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三年不婚(不虐,真的)
臺下躁動一片!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過震撼了,竟然是三爺主動!
對他們來說,司翡夜這種人生來就是坐在那裏等着別人的,怎麽可能會主動去追求一個女人?
大家期盼的人一步一步的從臺階上走下來,優雅自然散發,男人一直都護着她,不讓一點小意外發生的機會。
随着莊然慢慢的走近,大家才真正的看清她的臉,天啦!這是一張美到來什麽樣的臉啊,不論是五官還是臉型竟然都是無可挑剔,完全就是上帝最得意的作品,還有她真的是剛生過孩子嘛?那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雖然身高也就在165左右,并不占什麽優勢,可是完美的比例和她完美的衣品完全可以彌補這個不足啊!
這個女人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好事,這輩子撞這種大運?
上輩子,要是莊然知道她現在的想法的話,一定會告訴她,上輩子她什麽也沒幹,也就是凄苦而又短暫的一生罷了。
臺下一個男人在看見莊然的那一剎那,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怎麽會是她?原本他還百無聊賴的坐在臺下,想着怎麽樣才能提前離開,家裏的老爺子知道他現在在天朝,就直接讓他來赴宴,可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那個他心心念念的她,帶着她的孩子出現在衆人面前。
他從來沒有想過,她身邊的那個男人竟然會是司翡夜,在天朝,在整個亞洲司翡夜這個名字不管是在哪一道,都是神話一般的存在,這樣的對手,他能戰勝嗎?
男人痛苦的望着臺上一直都是那樣風輕雲淡的人,只覺得痛的無法呼吸,他終究還是慢了嗎?可是他的演唱會都已經快要準備好了啊,他還想着這次宴會結束之後就回南蒼,打電話給她,将演唱會的門票送給她。
你不是沒有嫁給他的嗎?怎麽會選擇出現在這樣場合裏面?你難道不知道你一旦出現了,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嗎?
這就是代替父親來參加這次晚宴的亞當·萊文。
此刻還有一個跟他一樣受不了的還有韋恩羽,她見過這個女人,沒想到她生完孩子身材竟然沒有一點走形,甚至比之前更有魅力了!
上次見面,她受了那麽多的羞辱,但是她不怪司翡夜的媽媽,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要不是因為她,榮阿姨對她一直都是很好的。
或許是今天來的人太多,而司家人又太過高興,并沒有人注意到坐在近處這兩個人的異常。
“現在,我就為大家隆重介紹一下,莊然,我司家未來當家主母。”司南修引向被司翡夜護着走上前的莊然,聲音裏有着掩飾不住的激動。
“你們好!”莊然站在一旁,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雖然這種場合她還真是不喜歡,但是她也知道以後她要是不想出現也沒人會說什麽,畢竟,司翡夜的性子大家都是知道的。
全場鴉雀無聲,照理說,打完招呼之後就要介紹一下自己來自哪裏,家裏是幹什麽的,可是這位莊然怎麽就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三個字?
“莊然小姐不自我介紹一下嗎?”臺下突然響起一個女聲,聰明點的都知道這是來者不善。
“莊然。”莊然還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報出自己的名字,她自認為記憶力還是不錯的,這個女人她自然是有印象的,之前就是因為她,弄的她和司翡夜出了點小別扭,還導致他傷口再次撕裂。
“我想,相比你的名字,大家更想知道你的出生。”韋恩羽雙手環在胸前,有些挑釁的看着莊然,她讓人去查過了,雖然有認為的阻擋,但是她也查過了,京城就沒有一個姓莊的家族,別的稍微大一些的城市也是沒有的,既然這樣,那她的出生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了,這司家,雖然現在一手被司三爺掌控着,但是她知道司家的那些族老一直都想是找點司翡夜的不痛快,好彌補一下他們大家被架空的憋屈。
“出生嗎?”莊然依然還是那副樣子,低頭看了眼自己懷裏的小包子,還是香噴噴的睡着,轉身放在了司翡夜的手上,自己一個人往前走了幾步。
“韋小姐,別來無恙啊。”莊然嘴角的笑突然變的有些邪魅,一直觀察着她的衆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用時下最流行的一句話來說,她這個表情簡直是圈粉無數啊!
“原來是認識的,我就說這韋家小姐是在幹什麽。”
“就是啊,既然她都站在了司家人的身邊,出生什麽的還重要嗎?”
“當然啦,你不知道,這司家還是有族老存在的,那些族老打着為司家好的旗號,幹了不少招人恨的是,前幾年,三爺幹脆就把他們的權力架空了,只給他們經濟支持。”一個稍微了解司家內部消息的人輕聲跟身邊的人說着。“聽說,這三爺的母親當時也是因為出生,跟三爺的父親很難的才結婚,其實她本身就是個小大姐,只不過最後家裏出事了而已。”
莊然本就往前走了幾步,再說她現在的聽覺是無比的敏銳,所以這些人剛才說的話即便是聲音小到不行,莊然還是一字不漏的聽了下來,這位韋小姐是想拿她的出生做文章?
“我認識你嗎?”聽到莊然的一句別來無恙,韋恩羽首先就慌了,但是到底是從小在争鬥中長大的人,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不管她怎麽說,她咬死不承認就是了。
“或許吧!”莊然只是給了個模淩兩可的答案,接着随意的站在了諾大的臺上,看着下面的人,突然真的很是厭惡這些人,一個個的臉上分明就寫着八卦兩個字啊。“相信,不光是韋家大小姐,你們大家也對我的身份很好奇,怎麽說呢,我的出生,可能比你們想象的還要低微。”莊然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你看不出來她是用什麽心情說出的。
司翡夜向隐藏在人群中人丢了個眼色,讓他們去擺平,這麽明顯的針對,他們看不出來嗎?
“知道自己出生低就好。”韋大小姐假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禮服,卻在不自覺之間模仿起了莊然那漫不經心的樣子,倒是與一個東施效颦相當的貼切。
“丢出去。”司翡夜想都沒想,直接讓人上手。
“等等,我可以解決。”就在有人聽到他這話準備行動的時候,莊然開口了,不難聽出,她話語裏有掩飾不住的笑意,同樣跟她一樣反應的還有榮禮茹,她們現在都是一個想法,這個丢出去,還真是~~~相信臺下的那位韋小姐也是對這句話也是記憶相當深刻的。
果然,韋恩羽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本能的縮了一下,臉色變的蒼白,這三個字是她畢生的恥辱,她用了好久才讓自己不要再想起來,可是沒想到現在,他還是這樣,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了這三個字,還是在這樣的場合!
為什麽,為什麽他要這樣對她?她是那麽的愛他,她是哪裏比不上臺上的那個賤人?不行,她今天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不知道,韋小姐認為,什麽樣的出生才不算低?”于此同時,莊然也再看了看今天在坐的人,據她所知韋家并不是一個小的家族,家教應該也是不錯的,怎麽會讓她這個代表着臉面的韋家大小姐在這種場合做出這種如此不合禮儀的行為?
“在場的人,任何一位身份都應該是高過你的,至少,能配得上三爺的不應該是你這種名不見經傳的。”韋恩羽這次很聰明的把大家都扯了進來。
臺上除了莊然的其他三人眼神都是一暗,同時掃向今天邀請過來的韋家人,巨大的壓力讓跟着韋恩羽一起來的韋溫傑心裏大驚,完全不敢與他們眼神對視,趕緊拉了拉還得意洋洋站着的女兒。
“看來,這韋家,從老爺子手上之後是不行了,我會找個機會拜訪韋老爺子的。”司南修一句話,就把韋溫傑吓的差點尿褲子。
“司總,小女不知天高地厚,還請您不要怪罪。”韋溫傑就是韋恩羽的父親,跟司南修一輩的人,可是現在在司南修面前卻是一點氣勢都沒有了,這韋家,在未老爺子手裏的時候還算是不錯的,京城除了司家以及司家幾個兄弟家族,這韋家就是最能說得上話的,再加上韋老爺子與司南修的父親還有幾分叫交情,所以那時候,也算是韋家最如日中天的時候,可惜啊,一輩不如一輩,這韋溫傑并沒有像司南修一樣把家族發展的更上一層樓。
“小姑娘家,不懂事,可以理解。”榮禮茹沒有讓自家老公繼續說下去,她知道小然的意思,這件事情她自己能夠完美解決的話,對她将來在這些人裏樹立起威嚴有很大的好處。
韋溫傑只能一個勁兒的陪着笑,心裏暗暗将沒用的女兒罵了很多次,幾年前脫光了送上去別人看都不看一眼的就被丢了出去,現在還是這樣,話都還沒說兩句又要別人丢出去,他還指望着她能搭上司家,一舉助他拿下家族的當家人身份的。
“不好意思,我不該在這種場合提這種難以啓齒的事情。”這韋恩羽,有時候腦子還是轉的蠻快的,雖然是在一邊道歉,卻還是揪着莊然的出生不放。
這一場滿月宴席,司南修最初的意思也只是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司南修有孫子了,莊然醒來之後,他們讓她出現也是為了讓大家知道她,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他們似乎在心裏達成了共識,不再插手,讓莊然自己去處理,她會做的很好的。
“确實有些難以啓齒。”莊然低下頭,垂下眼簾,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過,司翡夜卻不擔心,她這個樣子多半又是在想什麽損招,反正他認識她到現在,跟她過招的人就沒在她手上占到過什麽便宜,他就是愛死了她這個小模樣。
韋恩羽的心突然之間就松了下來,果然就是一個小人物,司家的族老怎麽可能讓她進司家。
“在南蒼,我就是一個種地的。”莊然捏着眉心,輕輕丢出這樣一句話,好像真的是對這個身份自己也很是無奈。
“哈哈哈~”莊然的答案,讓韋恩羽還不猶豫的笑了出來,她想過很多種,最次的也是小門小戶,可是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是一個種地的,難怪,她派出查她的人都被擋了回來,她這個身份,确實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什麽!竟然是種地的!”不得不說,臺下的大部分人都被莊然的這個答案驚呆了,他們這個圈子,怎麽能有這種最低微的種地的人出現呢!
“天啦,司家~”
一陣陣的讨論聲一絲不漏的傳入莊然的耳中,她臉上的笑卻是越來越大,身後的三人也被莊然這個話逗笑了,是啊,她确實是種地的,只是她買着這個世界上最貴的蔬菜,還每天被人搶破頭。
“小然什麽時候也這麽調皮了。”榮禮茹移到司翡夜的身邊,這樣的莊然她還真是沒見過。
“她腹黑的時候都這樣。”司翡夜覺得自己這也算是在跟母親科普吧,以後再見着然然這樣也不至于太吃驚。
司南修也是以手掩唇,掩飾自己差點沒有忍住的笑意,要按照她這樣的說法,那他和夜的母親是不是還是給她這個種地的打工在?夜更是不得了,直接是吃軟飯的?他可是聽說夜的全部身家可都是在小然身上,自己用副卡!
“夜,突然想到,你時吃軟飯的。”或許是被莊然這個話題帶偏了,司南修對着兒子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司翡夜:“~~~~”吃軟飯?!
“我願意。”司翡夜咬着牙回答,他覺得,他很有必要去跟母親讨論一下關于父親的財産問題。
“你覺得你自己配得上三爺嗎?那樣一個猶如神邸的男人,竟然種了你這樣人的低賤陰招,三爺不過是為你和孩子負責罷了,你以為你能得到三爺的愛嗎?”韋恩羽想到剛開場的時候司南修說的那句感謝她讓三爺追到手,她心裏就像是有爪子在撓一樣,這怎麽可能,三爺絕對不會看上一個種地的人。
“閉嘴~~”司翡夜一聽到她的話寒氣就止不住的往外放,莊然趕緊安撫着他,小小的動作間都能看出兩人的甜蜜。
“她很好,這位小姐的态度是不是太過偏激了?”亞當·萊文從自己心裏的痛苦中慢慢走出來,就聽到韋恩羽在诋毀莊然,操着蹩腳的中文就上了。
“亞當,你也來了。”莊然這才注意到他也在這裏,對她來說在這裏能見到一個熟人,真的是件相當高興的事情。
“然,恭喜你。”亞當·萊文即便再不情願,可是他的教養卻不允許他像剛才那個女人那樣毫無禮貌。
“謝謝你!”莊然臉上的表情一改剛才的淡漠,換上了真誠的微笑。
“竟然是亞當·萊文。”
“對呀,竟然是他!”
“原來那些報道是真的,他的背景并不是那麽簡單,能夠出席司家宴會的西方人,這身份地位絕對不會低。”
他的出現,讓現場氣氛迅速轉變,其他的人開始懷疑,這個女人真的是種地的?他們不是沒見過種地的,可是哪個不是黑黑壯壯的,這個女人氣質長相沒有哪一點會輸給他們這些家族裏的千金小姐,還認識亞當·萊文。
“謝謝!”就在這時,司翡夜也走上前,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牽起了莊然的手。
這一舉動即使打臉了之前韋恩羽說的他對她沒有感情,又不動神色的向亞當·萊文宣示了自己的主權。
亞當·萊文怎麽會看不明白他的意思,微微低頭,掩飾着自己嘴角苦澀的笑,他剛才有注意到莊然無名指上戴的戒指,那是不久之前在倫敦拍賣會上被一個亞洲人秘密拍走的,沒想到竟然是到了她手上,不得不說,司翡夜對她真的很上新,藍鑽,真的很适合她。
韋恩羽簡直是要被氣死了,她不是傻子,剛才爸爸看着她的眼神已經很不對了,今天她要是沒讓莊然出醜,或者沒打擊到她,自己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回去之後她的日子也肯定不會好過。
“一個種地的女人,竟然還有人為你出頭,真是好手段啊。”事到如今,她已經顧不得那麽多啦,今天是她最後的機會。
兩個男人同時升起寒氣,司翡夜怎麽可能讓自己的女人受這樣的委屈,他們唯一一次嚴重的誤會就是因為自己的胡亂猜疑,才讓他們白白浪費了那麽多原本可以好好在一起的時間。
而亞當·萊文,以為莊然結婚啦,自動的将自己退到了保護神的角色商場,所以,他也是見不得別人诋毀她的。
現場的氣氛已經是非常的緊張啦,大家都喜歡看這種戲,但是又顧及到是司家,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現在臺上臺下的兩個男人,雖然不是同樣優秀,但是現在釋放出來的氣場都是恐怖的。
莊然卻對這種氛圍見怪不怪啦,一手安撫着司翡夜,一手擡起制止亞當·萊文,她說過這件事情她可以自己解決。
“看來韋小姐今天是對我很感興趣啦。”或許是站的有些太久了,莊然伸手扶在了司翡夜的肩膀上,要多随意就有多随意,可是該死的還是那麽優雅!
“大家應該知道南蒼有一家‘多愛鮮蔬店’,很不巧,正是我這個種地的人弄出來的。”懷孕之後就沒怎麽穿高跟鞋了,現在她的腳好像有些疼,所以,她不想再跟她玩下去了,出生嗎?她就是農村出來的怎麽了?他們這些人又有幾個是出自皇親貴族?要是追源的話,說不定還多的是不如她的。
“鮮蔬店?你也好意思說出口嗎?莊小姐,這裏是京城,你現在站的地方是亞洲最豪華的酒店,不要把你的小家子氣帶上來好嗎?”韋恩羽真是覺得無語了,一個賣菜的店有什麽好炫耀的。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這話一出,并沒有換來大家一致的認同,反倒是神情怪異的看着她。
搞什麽鬼?
“韋小姐,你知道這家店到底是什麽嗎?”有人忍不住的問了她,這到底是無知還是過分自大?
“是什麽?不就是一家賣菜的店?”韋恩羽心裏很是鄙視這些人,就因為想讨好司家,讨好三爺,竟然連一個賣菜的店都能記得住。
“呵呵,看來韋小姐的消息不是很靈通啊,我還是跟你說說啊,別等下出大醜了怎麽說我們這坐在一張桌子上的。”跟韋家人坐在一桌的人實在是忍不住了,這韋家還真是越老越不行了!“韋小姐從來沒有買過菜,或者你們韋家對這個概念不重視,‘多愛鮮蔬店’不是一家普通的蔬菜店,會員制,裏面只賣當季的蔬菜,每天每人限購,價格六七十一斤到幾百一斤不等。”
韋恩羽的臉随着她的話一陣紅一陣白的,她都說到這裏了她怎麽可能沒有印象了,這店家,在南蒼有多火爆她是知道的,京城很多人也專門為買點菜專門飛過去,曾經他們家也有過這樣的打算,可是後來被她母親否決了,所以她也就沒有再注意,也沒有記住名字。
“你~~莊然,你故意的!”韋恩羽指着莊然,臉上滿是憤恨,她看到滿場的人臉上都是諷刺的笑意,分明就是說她蠢,沒見識,她可是堂堂的韋家大小姐,怎麽可以!
“韋小姐這個習慣可不好,萬事找找自己的原因,我卻是還是一種地的啊,不然我那店裏的菜從哪裏來?”要不是她現在人在臺上,她都想要把她的手指給拍下來,她最恨的就是別人用手指着她了。
現在,再聽到種地這兩個字,沒有人臉上會有嘲笑,她種的這個地,可不是一般的地,能夠讓兩地的人如此瘋狂的蔬菜,自然是有它的特別之處,在座的都是吃過的,甚至有的人家還專門派了一個人在南蒼,就為每天賣到最新鮮的菜然後空運回京城。
知道了莊然就是這家店的老板,很多豪門貴婦人都紛紛轉變了自己的看法,瞬間對莊然的印象都變好了,好不誇張的說,就是因為買了莊然家的菜,他們家裏的男人現在回家都勤快了,要不是必要的應酬,晚飯都是在家吃。
而她們這些夫人,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化,就說最明顯的,随着年紀的增大,她們的皮膚狀态是她們最關心的問題,各種昂貴的保養品不要錢一樣的往臉上倒,麻煩不說還被嫌棄,可是現在吃過一段時間莊然家的菜之後,她們驚訝的發現她們的皮膚狀态從裏面發生了改變,那些流失的骨膠原蛋白好像又回來了。
“莊然小姐,你什麽時候在京城開店?”
“莊然小姐,你快點把店開到京城來。”
莊然突然發現,自己是不是又找到了一條賺錢的路?雖然她知道自己的店很火,但是她怎麽也沒想到竟然在京城也有這麽多的粉絲。
“叫她司太太!”司翡夜顯然是很不滿意臺下的人對莊然的稱呼,她這個樣子,不用問都知道她是在想什麽,又是那個小財迷的樣子。
榮禮茹雖然很想繼續看戲,但是還是呆着小家夥回到了休息室,小家夥現在是沒辦法露臉了,睡的跟個小豬一樣,她要親自看着才放心,小然的媽媽對這裏還不是很熟,雖然他們安保做的很好了,但是謹慎一點好。
“南修,你們是真的不把我們族老放在眼裏了嗎?”就在莊然準備說什麽的時候,從門口匆匆趕來兩個老人,頭發花白,不過看起來精神頭很好,顯然是一點都不用操心的樣子。
韋恩羽看到他們的到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她怎麽都沒想到那個莊然竟然是這個來頭,并且這族老以來就是讨伐的樣子,看的她是得意洋洋。
“今天的宴席,好像并沒有邀請兩位。”司翡夜對他們這些倚老賣老的人是一點都不客氣,既然能把他們的權利架空那就表示他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你!我們是司家族老,你還姓司。”兩位老人被司翡夜的話氣的吹胡子瞪眼的。
“正因為我姓司,才會還給你們這樣安逸的生活。”司翡夜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他們今天能出現在這裏,肯定跟然然有關系。
“我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說這些的,她叫莊然對嗎?你讓人叫她司太太,我們族會怎麽還有收到你們的婚書?”老人對司翡夜架空他們權利的事情是一直耿耿于懷的,權利這種東西,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一旦擁有了就再也不想失去。
莊然神情淡漠的看着他們,這是沖她來的?
“我不認為你們還有資格管這件事。”司翡夜完全不給他們一點面子。
“南修,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兩位老人見在司翡夜這裏讨不到一點好處,只好轉向司南修。
“我認為夜說的沒錯。”然而,司南修也沒有打算給他們面子,就像兒子之前說的那樣,這場宴會根本就沒有邀請他們,他們怎麽進來的他還沒跟他們算賬呢。
“你們!司家會毀在你們手上的。”兩位老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顯然是被他們這種态度氣的不輕。
司南修和司翡夜父子卻是一點都不在意,這些老頭子自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一直在幹涉他們行事,要是他們老實安分,司翡夜還不會把他們架空,每個月只給固定的生活費。
可是當他知道了三十年前自己母親在他們手上受的那些苦之後,他還不猶豫的就收回了他們手上的權利,不管他們怎麽抗議都無濟于事,甚至是直接丢下狠話,再鬧就全部趕出司家,他們知道司翡夜說到做到,這幾年倒也安分,不過現在他很好奇他們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直接說你們今天來的目的。”司翡夜淩冷的臉,聲音裏面都是寒氣。
“哼!我們今天過來,就是要阻止這個女人進司家的。”一個看起來更為年長移點的老頭直接指着莊然,态度很是堅決。
“來人,丢出去。”司翡夜別的話都不想說,直接上手了,這些老家夥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敢,司翡夜,我告訴你,司家祖訓你還記得嗎?你不能這樣對我們。”兩位老頭被司翡夜的人左右架住,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祖訓?你們自己記得嗎?你們現在是在外面公然的抹黑司家,不分青紅皂白的反對我的婚事,難道你們也想用當年對付我母親的那一套來對付然然嗎?”司翡夜渾身上下都是戾氣,說道當年的事情,更是露出了不少的我殺氣。
司南修也站到了與莊然司翡夜并肩的地方,當年的事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原本小茹身體就不是很好,他又沒保護好她,讓她在族老的手上吃了大虧。
“馬上丢出去了,以後他們不管出現在我司家任何産業,一律像今天這樣處理,停掉他們的供養。”司翡夜對他們的最後一點恻隐之心也就此耗盡。
“不行,你不能這樣對我們!”兩位老頭一聽到這話,瞬間就慌了,卻是,他們以為今天可以跟三十年前對付榮禮茹那樣對付莊然,可是沒想到司翡夜的态度是這麽的強硬。
“還沒有我司翡夜不能的事情。”司翡夜站在那裏,渾身上下的戾氣讓周圍的人都有些害怕,今天他們來參加這個滿月宴,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幺蛾子,但願不要波及到他們才好。
莊然很敏感的撲捉到司翡夜話裏面最重要的信息,三十年前,這些族老對付過他母親,三十年前,他都還沒有出生,不,應該是他還在他母親肚子裏的時候!難怪,榮禮茹的身體會這麽差!這些人,真的是很過分,為了自己的利益,連一個孕婦都要算計!
“阿夜。”莊然緊緊抓住他的手,他應該是陷到他自己的回憶裏去了,眼裏有些痛苦的神色。
莊然猜的沒錯,此時的司翡夜正是陷入到了自己的回憶裏去,大概五六年前的樣子,他無意間知道了自己母親曾經懷着他被那些族老們逼的無路可走,差點割脈,而那時候,他父親身受重傷,生死未蔔!
他知道,父親能夠守住司家完整的家業傳到他的手上不容易,所以他從小就不斷的讓自己變的更強,到了該做每一件事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會手軟,比如對付這些族老,父親之前已經幫他做了很多工作,他等了很多年,終于給了他們最重的一擊,拿回了他們手上司家最重要的東西。
司翡夜也緊緊的回握着她的手,歷史絕對不會再重演!
“我們有老爺子寫下的書信,你,司翡夜,三年之內是不能結婚的!”他們很清楚司翡夜的行事作風,事到如今他們他只能把這張底牌留到這裏了,這也是他們今天能進來的原因,這封信是他們從韋老爺子那邊得到的,也是韋家的人幫他們進來的。
三年?三年!莊然心裏被這個時間震驚了,小人兒也說過,她有三年的時間是不能擁有一段感情的!
“拿過來!”司翡夜沒有想到,爺爺竟然還會留下這種信。
族老現在也顧不得擺什麽譜了,這次來不但沒有為自己謀得任何的好處,還差點把最後的福利都搭了進去,要是沒有了司家的供養,他們這些過了一輩子好日子的人,餘生應該會恨凄慘。
司翡夜跟着父親一起仔細的把信讀完,從頭到尾,父子倆只有一個眼神交流,這是司家已逝老爺子,也就是司翡夜爺爺的字跡。
這封信是司老爺子寫給韋家的老爺子的,信裏面确實是說讓司翡夜在三十二之前不能結婚,這倒沒有什麽具體的講究,只是司老爺子給韋老爺子的一個保證,韋家那時候想要跟司家定個娃娃親,司老爺子欠韋老爺子一個人情,又不好直接拒絕,只好想出了這個辦法,算是給韋家的孩子一個機會,他大概知道自己孫子是什麽性子,別說這三年不結婚,就是三十年不結婚,他都是看不上韋家的丫頭的。
司翡夜和司南修的表情都有些凝重,這封信他們要是不按照上面的做,就是置老爺子于不義,可是,要是按照上面的做,那他們如何給莊然交代?
父子倆的神情所有人都看在眼裏,他們今天來算是看戲的,現在他們很是期待劇情的發展。
兩位老頭子看到他們的樣子,也知道今天總算是有件事更給他們添堵了,司南修最是孝順的,司翡夜從小也對司老爺子的感情很深,所以,這封信上面的內容,他們是一定會遵守的,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要是這韋家小姐真的能夠嫁進司家,那韋老爺子答應他們的好處,也夠了。
莊然是何其的了解司翡夜,能讓他這麽為難的事,自然就是這封信上面的內容“我能看看嗎?”
司翡夜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把信給了她,現在,她也是當事人。
司翡夜現在覺得自己心裏有一團火一直在燒着,好不容易,然然松口,答應了他的求婚,這眼看着馬上就能把章蓋了,可是突然又出來這一封信,還三年!三年不能結婚!
莊然在看信的同時,臺下的亞當·萊文覺得自己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生了孩子又有什麽關系,只要沒結婚,他就有權利去追求她。
“阿夜,叔叔,我沒關系。”三年不結婚,其實對她來說真的沒有什麽,只要他們在一起結不結婚有什麽關系,不能名正言順的聽別人叫她司太太?可是這又能改變什麽?司翡夜是她的,這是絕對不會改變的事實,這封信她不會看不懂是為什麽,韋家嗎?這麽大野心?那她就讓他們撐不過三年可好?
“然然~~~”說實在的,司翡夜現在別無選擇,沒有人比他更想結婚,可是這封信的出現就意味着他不能把爺爺放在不守信用的位置上,并且他也不能怪爺爺,他是為司家好,知道韋家都是些什麽人,絕對不能讓韋家的人和司家扯上任何關系,這個三年之約,用他三年的婚姻時間,還這個恩情,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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