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你會後悔的 3
這一番下來,不光是這個被打的男人吓的半死,就連其他人也是紛紛避讓,不讓給司翡夜一點點的阻擋,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大庭廣衆之下就這樣把人往死裏打,一點都沒有顧忌!
但是這些人都是人精,司翡夜身上的氣度,還有他開的那輛車都清楚明白的告訴了他們,這個男人非常的不簡單。
司翡夜連擦手的時間都不想耽誤,腳下用力踩下油門,火箭一般的飙到醫院!
“三哥···”手術室門口,霍天語滿臉淚水,怯怯的看着司翡夜,心裏有是所有對莊然的關心。
“人呢?”司翡夜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冷冷的聲音傳來,眼睛不眨不眨的看着手術室,似乎不敢相信事情竟然是這樣的嚴重了,才半天不見她怎麽就進了手術室!!!
“小然,小然還在手術室。”霍天語看着三哥這個樣子,心裏的擔心更多了,雖然三哥長大後就不太待見她這個家裏唯一的女孩,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還是知道三哥,現在的他越發的平靜就發越的可怕。
現在這樣的三哥比以前任何的時間都要冷漠,讓她從心裏覺得害怕。
“三爺!”木立秋看着兩人之間這種氛圍,也從旁邊站了過來,之前她想着說這天語雖然說跟三爺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但是至少他們是親過血緣的兄妹,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別說天語本身就很怕司翡夜,就現在司翡夜這個樣子應該也就是躺在手術室的小然不怕了。
“小然是因為救我才傷的這麽重,您別怪天語。”雖然她也害怕,但是這個時候她也不能避而不談。
不過司翡夜卻理都沒理她,盯着手術室出神。
木立秋悻悻然,不過她也不會再傻到這個時候去打擾他。
“天語,我先去包紮一下馬上就過來。”司翡夜來了,她可以放心了。
“嗯,你快去,快去。”霍天語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推着立秋和李文齊離開,剛才太着急了,把立秋身上的傷都給忘記了。
“走吧!”李文齊轉身又看了看司翡夜,之見他還是剛才的那個動作沒有變過。
李文齊早就想帶着她去包紮了,當時的情況實在是很詭異,其實原本現在躺在手術室裏的應該是立秋才對,現在她卻只是上臂的位置有些割傷,臉上是之前留下的傷痕。
不過,他也沒有去問,那種緊張慌亂的情況下會發生什麽都不一定。
“醫生,麻煩您幫忙包紮一下。”值班室內,李文齊帶着木立秋過來。
“先坐。”醫生趕緊起身讓木立秋坐下,然後檢查着她的傷口,“玻璃割傷,我現在需要看看傷口裏面有沒有殘渣,這個過程會有點疼,你忍一忍。”
木立秋點了點頭,她自己懂醫,雖然是中醫,但是這些道理她都是明白的。
清理傷口的過程就像醫生說的那樣,會疼,但是不是一點點疼,而是很疼,木立秋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叫出來。幾個傷口清理完成,她身上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現在是夏天,傷口就不包紮了。”因為她傷口并不是很大,不惜要縫合所以醫生只是幫她擦了消毒水然後上了點藥。
“好的,謝謝醫生。”木立秋明白,她這個傷口并不是很大,感染的可能性很小,清洗止血之後就可以了,增加傷口與氧氣接觸的機會會好的更快一些。
“這個你帶着,然後拿着單子去拿點消炎藥,因為沒有包紮,吃點消炎藥減少一下感覺的幾率。”醫生刷刷的在紙上寫下幾種藥名,讓他們去拿。
“行,謝謝醫生了,我現在就去拿。”李文齊趕緊把藥方接了過去,轉而對木立秋說着“你現在這裏休息一下,我拿完藥過來找你。”
木立秋點了點頭讓他先去。
司翡夜在手術室外面就這樣靜靜地站了大概有幾分鐘的時間,霍天語也跟着站在不遠處動都不敢動,就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随着自己情緒慢慢的平複下來,他也明白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能夠傷到然然的人很少,不過他現在沒有心情去關注這些,剛才就在他靜靜站在手術室外的時候他好像感受到了然然現在的痛苦。這讓他的心揪的更痛苦了。
不行,他不能就這樣等在這裏,他要進去陪她!
這個時候的他還是殘留着一絲理智,知道手術室的門不是他能踹的開的,再說即便是他能踹開,也會影響到醫生的手術。
于是,他拿出自己的電話,翻找了幾下,對着一個電話撥出去,不一會兒,任子翼就帶着人出現在了這裏。
“三哥,你确定你要進去嗎?”任子翼雖然不清楚現在莊然到底傷的怎麽樣了,但是他也問過其他的醫生,說是送來的時候背上紮進去了好幾塊玻璃。他不确定三哥進去看到這個場景能不能受得了。
“确定。”司翡夜說的非常的堅定,這種時候他應該是陪在她身邊的,所以他一定要進去,再說他也要仔細的記住她現在受到的所有傷害和痛苦,然後再十倍百倍的還給膽敢傷害到她的人。
“三哥,還是別···”
“開門!”
任子翼話還沒說完,司翡夜就直接一個給了他一個可怕的眼神,吓得任子翼立馬噤聲。揮揮手讓跟着他一起來的醫生打開手術室的大門,司翡夜連等到手術室門大開都等不及,直接側身從縫裏面滑了進去。
手術室裏的醫生聽到動靜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又繼續投入到手術中去了,病人背後的玻璃渣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必須要小心仔細才能不遺漏任何一點。
手術室裏,莊然趴在手術臺上,側臉正好對着司翡夜進來的方向,已經昏過去的她因為疼痛額頭還是不斷的有冷汗冒出,似乎有裏醒過來的跡象。
司翡夜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他的司太太,早上還跟他吻別的人兒,現在這樣毫無生氣的躺在手術臺上,不過當他快速走近,眼裏看到的東西更是讓他肝腸寸斷。
天啦!她原本潔白無瑕的背上全都是玻璃,有的打的已經一半插入肉內,小的渣滓就割開皮膚,整個腰腰以上的部位基本上找不到一塊好地方,全都是血肉模糊!!!
“然然···”司翡夜心疼極了。
然而,莊然此刻卻不能回應他,高臺掉落的沖擊和背後玻璃紮傷失血讓莊然現在就像是一個毫無生機的娃娃。
醫生大多都認識他,見到他在這裏,手上的動作更是不敢有絲毫的耽擱。
司翡夜原本對這些血腥的場景見怪不怪了,但是只要一沾上莊然他就沒辦法了,還記得上次她生孩子他直接吓到癱了下去,而這次,她血肉模糊的躺在手術臺上,他竟然完全不敢看!
轉身,蹲下,司翡夜從自己兜裏拿出手帕,小心翼翼的的為莊然擦掉額頭的汗水,她已經很疼了,他生怕再弄疼她一點點。
因為莊然是仰面平躺着落到地上,在關鍵時刻她有意識的保護了自己的頭,所以并沒有造成什麽太重的傷害,但是這樣掉下去重力作用下還是會讓她受一些內傷。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莊然背上的玻璃殘渣被全部清理了出來,該處理處理,該縫合的縫合了。
木立秋坐在值班室等待着李文齊拿藥回來,因為莊然那邊還在手術,李文齊也不敢耽擱,來來去去都是用跑的,再回到醫生辦公室的時候卻發現木立秋一個人在偷偷的留着眼淚。
“怎麽了,很疼嗎?”李文齊以為是她傷口難受,擔心的趕緊蹲下來幫她擦眼淚,可是沒想到卻是越多。
木立秋只是不停的掉眼淚,什麽話都不說,這可是急死了李文齊,卻又不敢繼續逼她。
“小然得多疼啊!”終于,木立秋抽噎着跟李文齊說着,“我剛才就是那麽一點點的傷就疼成那樣,小然身上那麽多地方受傷了,處理傷口的時候不知道要疼成什麽樣。”
李文齊溫柔的把她抱進懷裏,輕輕拍着她的後背,他也很擔心莊然。
“文齊,你知道嗎?她這是在代我受過,明明在下面的是我,但是落地的時候怎麽突然就變成了小然,這個問題我實在是想不清楚。”木立秋起身,小然的手術應該也差不多了,她要去看看。
“先別想這麽多,小然把你當成自己的朋友和家人,她想救你而已。”李文齊也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但是莊然身上神奇的地方太多了,基本上從遇見她開始她一直都在給他新的感受,所以這個問題,既然解釋不了,那麽就這樣吧,告一段落,他們好好記住小然的恩情久可以了。
“我明白,走吧,我們去看看她手術怎麽樣了。”
“嗯,走吧!”
“三爺,太太的傷勢已經處理好了,有些內傷,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只是背上的傷,可能會留下疤痕。”醫生将注意事項報告給司翡夜,破天荒的是這次并沒有得到司翡夜的冷遇,反倒是他問的很仔細,還問了一些護理方面的問題。
也就是在這時,按照以前的慣例,做完手術之後都是要将病人送回病房,在司翡夜和醫生交流的時候,正好有人打算把莊然從手術臺上換到病床上來。
“住手!”司翡夜的聲音都能将空氣中結出冰來,醫護人員的手剛剛沾到莊然的衣服馬上就縮了回來。
接着,就看見司翡夜親自将莊然從手術臺上抱了下來,因為她整個後背都是傷,司翡夜在這個時候更加小心,盡量的不碰到她的傷處,但是這樣就讓他這個動作的難度更大了,只見他一手橫在莊然的腹部,一手托住她的肩,将她煩在了病床上,不過因為傷的是後背,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莊然都得要趴着睡就是了。
記下醫生說的所有注意事項,司翡夜自己推着莊然回病房,手術室門口,霍天語眼巴巴的看着,心裏着急的不行,一看到手術室的門再次被打開,她趕緊沖了上去,在看清推着病床上的人後她又硬生生的把自己的速度降了下來。
木立秋看到這個樣子不由得搖了搖頭,真是不知道三爺從小做了些什麽,能把天語吓成這樣樣子,以前看着是好些了的,怎麽現在又變成了這樣了。
“過來幫忙。”司翡夜現在心裏稍微平複了一些,看到她這個樣眼神變了變最後還是開口了。
霍天語完全沒有想到三哥竟然會這樣說,身體先一步作出反應,,趕緊跳到病床幫忙推,不過她還是不敢靠的太近就是。
其實就這個病床,司翡夜那裏用得着她推,只是到底是一起長大的妹妹,多少見不得她這個樣子。
“三哥,是我不好,要不是三嫂為了救我,她有時間躲過去的。”霍天語看着病床上的莊然,臉色蒼白,心裏的內疚更深了。
“對不起,三爺。”木立秋他們一直跟在身後,現在霍天語這樣說完之後,她也出來道歉了,要說救,真正被小然救了的人是她,不然現在躺在這裏的人絕對就是她。
司翡夜擡手示意她們不用再說下去,她們說的意思他都明白,然然就是這樣一個人,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意自己身邊的人受傷,曾經在飛機上她也是拼盡全力救了她,現在她這兩個好朋友有危險她又怎麽可能見死不救呢?
“不怪你們!”要說這兩年司翡夜最大的改變那就應該說是在與人相處的這個問題上了,雖然大部分時候還是跟以前一樣,但是對身邊的人還是多少溫和了些,還有就是在對待莊然朋友的問題上,他沒有那麽排斥了。
“給雲打電話,讓他馬上回來。”接着司翡夜又對霍天語說着,現在莊然受傷他要全身心的照顧她,還要處理這件事情,膽敢傷害到他心尖上的人,簡直是在找死。
“知道了,三哥。”去年的時候,霍天語和榮雲已經完成了訂婚典禮,但是因為霍天語現在的事業重心在南蒼,榮雲也只好跟司翡夜一樣将所有的工作帶到南蒼,只為陪着自己的心上人。雖然司翡夜沒有明說,但是她知道三哥的意思是讓雲回來先幫他處理公事,小然受傷他肯定會寸步不離的守着她。
刑天被司翡夜吩咐去幼兒園接小司弈,他到的時候還沒有到下課的時間,幼兒園門前卻已經早早的就停滿了過來接孩子的車,這個時候不管是豪車還是破車,反正先到就先停。
其實此刻的刑天心裏也是難熬的,一方面他擔心司翡夜和莊然那邊,因為到現在還沒有傳來任何的消息,另一方面他不知道等下見到小少爺該怎麽解釋。
他們家這個小少爺從小就聰明到不行,雖然只有三歲,但是你要騙他絕對被他一下就回戳穿,可是,媽媽受傷住院這種事他要怎麽跟一個三歲的小孩說呢?別的家庭都會騙孩子媽媽出差了吧!
擡手看了看時間,離幼兒園放學還有十五分鐘左右,刑天座在車上有些不安的雙腳一直沒有停下,握住方向盤的手是松了又緊,緊了又松,這些年來能讓他這樣緊張的事情還是很少見了。
索性,最後他下了車在外面等着,這樣學校一放學他也能在第一時間接到他家小少爺,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他家三爺打來的電話,他感激接了起來。
“三爺!”
“等下直接帶司弈來醫院。”
短短一句話,刑天還來不及說點其他的,司翡夜就把電話挂斷了。
不過因為這個電話,刑天沒有了剛才的緊張,要帶小少爺去醫院那他就還是會知道的,他們家三爺的意思他明白,雖然小少爺現在還只有三歲,但是他一生下來就注定是司家的繼承人,這是他逃脫不了的責任,那麽從小他的心性就要比一般人來的沉穩才是。
不過,司翡夜這次讓小司弈去醫院,是因為他只是想讓孩子知道母親現在的狀況,他不想騙他,在他心裏他已經是小小男子漢了,這些事情他必須學會接受,也要明白以後好好保護母親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情。
終于,幼兒園的大門打開,刑天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了校門口,只見每個孩子都是整齊有序的在排隊從學校裏面出來,校門外的家長一個個的将孩子接走,輪到小司弈的時候,刑天才發現小家夥身上有些泥灰,他家小少爺絕對不是這種貪玩的孩子,這個情況還是有些奇怪的。
“刑天叔叔,今天怎麽是你來接我?爸爸呢?”小司弈完全沒有回避,他身上的這些印子是他戰勝的标志,他不覺得有什麽需要隐藏的。
“三爺在醫院,讓我過來接你。”刑天蹲了下來,拍掉他身上的泥灰,想要接過他身上的小書包,卻不想被他避開了。
“我自己背就可以了。”他的書包一向都是他自己背着的,爸爸說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醫院,爸爸怎麽了?”小家夥一聽到這裏,臉上明顯的着急起來了,那裏還有那故作冷漠的樣子。
“三爺沒事,是,是太太受了點傷。”刑天糾結了一下,還是現在就告訴了他。
“什麽!”小司弈一聽到媽媽受傷,心裏覺得好痛好痛,還沒等刑天反應過來就已經跑到了刑天的車邊。
“刑天叔叔快點!”見刑天還在原地,小家夥着急的吼了出來。
“來了!”被這個奶聲奶氣的聲音一吼,刑天才反應過來,剛才他看到的場景簡直是與之前在公司看到的一摸一樣,三爺在聽到莊然受傷的消息第一時間也是這種反應。
“爸爸,就是他,就是他打我,你快點幫我把他抓起來。”還不等刑天走到車邊,司弈後面就出現了一大一小兩個人,小的指着司弈正在給大人控訴着什麽,而大人的臉色随着小的說的話變的越來越黑,看着小司弈的眼神也有些狠毒。
不過小家夥沒有一點害怕,直接看了回去,眼神裏的那種氣勢還真的差一點就把大人逼退了。
“你一個小孩子随便打人像什麽話,哪家的孩子!簡直是沒教養!”大人心裏一驚,一個小孩子怎麽會有這樣的眼神,差一點就吓到他了。
“就是,一點教養都沒有。”那個小的孩子也在一旁跟着大人學話。
小司弈狠狠瞪了大人一眼,一腳就往他身邊的孩子踢去,只聽到哎呦一聲,小的胖墩墩的身體就這樣倒在了地上。
“下次再讓我聽見這種話我就打掉你的牙齒。”不過司弈并沒有一點害怕,冷冷的丢出一句話,說他沒教養,這些人怎麽敢,他奶奶是京城最有名望的夫人,他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媽媽,說他沒教養不就是在說他的家人嗎?他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兒子,兒子,你怎麽了?”一旁的大人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人踢倒在地上,趕緊過去把孩子扶了起來,看看這裏看看那裏,好像這樣一下就能怎麽樣一樣的。
“你竟然當着我的面就敢打人,我看你是皮癢了,說你沒教養還是差了的。”說完舉着自己的手就要往司弈的笑臉上扇去。
“找死!”下一秒,一個他的手就被大力的折了過去,再用力往外一推,瞬間這個肥胖的身體就飛出去好遠。
“爸爸,爸爸,你快起來啊,你要幫我打他們的。”小的見到自己的爸爸被推出去了,急的不得了,趕緊跑過去。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卻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小孩非但沒有扶着爸爸站起來,反而在他的身上用力的捶了幾下,“你怎麽這麽沒用,別人輕輕一推你就倒了。”
刑天和小司弈的嘴角同時浮現一絲諷刺的笑容,這麽自私的孩子,果然是父母教的好呢,現在報應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過小司弈很快就變的傷心起來,他竟然被這樣的人罵沒有教養···
“刑天叔叔,我們快去醫院看媽媽吧!”小司弈不再看他們,現在他沒有時間跟他們在這邊糾纏,他要趕快去醫院看媽媽。
“好,我們走。”刑天轉身再看了看一眼那個男人的臉,他一定會好好記住的。
小司弈雖然身高有限,但是就算是手腳并用的爬上車也還是很優雅的一個小王子模樣。
見他們要走,男人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好歹他也是一局之長,怎麽可以這樣被人羞辱。“站住!”
沒錯,這個人就是警察局長熊渡明。
原來,小司弈與熊渡明的兒子是在同一個班,今天小司弈又被老師表揚了,熊渡明的兒子也是一個陰陰的人,在老師面前裝的很乖巧,但是下課之後,故意找了個小司弈的麻煩。雖然對方是一個小胖墩,體重比自己重了至少三分之一,但是小司弈卻一點都不怕他,他會走了之後他的爸爸就帶着他練習,別說打一個和他同齡的小胖子,就是打他好幾歲的都沒有關系。
于是乎,這次的戰鬥小司弈完全就是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但是小胖子不服氣啊,下課之後馬上找到來接他的爸爸,讓爸爸幫他出氣。
顯然,熊局長的這句話并沒有人放在心裏,刑天發動車子就往醫院的方向去了。
這樣的奇恥大辱,還是在自己的兒子面前,熊渡明怎麽可能就這樣放過他們呢,趕緊打了個電話,将刑天的車牌號報了過去,調動警力幫他攔截。至于他的兒子對他的态度,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是他的寶貝兒子,一直都是把他當英雄的,現在看到自己的爸爸被打倒,心裏肯定會不舒服,他完全可以理解。
“好了,他們跑不了,爸爸答應幫你出氣就一定會做到,現在我已經派人去攔截他們了。”熊渡明摸了摸兒子的頭,兩人也往車上走去。
而警察局那邊接到他的這個電話,一時間也非常的為難。
“隊長,怎麽辦!”
“他是局長,照理說他的命令我們是要聽的,但是他并不是因公,我們貿然啓動監控系統取得別人的坐标這是違紀的。但是要是我們不聽他的,他随便找個借口就可以讓我們卷鋪蓋回家,我也很為難!”
“哎!你說我們怎麽這麽命苦,分到了這樣一個警察局,這裏就是有名的家族保安隊啊,我們警務人員基本上是熊家的保镖,你們看局長夫人讓我們做了多少事。”
隊長這邊一開始分析,那邊就有人開始抱怨了。
“對了,你剛才說的車牌是什麽?”突然,隊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
“車牌號?南Axxxxx”對方重複了一遍剛才從局長那邊聽到的車牌號。
“哈哈哈,真是老天爺都在幫我們啊。”隊長一聽到這個車牌號瞬間就笑了起來,他們的局長大人還真是沒有見識,就這個車牌號他也敢讓人攔,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局長,就是一個部長,廳長見到帶這個開頭的車牌號也是要繞道走的,他倒好,主動撞上去!!!
“怎麽了隊長,這個車牌···”
“笨蛋,你好好想想這個車牌是那裏的。”這個人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從後面給了一個大耳刮子。
那人一下不知道是被打懵了還是明白了什麽,剛才還有些生氣的臉也變的跟他們一樣高興啦。“廣司集團的車,還是高層!這下有理由回掉局長啦。”
“是的,那,這個任務就交給你,趕緊打吧!”隊長将電話座機放在他面前,讓他來給熊渡明打這個電話。
“為什麽是我打···”
刑天知道小少爺着急,腳上的速度一直沒有慢下來,從後視鏡裏看來看後座的小司弈,只見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小臉對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完全不是像是一個三歲孩子該有的樣子。
“刑天叔叔,你為什麽不問。”小司弈察覺到刑天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轉過頭來看着他。
“問什麽?”刑天似乎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的事。”小司弈也是言簡意赅,倒不是他覺得這件事一定要人問,一定要有人知道他的英雄事跡,只是今天的這一切在別人眼裏看來都是反常的,所以他覺得刑天應該會問。
“你是小少爺,你的事我沒有權利過問,但是我相信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着必須要做的原因。”以前,刑天只是覺得他特別的聰明,但是這一刻他才真正的開始用大人之間的方式和他溝通。
小司弈沒有再說什麽,也沒有再問關于媽媽的事情,只是他自己心裏清楚現在他有多麽的着急,剛才那個胖子糾纏着他的時候他就差點沒有控制住下了狠手,幸好他很快反應了過來。
商場這邊,對這件事情的目擊證人很多,李文齊也打電話報了警,接警處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趕緊把案子交到了特別行動隊的手上,上次就那樣放過了她,隊員心理正憋屈着呢,沒想到這麽快她又自己撞在了槍口上。
特別行動隊的隊員趕到現場的時候,破碎的玻璃,驚心動魄的血跡都還在原地沒有被破壞掉,行動隊員很快各司其職,有的做現場取證,有的去幫目擊者錄口供,還有的去監控室調監控,像這種大型的商場一般都是到處存在攝像頭,不得不說這個焦琪,這個自以為是的警察局長夫人還真是猖狂,在大庭廣衆之下竟然一點都沒有顧忌。
“隊長,照現場取證的情況和目擊者的證詞,所有的一切都是焦琪的過錯,基本上可以定性為自殺未遂了!”行動隊員很快就把這些工作做完了,實在是這個犯罪嫌疑人一點都不高明,還有這麽多的證據。
“傷者現在怎麽樣?有沒有查清楚是什麽人?”餘段沉聲道。
“據了解,傷者是一家公司的兩個合夥人,本來她們是三人,有一個在危機的時候被推出了危險範圍,現在三人都已經去了醫院。”隊員将得到的消息全部彙報了上來。
“焦琪呢?”這些情報餘段聽完,心裏自然是把她們歸結成為了整個事件的受害者,心裏也沒有過多計較,只是後面的他知道了這麽多錯綜複雜的事情,才覺得驚心動魄。
“事情發生之後她就離開了,從事監控畫面上看她走的很從容,完全是一幅光明正大的樣子,絲毫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對。”想起她那個趾高氣揚的樣子,隊員就恨的牙癢癢。
他說的的确沒錯,焦琪确實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麽錯,或則她覺得唯一有錯的是她沒有事先找人待在外面,等她們掉下去的時候直接開車過去把她們壓死。
她現在完全是一點害怕都沒有,以前這種事她也不是沒有做過,但是她老公完全就可以擺平,要是別人再說什麽,不過就是多給點錢就是,她們家有的是錢。
再說了,她現在有上面的人罩着,更是肆無忌憚,她老公不是說只要是落到特別行動隊手上的人沒有一個能夠再出來嗎?那她不是做了這第一人!!!
她倒是要看看還有誰敢找她的不痛快,未來她還有更多的計劃,現在看來她老公這個警察局長的官實在是太小了,她得幫忙弄了更大的官上來。
熊渡明這邊追了一段,刑天的車早就不見了蹤影,但是警察局那邊還沒有傳過來任何的消息。
“一群飯桶!”熊渡明氣的狠狠在方向盤上錘了幾下,也不管是不是高架上,随便就把車子停在了應急通道上面。
“你們這群飯桶,讓你們辦個事怎麽這麽慢!”電話一接通,那邊還沒有說話,熊渡明披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或許是早就已經知道了他的這個套路,電話那邊知道是他,一接通就把聽筒放的離自己遠遠的。反正我聽不見,你要罵就随便罵,覺得差不多了再拿過來。
“局長,我這邊正準備給您打電話呢。”
“你不看看現在過去多久了,等你們打來電話,這人我還追的上嗎?”熊渡明真是氣到不行,他也不知道自己抽什麽風,家裏明明就有跑車,豪車,為什麽他今天來接孩子一定要用這輛破車,追個人都追不到。
“局長,您真的不知道那個車牌是隸屬哪裏的?”
“我管它是哪裏的,反正我今天一定要抓到人!”今天的事情對他來說就是奇恥大辱,不但沒有為兒子找回場子,還讓自己再外面出來這麽大個醜,等他抓到了人,一定好好的折磨折磨。
“局長還是放棄吧,那是廣司集團的車,廣司集團您應該知道吧。”電話那邊小心翼翼的提醒着他,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又是一頓。
“廣司集團!!!”這幾個字傳到耳中,熊渡明瞬間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怎麽能是廣司集團呢,這南蒼,還沒有人敢蠢到去跟廣司集團做對,要知道他們後面可是京城的司氏財團啊,這司氏在的勢力···
“你們···你們有··沒··有去做啊。”這個時候熊渡明也是吓到不行,雖然他知道自己也算是有後臺的,出了事對方一定會罩着他,但是要是對上司氏財團,就沒有人能救得了他。
“沒有,我們不敢,但是又怕局長怪罪,所以也不敢跟您打電話。”
“你們做的對,做的對,不能攔,要是攔了我們都完啦。”熊渡明一聽到他們沒有攔住那輛車,一點氣都沒有,那是一點氣都沒有。”那個樣子,真是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那只要您不生氣就好。”
他哪裏敢生氣,雖然他仗着自己有後臺,一直都在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現在這個廣司集團就在他不能惹的範圍內,還是那種沾都不能沾的。一旦沾上,那就可能是滅頂之災。
只是他死都沒有想到的是,現在他的滅頂之災就在眼前,雖然他不惹,但是并不代表着他老婆不去惹。
“爸爸,你怎麽這樣,你不是說要幫我出氣的嗎?”熊渡明的兒子一聽到爸爸打電話,瞬間就哭鬧起來啦,“爸爸你沒用,我要給媽媽打電話。”于是他不管熊渡明的電話是否挂斷就直接搶了過來。
“閉嘴你!”熊渡明終于受不了了,一聲大吼!今天他受了這麽多的窩囊氣,現在是還要被自己的兒子說沒用!
------題外話------
不好意思,說好早更新的今天又晚了,我以後一定盡量早點更新。跪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