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程慈看過楚殷,對花洛說道:“她渾身持續熱燙并不是發燒了,你看她精神還蠻好的。”
花洛摸了摸楚殷的額頭和手臂,還拿自己的額頭碰了碰楚殷的額頭,着急地說道:“這樣燙,肯定是有原因的。”
程慈看着楚殷研究了半天說道:“我猜......不是那藥的事就是練得武功的事......”
花洛第一反應就是藥的問題......
倘若楚恒傑拿了一本假的功法騙她們......楚恒傑此時需要拉攏她們而不是被他們發現而離心......況且這本功法還是花洛進了藏書樓親自挑的,料想楚恒傑也沒這個本事能猜到花洛能挑選哪一本......
“那藥你不是說跟珍清玉露丸差不多?”
程慈嘆了口氣:“那藥的成分的确跟珍清玉露丸差不多,可是用藥一點點差錯都可能前功盡棄,這藥你不是說是普通解毒丸?況且楚殷吃過後功法的确進步了,興許這個症狀就是藥效的反應而已......”
花洛問楚殷:“你有沒有什麽難受的地方?”
楚殷搖了搖頭:“除了熱一些,還更加神清氣爽了,并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花洛這才松了一口氣,程慈悄悄将花洛拉到一旁,輕聲說道:“我覺得楚殷這個症狀......像是補藥吃多了......”
花洛沉思不語,如果兩顆的量都接受不了......接下來楚殷的武功又怎麽恢複?
程慈繼續說道:“你要想緩解她的症狀......你讓她纾解一下就好......”
花洛猛地看向程慈,程慈連忙低下頭不敢看她,只說道:“我都是猜測,也做不得真的。”
花洛抿了抿唇,并沒有應聲。
............
外邊是冰天雪地,屋裏溫暖如春。
楚殷受不了屋裏的熱,穿着單衣就說要跑出去看雪。
花洛看楚殷穿的單薄在院中練劍,楚殷內功的确進步了一大截,眼看楚殷輕功一縱便能飛身上牆頭,想來那藥除了讓楚殷發熱以外也沒什麽事了......
花洛放下心來,轉身回了屋。
楚殷一身熱汗,沐浴後就進了卧房,不知哪兒來的一道風使屋內的蠟燭閃了閃就滅了,屋內的暖盆也被熄滅了,楚殷找來火折子點亮了蠟燭,就聽到身後花洛在喚她。
楚殷回身便看見花洛半露着雪白的肩膀斜倚在了床上......
花洛身上的那層紗在燭光下也遮擋不住什麽,反而若隐若現出起伏的曲線......
花洛對着楚殷輕笑,對她伸出了手,聲音有些低啞:“殷殷,來。”
楚殷立即拿起身旁挂着的白狐裘将花洛裹了個嚴嚴實實,責問道:“屋裏炭盆都沒有了,你還穿這麽少,不怕感冒嗎?”
花洛先是一愣,随後就狂笑起來,胸脯顫動起伏,楚殷抱住的地方感覺到了柔軟.......立即松開了身子,白狐裘本将花洛裹得嚴嚴實實,楚殷一松手,花洛便伸出了一只手支起了頭,露出了半邊雪白的肩膀和漂亮的鎖骨......鎖骨的凹陷處還蜿蜒着一縷烏發......
花洛将楚殷推了一把,差點将楚殷推下了床,說道:“殷殷,看來世上所有人都一樣,到了手的都是不值錢的了,曾經我哪怕勾一勾小手指你就暈頭轉向只聽我的指揮了,現如今我都差點脫光了你看都不看!”
楚殷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說道:“天氣這麽冷,我怕你生病了......”
花洛坐了起來,厚重的白狐裘從另一邊肩膀緩緩滑落......香肩美頸便逐漸顯露在了燈光下,一根瑩白的手指勾起了楚殷的下巴,“你好好看看我......”
楚殷擡頭仰視着她,花洛将另一只手伸到楚殷眼前,問道:“你看我的手......好不好看?”
楚殷看着她的手,潔白纖長,楚殷點頭:“好看......”
那只手臂從楚殷的脖頸繞了過去,摟住了楚殷的脖子......
花洛又問道:“你看我的腿......好不好看?”
腿上的白紗仿佛都留不住......緩緩從那雙腿上滑落......
楚殷咽了一口口水,說道:“好看......”
花洛湊近,一雙紅唇湊在了楚殷耳邊,“那你說......我身上哪兒不好看?”
楚殷摟住了對她投懷送抱的美人......只覺得胸前柔軟異常......香甜萦繞在楚殷鼻間......
楚殷老老實實搖了搖頭:“沒有,你全身上下都好看。”
花洛突然咬住了楚殷的耳朵,貝齒輕輕碾咬着,又将唇移到了楚殷的胸前,洩憤一般咬住了楚殷心口的一塊肉......
楚殷悶哼一聲,只看到眼前優雅彎下去的美頸......
花洛擡起頭,眼眸深沉地看着楚殷呆愣的目光,有些幽怨松開了楚殷,躺下翻過身,背對着楚殷,“我累了,你熄燈吧。”
楚殷聽話,熄了燈,躺在床上,轉身抱住了花洛。
花洛唇邊露出微笑,耳邊卻聽楚殷說道:“我說你穿這麽少,又是勾引我呢是吧......”
花洛竟有些紅了臉:“胡說!”
楚殷用被子蓋住了兩人,不住地揉搓着花洛微涼的手臂,“你看,都快凍成冰了......下次跟我直說吧,我不舍得你再這樣對自己了......”
花洛轉過了身,眼中映着窗外的月光,她撲進了楚殷懷裏:“我還冷,你再幫我搓搓......”
楚殷心疼地抱住了她的背,只覺得入手冰涼......
花洛掙紮着在被中将白紗也撥弄開......一雙光潔的手臂就摟住了楚殷的細腰,楚殷入手一片光滑,又覺得花洛抱住了她,楚殷一愣......
花洛擡頭看她,眼中帶了些埋怨:“愣着幹什麽?我好冷......”
楚殷一聽她說冷就又抱住了花洛,花洛的手卻不老實地扯她的腰帶......
楚殷抓住了她的手:“幹什麽?”
花洛翻身将楚殷壓在下邊,楚殷只看得到花洛一雙眼睛亮的驚人,花洛輕笑道:“你說我幹什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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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花洛又去找程慈,“沒用怎麽辦?”
程慈一陣無語,看着花洛明顯更加光彩照人的面容,雖說皺着眉,但是心情卻看着不錯“那就是真沒事,你再等等,說不定自己就好了......”
花洛卻坐在程慈身邊,咬了唇有些猶豫地說道:“那你......有什麽辦法...... 讓殷殷不要那麽快恢複的?”
程慈磨藥的杵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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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每晚都會對坐修行定珠神功,這段時間過去,花洛已經突破了飛花神功第十五層......飛花神功終于也滿了......
定珠神功本是道家的內功心法,主在寧心靜氣,花洛當時挑選時也想着若是楚殷走火入魔,連這個功法也有助于避免楚殷走火入魔,卻沒想到,定珠神功入了門之後,才發現這個功法竟然是需互補的......
定珠神功需二人同時修行,內力你來我往,相互交換,二人一主內功一主外功,內功可練得深厚,外功若是修行則可刀槍不入......
練得第二層,花洛與楚殷便相互決定,花洛修行內功,楚殷修行外功......二人功力流轉,需相互信任,皆不可私藏,才有助于二人同時進階。
花洛飛花神功十五層已滿,卻有些吃不消楚殷的內力流轉過來,每次修行完,花洛便渾身酸軟,倒在楚殷懷裏讓楚殷用內力幫花洛梳理。
一來二去,花洛的內力竟然也深厚不少......
花洛最是喜歡和楚殷一起做事,晚上一起修行內功還不夠,從無極宮書房裏淘出一本二人合練的情劍——落花劍法。
傳聞中,這本是江湖中一對武功深不可測的愛侶所創,只不過這對愛侶創下這個劍法後,那個男人就死了,女子就修改了劍法,練過的人都說這個劍法實在是太狠,不光是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幾乎是用了自毀的路數來傷害敵人,那女子死了丈夫後不知為何對世人總是抱有敵意,最是看不過在她眼前恩愛的夫妻,改了劍法也怨氣頗重,慢慢的這個劍法即便是高深莫測,也不會有人再去練它了......
花洛卻并不在意,落花劍法既然高深莫測,就算改的面目全非,花洛都能将它改回來......這個劍法還是有它高深的地方在,跟別的劍法比起來,這個劍法還是更厲害些,更合花洛的眼緣。
花洛手中拿着龍嘯,楚殷手中便是鳳鳴,兩劍相擊,發出清脆地金鳴聲,風呼嘯的聲音被利刃斬開,花洛接連兩個旋身,躲過了楚殷的鳳鳴,白色的衣衫接連飛舞,如同蹁跹飛舞的蝶,鳳鳴從她鼻尖擦過,花洛腰身一擰,在楚殷腰側一刺,楚殷就擡腿踢到了龍嘯,震動帶着花洛拿劍的手腕都酸痛無比。
花洛将龍嘯往地上一插,連連擺手:“不比了不比了!”
楚殷放下鳳鳴趕來幫花洛揉着手腕,道歉道:“我一時忘情了......”
花洛回身猛地一出掌,将楚殷推了一個跟頭,楚殷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花洛,花洛一見她那個傻樣,就哈哈大笑起來。
“我看你還敢贏我不敢!你給我好好學着,這叫兵不厭詐!”
作者有話要說:
風情萬種花宮主,不解風情傻子殷。
第四卷: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