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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出宮

而與此同時,玉冬、十松與乙清也被送到了秦辰悅的居府,随後順理成章地成了青葵的侍奴。

時值深夜,府內卻依然燈火通明。

大宴小宴都開過了,秦辰悅與梁井初的回程也近在眼前,府裏的下奴都在收拾東西。有的忙着打理秦辰悅的東西,有的則忙着擺設青葵的東西。

為了表示歉意,唐煥與曹太後都遣人送來了不少物什。除此之外,還有其他貴勳皇親估計也會陸續送來賀禮。

“我府中還留了些機靈的侍奴。”秦辰悅看向青葵,“你有事盡管使喚他們。”

梁井初也道:“我這次過來,也帶了幾個靈巧的。記住,凡事別委屈自己。”

青葵含笑點頭,舉杯敬向兩人,“七公子與三哥的心意,阿葵銘記在心。”

青葵明白二人話裏的意思,他們留下的人自然有法子與吳國聯絡。若然成國有變,又或是唐玉和對青葵不好,青葵便可通過他們向吳國與梁家求助。

這份心意,令她感到溫暖。

回到寝屋,青葵只留了玉冬一人說話。

玉冬含笑拜禮,“恭喜公主。婢子也不是會說話的人,能看到公主有今日的境遇,打心裏高興。過去冒犯之處,還請公主見諒。”

青葵扶起玉冬,拉着她在榻邊坐下,“你我之間不必說這樣見外的話。若無外人在場,你我之間從前如何,現在依舊如何。”

玉冬只是傻傻地笑。

青葵看了看玉冬的神色,忽然問道:“玉冬,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認真考慮一下。”

聞言,玉冬不由擡眸看向青葵,肅斂了神色。

青葵輕嘆,“之前我不太贊成你與吳王七公子,是因為擔心你受到傷害。但經歷過這麽多事情,我相信他對你還是很在意的。

他方才也與我說了許多話,雖未明言,但看地出來,他對你很重視。如果……你願意随他回吳國,我也會盡力為你張羅,不至于讓你受委屈。”

玉冬張了張嘴,青葵卻拍了拍她的手,“不必急着回答我,你認真想一想。這一別,你們之間可能再無相見之期。”

玉冬回到自己的屋裏,久久不能入睡。滿腦子想着的都是青葵的話,還有秦辰悅的身影。

天色微亮,玉冬便來到青葵的屋子。在青葵的注目下,拜禮道:“公主,婢子已經想地很清楚。此生此世,只願伴在公主身邊。”

青葵收回目光,點點頭,“嗯,我明白了。”

離別之期終于到來,青葵親自送了秦辰悅與梁井初出城,玉冬沒有跟随,秦辰悅頻頻回望。

梁井初收回目光,看向青葵道:“如今晉王府的局勢越發危急,明面上,你還是要與晉王府保持些距離為好。如果有什麽緊急之事,一定要送信給我們,我們會想辦法周全。”

青葵點頭,“三哥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倒是如今七公子回國,只怕吳國也不太平。梁家深涉其中,我心裏也不安。”

梁井初笑了笑,“我梁家在吳國的根基也非一日兩日,沒什麽好擔心的。若得了空,我也會再過來看你。”

“好。”青葵微笑,“一路珍重。”

目送着秦辰悅與梁井初一行走遠,青葵才緩緩回轉。

回府的路上,便聽聞唐煥攜着新晉的兩位郡夫人去了郊外射獵。

要知道,從前唐煥最愛攜着出行的,向來只有劉皇後。劉皇後再度被禁足,而這次還是唐煥的意思。可以想見,劉皇後現在的日子怕是不太好過。

那日申王回了府後,才徹底恢複了神智。接着,他終于回過味來,他那天也是被人算計了。那陌生的小奴,那壺醇酒,根本就是被人動了手腳。

沒多久,申王妃回來,便在申王面前啼哭一番,咒罵劉皇後卑鄙之類的話。沒說幾句,便被申王轟出了屋子。

對此,申王妃更是委屈地不行。卻也知道申王是在氣頭上,不敢再多言。

接着,劉皇後被禁足的消息便傳入了申王的耳中。

為此,申王有些坐立不安。

“陛下對皇後發此雷霆之怒,那我豈非更惹惱了陛下?”申王看向親随,有些慌神,“這件事明顯是被人算計了,陛下為何不查明真相?”

申王并不知道劉皇後被罰禁足是因壽昌公主之事,還以為劉皇後與他一樣,都是受冤者。

那親随回答,“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大王還是做好準備,明日進宮向陛下請罪的好。雖然大王也是受害者,但這件事情已經鬧大,陛下顯然是不想再看着事态再繼續惡化下去。畢竟,此事對皇家聲譽有損。”

申王一嘆,“你說的也有道理。”

“說來也奇怪。”那親随接着道:“皇後乃後宮之主,誰有這麽大的仇怨要與皇後過不去呢?若換作之前,便還有幾位陛下寵愛的夫人與皇後争鋒。可如今,後宮之中又有誰敢如此膽大妄為?”

聞言,申王也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怎麽的,申王腦中突然閃過一個身影。随即又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她還不至于有這樣大的膽子。”

那親随看了申王一眼,微垂了眸子。

申王妃回到自己的居院,心裏實在郁悶。明明是劉皇後算計了自己的夫君,她想要安慰申王的,結果卻反叫申王給轟了出來。

後來聽聞劉皇後被禁足,申王妃的心情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讓侍婢上了酒食,一個人自斟自酌起來,“皇後就是皇後,犯了這樣的錯事,居然也只是被禁足而已。”

申王妃倚着憑幾,面色頹然,“明明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使了這樣下作的手段,也還能安坐皇後之位,真是天理不公!天理不公……”

申王妃在這裏借酒澆愁,申王那邊卻是越想越不對勁。連忙招問了幾個伺候申王妃的下奴,這一問之下,似乎更加疑團重重了。

畢竟,申王妃平時也沒少說劉皇後的壞話。至于什麽要報複之類的話,也偶有提及。那些不過是申王妃的無心之語,負氣之話,卻被申王這個有心人聽在了心裏。

後半夜,申王來到申王妃的居院時,申王妃已經昏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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