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刺骨的疼痛
第137章 刺骨的疼痛
吃完果子,沐岚依又和蛋寶寶玩了一會,至于玩什麽,還用說嗎,當然是不倒翁的游戲。玩着玩着,沐岚依有些困了,沒辦法,今天爬樹實在是太累了,現在還感覺兩條胳膊酸疼酸疼的。
睡着的沐岚依不知,她的身體出現淡淡的光暈,正微弱的閃爍着。
離得最近的戰輕狂雖然看不到,但是他能感覺到。呵呵,他早就說過嘛,娘親的身體,正在慢慢改造中,如今已經進入最後階段了,等改造完,娘親就可以通過修煉仙了呢!
就在他為娘親不就将來感到開心時,突然感覺自己的殼有些松動。咦?終于要出來了嗎。
于是,就在沐岚依睡着的時候,蛋寶寶的殼開始慢慢發生了改變。
沐岚依睡的迷糊,本想翻身摸下蛋寶寶,看看他醒來沒時。可是,眯着眼睛探手尋找的他,半天也沒找到。嗯?蛋呢,怎麽沒有啊,不會又被自己給踹下去了吧。
記得上次就是,她睡覺将戰輕狂給踹到地上,第二天想來時,才發現蛋不知何時躺在地上睡覺。當時她還以為,蛋寶寶喜歡睡地板。
“唔,站不住,你是不是又掉下去了。”迷迷糊糊的沐岚依沒有睜開眼睛,随口詢問着,“如果你掉下去了,就先躺在那吧。要麽等我睡醒,要麽等小貂來了。”
說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繼續睡了起來。
可是,正睡着,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背上,有一個涼涼的東西滑過,就好像……等等!這熟悉的感覺!這一絲的涼意,瞬間讓沐岚依清醒過來,整個人噌的一聲坐起。
“娘親,你看,寶寶終于出殼了呢!”
沐岚依錯愕的看着眼前這條細小的黑蛇,為啥,為啥她正的和別人不一樣。戰紅袖的蛋孵化出來直接是人形寶寶,可自己的,确實條蛇。
難道,就像混血兒一個道理?嗚嗚嗚,為什麽是蛇!
“娘親,寶寶破殼,娘親是不是很不高興?”
戰輕狂見沐岚依神情有些不對,還以為她不高興,頓時有些傷心難過。沐岚依見此,趕忙在心裏罵了自己一下。沐岚依,這是你的孩子啊,是你辛苦生出來的,你有什麽可怕的。
知道自己錯了,沐岚依趕忙将小黑蛇放在掌心,舉起認真的看着他。
“對不起,寶寶,娘親不是故意的。娘親是吓到了,我以為,你破殼後會是個人形寶寶,所以……”
見沐岚依道歉誠懇,戰輕狂這才擡起頭,用那可愛的雙眸看着沐岚依。本來還是有幾分怕的沐岚依,在看到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眸時,什麽怕統統全都見鬼去吧。
天啊,太可愛了!
“哇哇哇,好可愛啊,不愧是我沐岚依的孩子,這可愛程度,絕對沒話說。”
說着,沐岚依又上手起來,對着小蛇上下其手。一會戳戳這裏,一會戳戳那裏,惹得戰輕狂直呼癢癢。望着手中這條可愛的小蛇,沐岚依忍不住好奇起來,好奇戰冥邪小時候,是什麽模樣,會不會也像兒子這般,這麽可愛。
唔,應該不會吧,他怎麽會這麽可愛。就憑剛認識他時,那冰冷的性子,絕對不可能。
正批判的戰冥邪,此時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聽到他打噴嚏,葉梵修看了他一眼,“病了?要不要幫你把把脈。”
“不必。”既然他這麽說,葉梵修也落得清靜。
自從答應幫小貂摘果子,沐岚依總覺得自己身體有些奇怪,爬樹越來越快。而已,前幾天,她差點一下就蹦到樹上,奇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知道是怎麽回事,就跟我來吧。”
扭頭望去,小貂的媽媽出現在門口,丢下這麽一句話後,轉身離開。這可讓沐岚依滿頭的疑惑,不過疑惑歸疑惑,沐岚依還是聽話跟上。不過,臨走前,她特意伸手,讓戰情輕狂爬上自己的手。
爬上後,戰輕狂直接盤在沐岚依的手腕上,像一條手鏈一般。
跟着小貂的媽媽走了許久,最終來到一片湖前。奇怪,這怎麽還有一個湖?
“進去吧。”
“啊?什麽?”什麽意思,是讓她洗澡嗎,她不髒啊,昨天剛洗的呢。
“進去吧,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一步了,如果你能挺過這關,你就可以出去了。”
本以為自己永遠也出不去,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你,你可以走了,這種感覺真的像是在做夢。既然能出去,那不管是什麽關卡,她都要成功。
見沐岚依要進水,戰輕狂從她手腕上滑下,矗立在湖邊。而沐岚依則脫下外衣和鞋襪,穿着中衣一步一步走向湖中。
“沐姑娘,相信這段時間,你也發現了,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些改變。但是,想要真正的改變,還是需要這最後一步。同樣的,這也是最關鍵一步,需要多久,我不知道,就看你的造化了。”
“好,但是我有一個疑問。我現在到底是人還是……蛇……”
“呵呵,的當然是人。如果你這關過了,那麽就可以修行仙法,然後通過仙法來增加自己的壽命。這樣,你就永遠可以和蛇王在一起。”
真的嗎,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好,為了可以離開,可以和戰冥邪永遠在一起,來吧!
但是,讓沐岚依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這關竟然耗費了她五年的時間……
五年了,這五年來,她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浸泡在那湖中。每次從湖中出來時,自己身上都會像是掉了一層皮一般的疼痛。可是這疼痛,根本比不過浸泡在水中的痛。浸泡在水中時,就好像有無數個尖刺,刺入身體,透過肌膚狠狠的紮在骨頭上。
好痛,真的很痛。有多少次,她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可是,一想到只要這關過了,她就可以離開,便咬牙繼續堅持。
刺骨的疼痛再次襲來,痛的她臉色煞白,為了堅持,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唇,臉頰上已經分不清那是汗水,還是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