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驸馬有些怪怪的
第388章 驸馬有些怪怪的
白影軒心裏滿是警惕,他不相信玄武。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玄武應該是暗帝的手下,聽命于暗帝的。
一個聽命于暗帝的人,能有什麽本事,放走自己。
“你不是暗帝的人嗎,你放走我,難道就不怕暗帝殺了你。”
“他?哈哈哈,你別開玩笑了,我會怕他,如果不是我,他會有今天嗎。”
聽到白影軒竟然說自己怕暗帝,玄武立馬樂了。他們兩個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系罷了,無關誰怕誰。不過,要真說他怕誰的話,恐怕就是那個人了吧。
別說自己,暗帝也是聽那個人的命令。聽說,那個人已經找到仙帝,并且徹底封了仙帝回來的道路。仙帝,将永遠也別想回來……
瞧他如此模樣,似乎不是在說謊。
“你想讓我幫什麽忙,如果是違背道義的,我絕對不會去做。”
如果玄武讓他去殺人,去做些其他的事情,哪怕自己被綁在這裏幾萬年,他也不會去做的……
就在玄武打算利用白影軒時,此時的暗帝,卻易容成白影軒的模樣,大搖大擺的走在王宮之中。這次來,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鳳凰。
眼看着自己的荒蕪蠱卷即将大功告成,可還是欠了一點火候。自從上次殺了朱雀後,他發現,那些神獸的功力吸收後,他的法力,一夜之間上升了許多。
所以,如果将所有神獸的力量都吸過來的話……
當然,這只是自己的想法。為了确定,他需要鳳凰來做試驗。
變成白影軒,他想去哪兒就可以去哪兒,沒人阻攔,別說阻攔了,甚至還有宮人對着自己行禮,簡直就是暢通無阻啊。
正在巡邏的沃德天,看到前方走來的人後,立馬迎了上去。
“驸馬,您怎麽回來了,您不是外出談生意去了嗎。”
“嗯,事情解決的比較快,所以提前回來了。”
既然他這麽說,自己也就不好再說什麽。只好站在一旁,看着他離去的背景。不過,為何他感覺,驸馬的有些地方,怪挂的呢?
到底那裏怪?
撓撓頭,表示不解。算了,他還是繼續去巡邏吧。
可剛走沒幾步,沃德天頓時大吃一驚,猛然回頭去看白影軒,可惜,人早已不見……
暗帝頂着白影軒的面容,大搖大擺的走在王宮。他在找鳳凰,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他。
“奇怪,鳳凰人去哪兒了?”
“你找我?”
剛說完,眼前突然一張倒立的面容,吓得暗帝連忙倒退一步。退後一步,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要找的人,竟然在樹上。
也對,自己怎麽就給忘了,鳳凰可是梧桐鳥,最喜歡待在梧桐樹上。
“白影軒?怎麽是你也呀,你找我什麽事?”
鳳凰剛才沒有看清是誰找自己,如今看清後,這才發現,竟然是身為驸馬的白影軒。奇怪了,貌似他們兩個人之間,沒什麽交集吧,怎麽突然找上自己了呢。
“沒事,這次出門做生意,剛好有人送了一壇好酒,知道你好酒,所以,來找你一起品嘗一下。”
說着,提起手中拎着的酒壇,讓他看。
鳳凰喜歡酒,這還是從玄武那裏打聽出來的。只要讓鳳凰喝了酒,控制起來更輕松。只要讓他喝了自己這特制的酒水,之後便可以任憑自己,想做什麽做什麽。
果然,看到酒水的鳳凰,什麽也不在乎了,眼裏只有酒。
“哇,那還等什麽,快上來,快上來。”
“好。”
暗帝心裏冷笑,随後縱身一躍,跳了上去站在鳳凰身旁。
“坐下,坐下,放心吧,這樹經得住我們兩個人。快讓我聞聞是什麽好酒。”
鳳凰也不客氣,直接将他手中酒壇搶了過來,打開放在鼻尖嗅了嗅。頓時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好酒,想不到我喝遍了天下,竟然還有這麽香氣撲鼻的好酒,我都迫不及待,想嘗嘗了。”
“想喝就喝,這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好,雖說大白天的飲酒不太好,可是,管他呢,大爺我就是如此的放蕩不羁。”
說完,鳳凰便二話不說直接抱着酒壇喝了起來。咕嚕咕嚕的喝着,而假扮白影軒的暗帝,則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喝吧,多喝點。
随着鳳凰的喉嚨不停的滾動着,沒一會,一壇子酒喝完了,鳳凰還是有點意猶未盡。甚至還空了下酒壇,想再确定下是否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直到确定一滴也沒了,鳳凰這才放下手中酒壇,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
“嗝……真的是好酒……還有嗎,再給我來一壇子。”
“沒了,就這麽一壇,這還是別人送我的嘗嘗鮮的。要是真喜歡,下次我再次時,找那人再要點,如何。”
這一壇子酒下了肚,想必一會就該發揮作用了,先等等看,說不定一會就發揮作用了。
為了等那酒水發揮效果,暗帝便開始同鳳凰閑聊起來。正聊着,鳳凰突然說想去方便一下,暗帝沒在意,便讓他去了。
可是,暗帝恐怕怎麽也沒想到,鳳凰所謂的方便,是跑的一處沒人的地方,用手指壓着自己的舌頭,開始催吐。
“嘔——”
吐了一會後,确定将喝下去的酒水都吐出來後,這才直起身子,擦拭着嘴角。轉身回去。
哼,雖然不知道是誰假扮的白影軒,但是,他以為這樣就可以糊弄自己嗎。想他鳳凰,這天下什麽好酒沒有喝過。會連酒中動了手腳都發現不了嗎。
本來他真以為,是白影軒做的,可剛才說話聊天時,他發現,自己猜錯了,那根本就不是白影軒。
因為……白影軒是左撇子……
試問,一個做什麽都用左手的人,為何突然喜歡用右手。這其中大有問題。
先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他倒要看看,這個假冒白影軒的人,究竟是誰,又想做什麽。
這麽想完,鳳凰便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一搖一晃的朝着剛才的那棵梧桐樹走去。等走到樹下,還裝着自己喝多了,飛不上去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