我很滿意,為什麽不嫁給我呢?要不,我嫁給你得了。”
這人失心瘋了,來個神經科的醫生把他給拖走吧,她不要了,打折處理了好不好?
單成寧看着被自己逗得哭笑不得的人,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低頭又是法式熱吻,吻得簡淩喘不過氣來,覺得自己腦子都是昏昏沉沉的,“結婚吧,結了婚我是簡淩的先生,你是單成寧的太太,好不好?”
有沒有那一紙證書其實不是那麽重要,可沒有那證書,他就始終不能說,這是他的太太,防止別人觊觎。
簡淩多好的人呀,環伺的人那麽多,他得找個最簡單的辦法讓自己放心才是。
迷迷糊糊的簡淩強存着最後一絲理智,可是她很快就發現,單成寧最擅長的就是讓她說不出話來,大腦都不能思考,然後……答應他。
婚期訂在了十月中,秋高氣爽的日子,适合婚嫁。
而簡淩把請柬發出去的時候,臺裏的同事們紛紛道喜,等着人走了,也是有人小聲議論起來,“這麽早就結婚了呀?”
簡淩這幾年被栽培的很,這些年來兩會的時候都被派到會場采訪,然後一些重大的訪談節目參與的越來越多,臺裏的女主持人裏面,她算是出類拔萃的那幾個,雖然還沒有資格去主持春節聯歡晚會,不過倒也是聽大領導說過,是因為簡淩節目定位的緣故。
電視觀衆早就習慣了在法制類節目中見到簡淩,忽然間跑到春晚大舞臺算什麽回事?不怕觀衆覺得這是《今日說法》演播室呀?
這麽一個被賦予衆望的女主持人,在外面看來三十二歲結婚其實算是挺晚的了,可是在華視,這并不算什麽。
君不見,華視的兩個當家主持人都還未婚呢,而她們可是比簡淩還要大幾歲的。
“她跟單成寧談了好多年了吧,有情人終成眷屬也不容易。”這麽一個戀愛長跑,熬過了七年之癢,戀愛九年終于結婚這很難得了。
“別說,我還真以為他們談戀愛就是個幌子,幫簡淩擋爛桃花。”
作為華視的主持人,在婚戀市場上屬于搶手的那一類,工作體面,氣質談吐好,這樣的女性往往有着追求者大軍。
你可以拒絕一個小白領,可以拒絕一個電腦工程師,如果一個出手闊綽的百萬富翁對你揮金如土,你又有多大的定力去拒絕呢?
富商很是喜歡找華視的主持人,原因很簡單——長得漂亮頭腦談吐好,生了孩子就能夠有效改善或者說提升孩子的基因。
怎麽能不招人待見呢?
簡淩也遇到過這類追求者,不過她以自己有男朋友為借口拒絕了。
那男朋友一年到頭也見不了一次,就在大家都以為這就是個借口時,人家要結婚了。
其他同事的議論簡淩也沒管,她這會兒心情不錯,派發了請柬後準備回辦公室收拾下,她下午還有節目要錄呢。
“小簡。”
簡淩聞言轉過頭去,是欄目組原本的制片,只不過工作調動去了其他欄目組,倒是有段時間沒遇上了。
“聽說你要結婚了呀,恭喜恭喜。”
“謝謝張主任。”簡淩客氣,“請柬送您辦公室了,您到時候要是有空,就去喝杯喜酒。”
“我記得你可是滴酒不沾,怎麽,到時候肯喝酒了?”
“我不能喝,不過可以讓單成寧陪您喝兩口。”她臉上笑意有些酸澀,“張主任您忙,我先過去了。”
簡淩避免和前領導接觸過多,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并不想參與到辦公室的權利争奪中。
在華視待了整整十年,原本距離她很遠的辦公室鬥争現在都會波及到她身上,當初還是制片的張主任就是因為權力争奪而跟其他欄目組的監制鬥法了幾個月。
到最後一個成為了一臺的主任,另一個則是轉向幕後,提前退居二線。
當時簡淩也被拉着站隊,那會兒她正好身體不舒服,便是借口養病躲出去了小半個月,這才是避免參與進去。
龍王鬥法,魚蝦遭殃。
簡淩想做的就是把自己的節目主持好,至于誰會成為臺長,其實跟她沒什麽關系。
她的前領導和現在的領導不是很對付,所以還是悠着點比較好。
簡淩剛回去,就是被紀明明拉了過去,“老張找你說半天,說什麽呢?”
“沒說什麽,看樣子打算灌我酒。”簡淩吐了下舌頭,她是那麽好被灌酒的嗎?堅決不喝的,到時候她就喝可樂,酒什麽的都讓單成寧喝去吧。
“灌你酒?”紀明明冷笑了聲,“虧得你家單成寧是外交官,你沒學到半點外交辭令。”
“啥?”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羽毛球日本公開賽四分之一決賽啦,看看國羽的老将小将們表現咋樣,給丹總加油,女單小妹妹們也都加油啊,我發紅包為他們祈禱。
在蹴鞠圈混了兩個多月,我發現哪個圈的粉黑大戰都是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