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睡得像小豬
關在制藥室的這幾天,楚秒戈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當她走出制藥室,準備回房睡覺時,卻被人一把拉住,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嗯?幹嘛,她好幾天沒睡了,讓她睡覺啊!
這個家夥,要帶自己去哪兒。
正當疑惑時,猛然一推,整個人跌入一間房。而這間房……
咦?奇怪,為什麽這間房和她之前的一樣,就是,就是房間中少了一張屬于姐姐的床榻。這是什麽情況?
戰逸蕭依靠着門口,淡然的望着站在房門口傻愣愣的女人。
“從今以後,這就是你的房間。放心,你的東西,一個不漏的全都搬來了。”
這也正是,為何他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真是想不到,他堂堂一皇子,竟然跑到這個地方,幫忙搬東西。好在這個女人只喜歡草藥,而這些東西,全都在制藥室,房中屬于她的東西,少之又少。
要不然,他才不會幫這個忙。
“為什麽要搬我的東西啊。”
楚秒戈不解,她和姐姐從小就一間房,現在讓她單獨一間,她晚上會怕的啊。
戰逸蕭鄙視一笑,這個女人,是真傻還是假傻,“如今無憂那個家夥,天天纏着你姐。你覺得,就憑他會讓你繼續和你姐姐睡在一起嗎。”
“……”
這麽說,她是被那個未來姐夫給轟出來的啊。
唉,好吧,既然是因為這個,轟就轟吧。反正姐姐早完有一天要嫁出去,到時候,不還是自己一個人睡,早點适應也好。
“謝謝你幫我搬東西了,還為了方便我,連擺放的位置,都一樣的。”如此一來,她找東西時,也就不用到處亂翻了。
楚秒戈走到梳妝臺前坐下,果然,就連梳子這麽個小物件,也都按照原來的位置擺放着。餘光偷偷瞥向站在門口的身影。
想不到,這個家夥,竟然也會如此心細。
“以後別跑錯房間了,行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嗯。”
楚秒戈沒有起身相送,聽着那漸漸離去的腳步聲,心裏突然有些不舒服。
好奇怪,這種感覺是什麽,怎麽從來沒有遇到過。捂着心口,望着銅鏡中的自己,她到底是……怎麽了……
對于逸蕭的離開……竟然會隐隐不舍……
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疲倦的躺下陷入沉睡之中。
五天沒合眼了,她現在很累。她也知道自己還沒沐浴,還沒脫衣,可是,她是真的很累,很困。還是等睡醒後,再去沐浴吧,她現在,只想睡覺。
這麽多天,終于閉上眼睛的她,自然是立刻睡着,而且是睡得比豬都沉。
也正是因為她睡得太沉,因此不知,剛才那應該離開的某人,此刻正站在床榻前,盯着自己看。
戰逸蕭看着睡着中的女人,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笑意。很快,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怎麽這麽像小豬。”
這個女人睡覺,連被子都不蓋,就那麽側躺着。無奈,戰逸蕭彎腰,拉過那放在裏側的被子,将其蓋上。
好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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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戰無憂讓逸蕭将屬于楚秒戈的東西都搬走後,這家夥,更是不要臉的,将自己一些東西搬了進來。
如今,這間房,不知情的人進來,一定會認為,他們走進主家的卧室。
楚月寒閉着眼睛,她在強忍。
因為,此刻她的背後,正有一人貼着自己。
那炙熱的懷抱,滾燙的溫度。讓她無處可藏,無處可躲。
楚月寒不解,這個家夥,怎麽還在。這幾天,每天都住在她家,難道這人不準備回自己家了嗎,幹嘛一直都黏在這裏啊。
真是想不通……
但是,楚月寒知道。如果這個家夥離開,自己又會心中不舍。“那個,你這麽多天不回家,你爹娘會擔心的吧。”盡管不舍,但她還是問了出來。
可她的話剛說完,戰無憂探手将其身體猛然翻轉,讓她轉身看着自己。
剛一翻轉過來,便迅速俯身上前,在那滿是驚訝的眼眸上落下一吻。
“放心,我娘知道我在幫她找兒媳婦,所以不會管我。至于我爹,呵呵,在他眼裏,除了我娘之外,其他人都可以算是無關緊要的人。”當然,這只是平時,遇到危險,那就另當別論了。
雖然他們兄弟幾個曾經沒少抱怨,但他們知道,這就是父親表達愛的方式。戰無憂笑嘻嘻的解釋着,“所以我回不回去,我爹娘都不會在意。”
“你爹娘……還真是通情達理啊……”
自家兒子幾天不回家,而這父母似乎毫不在意。這樣的父母,還真是少見呢。
戰無憂笑而不語,就這麽靜靜的看着楚月寒。
強烈的視線,讓楚月寒有些尴尬,連忙撇開雙眼,不敢對上那雙熾熱的眼眸。
自己生病這幾天,一直都是這個人無微不至的照顧着。期初,她以為,這個家夥,一定會放棄。可是他沒有,依舊每天都在自己身邊。
“你別再看了,我想,起,起床。”
糟糕,又變成結巴了,沒次都是這樣。在這個人面前,一緊張就忍不住開始結巴起來。
“好,我們起床,我幫你梳頭。”
啊?什麽,他幫自己梳頭?呵呵呵,這還真是一件新鮮事呢。他會嗎,別到時候,把她頭發弄得一團糟。
本以為,戰無憂真的會梳頭,可是……
“啊!好痛!”
“對不起,我小心一點。”
楚月寒望着銅鏡中的自己,欲哭無淚。天啊,早知如此,她說什麽也不會同意讓這個家夥幫忙梳頭啊。嗚嗚嗚,她的頭皮,還有那些斷掉的發絲,痛死她了!
這個家夥,是真的在梳頭嗎,不是在報複自己吧。
好在,世上沒有能難的住戰無憂的是那個,沒一會的功夫,戰無憂的技術,已經變得很好了。
“好了。”
楚月寒望着銅鏡中的自己,滿滿的不敢相信,這,真的是她嗎,好美…… 曾經的自己,為了方便,總是将頭發高高束起,從沒将頭發梳成女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