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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開蓋有獎!】 (9)

的腦子疼,回撥又是無人接聽。只能親自來一趟了。

好在她之前就得知兒子搬家了,只是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那麽火辣的一面。

元心細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面容溫婉,着裝優雅端莊,一雙眼睛帶着疑惑和驚訝。

她抿了下唇,起身。

“阿姨好。”

司徒潇随手關上門,将包放在玄關,鞋子也沒脫直接走了進來。

“他這是怎麽了?”

元心穿着平底鞋,她卻穿着高跟鞋,生出幾分居高臨下來。

元心微微後撤兩步,“喝醉了。”

司徒潇颔首,“我知道了,你繼續。”

元心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繼續。

她有一搭沒一搭的給佘易擦身,結果眼睜睜的看着佘易起反應了……

“咳。”

身後傳來一聲輕咳,元心面無表情,無比淡定的把毯子扯過來蓋在他身上。

與此同時,手悄悄的伸進毯子裏,悄無聲息的掐了一把。

能耐了,和她玩心眼。

躺在沙發上原本應該醉的不知人事的人突然抖了一下,元心全當沒看見,起身去浴室洗毛巾。

元心擡腳剛走,随着浴室門關閉的聲音,佘易猛地睜開眼,把毯子裹了全身,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

“媽。”

司徒潇冷哼一聲,“真出息,就你這手段我看也是瞞不了這姑娘。”

小姑娘看上去就不是什麽愚笨的人,不過好在看上去也很光明磊落。

與此同時她想起自己的短信,把手機扔到佘易懷裏,“有人在背後給你使絆子了。”

佘易幾乎立刻就想到了唐飒,咬牙切齒,“真特麽是個傻逼。”

“誰啊?”司徒潇問。

“不知道,爺爺奶奶介紹的。”佘易無比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媽,要不你給我說說吧。”

“那不可能。”司徒潇果斷拒絕。

佘易垮臉,“司徒女士,你這樣對我公平嗎?”

司徒潇點點頭,“當初我就是親自追的你爸爸,如今你也要親自做,乖。”

她起身,“我走了。”

佘易立刻攔住,“別。”

司徒潇回頭。

佘易撓撓腦袋,“那啥,我露陷了,一會兒準被收拾。”

司徒潇擡腳踢了他一下,随後問,“她叫什麽?”

“元心。”佘易迫不及待的說出元心的豐功偉績,“程氏集團珠寶系列的設計師,就是你特別喜歡那個桑佳人的程氏集團。”

司徒潇聞聲果然來了興致,重新坐下,“小姑娘不錯啊。”

佘易一臉驕傲,“那是,我媳婦兒。”

司徒潇“呵呵”兩聲。

佘易,“……”

的咧,親媽!

元心把毛巾前前後後洗了三遍才出來,看到佘易乖巧懂事的坐在沙發上,抿唇不語。

司徒潇笑着說,“元心是吧?”

元心點頭。

司徒潇又說,“剛剛我不小心踩到了佘易的手,把他猜醒了。”

元心一怔,看向司徒潇。對上她笑吟吟的目光,元心松了口氣,她是何等聰明,自然是能聽出司徒潇的弦外之音。

不過就是說佘易已經被她收拾過了,元心自知如果再拿喬就太不識擡舉了。

她把毛巾遞給佘易,随後坐在他身邊。

司徒潇繼續說,“聽佘易說你們已經見過你家人了?”

元心實不相瞞,“還沒見過我媽媽。”

司徒潇了然,“這樣啊,你看佘易不懂事,也沒給我們說,改天我和你叔叔一定親自再去一趟。”

元心有些惶恐,“阿姨,沒關系。”

她垂眸,“我們暫時還沒打算定下來。”

佘易聞聲一頓,扔了毛巾就往她身上湊,“定了定了,媽,真的定了。”

他握着元心的手,無比堅定,仿佛是在立誓言。

元心波瀾不驚,完全不受佘易幹擾,她看向司徒潇,目光篤定,她自知現在有些不懂事,可她不想帶着問題繼續。

“阿姨,不瞞您說,我們現在有些問題要處理。您是過來人,倘若我們盲目繼續,以後矛盾激化,問題只會越來越嚴重。我很抱歉。”

司徒潇倒是沒想到元心能如此直白的挑明,不過這樣反而深得她心。

她莞爾一笑,“應該的。佘易從小就是一個小霸王,得意慣了,是該有個人治治他了。”

她說着起身,“行了,我就先走了,你們有問題就解決。不過啊,整天我一個人在家怪悶的,聽說你是程氏集團設計師,那十一做活動的時候我們去商場坐坐?”

元心怔了一下,點頭說好,起身去送她。

到了門口,司徒潇開口,“佘易從小到大就情商低,我還想着他別找不到女朋友呢。遇到你那麽聰明的姑娘是我們佘家的福氣。元心啊,你也別怪我多嘴,自家孩子自家了解,佘易就算真做了什麽錯事也一定是出于善意的本分,他不會渣的。”

元心笑出聲,看着面前面容姣好的女人,一看就是在家得寵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沒有恃寵而驕,更沒有出言惡語,反倒是處處給她送階梯。

她不由得心中有些動容,“阿姨,謝謝你。”

司徒潇搖頭說沒事,“行了,回去吧,不然一會兒那臭小子又該埋怨我了。”

……

元心再回來就看到佘易褲子都脫了,他剛從浴室出來,看到元心眼睛亮亮的湊過來,“媳婦兒?”

元心冷笑,目光下移落到他已經彎腰的某處,勾唇一笑,“那麽快?”

佘易臉色一變,抓住她就往懷裏扣,“快快快,我明明很持久。”

元心想她大概真的是習慣一個人解決問題,殊不知感情這種東西是需要旁觀者來攪一下的。

聽了司徒潇的話,她這會兒心情好受的多。

問題還是要攤開來講,“那個女人是什麽情況?”

佘易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哪個女人?”

“那個傻逼。”

佘易長長的“哦”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元心一臉面癱的罵人總覺得特別好玩。

“我還沒打聽清楚呢。”

元心嫌棄的說,“辦事效率真慢!”

“不是我,是關裏。”他果斷出賣隊友。

元心沉思了一會兒,“交給我吧。”

佘易才不怕落得小白-臉的稱號,正得意自己被媳婦兒護呢。

“好啊好啊。”他不停地點頭,萌元心一臉,忍不住擡手捏了把他的臉。

佘易身下某處瞬間立正了。

他握着元心的手往下放,元心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沒興致。”

佘易撒嬌,“老婆~”

元心堅定搖頭。

佘易也不敢強上,只能握着她的手先草草解決了。

白日宣-淫!

元心帶着一貓一狗重新回家的時候忍不住臉紅了。

兩人和好如初,佘易把司徒潇收到短信的事也給元心說了,元心沉思一下,“你把號碼留下了嗎?”

佘易歪頭偷了個親,“求我啊,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元心微笑。

佘易差點腿軟,無比狗腿的報出號碼,然後一臉求誇求撫摸。

元心抱起握在自己腿上的司徒往他臉上一砸,倒頭睡覺。

佘易看着近乎全-裸的元心,能看不能吃,欲哭無淚。

元心習慣裸-睡,順滑的蠶絲被包裹全身的感覺讓她上瘾。

早上醒來的時候睜眼撞進佘易沉沉的目光,她睡飽思淫-欲,翻身坐到佘易身上,雙手按在他胸口。

“沒睡好?”

佘易只覺得身下脹到要爆,急切的點頭,還順道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元心笑着拿起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雙峰,佘易眼睛瞬間就紅了,像一頭嗜血的猛獸,激動的手法混亂的揉捏。

有點疼,元心忍不住哼唧一聲,她拍掉佘易的手,埋怨的嗔怪了他一眼。

佘易差點沒被這一眼看洩了,他用力想要翻身拿到主動權,被元心狠狠壓住。

“今天換個玩法。”她低低的湊到他耳邊,聲色暗啞的說。

佘易隐隐覺得自己撈到個寶。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是不是在外面找野狗了,評論那麽少:)

☆、40.晉江獨家

以前關裏摸到那個看得順眼的女人總會向佘易遞來一個暧昧的眼神,他男女通吃可佘易卻是片葉不留神。那時候他總是嫌惡的看着水-□□融的男女,心裏只覺得惡心,順道鄙視了關裏的自制力。

如今, 事情真真切切發生在自己身上, 佘易才真正理解, 美女在懷,什麽自制力定力的,都特麽通通是屁!

他喘着粗氣,手握在元心纖細柔軟的腰上。

要說跑步還真有效果, 前幾日多出來的一點點肉這下全變緊實了。其實元心很瘦,只是女人計較起來一兩也不能多,他笑眯眯的看着元心的身體,該長肉的地方一點也沒落下。

他伸着頭要去親吻她的胸被元心輕快躲開,元心媚眼含霧, 主動趴下身來,嬌唇一點點落到佘易身上,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嘴唇, 輕而易舉落到喉結上, 一路向下,她指腹揉捏着佘易的兩點,像平時他對自己那般,佘易看得到卻吃不到,身上還騎着一只小妖精,眼睛通紅,有種今天不生吞活剝了元心誓不罷休的感覺。

元心可不怕他,她身子柔軟,慢條斯理的往下移,直到滾滾燙吻落在佘易的大腿根,就察覺佘易驟然身體全僵硬了。

元心忍不住笑了,擡頭對上他不可置信的目光,輕挑眉尾,與此同時她單手褪下佘易的小褲,緩緩握住,“嗯?”

這一聲嬌媚的二聲調差點讓佘易浴火焚身,他大口大口的吸氣喘氣,額頭全是亮晶晶的汗水。

“元心……”他聲音啞的驚人,雙手按住元心的頭,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男人的劣性根一旦被激發出來哪還管什麽三七二十一。

真要是有什麽代價,那就爽完了以後再說吧!

元心本來想好好滿足他的,結果腦袋突然被按住,她悶不聲被塞了一嘴,同時聽到頭上的人舒服又壓抑的悶哼。元心氣的掐了一把他的大腿根,佘易倒吸一口氣,元心只覺得嘴裏的東西又大了一圈,她第一次做這事情,完全掌握不了精華,只能憑着佘易的反應來。

佘易倒也放得開,絲毫不顧及的呻-吟,也不管元心是否第一次,前前後後的挺動,元心被堵的呼吸不過來,原本白皙嬌嫩的臉藏着粉紅,一雙靈動的眼睛裏全是霧氣,也不知是淚水還是什麽水。

元心自知掙脫不開,就盡量滿足他,哪知他沒完沒了了,元心沒了耐心,不由自主的猛吸了一下,下一秒就被噴了滿嘴。

她氣的擡起頭,嘴角還流着,佘易看的雙眼猩紅,但對上她那氣憤的眼神,立刻就從情-欲中清醒過來,急忙去拿抽紙,還沒等他抽完呢,就聽到“咕嚕”一聲,他手一頓,回頭看到元心擡手抹了嘴角,開口,“真難喝。”

“那我嘗嘗你的!”

佘易扔了抽紙,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元心擡腿勾住他的腰身,‘刻意的挺臀,佘易舒服的哼唧一聲,去吮吸她的脖子。

“從哪學來的這些招式啊?”他心滿意足,這會兒也不着急,一邊吻一邊問。

元心不理他,享受他帶給自己的舒适,兩人如扭在一起的麻花在這灰色的絲綢床單上滾來滾去。

有光透過窗簾縫隙鑽進來,落在二人交-合的某處,元心一時心動,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過後,元心軟軟的趴在佘易身上,佘易還沉浸在餘溫裏,小口小口的親她的側臉,眼睛。

他低低的說,“這兩天還忙嗎?”

元心累的不想說話。

佘易也不氣不惱,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最後元心總結一下就是他想要帶她見家長。

“沒興趣。”元心連眼睛都不睜。

佘易心一沉,他拉着元心的手細細的吻,眼中全是憐惜和珍愛。

“元心,陪我吧,求求你。”

元心依然沒松口,佘易心痛之餘也不甘放棄,一心想着一定要把她拐回家。

雙十一臨來,元心把該忙的都忙完了,閑暇之餘把佘易的手機拿出來,當着他的面發出一條短信。

佘易湊過來看她玩什麽,元心手一轉,把手機扔給他了。

佘易委屈的扁嘴,雙手奉上,“我不看了,你玩吧。”

元心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的手機,“說得好像我沒有一樣。”

佘易哼唧一聲抱住她,“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

“你是白色的,我是黑色的。”佘易咧着嘴笑的奉承。

元心笑罵了聲滾,佘易嘿嘿兩聲,笑着應下,“咱倆一起滾。”

“做夢!”

又是一陣哼哼唧唧。

下午三點半,元心悠閑地往定好的咖啡廳走去,推開門就看到在二樓坐着的唐飒,斜眼看了眼時間,來的還挺早。

她慢吞吞的上樓,直到坐到了對面唐飒才看到她。

她猛地站起身,手指着元心,“怎麽是你!”

元心擡手抽出一張衛生紙,套出她的手指往旁邊一推。

“你爸媽沒教你怎麽做人嗎?”

唐飒氣的臉都變了,她從小就沒爸媽,哪來的人教!

她也不傻,知道自己說不過元心,既然如此,何必留下來自取其辱,轉身要走,元心叫住她。

“不想聊聊佘易嗎?”

唐飒果然身子一頓,随後回頭,“我怎麽知道你不會騙我?”

元心含唇一笑,“我又不是你。”

“你!”唐飒猶豫片刻退了回來,她直着上身坐下去,下巴揚着絲毫不允許自己敗下陣來。

元心不介意這些,“你是唐家人?”

司徒潇雖然嘴上說不管不問,可私下還是查了一下佘家和唐家的關系,并且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佘易。

原來是佘奶奶年輕時的好友不顧門第落差嫁給了唐家,婚後卻難産過世,佘奶奶愧疚自己當初沒有阻攔這場婚事反而推波助瀾了一把,一直很自責。

直到幾天前,唐飒突然找上門,帶着信物。

佘奶奶心痛不已,自己兒子再娶是不可能了,可還有孫子啊。

她詢問了唐飒一些事情,唐飒有意透露自己對佘易的愛意,再加上佘易單身,這場婚事似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本來元心對此沒什麽興趣,直到昨天她聽說程氏集團這次代言人是唐梨,而這個唐梨才是唐家小姐。這種大家族的事情網絡上一般也能找到小道消息,她搜索了一些,又自己思考了一些。

她覺得好笑,世界上怎麽會有那麽蠢的人。

唐飒臉一白,她摸不清元心到底想問什麽,幹脆不回答。

“關你什麽事!”

元心擰眉,不知好歹!

“唐梨是誰?”

唐飒身子陡然一抖,她聲線顫抖,猛地起身,“你知道什麽!”

元心聳肩,“或許,我只是知道了一些事實。”

從唐飒的表現來看,事實果然如她所想,這個唐飒,根本不是什麽唐家小姐。

既然真相大白,她也不想和她浪費口舌。

“招惹誰,都別來招惹我的男人!”她起身,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唐飒雙目呆滞的坐在原處,突然像發了瘋一樣跑下樓,而元心剛巧站在樓梯中間,唐飒雙眸被大燈晃了一眼,她咬牙切齒,用盡全力去退。

元心完全沒想到她會來推自己,一時之間沒控制住腳步,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下倒去,臨近地面,她長臂一扣,抓住了欄杆,可腳卻歪了一下,她疼得倒吸一口氣,臉色蒼白。

唐飒步步逼近,反正她本來就什麽都沒有,這些年,她活着的唯一動力就是佘易,如今已經得不到了,那麽,誰都別想好!

她笑的陰險,元心擰眉,站在遠處不動。

就在她覺得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倒黴一把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姐!”

元心回頭,竟是沉蘇。

唐飒怔了一下,随後立刻擡手要打,元心微微一側,沉蘇跑過來,一腳踹在唐飒肚子上,沉蘇一個七尺男兒,一腳下去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唐飒被踹倒在地,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翻滾。

沉蘇冷着臉,扶住元心,“你沒事吧。”

元心搖頭,看了眼唐飒,覺得礙眼,“報警。”

沉蘇說好。

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一陣警笛聲,沉蘇和元心面面相觑,沉蘇恍然大悟,“應該是姐夫吧。”

他道出自己過來就是姐夫打的電話,姐夫被堵在了路上。

元心也猜到了,應該是他看到了短信,擔心自己。

推門而入的是佘南,他一眼掃盡整個咖啡屋,咖啡屋被元心包了下來,除了他們三個和一些服務生,沒有外人。

沒有造成惶恐,佘南覺得元心做的很好。

他走過來,詢問是否有事。

元心搖頭。

佘南看到沉蘇的時候,腳步一頓,側眸看他,似乎是在疑問。

沉蘇卻眼神躲閃,丢下一句“我去看姐夫”就走了。

元心垂眸深思,再看佘南已經雲淡風輕。

“什麽罪?”他問。

元心一怔,随後說,“欺詐。”

佘南點點頭,令人抓起唐飒走了。

佘易來的時候滿頭大汗,看到元心急忙過來,“怎麽了?沒事吧?”

元心被他抓的腳步一晃,倒吸一口氣,佘易聞聲看向她的腳,冷眉一擰,彎腰抱起她就走。

元心也不矯情,摟主他的胳膊,“處理好了這個炮灰。”

佘易聞聲腳步一頓,無奈又心疼的親了下她的眼睛,“讓老婆費心了。”

元心勾唇一笑,拍拍他的臉,“不客氣。”

一旁站着的沉蘇被一個電話從學校喊過來,然後被塞了一嘴的狗糧,心情很是不好的給關裏發短信。

“我被虐了。”

那邊回複,“誰虐你了?我去虐他。”

沉蘇:“我姐。:)”

關裏:“……別鬧,晚上我虐你。”

沉蘇:“滾!”

默默的把手機揣到口袋裏,臉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開車開的好累……

☆、41.晉江獨家

其實元心的傷勢并不嚴重,但佘易偏偏小題大做找到了骨科主任,當看到方聶塵也在辦公室的時候,元心狠狠的掐了佘易一把。

佘易疼得倒吸一口氣, 順着元心的視線他看了方聶塵一眼, “方總?”

方聶塵看到佘易的時候先是一愣, 再看看他懷裏的元心,擰眉起身,話語裏是掩蓋不住的擔心,“怎麽了?”

佘易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眼元心,“扭傷了腳。”

封柒起身過來,他示意佘易放下元心,捏着元心的腳看了下,“不是什麽大事, 沒傷到骨頭。”

方聶塵和封柒是舊識,自然知道他的本事,聽到他的話立刻就安下心來了。

元心有點心虛,佘易看了她一眼, 再看看方聶塵, 一種不太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湊到元心耳邊,小聲的問,“前任?”

元心臉一僵,“滾!”

佘易摸了摸鼻子退後了兩步,和方聶塵肩并肩站着。

方聶塵看了佘易一眼,目光帶笑的落到元心臉上,他始終是笑吟吟的,看的元心渾身發毛。

“舅舅。”她低聲喊了聲。

“噗!”佘易剛喝了一口水就聽到元心的話,嗆的臉都紅了,扭頭對上方聶塵的含笑目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舅舅?”

方聶塵微笑,“哎。”

“咳咳咳咳!”

元心,“……”

她覺得佘易得了一種一天不丢人渾身不舒服的病。

佘易一臉呆懵的看向元心,企圖得到解答,元心扶額,看向方聶塵,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xue。

“他這裏不太好。”

方聶塵長長的“哦”了一聲,“我姐估計不大能接受智障女婿。”

元心微微一笑,“不,我們剛好互補。”

佘易默默舉手,“你們是在讨論我嗎?”

元心搖頭,“不,我在讨論我男朋友。”

佘易立刻撲到她懷裏,各種蹭,然後揚起俊臉,“那就是我。”

元心笑着撫摸他的頭,“嗯,智障乖。”

佘易,“……”

方聶塵看不下去了,默默扭頭。

傳說當中的商業奇才和投資天才在愛情面前就是這樣?

……

因為傷勢不重,元心并不打算住院,至于佘易,知道方聶塵是自己岳母的直系屬下以後就開始各種對元心膩歪,堅決不讓元心走着。

方聶塵看不下去了,“你們平時就這樣?”

元心莫名覺得好笑,佘易總是一言不合就戳她的萌點。

“嗯,差不多吧。”

方聶塵,“……”

“再見。”

元心點頭,“好。”

方聶塵,“……”

他真的特別好奇這樣兩個性格迥異的人到底是怎麽混在一起的?

元心和佘易告別了方聶塵就一路目标統一的打道回府,卻在路過醫院大廳的時候停下了。

“怎麽了?”佘易看元心一愣,他順着元心的視線落到一個男人身上,那男人他好像見過。

在龍城縣的那個夜晚。

“要打招呼嗎?”

元心看了眼葉少文走出來的科室,癌症方面的。

她目光沉沉,最終搖頭。

她似乎明白了葉少文最後留給她那封信的意思了。

他說他爬的痛苦不堪,卻依然沒有沒有改變結局。

時過七年,他還是沒能躲過死神。

她拽了下佘易的衣袖,“陪我去個地方吧。”

佘易幹脆答道,“好。”

一年內來了兩次,之前的七年她都沒去過兩次,她讓佘易放她下來,佘易看了眼墓碑,緩緩放下她,但卻沒松開手。

可元心卻撥開了他的手,一時間沒能支撐到自己,跌坐在地上。

“元心。”佘易低呼一聲。

元心揚起手拂開,另一只腿盤腿坐着,佘易看她如此也盤腿坐下,拉着她的手扣在掌心。

元心回頭看了他一眼,突然眼圈紅了,沒有任何征兆的紅了眼。

佘易突然慌了,擡手摸到她的眼睛,有些手忙腳亂的給她抹眼淚,“別哭啊,別哭啊乖。”

他不說還好,一說元心眼淚立刻掉下來了,佘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前傾身子去親吻她的眼睛。

沒一會兒,元心收住了眼淚,她攥住佘易的手,面前墓碑,“你看,我現在很好。”

她絮絮叨叨說了很久,每一句都很短,像是東拼西湊的,可佘易知道,這就是她們故事的邏輯所在。

“葉少文好像得癌症了。”

“他活該。”

“我很想你。”

“我以前太偏執了,誤會了沉依。”

“葉少蜻,關于我們,我很抱歉,也很遺憾。”

回去的路上,元心趴在佘易背上說了一點葉少文的事情。

當初葉少文驚覺葉少蜻和她有些不正常的時候,年少輕狂,又加上酒精刺激了他。少蜻拿他當親哥哥,可葉少文卻知道他們根本沒有血緣關系,所以葉少文在一天晚上企圖強她,少蜻不顧一切跑開了,躲到了元心那裏。元心知道真相大怒,私下準備讓沉靜幫忙把葉少文送進去,最好能把牢底坐穿。可少蜻以後得知以後卻拼命阻攔。

她說,“他們葉家終究對我有恩,我不能恩将仇報。”

清醒後的葉少文後悔萬分,而葉少蜻也在元心的護佑下沒再踏進葉家半步。

其實故事很簡單,感情也很明了,可大家都拼命拽着過去不願放過彼此。

如今,好像都結束了。

元心從來都不知道方聶塵會那麽多嘴,以至于第二天開門看到沉靜的時候還一副沒能反應過來的狀态。

沉靜看了眼她的腳,擰眉,“現在怎麽樣了?”

元心如實回答,“沒什麽大礙,深夜會有點疼。”

沉靜點頭,視線透過元心落到二狗子和司徒身上,又眼光四方掃視了一圈,“他呢?”

元心輕咳一聲,讓開道路讓她進來。

“他今天有事要忙”

因為唐飒的事情,元心覺得佘奶奶佘爺爺那邊肯定會覺得有愧于自己,可她并不想讓老人家有此想法,就讓佘易先回家一趟,安撫好他們的情緒,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警局那邊,因為佘南的存在,再加上唐飒确确實實也欺騙了佘家人,所以判個欺詐也不為過。

真相也确實和元心猜的差不多,唐梨才是真正佘奶奶舊人的孫女,唐飒只是唐家領養的孩子。唐飒無意間知道了唐梨和佘易其實是有口頭上的婚約時,就主動提出替唐梨嫁進佘家,因為從小和唐梨長大的唐飒無比清楚的知道唐梨根本不喜歡佘易。

卻不想這種兩全其美的方法那麽快就被識破了。

這兩件事夠佘易忙一天的。

沉靜坐到沙發上,“都解決了?”

元心點頭。

“既然這樣,就安心養病。”

元心說好,她視線落到沉靜的臉上,那是一種經過歲月沉澱後才會浮現出來的坦然和優雅。

“你認識佘易嗎?”

沉靜看過來,“怎麽個認識法?在還沒有見我之前就把我女兒傷了的認識法?”

元心一怔,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他對我很好,這件事是我擅自主張……”

話沒說完,她突然看到沉靜臉上竟然浮起一層笑意,突然怔住。

“看來,他真的深的你心。我很高興。”沉靜笑着說,“元心,我和你爸爸的事情沒有因為你而的存在而猶豫遲疑,所以面對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有任何顧忌,放心去愛就對了。”

片刻後,空氣中傳來一聲愉悅的聲音。

“好,媽媽。”

雙十一前面兩天,元心的腳傷好的差不多了。期間司徒潇來過幾次,每次都帶了很多補品,元心覺得特別不好意思,于是在雙十一這天早早就起床,收拾好一切,給司徒潇打了電話,約好地點,去程氏集團商場。

看得出來司徒潇很喜歡元心,更甚至于不像是一個家長,每天看到元心對佘易的态度,都喊着“特別酷”,弄得佘易和元心哭笑不得。

逛街的後果當然是不能空手而歸,司徒潇早就在元心的提前告知下得知這次活動會有一批新産品,既沒有出過宣傳,也沒有提前在元心淘寶店鋪上架。

所以她格外關注程氏集團的一舉一動,最後成功拿下限量版一套首飾,其中包括手鏈,腳鏈,項鏈,耳墜和頭飾。

這是元心至今出的最全的一套,也僅僅只有一千一百一十一套,以後也不會再生産。

司徒潇滿意的看着手裏的飾品,對元心是稱贊不絕。

由于元心的傷勢還沒有徹底好,所以下午的時候元心就回家了,佘易也在忙所有旗下店鋪的活動,估計一整天都不會在家。

元心難得覺得有些無聊,看了一會兒綜藝節目,就抱着司徒刷微博。

因為限量版首飾的發布沒有提前公布消息,很多人都沒有搶到,反倒是那些稀裏糊塗去逛街的人買到了,不少人在她微博上喊話。

元心含笑看了一會兒,也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晚上的時候,家裏門鈴突然響起來,元心想不到還有誰會來找她,慢吞吞的起身開門,剛打開門就被撲鼻花香塞個滿懷。

她一時間愣住了,看着面前懷裏抱着花的俊男,“做什麽?”

佘易含唇一笑,捧着花笑的燦爛。

“沒什麽啊,雙十一活動,快遞公司決定送你個——男朋友!”

元心覺得自己被俗了一臉,但卻依然好整以暇的靠在門邊,“你們公司電話是多少啊?”

佘易這回不急不躁,“你要做什麽?”

“當然是……”元心頓了一下,“投訴。”

話音落下,花被扔了進來,自己突然騰空而起,被佘易抱了起來。

“哼,公司未來老板就是我,投訴吧!”

元心垂眸看着佘易,低聲笑起來。

短短兩個多月,好像什麽都沒發生,又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佘易抱着她走向沙發,兩個人坐在上面,元心突然覺得手指一涼,低頭一看,竟是一枚鑽戒。

她有些吃驚的看向佘易,卻見佘易緩緩跪下。

“前幾天我回家的時候,爺爺奶奶覺得很抱歉,就給了我一枚鑽戒,我覺得我不能不上道。”他目光直直的看向元心,一字一句說的認真,“我才二十四歲,遇到你以前我沒想到自己會那麽快就定下來,可現在,我迫不及待想要定下來。”

“我知道我也許不夠成熟,可我一定會護佑你做你想做的一切,愛與自由,詩和遠方我全部都不會剝奪你的,我只希望在你的未來裏,我能有榮幸參與。”

佘易突然濕了眼角,“元心,我們結婚吧。”

關于結婚,元心想過很多,尤其是每當夢到葉少蜻的時候,她都會想,以後,她還會喜歡上誰,是男孩還是女孩,會喜歡多久。

可眼下,她細細回想一下,還真是驗證了網絡上那句話,遇到你以前,我沒想過要結婚,遇到你以後,我沒想過要和別人結婚。

就在剛剛,他說的是我們結婚吧,而不是你嫁給我或者我要娶你。

他們是一個整體,在這個所有個體存在的群居生活裏,他對她說,我們結婚吧。

他知道她獨來獨往已成習慣,所以他并沒有把婚姻當成一把枷鎖來拷住她。相反,他用滿目真誠告訴她。

愛與自由,詩和遠方。

只要她想要,只要她願意,他一定竭盡所能。

而在這些背後,他沒有貪得無厭,他只是想參與她的未來。

你說,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那麽好的人呢。

元心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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