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人家坑爹,他坑外公
白洛洛被帶走前,伸手朝沐岚依求救。可是,她似乎忘了一件事。
沐岚依是戰輕狂的母親,怎麽會阻攔兒子的造人計劃。不僅不會阻止,甚至還會親自将白洛洛洗白白,然後打包送到戰輕狂的房中。
嘿嘿嘿,誰讓她是親娘呢。
而且,她這還是繼承傳統。她可沒忘記,當初自己被戰紅袖下藥,打包送到戰冥邪的嘴邊。
“慢走,不送哈。”
沐岚依興奮的揮着手,目送他們離開。
不光是沐岚依,其他人也同樣揮手嬉笑着目送。
“……”
被扛在肩頭的白洛洛,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感覺自己就像那待宰的羔羊,随便就被人給賣走了。
轉眼間,白洛洛被扛回了寝殿。而回到寝殿後的她,下場如何,不用猜大家都明白。
如今,戰輕狂還有白洛洛兩人心意相通,接下來是不是該考慮,他們二人成親的事情。
“嗯,确實可以提上行程了。只不過,再等一段時間吧。”
沐岚依當然希望兒子可以幸福,但是,還是過幾天再說。畢竟,媽媽才剛去世沒多久,還是先緩幾天再說吧。
畢竟,輕狂成親,可是一件大事。
房中那正忙着翻雲覆雨的戰輕狂,絲毫不知,自己馬上就可以迎娶自己心愛的女人。
仙帝的歸來,很快便傳開了。
基本上每天就有人來王宮看望,期初沐淩川還能應付,可漸漸地人越來越多。是誰,到底是誰将自己的下落透露出去的!
“外公不要急躁,淡定點,據說,還有很多人正往這趕來呢。”
瞧着戰輕狂那堆在一起的笑,沐淩川瞬間明白,到底是哪個混蛋,将自己的下落透露出去。
是他!該死的戰輕狂!
“是你說的吧。”
沐淩川攥緊拳頭,咬牙切齒的瞪着戰輕狂,不停的克制着自己想揍人的沖動。
誰知戰輕狂根本就不怕他,還挑釁起來,“就當是報答外公呀,報答外公幫我挑選媳婦。”說完,戰輕狂得意的走了。
這可讓沐淩川氣壞了。
人家是坑爹,他這是坑外公。
好小子,竟然還給記上仇了。行,之前确實是他的不對,害了白洛洛那丫頭差點死。自己如今被戰輕狂坑就坑吧,唉。
想想還真是郁悶,堂堂一仙帝,竟然被小輩給欺負了。而且,還是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沐淩川默默一嘆,罷了,還是繼續去見客吧。
走到大殿,沒想到這次來見自己的,竟然是鳳凰和冷狂雲。
看到鳳凰如今的模樣,沐淩川會心一笑。
想不到鳳凰竟願意為了情而改變,果然,情這一字,确實抵擋不住啊。
“多年不見,看樣子過的還挺滋潤的嗎。”
“哪兒有您滋潤,在另一個世界逍遙快活。”鳳凰同樣打趣着,可笑着笑着,鳳凰的神情頓時嚴肅下來,“你……還好吧……”
期初沐淩川還沒明白過來,可當他看到鳳凰眼中,那擔憂之時,頓時明白鳳凰說的意思。
疲憊一笑,眼底快速閃過一抹痛心,“我很好,人固有一死,已經想開了。”
沐淩川知道鳳凰是在問自己那去世的妻子,想起自己的愛妻,沐淩川的心隐隐作痛。
眼看着愛人離世,卻無能無力。這種感覺,真的很痛苦。
妄為自己是仙帝,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為了不讓愛妻懷疑,到了後來,他施法讓自己看起來老一點,為了配合愛妻,到了最後,甚至變得和妻子一樣的老。
直到她即将離去時,這才告訴她自己的身份,以及女兒的下落。
想起愛妻氣息消失的最後一刻,沐淩川頓時眉頭緊鎖。第一次,他嘗到了什麽叫束手無策,什麽叫無可奈何……
見沐淩川神情痛苦,頓時驚覺自己好像勾起他傷心的事。
“啊啊,對了,我聽說,你們打算給輕狂舉辦婚禮。什麽時候舉辦啊,到時候我好來讨一杯喜酒喝呀。”
“嗯?你怎麽知道的。”
關于這件事,似乎還沒讓外人知道吧。
難道是沐岚依說的?不,應該不是她說的。不是她,那會是誰。
“哎呀,我說仙帝啊,你是不是長時間不回來,都忘了我是誰啊。鳳凰鳳凰,我想知道的事情,誰能瞞得住我。”
确實……
“我還聽說,你還帶着兒子一起回來了。人呢,出來讓我見見呗。”
其實,鳳凰今日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來見見仙帝這傳說中的兒子。之前就聽沐岚依說,她還有個哥哥,如今這人也跟着來到這個世界,說什麽也要見見。
而此時,鳳凰想見的那人,正和戰無憂一同前往下一個小鎮。
上次他們在破舊的縣衙中暫且過了一夜,雖然有個地方擋風遮雨,但是,卻一夜也休息不好。所以這次,說什麽也要在日落前,趕到下一個小鎮。
一個時辰後,終于趕到了小鎮。
天色還沒黑,街道上依舊還有些商販。
當戰無憂帶着沐君臨出現後,原本熱鬧的小鎮,頓時變得寂靜起來。衆人視線,全都看向他們兩個。
“他們……為什麽要這樣看我們……”
沐君臨很是不解,不明白他們幹嘛一直盯着看。
“不是看我們,而是看你。”
“看我?”
沐君臨一聽是在看自己,下意識的低頭打量起自己來,他這也沒什麽特別的呀。
“別管了,跟着我一起走就行了。”
戰無憂帶着舅舅走在那街道之上,那些人只是靜靜的站着看着。沐君臨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麽,可他的內心卻忍不住緊張起來。
沐君臨可沒有忘記,這個地方,不似曾經生活的世界。在這裏,都是妖。
“你是人類,所以你的身上有很濃的人類氣息。但是你放心吧,他們不敢動你。”
一邊走着,戰無憂一邊解釋着。
“為什麽他們不敢動我?”
難道妖不是吃人的嗎,還是說,他長得不帥?
“因為你腰間上帶着的東西,有了這個,誰也不敢對你怎樣。” 東西?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