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好像二姐啊
神女?神女怎麽會突然回來。
暗中,一雙憤恨的眼睛正盯着他們。可惡,竟然回來了。
嗯?有殺氣。
沐岚依沒有發覺,可不代表戰冥邪沒發覺。順着那視線望去,可四周圍着的人遮擋了,根本看不到那個人。
果然,那個家夥真的跑到這個地方來了。雖然,沒有看清楚那人,但應該不會錯。
見戰冥邪看向一邊,鳳凰疑惑的跟着看去,卻什麽也沒看到,“怎麽了?你在看什麽。”
這人山人海的,根本什麽也看不到啊。
因為一聽神女回來了,那些人立馬圍過來禀告起事情來。啊啊啊,難怪啊,難怪當初仙帝要離開去另一個世界,就連沐岚依也躲避。就這幫神族的人,吓都被吓死了,哪兒還心情留在神族。
“我們要找的人,果然在這裏。下令,從現在開始誰也不許離開神族。如果誰真的有事需要離開,必須經過我和神女。”
“好,我這就去。”
鳳凰在神族的地位,不比沐岚依低,所以他下令就可以。
瞧着那緩緩關上的大門,鳳凰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怎麽樣,這下逃不出去了吧。不僅是大門,鳳凰甚至下令将所有出口全都關閉。
嗯哼,接下來,就是我甕中捉鼈。
幸好戰冥邪及時發現,并讓鳳凰關閉出口。不然,還真會讓那個家夥給溜走了。
可惡,竟然都關了。
通往妖族大陸的通道口附近,隐藏在暗中的面具男,看到守衛們關閉通道後,恨的直咬牙。
此時,另一名守衛朝着走來。面具男躲避,以防被發現。
剛躲好,就聽到那名侍衛帶來的壞消息。
“神女下令,誰也不許離開。如有急事,需當面向神女申請。”
“是。”
交代完,那名侍衛這才離開。看樣子,應該是去通知其他人了。
突然間關閉,難道是因為知道自己在這裏?
看來,自己要小心行事了。
隐藏在暗中的人,偷偷離開。沒有人發現,剛才有人來過。
雖然封鎖了通道,可還是要去找人。沐岚依這幾天一邊處理着,關于神族的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一邊在觀察着每個人。
到底哪個才是所謂的面具男呢?
啊啊啊,找的真讓人火大!
與火大的沐岚依相比,妖族大陸上,戰青歌卻過的更加火大!要是身旁沒有那麽多跟屁蟲就好了,話說,這些跟屁蟲到底想做什麽。
“喂喂,婆婆,你是啞巴嗎。怎麽都不說話呢,”
“我看啊,不僅是啞巴,還是聾子。”
“哦,那也就是娘親說的聾啞人吧。”
“既然這樣,我拿來做人體試驗沒問題吧,死人我都已經玩夠了。”
“小綠別鬧,大哥說了這是咱們的貴賓。”
“就是。不過我覺得她不是聾子,只是不想搭理我們而已。”
“你們六個,太沒有同情心了吧,幹嘛欺負一個婆婆。”
戰青歌疲憊的閉上眼睛,如果可以,她現在想演一個氣絕身亡的老婆婆。
啊啊啊,頭好痛啊。
這七個小家夥,還真是能說啊。一人一句,光是聽着,就已經讓人頭大。
竟敢說她是啞巴是聾子,竟然還想着解剖她。這般混小子,還是小七貼心啊,知道幫助姐姐罵罵這幫臭小子。
“不過我覺得,她有可能是舌頭被人割掉了。”
“……”
戰青歌感覺,自己已經實在說不出話來了。為什麽,就連小七也要說這麽傷心的話。嗯哼,等有機會,一定會好好報答他們的!
就在戰青歌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時,鳳玄塵出現在她身後。
“都回去,太傅叫你們了。”
一說太傅在等他們,七個小家夥終于不鬧騰了,立刻乖乖的跑去上課了。
呼呼,終于可以喘口氣了。對付孩子,她可真的沒辦法。
“抱歉,皇子們就喜歡開玩笑,你不要往心裏去。”
“沒關系,他們是皇子嘛。”
對于他們幾個,戰青歌是很生氣。可那又有什麽辦法呢,誰讓她……不小心走到了“雷”區……
望着那幾個去上課的背影,戰青歌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望着他們在微微一笑,真好,真的好羨慕他們。
走在最後的小七,下意識的回頭。
而這一回頭,卻剛好看到戰青歌那一抹微笑。
嗯?好奇怪,為什麽感覺,那個婆婆剛才的笑容,像極了二姐。
“走吧,我送你回房間。”
戰青歌走到輪椅後方,推着他迎着徐徐微風離開。
帶着疑惑去上課的小七,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對勁。想了好幾天,最終将這件事告訴了其他幾個哥哥們。
“二姐?我說小七,你是不是傻了,大哥不是說了嗎,二姐失蹤不見至今還沒找到。我們知道你想念二姐,但是,也不能把一個老掉牙的婆婆,當是二姐吧。”
這天,七個葫蘆娃,哦不對,是七條小蛇圍在一起。
有人坐在樹下,有人在依靠着樹幹,也有人躺在那柔然的草坪上,靜靜享受着陽光。
“可是,我真的感覺,那天那個笑,很像二姐嘛。”
小七很是委屈,她就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麽辦,才找他們來商量的嗎,可不是找他們來挖苦自己的。
真是的,要這麽多哥哥幹嘛。
“既然小七這麽堅持,不如去試探一下,權當是探險。”
氣人中的老大小紅,最終帶着弟弟妹妹們出發!
而還不知七個搗蛋鬼朝自己走來的沐岚依,此時正站在那長亭之上,靜靜的看着那些美麗的荷花發呆。
這幾天,她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真是越來越差了。
看樣子,她的時間似乎不多了……
時間一到,她恐怕就會永遠離開了吧。可是怎麽辦呢,她還真是舍不得呢。
望着荷塘出神的戰青歌,完全沒有注意到,那七個搗蛋鬼瞧瞧走到自己身後。當然無法注意,戰青歌現在,哪兒還有什麽敏銳的感官。
小七對着哥哥們,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慢慢走上前,随後猛然推了一下那站在亭子護欄邊的人。
“你在做什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