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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想什麽呢,撞牆了

第422章 想什麽呢,撞牆了

剛才他就感覺到這人的視線,戰冥邪想說什麽,想問什麽,他心裏當然清楚明白。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這麽多年不回帝都。

“你想問什麽,就問吧,趁着我還在,說不定我下一秒就離開帝都了呢。”

“天牢有重兵把守,你當年是如何将人帶出天牢。”

這是他一直不明白的地方,不,其實他想到一種可能,只是自己心裏不敢肯定罷了。天牢那個地方,更何況是京家所犯得事,豈能是随便人就能進去探視的。除非……

聽完戰冥邪的問話,葉老捋着胡子笑了。

“你心裏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為何還要問我呢,事情如同你所猜想的。好了,這裏也沒我什麽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葉老笑着離開,自己父親走了,葉梵修也沒必要繼續留下來,同戰冥邪點了點頭便跟着告辭了。離開之後,父子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等葉家父子離開後,戰冥邪陷入沉思。

果然,自己猜想的沒錯。當年葉老進入天牢将人帶走,正是父皇的意思。不然,沒有手令沒有口令,葉老如何在衆目睽睽之下,将人帶走并且帶出王宮。

如果不是有父皇的命令,就憑葉老如何成功。

恐怕父皇還是起了恻隐之心,不然也不會安排人将京家最後一個血脈給救走。罷了,那些都是陳年舊事,自己的疑惑解開了就行。

既然人已經沒事了,沐岚依也就放心了,同紅袖說了些貼心的話便告辭了。

離開後,他們兩個人順道去看了看父皇和母後。

經過細心的照料,父皇身上的傷已經在慢慢愈合,只可惜還是沒有清醒。至于母後,則依舊在冬眠之中。

“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嗯。”

兩人一起望着昏迷中的父皇,不過沐岚依覺得,戰冥邪似乎更像母後多一點。雖然不清楚父皇的性子,但是戰冥邪的性子,應該和父皇的差不多吧。

希望将來父皇醒來後,能和母後一樣喜歡自己。

等他們離開後,已經是正午時分,難得今天是個好天氣,有溫暖的陽光。曬着陽光,踩在厚厚的雪地上,這種感覺還挺舒服的。

突然,沐岚依腳底打滑,整個身體瞬間向後傾斜。在那瞬間,那雙屬于戰冥邪溫暖的大手,快速出現在沐岚依的腰間,擋住了她繼續向後傾。

“小心點。”

等沐岚依站好後,戰冥邪這才轉身默默蹲下,單膝着地,“來吧,我背你回去。”

沐岚依也不客氣,立馬跳上他的後背,雙手摟着他的脖頸。

貼在他的後背,感受着他的溫度。沐岚依覺得,自己真的好幸福,不是一般的幸福。這就是愛,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才有的感覺。

戰冥邪抱過自己很多次,可背着的次數卻很少,難得被他背着,還是好好享受享受吧。

可能是老天嫉妒沐岚依,還沒等她享受完,就被人給無情的打擾了。

“王,五號死了。”

他們剛走沒多遠,突然身邊傳來一個聲音,可奇怪的人,并沒有看到人。想必是用了隐身咒吧。趴在後背上的沐岚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就不能等他們回去了,然後再好好禀報嗎,就不能讓她多享受一下。

“怎麽死的。”将沐岚依放下,語氣淡然的問道。

“自刎,屬下發現他正準備通知外面,本想阻攔,沒先到他看到屬下後,便自刎了。”

“嗯,厚葬了他。”

戰冥邪的話音剛落,那隐身禀告的人,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王,為何要厚葬他,五號可是背叛了王啊,難道王不應該派人将其送去蛇窟,将他扒皮抽筋嗎。”越說越憤怒,仿佛他口中的五號背叛的是他自己。

“如何處置,本尊自由頂多,下去。”

戰冥邪雙眼眯起,銳利的眼神看向那憤怒中的人。盡管那人隐身,但戰冥邪還是清楚的知道他在哪個位置。

“是。”

似乎心有不滿,臨走前的語氣有些氣沖沖。這讓沐岚依感到疑惑,明明是個暗衛,怎麽感覺他竟然敢同戰冥邪耍脾氣。

拉了拉戰冥邪的衣袖,“這樣的屬下,你也要。”

戰冥邪看了眼暗衛消失的方向,冷哼道:“五號想必就是他殺的,他才是那個奸細。”

什麽!

“那你既然知道,為何不抓了他或者殺了他。為那個枉死的五號報仇啊。”

“還不是時候。”

說完,戰冥邪背着沐岚依繼續往前走。以為自己的福利沒有了,想不到竟然還有,立馬屁颠屁颠的上去繼續讓某人背着走。

不用腳走路的感覺,就是爽。

至于為何不抓奸細,當然是想通過奸細,知道對方的動向。而他為何這麽快就找了個替死鬼,相信一定是認為,奸細死了,而他就可以放心的去做事。

哼,想在本尊的眼皮底下耍花樣,簡直就是找死。

不過,那個五號也算死得其所,至少幫自己找到了真正的奸細。這也正是他要厚葬五號的緣故。

果然事情正如戰冥邪所猜想的那樣,當天晚上便行動了。只見他将寫有信息的紙條用法術包裹起來傳了出去。

以為信息傳出去,便安心的等待,等待對方的回信。可他不知,那傳出去的信,卻被戰冥邪給截胡了。

黑影快速閃過,将那信抓住,并且快速消失在黑暗當中。

等回到書房後,戰冥邪這才将剛才那截胡來的信取出。可是,看完信的內容後,戰冥邪的眉頭頓時緊蹙。

“已信,主子大計無礙。”

大計?什麽大計?

這個無礙,想必就是沒有阻礙。看樣子,是故意絆住自己,然後進行着其他什麽計劃。可惡!到底是什麽計劃!

煩躁的戰冥邪将信件銷毀後,這才離開書房。走在通往寝殿的道路上,戰冥邪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麽計劃。

“呦,這是想什麽呢,路都不看了,再走下去,就要撞牆了。”

耳邊突然想起的聲音,将走神的戰冥邪喊醒,這才發現自己眼前竟然是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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