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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和安德瓦的見面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波濤洶湧,轟無甚至可以非常平靜地對上他的眼睛說一句:“火焰英雄,現在并不是說這個時候吧?我還要去救助其他受災群衆,這群敵人就交給您了。”

她又沒有英雄執照,之前打鬥的時候都不敢用幾位師父教她的大招,只敢用純體術戰鬥。現在安德瓦來了,她自然去做更合适自己的救助去了。

至于和安德瓦的那點破事?

轟無輕輕拍拍腰間微微抖動的刀劍,似乎感受到他傳來的無言的支持與安慰,笑了笑。她有如師如父的老師們,有從始至終不離不棄的鬼切和三日月,有血濃于水的媽媽和哥哥姐姐,有關心愛護的彭格列大家,還有阿征...

轟無,并不缺愛。

安德瓦神情複雜地看着她離開,這些個小毛賊以他的實力當然不在話下,因此也能一心二用地去觀察着小女兒種種行為舉措。

她在救助的時候露出安撫的微笑,在巨石砸下時單手擊碎的魄力,在雙手提着近十人的衣領快如殘影的步伐......

他的小女兒,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厲害了呢?

安德瓦恍若隔世,然後一塊飛濺的石塊不偏不倚地砸到了他頭上。

挎在轟無腰間的三日月見此忍不住抖了抖劍身,哈哈哈,幹得漂亮,鬼切君!對你刮目相看了!

三日月能感受到鬼切的氣息,轟無這個與他定下契約的人自然也能感受到。她當然也看到了那塊直直地砸到安德瓦的額頭的石塊到底是被誰趁亂扔過去的,不過比起安德瓦,自然還是一向沉默寡言的鬼切竟然也會“惡作劇”了更讓她在意。

安德瓦:???

而本來應該在意大利的鬼切已經趕到,也說明她的某位師父,應該也快到了。

轟無不再猶豫,也沒打算掩飾,雙手交叉,飛快地做出結印召喚的動作,下一秒,她身邊突然出現的兩個男人,一冷一熱,一沉默一微笑,但同樣的是,與她心有靈犀的默契。

在将随後一個受災群衆安全地送到結界中後,轟無看了一眼已經趕到的英雄們和猶豫着不敢上前的安德瓦,轉過頭沖着他們笑道:“已經安全了,英雄們已經趕到了。等到他們控制住局面,你們就可以從結界中走出來了。”

說完,她身邊的三日月默契地掏出時間轉換器,另一邊的鬼切化作刀劍安靜地挎在她腰間,在爆豪勝己第一時間沖出來想要抓住她的手臂之前,如同幻影一般消失了。

爆豪勝己:......嘁!原來竟然是個單行道嗎?!早知道一定出去好好揍她一頓啊!

“阿,阿無呢?!”就猶豫了這麽一會兒,怎麽閨女就不見了!安德瓦第一次沒顧上救助後的新聞采訪,而是四處張望着想要找尋女兒的蹤跡。

“喂!!”

一雙不爽的眼睛對上一雙同樣不爽的眼睛。安德瓦皺眉,這不是焦凍那孩子的同學,那個脾氣暴得像個炸彈一樣的學生?

↑安德瓦你有啥臉說人家脾氣暴的?

“有什麽事嗎?我現在沒空簽名。”将近兩米的安德瓦居高臨下地問道,明明是一句尋常的話卻硬是有種看不起人的感覺。

爆豪勝己啧了一聲,不爽道:“誰管你要簽名啊!!少拿自己當回事兒了!我問你啊!剛才那個!把老子關進那什麽破罩子的裏的女人!是你女兒吧?!叫什麽名字?!”

他這語氣也沒有太好,安德瓦皺眉,視線落在他雙手上,“你想幹什麽?”

個性是爆炸嗎?這倒是個很适合戰鬥的個性,看阿無的個性有些奇怪,不過似乎更偏向于輔助?沒看見有什麽強有力的大招,若是——

“我要和她打一場!”爆豪勝己果斷地回道,一點沒有在人家父親面前說要揍他閨女的不好意思。

安德瓦:???啥玩意?!

他皺着眉,帶着一點猶豫和不确定,“阿無她,個性可能并不适合與你戰鬥。畢竟我一直以為她是無個性,使得她從小都沒有接受過像焦凍那樣的訓練。”

聞言,爆豪勝己一雙淺淡的眉毛差點沒扭成麻花一樣,他大大地“哈?!”了一聲,随後才大聲說道:“不适合戰鬥?!你眼瞎嗎?你沒看到她純用體術就把這麽多人揍到?!”

安德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阿無,她的性格,可能并不适合。在我印象中,阿,阿無似乎一直是一個安靜的孩子。”也正因為如此,今天見到一個天翻地覆的轟無的安德瓦,才會這麽茫然不解,甚至會稍微和一個陌生的兒子同學透露出了自己的困惑。

爆豪勝己嗤笑一聲,“你在開玩笑嗎?!強者就是強者!轟無是吧?如果她從小就不具備成為強者的資質,那麽她長大也絕對不可能變成現在這樣強大。只能說,是你這個做人爸爸的,沒有看到她身上的天賦和潛能罷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這樣失職的父親也沒啥能和自己說的了,他也不想了解人家的家事秘密,只不過想要知道自己想要挑戰的對手叫什麽名字罷了。

不過,安德瓦的小女兒,半邊臉魂淡的妹妹,不就是他們A班的轉學生麽?爆豪勝己摩拳擦掌,表示自己一定會給新來的轉學生一個別、具、特、色、的歡迎儀式!!

轟無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個“脾氣臭得像榴蓮扔到下水道”的未來英雄惦記上了,她此時正興高采烈地待在廚房,腰間圍着一塊碎花圍裙,嘴裏哼着輕快的歌曲,興致勃勃地開始搗鼓起自己的大餐。

鬼切化作人形,收回身邊巨大的鬼手,沉默得像塊石頭似得,伫立在廚房門口。

三日月笑了笑,端起姬君沏好的香茶,悠閑地坐在庭院的玄關邊上,目光可及之處,一眼便能看到廚房裏忙活的小姑娘和遠處高朗明媚的晴空。

“甚好,甚好。”

遠在意大利的沢田綱吉一點都不好!

年紀輕輕的十代目抓着自己的刺猬頭,感覺突突地冒出幾根白發。

他看着眼前狂放不羁的炸毛男人,特別想要拽着入江正一,不,應該拽着十年前一張粗制濫造的名片就把自己拖入彭格列這個無底洞的裏包恩的領子同歸于盡啊啊啊!

從宇智波斑茂密的發中鑽出來的裏包恩:盡管來試試呀/賣萌JPG

沢田綱吉:你夠了啊!明明都可以變成大人了為什麽還要找威爾第做什麽返老還童的藥啊!你當你是種花那邊的天山童姥還是某個世界的死神小學生?!

沢田綱吉很崩潰,然而面上還得微笑着對男人說道:“宇智波先生真不好意思,千手柱間先生已經乘飛機回日本和阿無師徒團聚了。”

趕在宇智波斑挑眉之前,他飛快地接着說道:“經常從阿無口中聽到您的名字,我也知道您和千手先生是至交好友,所以,您是否願意一同趕往日本,和千手先生還有阿無團聚敘舊一番呢?”

裏包恩跳到桌子上,端起咖啡,聞言勾起嘴角,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瞅着他,那意思就好像在揶揄他,良心呢,就這麽扔給阿無好意思麽?

沢田綱吉心中小小地愧疚了一下下,然後環視一圈只有這個首領辦公室還能搖搖欲墜支撐住的彭格列城堡,心痛而堅定地撇過臉。

就當他良心被裏包恩吃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平安夜斑爺生日!生日快樂斑爺!恰好趕在這一天讓您露了個臉,趕場辛苦啦,和基友歐豆豆一起要永遠幸福哦~~(*/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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