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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藍斯羽啧啧兩聲贊嘆,笑道:“藍城,你雖然沒有洛雲知那麽像女人,但是你這樣的清高的人,玩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葉澄聞言擡起了頭,目眦欲裂,“藍斯羽,你這個惡心的變态!”

藍斯羽皺起眉道:“藍月,我記得你以前沒那麽吵。”

他伸手點了葉澄的啞xue。

“我也不喜歡男人,這樣吧,藍城。我叫一些人來陪陪藍月好不好?”

藍城厲聲道:“你有什麽沖我來!”

藍斯羽輕輕一笑,“你說的哦。我還是比較喜歡看血淋淋的東西。”

他雙手捧住葉澄的臉,輕輕一掰,“嘎噔”一聲,已經卸下了她的下巴。

“我怕你受不住會自裁,你要好好看着哦。”

藍斯羽說着拍了拍掌,從石門外陸陸續續走進一串暗衛。

葉澄看出他的意欲,氣紅了眼,嘴裏不斷溢出鮮血。

藍斯羽伸手往地上一指藍城,慵懶道:“你們每人剜下他一塊肉。”

藍城對着葉澄輕輕一笑,“乖,別看。”

葉澄一直注視着他,流着淚,眼神不曾錯開。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藍斯羽都覺得乏味,最後一個暗衛從藍城身上抽出了帶血的劍,走到藍斯羽身邊。

藍斯羽慵懶道:

“怎麽了?”

暗衛開口道:“阿瞞。”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

藍斯羽身子一僵,緩緩轉了身去看,暗衛一直低着的頭擡了起來,那是一張與藍斯羽有着七分相像的臉,不過更加成熟。

“怎麽會…你不是….”

藍斯羽臉色慘白,情不自禁往後退了幾步。

“爹…”

他喃喃道,細若蚊吶。

藍靜水淡淡道:“阿瞞,你怎麽可以摘了我的玉?”

藍斯羽聞言抓緊了胸前的神農玉,又往後退了幾步,“爹,我受傷了…”

藍靜水一步步走進藍斯羽。“阿瞞,我說過,藍城還有用,你為何不聽我的命令?”

藍斯羽頻頻搖頭,顫聲道:“不是的,我沒有…”

他已經走到了角落裏,退無可退,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藍靜水居高臨下得看着他。

“你是不是以為我死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沒有,爹…我不是…你去死吧!”

藍斯羽的神情倏地猙獰,突然一躍暴起,一刀插在了藍靜水胸上。

藍靜水默默得看着他,将匕首抽了出來,他胸前空着一個洞。

藍斯羽心下大駭,臉色煞白,雙手抱住頭痛苦大喊:

“啊——”

藍靜水臉上的皮膚漸漸剝落下來,最後剩一具森森的白骨,依舊朝藍斯羽伸手,想要掐着他的脖子。

“啊——啊——”

藍斯羽凄厲得大喊大叫。

最後聽得“咔嚓”,玻璃破碎的聲音,畫面裂開了道道縫隙,所有景象都開始化為塵埃,

站着的暗衛消失了,躺着的葉澄消失了,跌坐着的藍城也消失了。

密室裏只剩下藍斯羽與藍靜水的白骨,最後藍斯羽自己也成了一具白骨。

“啊——”

葉澄醒了過來。

藍城擔憂得看着她,不停得用袖子擦她的額頭與臉,輕聲道:“葉澄,你看到什麽了?”

葉澄一愣,擡了視線去看藍城,他的臉上幹幹淨淨,額頭也完好無損,衣衫整潔。

葉澄顫着聲道:“藍城?”

藍城抱緊她,“我在。葉澄,你一直喊我的名字在哭,你看到什麽了?”

葉澄掙紮着坐了起來,她已清楚方才應是一場幻境,她現在手腳虛軟,全身無力,她努力伸手抱住藍城,确認懷中的人安然無事,哽咽道:“藍城,藍城。”

“我在,葉澄,我在。”

“藍城,哇——”

她“哇”得一聲哭了出來,眼眶泛紅,淚水直掉,斷斷續續,嘴裏一會哭喊着“藍城,藍城。”

一會哭喊着“學長,學長…”

她牢牢抱緊他。

仿佛是溺水時的浮木。

藍城輕輕得拍着她的背,溫聲道:“我在,我在。”

葉澄始終發着抖,不停得流淚,嘴裏語無倫次得喊着他。

藍城慌了神,生怕她迷失在幻境裏回不來。

急得手忙腳亂,用袖子去擦她的淚水,卻将她的小臉擦的通紅,只能湊過去吻掉她的淚珠,心疼道:“不哭了,不哭了,你哭得我心疼。葉澄,不哭了。”。

葉澄靠在他哽咽道:“就因為過馬路看了你一眼,我被砸死了,來到這個都是神經病的世界,還要遇到你,你還要讓我傷心,你這個王八蛋!”

“好好好,我是王八蛋。不哭了,小葉子。乖。”

藍城抱着葉澄安慰了好一會,後者的情緒已經漸漸平複下來,她啞着嗓子問,

“藍斯羽呢?”

葉澄順着藍城的視線看去,藍斯羽緊閉着雙眼,跪倒在岩漿邊,依舊抱着頭,臉上神情駭人至極。

過了半晌,藍斯羽睜開了眼,他緩緩轉頭,每一個動作都仿佛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嗓音粗嘎喑啞,對藍城道:“你什麽時候給我下的幻術?”

藍城淡淡道:“從你進門給葉澄下幻術的時候。”

“高階幻術無法通過殺死施術者破除,我只有給施術者再制造一個幻境,才能讓他自己內部瓦解。一旦你的精神崩潰,你制造出來的幻境自然也會崩潰。”

過了半晌,藍斯羽低低得笑了起來,不久又放聲大笑,他的肩膀笑得不住得顫抖,不知笑了多久,他停了下來,陰測測道:

“你的幻術,當真是天下無雙。”

藍城摟着着葉澄,提着劍緩緩向藍斯羽走去,平靜道:

“你說夠了嗎。”

葉澄按下他的劍。

藍斯羽輕聲笑道:“藍月,我沒想到你的高階媚術這麽厲害,能讓藍大琴主為你神魂颠倒至此。你這麽做是為了薛之淮嗎,他給你什麽了?”

“啪嗒”。

藍斯羽的聲音停了下來,半截帶血的舌頭掉在地上。

葉澄不知何時已經斂着眉眼站在他面前,臉上無悲無喜,手中拿着一把滴血的匕首。

“剛剛那一刀,為藍杏、藍甜。”

她淡淡得說着,迅速伸手點了藍斯羽的xue道,又從懷中摸出幾根銀針一一封入他的運功的大xue中。

葉澄側頭看不遠處的藍城,天真道:

“藍城,讓我來好嗎。”

藍城溫柔得看着他,道:

“好。”

葉澄對他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轉回了頭,已經斂了眉眼,平聲道:

“我知道的折磨人的刑法不比你多,但是恰好知道一種,叫淩遲。我的手法沒有洛雲知熟練,可能會有些疼。”

她說着靈活得轉動匕首,割下了藍斯羽的鼻子,俊美的面部上只剩下兩個洞,顯得可笑又恐怖。

“這一刀,為藍容姐妹。”

她接着用匕首抵着藍斯羽的眉心,順着他的臉頰,緩緩滑到下颚處,他的面部已經看不出原有的容貌,血肉模糊,鮮血順着下巴染紅了胸前的衣衫。

“這一刀,為藍瀾。”

啪嗒兩聲。

藍斯羽的兩條胳膊掉在了地上。

“這兩刀,為死在你手上的天一教門人。”

她砍去了藍斯羽一條左腿,平靜道:

“這一刀,為藍星。”

“最後一刀,為藍月。”

她緩緩說着,砍下了他最後一條腿,輕巧得拎起他脖頸後的領子,拎着他走到岩漿池旁,将他懸空在半中央,池中滾燙的岩漿緩緩流動着,時不時發出因高溫燒灼引起的“啵啵”氣泡聲。

葉澄俯下身自湊到藍斯羽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耳語道:

“藍斯羽,你真可憐,就算你費盡心機,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她清楚得見到藍斯羽眼中一瞬間迸發出來的怨毒眼神,帶着深深的不甘願。

葉澄緩緩勾起嘴角,輕聲道:“下地獄去吧。”

她松開了手,“噗通”一聲,藍斯羽筆直得掉進了滾燙的岩漿裏,馬上便融化成一灘血水,與岩漿混為一體。

做完這些,葉澄似是被一下子抽幹了全身的力氣,踉跄幾下就要跌倒在地,卻被攬入了一個溫暖強壯的臂彎,藍城愛憐得吻了吻葉澄的發。

葉澄額間不自覺得冒出一層薄薄的虛汗,她輕聲道:“藍城,還有一個白謙謙,你去殺了他。”

“好。”

藍城應了一聲,将她攬在懷裏,往角落走去,白謙謙不知何時已經清醒過來,只是被藍城點了xue道,不能動彈。

白謙謙這時已經沖破了啞xue,冷笑道: “你就算殺了我,也出不了天鷹堡。你以為藍斯羽沒有後路嗎,他壓根沒想讓你們活着,再過一刻鐘,只要暗衛看不到藍斯羽走出這間密室,就會點燃埋在堡壘四周的炸藥。藍城,看來我們要一同死在這裏了。”

作者有話要說: 藍城,葉澄被虐的場景都是假的...是幻術....接下來沒有虐的地方了,都是一路搞笑一路通關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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