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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 心再一次被占滿

她剛才哭過,是嗎。

戰逸蕭擡手撫上那微微泛紅的眼角,眼角的濕潤,讓他清楚的明白,之前這個女人确實哭過。

為什麽哭了,是因為他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戰逸蕭的心中,有一股情愫想要湧出。這是什麽感覺,好奇怪。感覺自己的心,被填的滿滿的。

戰逸蕭不知這是什麽感覺,但是,這種感覺,還不壞。

輕輕滑過女人的臉頰,入手的觸感,讓他的心砰砰直跳。心底深處,仿佛有什麽東西,即将沖出一般。這種感覺,吓的戰逸蕭,趕忙将手抽回。

望着女人熟睡的模樣,柔聲的說道:“以後,別哭了,看到你哭,我……”心裏不舒服。

再次看了眼後,這才起身離開。同他來時一樣,悄無聲息,瞬間消失在房中。

傍晚時分,楚秒戈終于醒來。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這才驚覺,自己竟然睡了那麽長時間。居然睡了快一天,看樣子,今晚是睡不着了呢。

坐在床榻,回想起自己睡着的原因,心裏還是會有一些不舒服。

“看樣子,自己要早點忘卻才對。”

明天吧,明天就和姐夫說一聲,讓她回去好了。至于今晚,就再留一晚的回憶吧。

起身披上外衣,走到窗前打開那扇窗戶。入眼便看到火紅的落日,正緩緩西下。

那個人,恐怕此刻也在看夕陽吧。只不過,他看夕陽時,想的恐怕是自己心愛的人吧,那個無法在一起的王後。

呵呵,難怪。

難怪曾經提起王後時,他的臉上總會山顯一些奇怪的模樣。

戰逸蕭。

這三個字,她會放在心裏,然後好好保存自己這份,最初的美好。帶着這份美好,然後繼續研究、

楚秒戈就這麽靜靜的坐着,直到有人敲門,來喊自己用膳。本想說,就讓她在房中吃就行,可來的宮女卻說,是姐姐執意讓自己過去。

無奈,只好起身更衣前去赴宴。

說來還真是丢人,自己竟然就那麽一直坐在床榻上,幾個時辰了,竟然一動也沒動。由于剛才一直發愣,所以,天都黑了房中還沒點燈。

掀開被子下床,可就在她腳尖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剎,一股麻意,傳遍全身。整個人一時重心不穩,整個人跌倒在地。

“啊——”好痛!

“姑娘?姑娘您沒事吧。”

門外等着的宮女,突然聽到一聲砰響,吓到連忙大聲呼喊。天啊,這屋內的姑娘沒事吧,這麽大的聲響,是出什麽事情了啊。 由于之前楚秒戈逃回房間,怕有人進來,所以她将房門給關上。如此一來,那名宮女根本推不開房門,只能着急的在門外呼叫着。怎麽辦,屋裏的姑娘,是貴客,萬一出了什麽事,可不是她一個宮女

能擔待起的。

就在宮女着急時,身後走來一人。

“我沒事,就是摔了一下而已。我休息一下就好,你去和我姐姐說一下,就說,我一會……”

砰——

那是房門被踹開的聲音?

随着那房門踹開,一人走了進來,走到自己面前蹲下,“你沒事吧。”

“啊?”是戰逸蕭,“沒,沒事。就是腿麻了,一時間有些站不穩罷了。” 楚秒戈不解,為何這個人會出現在這裏。還沒等她開口詢問,突然整個人被其抱起放在床榻邊緣。本以為這就結束了,可沒想到,下一秒,戰逸蕭再次蹲在,沒給她反應的機會,一把握住自己的腳踝

,另一只手,則撫上自己的小腿肚。

“是這吧。”

說着,戰逸蕭開始幫自己揉捏起來。

天!這,這是什麽情況!

楚秒戈愣愣的看着幫自己按摩的人,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在幫自己按摩小腿肚以及腳掌。

盡管隔着衣服,卻依舊能清晰的感覺到,戰逸蕭指甲碰觸時,所帶來的感覺。被他所碰到的地方。仿佛被烙鐵碰過一般,疼疼的,燙燙的。

這一刻,楚秒戈的心,再一次被這個人全部占滿。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企圖用這樣的方式,來讓自己平靜下來。

“好了,謝謝您,我沒事了。”

不過是麻了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默默抽回自己的腿,不再讓他碰觸。因為再碰觸下去,她好不容易定下來的心,恐怕又要亂套了。

“嗯。”确定沒事,戰逸蕭也同樣起身,“不是要去赴宴嗎,我在門外等你。”

“啊?等我?不,不用了。你先去我一會就過去了。”

本以為這麽說,戰逸蕭就會先行一步。可誰知,這個家夥,并沒有走。而是像他所說那樣,站在門外等着自己。

啊,這個人,還真是有夠固執的。

換好衣服,在宮女的幫助下,梳了一個簡單的發髻。經過打扮,瞬間将楚秒戈的氣質提升起來。戰逸蕭看到人終于出來,這才上前說道:“我們走吧。”

“嗯。”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有吭聲。。

不過,如果楚秒戈稍稍注意的話,便會發現一件事,那就是戰逸蕭的眼眸,總會時不時的看向她這裏。雖然戰逸蕭情商感人,但他至少還知道,有些問題不能當着女人的面問。

特別是,關于她哭過一事,更加不能問。

氣氛就這麽尴尬着,好在沒走多久,目的地到了。

今晚一起用膳的,除了他們四個人以外,還有另外幾個兄弟。權當是,戰無憂正式将楚月寒介紹給了兄弟親人。

“啊,我們的楚二姑娘中終于來了,我們可是等候多時了呢。”

由于大家之前都見過,所以,其他兄弟幾個,對于楚秒戈并不感到陌生。

“想不到,楚二姑娘這麽一打扮,驚為天人呢。哎呀,看的我都心花怒放。怎麽樣,要不要嫁給我呢。”

戰子痕調皮的看着楚秒戈,他說的話,在場的人,都能聽的出來是在開玩笑。明知道戰子痕是在開玩笑,可戰逸蕭的眼神,卻變得異常冰冷。 笑嘻嘻的戰子痕,突然感覺自己身後,有一雙眼睛盯着自己,頓時吓得打了一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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