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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了,謝謝各位小天使的支持!

也許會有番外!也許!

還請大家能夠繼續支持接檔新文……

接檔收藏哦~!

《王妃變臉太快》

【簡要】

我的王妃不可能那麽喜歡我……

預收文:

1.《一把屠刀是嫁妝》

【簡要】因為親爹是個窮秀才,所以柳萍兒的夢想是繼承母親祖傳的手藝,開一個肉鋪。

家裏只有錢的白家新任掌舵,目前唯一的夢想是,娶柳秀才的女兒當老婆。

2.《公主萬福》

【簡要】一個故國不在的亡國公主,一個母亡沒有母族支持的周朝嫡皇子,外加一個貧瘠戰事頻發的封邑之地,真真是人傑地靈,天作之合。

只是……

沖喜便沖喜,為何說好的英武王爺成了刀疤臉的瘸子?

成親便成親,為何說好的文弱公主竟是能夠提槍上馬?

李淼雖然年少之時受了不少罪, 但因為有大長公主的護佑, 所以性情并未有因為那些苦難而變得偏執暴虐。然而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李淼更不願意原諒有人對大長公主出手。

他雖然性情比起先帝要溫和, 可但有人敢危及到他所要保護的人,無論是誰他都不會容忍。如今安王為了李嘉榮自認罪過,雖然是拳拳父愛,但李嘉榮這般吃裏扒外的行徑,李淼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

“皇叔, 既然事情原委你以了解,那便回去吧!”李淼冷聲道。“可千萬別浪費了姑母在朝堂之上力保安王府的情誼。”

安王聽到李淼這般說,便是明白了自己這次又是承了大長公主的情。要知道僅憑着李嘉榮隐瞞李嫣娘身份這一條,他安王府便脫不了與當年叛軍勾結的罪名。

然而即便是現在大長公主沒有向陛下為他說過一句求情的話,但當年是大長公主力保,他們安王府才得以留存。陛下這是為了給大長公主一個顏面,才會讓他回府自行處理,而不是将李嘉榮的罪名公諸于世。

安王伏地深深拜道:“臣遵旨。”

安王回到府中, 在暗中監視王府的禦林軍便自行撤回了。而之前禦林軍雖然監視王府,卻是沒有阻止王府和外界的消息傳遞。安王入宮沒有多久,安王妃滿心不安,便派人出去打聽。不想卻是聽到了盧家因府中藏有逆悖餘孽而被圈禁的消息。

經歷過當年之事的安王妃本以為是安王被盧家藏着的那個謀逆牽連,可等她看到李嘉榮白色慘白,慌亂不堪的模樣之後,心中生出了一個不好的預感。一旁的李嘉恒不知原因,只以為自家大哥安樂慣了, 被之前來的禦林軍給吓到了。

安王妃試探性的問道:“榮兒,你、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李嘉榮聞言,立時便換身顫抖的跪在地上。“母妃,兒子、兒子……”

李嘉恒見狀,忙是問道:“大哥,你這是……”

待李嘉榮将事情原委說罷之後,安王妃險些暈厥過去。

“孽障!你是想要讓我們安王府陪葬嗎?”安王妃指着李嘉榮怒道。

李嘉榮也是悔不當初的泣聲道:“兒子、兒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像那袁集說的,明明當初父王什麽都沒有做啊!為什麽我們要過的這樣謹小慎微?至于姜祁兒子也沒想着害他性命的,都是袁集,是袁集他們做的,與兒子無關啊!還有嫣娘,她什麽都沒有做過的,平郡王也是被牽連而已,兒子不過是想着好歹是同宗,護她也無不可……”

李嘉榮說的颠三倒四,可卻是讓安王妃和李嘉恒渾身發冷。

“牽連?你父王和衛王一母所出,如不是陛下恩寬,大長公主一力作保,我們安王府豈能脫的了幹系?而那平郡王若沒有實證,陛下又如何能夠随意降罪?而你忘恩負義,袒護逃罪之人不說,更是同叛賊有所牽扯……你自己不智,卻是要拖累王府上下。”安王妃氣的渾身發抖。“恒兒,将你大哥綁起來,我們進宮請罪。”

李嘉恒一愣。“母妃!”

“愣着做什麽?”安王妃咬牙說。

李嘉榮求饒道:“母妃,您不能不要兒子啊!”

安王妃緊抿着紅唇,淚水填滿了眼眶。“榮兒,不是為娘不疼你,而是我不能因為你而害了全府上下,害了你弟弟一輩子。娘帶你去請罪,若是要死,為娘陪你一起。”

而就在這個時候,安王回來了。

第二天,安王世子落水而亡的消息傳出。安王妃悲傷過度,一病不起。

五日之後,姜祁終于回京。當初那些不看好姜祁代為出使南周的朝臣們見了被整個兒搬過來的南周王室,也都不在多說什麽。更有甚者,開始上書,稱贊姜祁此行的功績。

而這些都和姜祁無關了,将南周王室交給禮部,并向李淼述職之後,姜祁一刻不敢耽擱的回了府。然而迎接的他的卻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娘,宜兒呢?”姜祁風塵仆仆到了府門前,沒見到嚴潇宜出來迎他,便有些奇怪。

大長公主面色有些詭異,竟是躲着姜祁看向她的眼睛,說道:“你自己去看吧!”

姜祁又看向姜文正,姜文正則是轉過頭不搭理他。姜祁有些慌了,顧不得別的,擡腳便往玉清院跑去。然而他沒有發現的是,姜文正和大長公主唇角那強忍的笑意。

姜祁一進玉清院便喊着嚴潇宜的名字,纖柔挑着簾子走出主屋,見是姜祁心中一喜,可她正要施禮,卻是被姜祁一把給提起來。

“夫人呢?”姜祁問道。

纖柔指着屋內,還未來得及說話,姜祁便将她丢開沖了進去。纖柔眨眨眼,随後恍然。

而姜祁慌裏慌張的沖進屋內,還未來得及再次喊出嚴潇宜的名字,就見心心念念的站在內室的門前,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姜祁見人心下松了口氣,他忙上前,展着雙臂想要将人擁入懷中,卻是不想被嚴潇宜那渾圓的肚子給吓了一跳。

“宜、宜兒……”姜祁盯着她的肚子,有些發懵。“你的肚子怎麽……是不是病了。”

姜祁話音一落,嚴潇宜擡手便朝他的肩上打了一拳。

“世子胡說什麽呢?”嚴潇宜沒好氣道。

“可、可你的肚子……”姜祁呆呆的說道。“怎麽會變成這樣?”

嚴潇宜臉色木然,果然自家相公的腦子還是有問題……

約莫過了一刻,姜祁才終于相信自己再過三個月便要當爹了。

姜祁盯着嚴潇宜的肚子嘿嘿的傻笑着。“我要當爹了、我真的要當爹了。”

“世子,你都盯着妾的肚子看了半個多時辰了。”嚴潇宜無奈道。

“這不是高興嗎?”姜祁伸着手,想要摸摸她的肚子,可手懸在半空,終是不敢再往前。

嚴潇宜輕嘆一聲,在姜祁緊張的神色下拉着他手覆在上面。“世子莫怕,沒關系的。”

姜祁的手微顫,他在嚴潇宜鼓勵的眼神中正想俯身去聽,卻是不想他的臉剛剛碰到肚子,便被肚中胎兒的胎動給吓的險些跌坐在地上。

姜祁抽回手,一臉吃驚道:“這、這是……”

嚴潇宜失笑道:“孩子怕是知道爹爹回來了,在向世子請安呢!”

“請安?你是說我們的孩子在向我請安?”姜祁抿了抿唇,激動道。

嚴潇宜點點頭,說:“是啊!不然世子再來聽聽?”

“……”夢中自己雖然有兒子,可卻是沒有如現在這般讓他感到欣喜和難以置信。他看着嚴潇宜,見她笑盈盈的望着自己,姜祁有些哽咽。

嚴潇宜見姜祁要泛出淚來,吃驚的同時,又忍不住失笑道:“世子這是怎麽了?”

姜祁伸手将嚴潇宜環在懷中,輕聲道:“你怎麽能一直瞞着我?”

“是妾不對,讓世子難過了。”嚴潇宜回抱着姜祁,輕聲道。“妾原本以為世子很快就能回來的,所以便想要給世子一個驚喜。然而南周宮變,妾知道世子有很多事要做,便想着不要打擾了世子。”

“我若是早知道,無論如何都會回來的,又怎麽會留你一個人。”姜祁懊惱道。

嚴潇宜則道:“怎麽會是一個人,妾身邊有爹娘在,一切都好。世子奉旨辦差,如何能夠因為我而壞事?”

“爹娘也胡鬧,竟是陪你一起瞞我。”姜祁将臉埋在嚴潇宜的頸間,悶聲道:“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宜兒在哪兒,我就在哪兒。什麽勞子差事我都不接了。”

“莫說氣話。”嚴潇宜輕笑出聲。她不會告訴姜祁起初的前兩個月被妊娠反應折磨的沒有人形,更是不會告訴他,這個孩子險些沒有保住,她不想讓姜祁自責。已經過去的痛苦,沒有必要在讓姜祁承受一次。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回來,對她而言就是最好的回報了。

姜祁想要和嚴潇宜多說說話,可孕婦容易疲累,姜祁有再多的相思之情,也只能是忍着。

然而入夜之後,睡夢中的姜祁似乎聽到了身邊人的呻l吟,姜祁一個激靈翻身坐起。

“宜兒,可是哪裏不舒服?”姜祁慌忙問道。

原本不想打擾姜祁的嚴潇宜見姜祁醒來,一臉擔心的看着她。不知怎麽的,幾個月來的堅強瞬間消失殆盡,滿心只有委屈。

“腿,抽筋了。”嚴潇宜指着右腿,說着眼角竟是滑落一滴淚來。

姜祁見嚴潇宜竟是哭了,頓時慌了手腳。“我、我叫太醫。”

原本還委屈的嚴潇宜見姜祁那慌張的樣子,失笑出聲。這一哭一笑的,更是讓姜祁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用找太醫,世子你給妾揉揉就好。”嚴潇宜說道。

姜祁忙是點頭,抱着嚴潇宜的右腿仔細且小心的按揉着。“這每天又要疼嗎?”

“恩,不過不礙事的。”嚴潇宜說道。

姜祁不滿道:“怎麽不礙事?你都疼哭了。”

“妾并不是因為疼……”嚴潇宜說道。“只是覺得世子回來了,真好。”

姜祁看着嚴潇宜帶着水汽含笑的目光,微微低下了頭。夢中宜兒有孕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如此呢?而那個時候自己卻是沒有陪過她一天。那個時候他錯失了看着孩子出生到成長,現在他又在嚴潇宜有身孕的時候離開了這麽久。即便是事出有因,可姜祁依舊是滿心的愧疚。

在姜祁的按揉之下,嚴潇宜緩緩的墜入了夢鄉。姜祁抱着嚴潇宜的腿,手中動作沒有停,他看着那渾圓的肚子,俯身輕輕吻了上去。

“兒子,一定要乖,不然等你出來,爹會揍你。”說完姜祁頓了頓。自言自語道:“若是女兒怎麽辦?”

姜祁腦中浮現出一個樣貌和嚴潇宜一般的小女孩,傻笑道:“真好。”

經過徹查,雖然可以确定盧家人并不知道袁集的身份,但因為牽扯到了謀逆,盧太傅更是将謀逆餘孽推薦給二殿下,這失察的罪名便已經脫不了了。

盧太傅無奈之下,只得是辭官告老。而盧家也因為此事,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聲譽也當然無存。李淼也是借着這個機會,嚴令李彥钰不得在與盧家人有所往來。

皇貴妃雖然還是皇貴妃,卻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恩寵。李彥钰本沒了盧家做依仗,原本那些支持他的官員的态度也便的含糊其辭。

之後,李淼下旨,封了李彥恪為昭王,下旨賜婚張賢通之女為王妃。同時,讓李彥恪去吏部當值。至此,朝臣們便也都明白了其中含義。

姜祁出使南周,平定南周宮變有功,本應封領朝職,作為嘉獎。可姜祁表示夫人有孕,不便領職。這讓那些原本還擔心姜家勢力的朝臣們瞠目結舌。

這位國公世子這般的胸無大志,真的好嗎?

然而他們看着寧國公都沒有說什麽,也只能是感嘆姜文正和大長公主對這位世子的溺愛真的是匪夷所思。

三個月後,嚴潇宜終于發動了。

姜祁聽着屋裏的動靜,不安的到處亂走。看的大長公主也有些頭暈。

“娘,我等不了了,我得進去看看宜兒。”姜祁說罷,也不等大長公主反應,便要往屋裏沖。

門口候着的婆子丫鬟忙是攔住,說着産房不吉的話。

姜祁氣得不行。“不吉?宜兒就在裏面呢!你給我說不吉?”

姜祁推開攔着他的婆子,撩起簾子就沖了進去。

大長公主瞧着只能是嘆氣。“想當初本宮生他的時候,國公爺可沒他這般慌張。”

作為一直跟着大長公主的老人,柳葉在一旁默然不語。是啊!國公爺是不像世子這般跳腳,可他卻是站在殿下您的床邊抓着您的手,一臉想要殺人的模樣。那些侍候的醫女都吓得險些跪下。

姜祁沖進産房,看着吉兒迎面端出一盆血水,心都快跳出來了。屋裏的人見姜祁沖了進來,也是吃驚不已。有人想要出聲勸他出去,姜祁怒聲道:“滾!”

此時被汗浸透了的嚴潇宜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她見姜祁進來,出聲道:“世子……”

已經撲到床邊的姜祁拉着嚴潇宜的手,心疼的說道:“我在,我在。”

“好疼!”嚴潇宜慘白着小臉,泣聲道。

“我知道,我知道。”姜祁見嚴潇宜因為疼痛緊皺的小臉,束手無策的慌亂讓他也險些哭了出來。“宜兒,疼了就喊出來,別忍着。馬、馬上就好了,孩子馬上就出來了。”

一旁的醫女也是忙随聲道:“是啊!夫人,您再試試勁兒,小公子已經快要露出頭了。”

嚴潇宜抓着姜祁的手,指甲也快要掐進他的皮肉之中。然而此時的姜祁已經顧不得手上的疼,他只知道此時嚴潇宜比他更疼。

“宜兒,是為夫不好,是為夫不好,都是我,都是我……”姜祁很是自責自己無法為嚴潇宜承擔痛苦,更是埋怨腹中的孩子為什麽還不出來。

“啊~~!”忽然而來的劇痛讓嚴潇宜失聲叫道。

姜祁不顧已經被嚴潇宜抓的血肉模糊的手,能做的也只有祈求上天能讓孩子快些出生,莫要讓嚴潇宜再疼下去。

大概是上天真的聽到了姜祁的祈求,随着嚴潇宜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孩子終于平安生了出來。

“是個小公子。”一旁侍候的婆子忙道。

醫女在孩子臀上拍了一下,只聽一陣清亮的哭聲響起。

将孩子收拾幹淨包裹好,醫女正想讓姜祁看,卻不想姜祁竟是完全不顧孩子,只是抓着嚴潇宜的手,對精疲力盡的愛人說着:“宜兒,好了。那小子終于出來了。剛剛醫女打了他的屁股,讓你這般受罪,他還好意思哭。”

醫女抱着懷裏不停哭泣的孩子一時間有些懵,雖然早就聽聞國公世子十分喜愛夫人,卻是不想竟然連孩子都不管?

一旁的婆子見狀,忙道:“還是抱去讓大長公主瞧瞧吧!”

一直在前廳的姜文正在得知生了一個小公子之後,連說了幾聲好。一旁坐着的楊涵也是松了口氣。

大長公主見醫女抱着孩子出來,歡喜的接過手。而後笑呵呵的說了一句:“真醜,和他爹一個樣子。”

等着掏賞的醫女默然。

李淼在得知大長公主做了祖母之後,對管從中說道:“那個你說朕讓姜祁的兒子留在宮中,姑母會不會也跟着來?”

管從中幹笑道:“陛下,大長公主會生氣的。”

李淼撇撇嘴,讪讪道:“就你話多。”

管從中忙是躬身告罪。

産婦坐月子,依照規矩男人是不能進入的,可這個規矩對姜祁而言都是白費。大概是看着嚴潇宜生産之時太過痛苦,姜祁對剛出生的兒子一開始也是有些看不順眼。

“這麽醜,還敢讓你娘這樣的遭罪。”姜祁輕輕碰了碰孩子細嫩的小臉,鼓囊道。

靠坐在床上的嚴潇宜聽着将其的話,失笑道:“聽娘說崇兒和世子小時候一個模樣。”

“怎麽可能?明明為夫長的比他好看。”姜祁湊到嚴潇宜身邊,說道。

嚴潇宜推了推姜祁,說道:“妾身上惡露未盡,世子還是莫要靠的這般近的好。”

坐月子講究太多,身子上的味道也實在是難聞了些。嚴潇宜怕着尴尬讓姜祁聞到不好,可姜祁卻是絲毫不介意的模樣,這讓嚴潇宜也是有些苦惱。

姜祁輕輕抓着嚴潇宜的手,說道:“無礙。在為夫眼裏,宜兒怎樣都好。宜兒可莫要推開為夫才是。”

當初自己那般模樣你都未有嫌棄我,如今我有怎麽可能僅因為這樣而遠離你呢?更何況這還是因為我們的孩子。

京中那些閨中女子在聽聞姜祁為了嚴潇宜不僅闖了産房不說,更是在嚴潇宜坐月子的時候日夜陪伴的傳言之後,驚愕的同時,心中也是羨慕不已。如此誰還能對姜祁對嚴潇宜的感情有任何的懷疑?

當年那個失了父母而被送去沖喜的可憐人,如今卻是成了她們去最為羨慕的人。

半年之後,李淼下旨,封李嘉恒為安王府世子。廖長海也終于如願以償,和心心念念的李家小姐定了親。

廖長海跑來找姜祁顯擺,然而姜祁卻是抱着兒子不屑道:“有什麽好得意的,咱兒子再過半年那可就能跑了。”

廖長海見姜祁得瑟的樣子,原本歡喜的歡喜便少了幾分。不過也無妨,如今媳婦有了,兒子還遠嗎?廖長海想着自己日後和三小姐有了孩子之後的情形,一臉傻笑。這讓姜祁嫌棄的不行,啧!這個胖子還是這麽丢人。

又過了一個月之後,西北戰事起,李嘉恒請命遠赴西北。

因為李嘉榮的事而心懷愧疚的李嘉恒在出征之前,終于在府門前被姜祁抓了個正着。但見不過十三歲的李嘉恒已經沒了以往的跳脫,姜祁滿心感慨。

“一路走好。”姜祁說道。

李嘉恒強扯出笑容,拱手道:“多謝表哥。”

姜祁想了想說道:“事情本就與你無關,你對我不用感到歉意。我等你凱旋歸來,到時候你我兄弟好好喝一杯。”

李嘉恒搖頭道:“表哥,我不過十三歲,姑母可是交代過我們小輩十五歲之前是不得飲酒的。”

姜祁頓了頓,道:“自然是不會讓我娘知道的。”

送走了李嘉恒之後,姜祁的心情有些失落。然而誰都有誰要走的路,就如姜祁他所想要做的,從一開始護着嚴潇宜,護着爹娘,到現在又多了一個兒子。只是,如果這個兒子不要再和自己搶媳婦,那就最好不過了。

然而在小崇兒五歲那年,嚴潇宜又有了身孕。姜祁罵着那個陳太醫醫術不精,給的藥不頂用。陳太醫更是委屈,他也不能真的給姜祁開一個讓男子絕育的藥,怕傷了姜祁的身子,可那種常用藥吃多了也不總會不管用的啊!

然而事已至此,也不可能将這個孩子給掉了。所以,對上次生産心有餘悸的姜祁整日尾随在嚴潇宜身旁,端茶遞水的同時,時不時的為自己的失誤而作檢讨。

嚴潇宜除了好笑之外,也是感動。誰人不想子孫滿堂啊!可這個人為了怕自己受罪,卻是寧肯在自己身上下手。嚴潇宜輕撫着還未顯懷的肚子,輕聲問姜祁:“世子,你說這個孩子如果是個女孩兒,該多好?”

“恩!”姜祁端着果盤,喂着嚴潇宜吃了一塊蘋果,而後點頭道:“只要是你生的,什麽都好。”

“什麽叫什麽都好?”嚴潇宜秀眉微皺。

“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是宜兒心中所願,一切都好。”姜祁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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