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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這是哥哥?

放下東西,雙手怕了拍,這才走上前,走到戰青歌的面前。

“歌兒,你醒了。怎麽樣,哪裏不舒服嗎,有的話告訴我。”

雖然戰冥邪平日最愛沐岚依,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孩子,他怎麽會不關心呢。如今看到青歌臉上,還有刮傷,身為父親,同樣心疼。

對于戰冥邪的詢問,戰青歌只是搖搖頭。

看到她搖頭,頓時放心了。可接下來青歌的話,讓他瞬間呆住了。

“那個……你是誰……”

戰青歌緊張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這個人是誰,為什麽心裏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她想不起來。還有,這個人剛才喊自己歌兒,歌兒?這是自己的名字嗎。

“戰青歌,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我……我……”

好可怕,這個男人的眼神好可怕。

看到那一雙淩厲帶有警告意味的目光,戰青歌瞬間被吓哭了。

雖然害怕,但是戰青歌的內心深處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眼前這個人,不會傷害自己的。

戰冥邪疑惑的看着蹲在地上哭泣女兒,看樣子,不像是歌兒這丫頭在逗自己玩。難道……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沐岚依疑惑的走出房門,剛才正睡着,突然聽到了哭聲。這個戰冥邪,不會訓青歌了吧。走上前,輕輕抱住還在小聲哭泣的人。

“好啦好啦,不要哭了呦,我們歌兒都是這麽大的姑娘了,再哭鼻子可就醜了。來給娘親說說,是不是爹爹剛才罵你了。”

娘親?爹爹?

正在哭泣的青歌扭頭看着身旁這個,正摟住自己肩膀的女人。

她,她是自己娘親?那麽,那個很兇的男人就是,爹爹?

原本沒在意,可當沐岚依看到青歌眼中的疑惑和陌生時,心中一驚。

不會吧!

等戰青歌睡着後,沐岚依這才關上房門走了出來。門外,戰冥邪正雙手背在身後,靜靜的站在那裏。聽到身後腳步聲,這才回頭。

“怎麽樣。”

“看樣子,歌兒這孩子應該是頭撞到了什麽。好在腦部沒有其他的損傷。”

沐岚依幽幽一嘆,沒想到女兒竟然受了這麽多的罪。如果不是恰巧被他們發現……

戰冥邪見不得自家嬌妻擔憂,連忙将人拉入自己懷中,輕聲安慰起來,“只要沒大事就行,記憶會有回複的一天。”

是啊,只要人沒事就好。

沐岚依窩在戰冥邪的懷中,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擋住自己的淚水,擋住自己的軟弱。

那間屬于青歌的房間,沐岚依口中已經睡着的人,此刻正躲在窗戶旁,偷偷看着。望着那院中相擁的兩人,戰青歌心裏很是羨慕。想不到,他們兩人感情這麽好。

雖然她什麽也想不起來,但是,戰青歌覺得,他們一定就是自己的爹娘。畢竟心裏那種感覺,是錯不了的。還有他們對自己的關心。

不過,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不記得了呢。

戰青歌皺眉,她不明白在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正想着,便看到站在院中的爹娘,他們走了。

等人走了後,戰青歌這才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既然那是她的爹娘,這是他們的家。要是自己到處走走,會不會想起什麽來呢?

戰青歌圍着院子轉了一圈,可是依舊是什麽也想不起來。當然想不起來了呀,這個院子又不是她真正的家。

走着走着,戰青歌聞到一股很濃的藥味。

奇怪,為什麽這個房間裏,有這麽大的藥味?

帶着疑惑,戰青歌試着推了下房間,發現沒上鎖後,這才走了進去。剛一踏進房間,那藥味更加明顯了。

“嗯?房裏有人?”

看到那床榻上躺着一個人,戰青歌好奇的走了過去。

站在床前,看着那個人。那一刻,心裏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奇怪,為什麽看到這個人,她會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明明是個帥氣的模樣,可是他的臉色卻慘白的很。還有那四肢,被白色的紗布綁着,上面的藥味更濃。

他受傷了嗎,還有他是誰?

“歌兒?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在睡覺嗎。”

身後突然傳來女子的聲音,回頭一看,正是自己的娘親。

“我……我睡不着出來走走……”戰青歌看到她手裏拿着紗布時,便知道她是來換藥的,“那個,娘親,他……他是誰……”

為什麽自己看到這個人,心裏會那麽難過。

“歌兒也不記得他了嗎?也是,你連爹娘不記得,又怎麽會記得他。”

一想起青歌不記得自己,沐岚依便心塞起來。不過,她也想開了,反正只要女兒健健康康的,她也就放心了。

看出娘親的失落,戰青歌走上前,一把抱住這個是自己娘親的女人。

“娘親,雖然我不記得你們,但是我心裏知道,你一定就是我的娘親,因為看到你,我就忍不住興奮。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想起來的,不讓你們傷心。”

雖然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想起,但是她不想看到娘親傷心的表情。

“想不到,我的青歌長大了呢。”沐岚依感慨,“我了,我還要幫你玄哥哥換藥,你這樣抱着娘親,我可是沒辦法的呦。”

戰青歌嘿嘿一笑,立馬放開娘親,乖乖的站在一旁看了起來。

剛才娘親說,玄哥哥。這麽說來,這個昏迷的人,是自己的哥哥喽?真好,想不到自己還有個哥哥,只不過,為什麽他會變成這樣呢?

正想着,只見娘親将原本手腕上的紗布解開,可當戰青歌看到那紗布下的傷口後,吓得倒吸氣。

這……這麽深的傷口……

戰青歌傻傻的看着,等娘親将紗布全都拆開後,這才發現,這個是哥哥的人,他的四肢全都有一道很深的傷口。不僅如此,似乎還有被挖去一塊的痕跡。

看的戰青歌心驚膽戰。

“娘親,哥哥他到底怎麽回事,這傷口……” “我也不清楚。”沐岚依将準備好的藥敷在傷口後,然後開始包紮,“我發現他的時候,他的四肢全都被人挑斷了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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