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本尊不配合,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了
第348章 本尊不配合,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了
戰冥邪扛着女人回到王宮,宮人們見此,全當沒看到。這王後被王扛着回來的次數還少嗎,所以,幹嘛大驚小怪的。
至于王後那求救的眼神……
誰看見了?沒人看見啊?
可惡,這幫宮女太監們,竟敢不将她這個王後放在眼裏,等着,等她出來了,一定要好好懲罰他們,她要讓宮人們都知道,她沐岚依是王後!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了,隔斷了沐岚依那怨恨的目光。
戰冥邪走到床榻前,将肩頭上扛着的人丢了出去。這次,沐岚依有些摔疼。還沒等她喊痛,戰冥邪的身體快速壓了下來。
“小岚兒,既然你如此的主動,本尊要是不配合,似乎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啊?什麽?”
顯然,沐岚依忘了自己曾經做過什麽。完全不明白,這個男人在說什麽。
她忘了,可戰冥邪沒忘。
這個女人竟然當着外人的面勾引自己,現在反而卻在這裝無辜。沒關系,反正一會她就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麽。
果然,幾個時辰後,沐岚依總算明白自己做了什麽,才讓這個男人獸性大發。
“拜托,這不是我的錯好嗎,明明就是你性欲太強好不好。”
可惡的男人,不愧是蛇,腦子裏想的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剛才她明明就是在發嗲撒嬌而已,怎麽到了這男人的口中,就變成了,是自己在向他求偶。
求偶?求你大爺!
“怎麽,不喜歡?如果不喜歡,那剛才說誰叫的那麽銷魂。”
想起她剛才那魅惑的聲音,便是心頭一緊。看沐岚依的眼神,也變的不正常起來。
別某人折騰累的沐岚依,剛想閉上眼睛休息一下,突然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正掃蕩在自己身上。頓時一驚,猛地睜開雙眼,正好對上那一雙滾燙的視線。頓時吓的沐岚依清醒,将被子又往上拉了拉。
“你不是還要去審問那個柳憐卿嗎,還不快去。”
“不急,讓他先受點苦再說……”
說完,戰冥邪快速翻身。既然吃了,為何不吃飽再說呢。
等戰冥邪終于出現在天牢時,時間早已過去好幾個時辰,就連天色都早已變黑。走進天牢,那抓來的柳憐卿,身上早已被那些刑具輪番伺候了一遍。
幸好這人被戰冥邪給定住了,不然,豈會乖乖的任由別人對他行刑。
看到戰冥邪終于出現,柳憐卿輕聲一笑。明明身上沾染了鮮血,模樣很是狼狽,可他的笑,好想對此絲毫不在意。
柳憐卿上下打量一番戰冥邪,“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本尊沒工夫同你廢話,說吧,你是誰。”
“我是誰?我就是我啊,你不是都去過我家嗎,我的底細,蛇王大人不是都知道嗎,還有什麽疑惑嗎。”
“你是暗帝的人?”
“是,我是。”
本以為他會否認,或者怎樣,可沒想到,他竟然一口就承認了,這是戰冥邪沒有想到的。
“既然你是暗帝的人,可你卻将人帶去自己的地方,甚至還特意留下那封沾有迷魂散的信。呵呵,你這麽做,難道就不怕暗帝殺了你嗎?”
這個人做出這麽多違背暗帝的事情,要麽他抱着必死的心,要麽……他就是暗帝。
“我猜,你一定在想,我就是暗帝吧。呵呵呵,錯,我才不是那個變态的家夥。我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我覺得蛇王你,能保護我。”
戰冥邪皺眉,心中有些不解,保護他?他有什麽東西,值得自己去保護的。
“想不想和我做比交易,你保護我的安全,我就告訴你,關于老蛇王的一些事情,甚至……其他的……”
父皇?
望着眼前這個得意的男人,戰冥邪的雙眸露出一絲陰狠。
看樣子,這個叫柳憐卿的人,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性子。想用父皇的事情來威脅他,這可不是件高明的事情。
不再理會,戰冥邪轉身離開。見他扭頭就走,柳憐卿有些慌了,這完全不是他預想的畫面呀。難道他不應該,抓着自己的衣領,然後憤怒的沖着自己吼,質問自己,他父皇到底在哪兒嗎?
為何反應如此平淡,這不符合啊。
“站住,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也不想知道嗎?”
柳憐卿慌了,要是戰冥邪不答應保護自己,那麽他很有可能就會被暗帝給殺了。到時候,他就真的死定了。
他不想死,正是因為不想死,所以才會違背暗帝的意願,沒有對沐岚依下手。其實,他就算想下手,也下不去啊。
他剛想脫沐岚依的衣服,制造成一些假象,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震開,緊接着,便是一道結界突然冒出,阻擋了他上前的去路。
又恰逢聽到門外有人來了,于是便趕忙變出一個假的,先應付一下。本以為這樣就可以糊弄過去,沒想到,竟然被拆穿了。
不過,這樣也好,正好有機會被戰冥邪帶走。事情已經做到這步,不得不繼續下去。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找老蛇王,可你有沒有想過,老蛇王的法力高強,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又怎麽會……”
“關于這點,本尊不需要你教。”
戰冥邪打斷他的話,說完繼續邁開步伐,離開天牢。
這種淺道理,他又豈會不明白,還需要別人來告訴自己嗎。不過,還是先保住這人的命吧,先不管他的投靠是不是真心,但想來,他應該知道不少關于暗帝的事情,說不定,能從他的身上,找出些線索來。
“喂!喂,你別走啊,你走了,我怎麽辦啊!”
天牢的大門關上,同樣也隔絕了柳憐卿的喊聲。牢門一關,四周頓時變得安靜起來。甚至還能聽到隔壁牢房,鞭子揮舞的聲音和凄慘的叫聲。
聽到這裏,柳憐卿默默吞了下口水。
而離開天牢後的戰冥邪,感覺心情有些煩躁,便獨自一人,朝着當年父皇教自己法術的校場走去。校場位于王宮最僻靜的地方,平常也很少有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