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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對不住了

那小胡子聽到馬無鹽的怒吼後,吓得全身一哆嗦,忙伸出手從自身的身上拿出了一把黑白兩色相間的旗子,那把旗子一碰到空氣之的灰色霧氣,就開始快變大,直到長了能有一米多高,才停了下來。

當這面黑白色相間的旗子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即使我躺在地上,也能從那面旗子上面感受到了一股股強烈的怨氣!是怨氣,那一股股怨氣就好似一個個冤魂悲鳴一般,不斷地圍繞着那面旗子來回盤旋。

就這一點兒,就能這面旗子裏面定然困住了數不清的陰魂,才會有這麽多的怨念和怨氣。

“馬大人,現在就祭旗抽魂??”那個黑衣小胡子雙手緊緊握住黑白棋,無鹽開口問道。

馬無鹽聽到小胡子的話後,冷笑着搖了搖頭:

“不着急,先不着急……我在這裏的時候不宜殺他,這抽魂煉魄你也會,等我走了半個時辰之後,你再動手,錯開我在牢房裏面的時間。以免被如霜懷疑這廢物是我殺的。”

小胡子聽到馬無鹽的話後,微微一愣,臉上抽搐的問道:

“馬……馬大人,如果是小人動手的話,那……”

“那什麽?你不敢?!出了事兒有我給你頂着,你怕什麽!!”馬無鹽胡子冷冷地說道。

“小……小人聽令……”小胡子無鹽那殺人般的目光,只得點頭妥協。

“好,很好,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你好消息。”馬無鹽說完後,又低下頭朝着躺在地上的來。

“不識擡舉的廢物,我定讓你灰飛煙滅!”

我躺在地上,心縱然有無數的怒火和憤恨,卻無從發洩,我想從地上站起來,跟那姓馬的畜生拼命,但是我的身子根本就動不了,感覺自己全身就好似散開了一般。

想開口罵那畜生馬無鹽,卻忍不住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哼哼……都殘廢成這樣了,這麽一個一點兒用都沒有的廢物,我真的想不通如霜究竟哪?!給我做事幹淨點兒,別留下馬腳,我先回去了。”馬無鹽臨走之時,再次朝着我前胸上面狠狠地踹了一腳,才罵罵咧咧的轉身走了。

馬無鹽走了之後,這間牢房裏面,便只剩下那個一身黑衣的小胡子,和牢房的陰差。

小胡子見陰司馬無鹽走遠,先是轉頭個陰差一眼對他說到:

“你先去牢外等我,,沒有令牌的一律不許進。”

那個陰間點頭答應了一聲,忙朝着牢房外面走了出去。

等那陰差也走掉後,小胡子這才回過頭盯着躺在地上的我好一會兒,才對我開口問道:

“左十三是嗎?接下來我要對你做的事情你自己剛才也都聽到了,我是迫不得已,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還有你娶了一個你不應該娶的鬼媳婦兒……”

我躺在地上,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便上的血跡,緩了好一會兒後,才喘着粗氣個小胡子說道:

“我不怪你……”雖然有的時候我的脾氣的确是沖動了一些,但恩怨是非我還是分得清。

小胡子聽到我的話後,朝着我這邊走了過來,慢慢地蹲在我身前,先是謹慎的四下一後才小聲地問道:

“對了,有件事我得問問你,你到底和那個碧秋燕是什麽關系??”

聽到那個小胡子的話後,我自嘲的笑了笑,然後說道:

“實話跟你說,我并不認識什麽碧秋燕。”

“你不認識她?!”小胡子聽到我的話之後,臉上明顯的多出了一絲驚訝,接着問道:

“你沒有糊弄我吧?你不認識碧秋燕,為何身懷她的不傳之術“無極真氣”?!”

我搖頭:

“我真的不認識她,這無極真氣也是我無意所學。”

“哦,原來是這樣,這“無極真氣”非天生道體不可學,既然你是天生道體,又習得無極真氣,難怪有底氣敢擅長陰間,只不過你也太小這陰間了,冥冥九幽,不是你一介凡人能硬闖和抗衡的。莫說是你,即便是碧秋燕和唐焱岚也硬闖不得。”小胡子說道。

聽到小胡子的話後,我咳嗦了一聲,暗調轉自身的陽氣止血療傷,心想這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我能不能活下去,就一個小時裏面能不能用真氣治好琵琶骨上面的傷,如果不行,那麽我就只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裏,我必須在此刻多拖延一些時間,然後便胡子接着問道:

“碧秋燕她到底是一個什麽人?”

“她是一個女人……”小胡子說出了這句差點兒又讓我吐出一口血的話。

“只不過這個女人很特別……”

“怎麽特別?”我深吸了一口氣,加快了體內陽氣的運轉。

“她很漂亮……”

我:“……”

“當然了,她的特別不光只有她的面貌,她還是一個道術的高手,你現在身上所習的“無極真氣”便是她所創而出,與唐焱岚所創的“龍虎七赦印”同為道門三大道術。只不過她早在百年之前便死了,若是碧秋燕和唐焱岚現在有一個人還活着,你之前于判官交手的時候,他們就算把你抓起來,也絕對不敢如此待你,但是現在……。”小胡子說到這裏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惆悵地接着說道:

“我說到這裏,你自己也都懂了吧?還有就是,你可知道那陰司馬無鹽為什麽要這麽着急殺你嗎?”這小胡子好像就是一個自來熟,跟胖子差不多,話一旦開始說起來,就難停下來,什麽都往外說。

聽後,我忙追問道:

“為什麽?”

“實話告訴你,你那鬼媳婦安如霜是一方面,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他害怕你!”小胡子說道。

“害怕我?”

“對!害怕你,因為你的身上不止學會了唐焱岚的“龍虎七赦印”,同時也學會了碧秋燕的“無極真氣”,對他來說,你絕對是一個隐患,對于隐患,馬無鹽那個小人的做法從來都是斬草除根!”小胡子謹慎地說道。

當我聽到這小胡子口稱呼他的上司馬無鹽是個小人的時候,我心便有數了,這個小胡子定然是對他的上司馬無鹽心生不滿許久,一直壓藏在心,到了今天,對我這個将死之人全部都說了出來。

而且從今天的這件事情便能來,那個馬無鹽始終把他當成一顆棋子而已,讓他自己留在這裏殺我,以後若真是出了事情,馬無鹽完全可以瞬間就把整件事情的責任都推在小胡子的身上,自己脫開關系。

當然了,這小胡子之所以現在敢對着我說出他一直藏在心底的那些話,是因為他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馬上就要死的人來我死之後,接着就會被他抽魂煉魂,到時候魂飛魄散,定然能永遠無法開口。

我躺在地上,慢慢地用陽氣止住傷口處的血,然後開始調轉丹田的真氣朝着琵琶骨聚集而去,同時我個小胡子再次開口胡扯,想多拖延一些時間。

……

随着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我估摸了最起碼過去了能有一個多小時,真氣依舊無法修複琵琶骨,兩條胳膊始終一點兒知覺都沒有,琵琶骨被穿,就算是用真氣也無法修複。

“唉……我得有多少年沒跟旁人說過這麽多心底的話了,謝謝你啊,不過這時間也差不多到了,我應該動手了,左兄弟啊,對不住了。”小胡子這個時候,說着便從地上站了起來,慢慢地把一直插在地上的黑白兩色的旗子給拔了出來,握在了手。手機請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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