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人如草芥
難道……難道在那個村子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亦或者是村子裏有什麽害人的陰邪？？！！
想到這裏，我忙擡頭朝着前面的村子裏面聚精看了過去，但村子之中有并沒有絲毫的陰氣，就在我想接着看清楚的時候，一個黑乎乎地人影從那女人身後的小路上朝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那女人同時聽到了有人來的腳步聲，臉色大變，忙回頭看了過去，我發現就在此刻她的身軀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不對勁！
“雲燕？誰來了？”一個粗狂地漢子聲音傳了過來。
而站在我身旁手裏拿着棉衣叫雲燕的女人聽到身後那個漢子的話後，身子一顫，忙哆哆嗦嗦地穿上棉衣，然後轉過身子開口說道：
“有……有兩個迷路的人想……想來咱們村子裏借宿一晚上……”雲燕的話顫顫巍巍。
即使現在我和蕭然倆人都是傻子，也看出了這裏面有貓膩，這個村子看來并不是一個普通的村子！
“哦，有人來了？那你他m的還不讓人家快點兒進村暖暖身子？！！”那個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話，一邊訓斥着那個叫雲燕的女人，然後接着轉過頭朝着我和蕭然這邊笑着問道；
“兩位兄弟，是來我們昆侖山探險的？”
蕭然沒有說話，我則點頭說道：
“對……”
“你們怎麽……怎麽弄成了這個樣子？”那個男人看着我光着上身不解地問道。
我笑了笑，看着那個中年漢子解釋道：
“我們兩個在遇到了一只獨狼，差點兒讓它把我們兩個給撕了，衣服全碎了，這不我身上的傷還沒好嗎？”我說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那裏醒目的傷疤還在。
那個漢子朝着我的小腹看了一眼，然後笑着說道：
“小兄弟你還真是命大，來來來，外面多冷，快快快跟着我去火堆旁烤火，暖暖身子。”那個大漢說着，伸出胳膊就搭在了我的肩頭上，把我給死死地抱住，拉住我就往村子裏走，那漢子一靠近我，我就從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怪異的肉香味。
不過他現在的這個舉動，讓我心裏更疑惑的同時，也有些火了，忙運力一把把他推開：
“朋友，你這是是什麽意思？”我看着那個漢子問道。
那個漢子接下來的反應，卻讓我大吃一驚，只見他猙獰一笑，猛地從身上抽出了一把明晃晃地匕首，朝着我的小腹就狠狠地刺了過來！
出手快、準、重！而且毒辣，這分明是想一下子就要了我的命！
見此，我忙快速往後一閃躲避了過去，而那漢子卻接着揮動手中的匕首，帶着一陣風狠狠地朝着我的頭頂上面就刺了下來！
艹他大爺的！見此，我也是怒了，身形一閃，再次躲避過去，就準備還手，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一閃擋在了我的面前，接着我便聽到“噗嗤~！”一聲，那個漢子倒了下去。
而剛才對他出手的就是蕭然！
“蕭然，你……你幹什麽直接殺了他？！”我看着蕭然那張冷漠的臉龐問道。
蕭然卻在這個時候轉過身子，冷冷地看着我說道：
“對敵人心慈就是給自己挖墳，活着，比什麽都重要。還有，這種身上帶着人肉味兒的畜生，為什麽不能殺？”
“你剛才說什麽？什麽人肉味兒？！”聽到蕭然的話後，我腦子“嗡！”的一聲就炸開了，難……難不成，我剛才在那個漢子身上聞到的肉香味是特麽人肉？！！
蕭然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手裏握住長針，轉頭朝着之前那個叫雲燕女人走了過去，此刻雲燕卻沒有害怕，顯得很從容。蕭然在她的面殺了人她都不怕，之前卻被那個漢子的一句話給吓得全身發抖，由此可見這個雲燕是多麽害怕死掉的那個漢子。
蕭然走到身旁雲燕的身旁，看着她問道：
“說，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這裏面的人都是什麽人？為何吃人肉？”
雲燕聽到蕭然的話後，長出了一口氣，看着蕭然問道：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茅山龍虎宗道士，回答我之前的問道。”蕭然看着她說道。
“這裏就是一個臨時的村落，裏面住着的都是從各地聚集而來喜歡吃人肉的變态！他們……他們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選擇了在這荒無人煙的昆侖山腳下建立了這麽一個小村子，專門尋找前來昆侖山探險的人掠走，男的殺之烹屍吃肉，女的留下來伺候他們，專以虐待人為喜樂，食人肉為嗜好！”站在我和蕭然面前的雲燕說出了一番讓我聽之殺氣湧現的話！！
“你說的都是真的？！！”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人所說的話，我萬萬都沒有想到，在現在法律如此健全的今天，還有這麽一個讓人心悸的地方存在！
“最近幾天有沒有別的人被他們抓來？！”蕭然看着雲燕接着問道，我估計他是在擔心邱莎莎和胖子。
“有兩個人。”雲燕點頭。
“什麽樣的人？”蕭然接着問道。
“一年一女，女的很漂亮，但好像受了重傷，男的是一個胖子。”雲燕這句話說完，我就感覺被人給當頭重重地敲打了一棍子，差點兒沒直接昏過去！
“他們現在在哪？！有沒有事？！！”蕭然此刻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雲燕的衣服，對她低聲吼道。
雲燕搖頭：
“他們……他們現在都沒事，好像那個女孩寧死不屈，只要有人動她就咬舌自盡，他們不舍得讓那個漂亮的女孩死，所以一直關着她。”
“那那個胖子呢？”我擔憂地問道。
“今天晚上吃的人之中，好像不是他……”雲燕的話，讓我松了一口氣。
“那些人之中有會異術的嗎？？”蕭然接着問道，他問這句話并不是沒有道理，以邱莎莎的身手，如果只是幾個熊腰大漢，肯定是制服不了她。
雲燕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是不是什麽異術我不懂，但是他們那些人之中有一個人為畫一些奇怪的符紙。”
果然如此！
“他們現在在哪？”我走上前問道。
雲燕用手一指：
“村中間的空地，他們正在吃肉……”
“艹，今天老子就他們那群畜生給一窩端了！！”我說着就順着路，朝着這個村子村子中間就走去。
而蕭然也沒有說話，也在後面跟了上來，那個叫雲燕的女人也一并跟了上來。
月色朦胧，我能清楚地聽到有狼嘯聲在遠處的山中嘶吼。
我和蕭然按照雲燕所指，繞過了一片木栅欄，來到了一個空地上。
篝火跳動，此刻前面的那片空地上面有十多個村子裏的漢子，他們三個一夥五個一群圍坐在火堆旁，撕食烤熟的肉塊，且正在大聲談論着什麽。
而一旁則是有三五個穿着和雲燕相同棉服的女孩兒，正屈膝跪在地上來回地給那些男人捶背揉肩……
不遠處，有四五只黑色的狼狗被栓在木樁上，一個個都很猙獰，但見了我和蕭然倆個生人卻不吼不叫。
我看着篝火上面的烤肉，差點兒沒當場吐出來！
有人肉、人手、人腳、還有人肚子裏拉出來的腸子，甚至還有一個人頭也一同被放在篝火堆裏烤着，四周彌漫着濃烈的肉香，聞得我胃裏一陣惡心！！
“艹！今天還真邪門了？！哪來的不怕死的！！”其中一個肥頭大腦的中年漢子突然擡頭看到我和蕭然後，把手上的人肉放了下去，從地上拿起一把開山刀就站了起來。
随着他這一句話，其餘的那些男人也轉過頭看向了我和蕭然，面目猙獰，雙眼血紅透着嗜血的神色！
看到這裏，我直接把燭龍九鳳從背包裏拿了出來，指着那群吃人的王八蛋就罵道：
“我艹你們大爺的！你們這些吃人肉的王八蛋畜生！老子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裏，你們害一條人命就用十條來換，湊不齊十條。我特麽就去刨你們祖墳！！”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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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三日。 （ 小說閱讀最佳體驗盡在【鳳凰】）
忌：嫁娶開市開池作廁破土。
宜：諸事不宜。
夜深，一彎新月劃過龍虎山中龍虎宗的其中一棟精致的樓角,給高牆內灑下一片朦胧的月光,龍虎宗之中裏顯得神秘而安靜。
宗中大門上挂一副木牌，上寫：
“致虛極，守靜篤，萬物并作。”
“天乃道，道乃久，沒身不殆。”
字體平和自然，筆勢委婉含蓄，并隐約帶有一股磅礴之勢。
大門之內，有一空地，空地之上畫有一八卦太極圖。再往裏走，池館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壇盆景，藤蘿翠竹，點綴其間。
往西轉彎，穿過一個穿堂，在一個面向南大廳的之中，正有一男子低頭立在中間，堂前正座之上，坐着一位四五十歲的深沉穩重的男人。
此時廳中所立之人，正是一個叫蕭然的年輕男道士，而正座之上，便是龍虎宗宗主：
邱先雨。
“蕭然，因何殺人？！”一個威嚴且帶有責備之意的聲音從龍虎宗宗主邱先雨口中說出。
站在中間的蕭然擡頭說道：
“陰魂附人身，判斷有誤，失手殺人。”
“失手？！你一句失手，一句判斷有誤就能撇清過錯？！！”邱先雨雙眼緊緊盯着蕭然冷聲怒道。
“不能……”蕭然再次低下頭。
“從今天開始，除去你在龍虎宗所有職位，降為宗中記名弟子，如若再犯，逐出宗門！……”
……
夜色之下，蕭然一步步地從廳中走了出來，垂着頭，無力的朝着龍虎宗的後院走去，他想一個人去靜靜。
穿過後院，蕭然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坐了下去，心中同時自責地暗道：我自小就選擇踏上道家大門的這條路到底是對還是錯的？自己雖然進入了這道家高手雲集的龍虎宗，卻連到底是人是鬼都分不清，笑話，天大的笑話！！
“呵呵……或許我蕭然本來就不适合當一個道士……”蕭然自嘲地笑了出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身前傳來：
“你為什麽低下頭？”
蕭然聽到那個聲音後，擡頭眼，之間一個約莫能有十多歲身穿道袍面貌秀麗的小女孩站在他的身旁。
“你說什麽？”蕭然女孩心中疑惑，這龍虎宗裏竟然還有這麽一個女孩。
“我問你為什麽低下頭？”那個小女孩然又問了一句。
蕭然聽後，卻沒心思和眼前的小女孩說話，一嘆氣：
“小妹妹，你哪來的回哪去吧……”
“你可以選擇擡起頭來做個強者，或是低下頭做個弱者，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頭低久了卑微便會生根，再也很難擡起來。”那個女孩然認真地說道。
蕭然聽到她的話後，冷笑了一聲：
“哼哼，我需要你一個小女孩來教育我？！”
那個小女孩聽到蕭然的話後，卻不以為意，接着問道：
“你失手殺了人？”
蕭然一驚：
“你怎麽知道？你是誰？！”
“陸語。”那個小女孩然開口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什麽？！你……你是陸……陸真人？！！”蕭然聽到那個女孩口中說出來的名字後，心中驚駭的同時也多了一絲狐疑，龍虎宗三真人之一的陸語，怎麽可能是他眼前的這個小女孩？
但蕭然又轉念一想，之前自己因為低落的心情都忽略了，眼前這個小女孩她竟然能悄無聲音的走到自己身旁，就憑這一點兒，她還真的有可能是陸真人。
“我剛才聽到你自言自語，想要放棄？”陸語然問道。
“我是個失敗的人，不得不放棄。”
“只要自己不放棄，就永遠不會有失敗。”陸語然說道。
“可……可是我殺了人。”
“殺人？我也殺過。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誰，無論他有多耀眼，得到多少人的認可，背負多少名和譽。但，一生都不犯錯誤的人，那是永遠都不存在的。”陸語然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蕭然聽到陸語的話後，沉默了。
而陸語也在這個時候，縱身一躍，嬌小的身形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蕭然語消失的方向，一直暗淡的雙眼之中，再次泛起了光彩，許久之後，他才在口中低聲喃喃道：
“謝謝你，陸真人……”
……
自那之後，即便蕭然成了龍虎宗的記名弟子，但是他修煉起道術來，卻比別人更加認真刻苦，甚至可以說到了發狂的地步。
而蕭然卻在修煉道術的同時，意外的發現自己似乎在心裏多出了一個人：
陸語，陸真人。
除了每天修煉之外，蕭然最大的樂趣便是從同門師兄弟打聽任何關于陸真人的事跡，一直到他有一次無意中聽到了陸真人經常去打坐的地方：
宗門後山的竹林。
之後蕭然就好似着魔了一般，有事沒事就往後山竹林裏跑，不為別的，就為了每天能遠遠地人一眼。
到現在，蕭然才發現，自己不知道在何時，已經愛上了那個一語打醒她的女人，只不過這份愛，來的如此突然，如此快，快到連他自己都吃驚。
不過讓蕭然心灰意冷的是，陸語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即便是在宗中和他擦肩而過，也不眼，更不會說一句話，就好像他們之間從來都沒有說過話一般。
漸漸地，蕭然發現了陸真人的心裏好似一直有一個人，因為她每次都練修煉完道術後，都會自己去宗中一間早已空掉的房子前，望着裏面出神地。
而整個龍虎宗只有陸語一個女人，所以，那間房子的以前的主人，一定是個男人。
蕭然在這一刻，似乎感覺自己的心還是疼了起來……
他知道，陸語她心裏一定有藏有另外一個男人。
并且她又是宗門的道術天才，高高在上的真人，而蕭然他只是一個記名弟子。可是蕭然他卻從不曾放棄，至少不曾放棄想念，一直把陸語放在他自己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其實有時候，在心裏一直住着一個人，也是幸福的。
只不過這份幸福之中，卻矛盾地摻雜着苦澀。
一年，兩年，三年……随着時間的推移，蕭然卻沒有因為時間把這份愛漸漸擱淺，相反卻越來越深陷其中。
他甚至借來一相機，趁着陸語在竹林之中打坐的時候，遠遠的偷拍下了一張相片，随身帶着，愛，已入膏肓。
“明明知道你不會喜歡我，我卻還是每天都在想你，想陪在你的身邊，想一直一直，因為我喜歡你。”蕭然在一天晚上喝醉了，一個人坐在石臺下，一邊拿着酒瓶，一邊自言自語。
層雲延萬裏暮雪覆千山，形單影只，今後該往何處去？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殺人。
在蕭然的心中，一直希望有一個青春飛揚的女孩，為自己獨自綻放笑顏，而那個女孩便是陸語。
而同樣在陸語的心目中，她也在希望有個男人鶴立雞群着向自己走來。
只不過，他希望的是她，她希望的卻不是他……
你，我，他，她，在大多數人的生命軌跡之中，哪能人人都只若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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