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将東西交出來
翌日一早,沐君臨便端着熱騰騰的早膳,準備給營帳中的女人送去。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營帳中,根本沒人。不僅沒人,而且那被子都已經疊的規規矩矩。
不會是……
放下早餐轉身沖了出去,可他找遍了整個營地,也沒有找到上官瑤的身影。
看樣子,她真的走了。
沒有留言,沒有留下任何信息,就這麽走了。
重新回到營帳,空檔的氣氛,讓他心涼。本以為她不會再離開了,想不到她又走了。再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唉——
而此時,帝都的王宮中,沐岚依收到了來自戰無憂的書信。
收到他的信,知道他一切平安,剛放下心來。誰知道竟然看到信中,提到自己哥哥,竟然喜歡上一個才見了沒幾面的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戰無憂不放心,所以才傳信給自己,想讓她查清楚那女人的來歷。
“确實應該查清楚,哥哥才剛來,就看上別人,萬一對方有什麽目的怎麽辦。”
不是她不相信哥哥的眼光,畢竟這個世界,可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稍有不慎,小命就沒了。到時候,她上哪兒去再找一個哥哥。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老爸呢。”
“告訴我什麽。”
“啊!”
身後突然傳來聲音,着實吓了沐岚依一跳,“老爸,你幹嘛!吓死人了!”
“……”
明明就是她自己在走神,根本沒聽到,竟然還怪他。
嗯?她手裏拿的是什麽。快速将沐岚依手中東西拿過,什麽嘛,是封信啊。
本沒有在意,可視線不經意一瞥,剛好看到信上竟了關于兒子的事。
上官瑤?這是誰。淩川連忙掐指一算。
“哇!老爸竟然還有這種操作!厲害了!”
沐岚依看到他竟然像電視劇中一樣,玩起了掐指一算,頓時激動不已。有了這一招,哪兒還需要派人去調查。
好想學啊,想學!
“行了,你也不用查了,這人沒問題。”
沐淩川剛擡頭,便看到沐岚依露出一副小狼狗般的模樣盯着自己。
知女莫若父,沐岚依這是什麽意思,他自然知道。無奈翻了個白眼,直接變出一本書丢給她,“自己學,我可沒空教你。”
興奮的沐岚依連忙接住,太好了太好了,又可以學到新的東西了!快看看,到底要怎麽樣學會。
這……
這是什麽!
“啊!這寫的是什麽鬼畫符!我一個字也不認識啊!”
屬于沐岚依的凄慘叫聲,回蕩在王宮上空。
先一步離開的沐淩川,聽到身後那如狼嚎般的叫聲後,得意一笑。
是你自己要學的,我可沒有逼你呦。
走着走着,沐淩川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啊,突然忘了一件事。
真是的,怎麽就忘了輕狂那小子拜托自己的事情。
如今戰輕狂和白洛洛早已心意相通,這成親的事情,自然很是着急。可誰知沐岚依選的日子,有點太久,那小子等不及,所以想提前。
剛轉身準備回去找沐岚依,沒走幾步,沐淩川突然回過神來,停下腳步。
“嗯?我現在回去,依依指定拉着自己,給她講解。”
猶豫了一下,沐淩川放棄回去找沐岚依。
不就是晚一年成親嗎,着什麽急。反正他們都已經睡一起了,先生孩子後成親也沒什麽。
就這樣,怕麻煩的沐淩川,完全将戰輕狂拜托的事情給抛之腦後。可憐的戰輕狂,迎娶心愛女人的事情,只能再等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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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了……已經好久了……
跑了這麽久,那人應該不會再追上來了吧。
上官瑤扶着一旁的樹幹,大口喘氣。無力,全身無力。
本就因為中毒而體虛,又是發熱,這會全身都感覺軟弱無力。跑了這麽久,肯定追不上了,還是先休息一會吧。
扶着樹幹下滑,依靠着樹幹休憩着。望着那蔚藍的天空,突然想起一件事。
搞了半天,還是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
呵呵,就算知道他的名字那又如何,他們兩人不是一類人,所以,還是不要有太多交集好。
不過那個人類,為什麽感覺他很不一般呢,到底是誰。
兩個侄子法力那麽高,想必他們的爹娘也是如此。可為何他是個普通人類呢?
不要想了!不要再去想了!
那個人是誰,都和自己沒有關系,沒有關系!
“呦,這麽巧,竟然在這遇到你這個叛徒。”
上官瑤猛然一驚,回頭一望,身後那人不正是上次,給她下毒的人嗎。怎麽會,怎麽會在這裏。
“是你。”
上官瑤攥緊拳頭,修長的指甲,潛入掌心隐隐有些發痛。
她的劍,上次斷了,如今身上沒有任何武器。
自己中的毒還沒清除,身上也沒武器。要是發生任何事情,很縣然她都會處在下風。
盡管知道自己面臨的,是怎樣的危險,但是上官瑤卻沒有一點點怕意。面容上,依舊同之前一般清冷。仿佛,對生死早已看淡。
“還以為,你早已化為一攤血水。沒想到,你還活着。”那人上下打量着繼續說道:“就算你及時将毒逼出,可還是有殘留。光是這些殘留,就足夠你受的了。”
“哼,既然知道我會死,那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還是說,你不相信你的毒。”
上官瑤冷哼着,他們還真是不放心呀。 “哈哈哈,想不到,都已經是将死之人了,還是那麽嘴硬。上官瑤,你死我當然沒意見,但是……”氣氛突然變得凝固起來,周圍的殺氣也漸漸聚攏,只見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噬血的笑意,“只要你将那東
西交出來,興許我還會可憐可憐你,給你解藥。”
東西?!
上官瑤猛然清醒,對了,那個東西!
糟了,那個東西她放在營帳裏了,放在那枕頭下!
“抱歉,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東西,我沒見過,更沒有拿過。”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将這人給支開,然後回去取那個東西。可是,如果回去的話,不就又見到那個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