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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女人嘛,就該聽話一點

“暫時不清楚,反正是吳家的人肯定沒錯。”

唐龍說着,看了周筱筱一眼,道。

“我的事你別管那麽多,我自己能處理得好。我知道你想幫我,可我不希望你夾在中間難做。”

“我有什麽難做的?只要能确定是誰,我直接找吳伯父評理去!”

周筱筱不買賬,忽然又是“嘶”了一聲,皺眉道。

“我怎麽覺得你光說得好聽,其實是嫌我礙事?”

“看不出來,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唐龍輕笑出聲,瞥見她臉上以可見的速度凝聚陰雲,這才改口道。

“不是,筱筱,我跟你說正經的。這事我心裏有底,你管好你自己別給我添亂。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就算我能确定是誰在搞鬼,你去找吳永輝未必就能解決問題,何況他不一定真就是好人?”

“你意思是這事背後可能是我吳伯父?”

周筱筱眉頭緊鎖,顯然不願意認可這個說法。

但是回過頭來,她又無法否認有其中可能性。

周筱筱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女孩,作為一名職業刑警,人心險惡的一面她早已看過太多太多。

事實上,在從吳城口中聽說這件事時,她就有懷疑過吳永輝。

即便吳永輝沒參與其中,也一定是他默認或放任的,不然吳家的人不可能敢明目張膽做這種事。

這邊,唐龍見周筱筱好像勉強能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微笑道。

“你別想那麽多,總之這事不需要你插手,我有分寸。另外你爸那邊,你也別跟他說些有的沒的,免得他老人家為此煩心。”

“……”

周筱筱沒做聲,遲疑了半天,勉為其難着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堅持要自己處理,我就姑且聽你的不插手。”

“這樣就對了!”

唐龍笑了下,道。

“女人嘛!就該聽話一點!”

“去死!誰要你聽你的話了?”

周筱筱扔了個白眼過來,說道。

“我不插手是有前提的,現在他們針對的只是你一個人,如果他們無法無天波及到威哥和籽藝,那時我就不能不管了。”

“嗯,這個問題我也有考慮過。”

唐龍說着,道。

“你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你以為你是誰?他們要想為難威哥和籽藝,你攔得住?”

周筱筱不以為然,道。

“反正我話放這裏了,你不讓我管你的事可以,但我不會坐視他們為難到其他人頭上!”

說着,周筱筱又是看過來道。

“我有個問題,法院傳票應該已經下來了,你那麽有自信,是不是想到了怎樣應對?”

“這個嘛……”

唐龍露出一絲笑意,道。

“不瞞你說,晚上下班那會,向法院上訴我的控方律師通過市西分局已經約見過我了。”

“你說什麽?你跟控方律師見過了?”

周筱筱美目一瞪,俏臉鐵青道。

“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告訴我?你到底有多少事瞞着我?”

“我也沒必要啥事都跟你彙報吧?”

唐龍啞然失笑,想了想,幹脆将自己與包思陽見面的前後經過從頭到尾給她說了一遍。

周筱筱本來是真生氣了,可聽過唐龍的敘述,撲閃着美目有點傻眼。

“這樣也行?”

“你是指什麽?”

唐龍腼腆地笑了笑,裝傻充愣。

“……”

周筱筱啞然,眼巴巴看着某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包思陽約見唐龍向他提出索賠三百萬,傻子都能看出來是為了勝訴不擇手段,想從觸怒他入手。

可是搞到最後……

包思陽非但沒讨到好處,愣是着唐龍的道攤上了大事,把自己的前途賠了進去!

周筱筱是當刑警的,她非常清楚律師這種存在在某些時候有多麽難纏。

特別包思陽這種為了錢什麽都幹得出來,經常昧着良心為惡人開脫罪名的人渣。

只要金錢到位,不管是殺了人還是放了火,總會有這種人渣律師想方設法會其翻供甚至免罪!

仔細回味唐龍說起的前後經過,周筱筱覺得包思陽“死”得不冤。

但同樣的事如果是她遇到了,她自問沒可能像唐龍這般趁着冷靜,并且用這種方式整死對方。

除非是當律師的人,有誰會對那些微枝末節的事有那麽深的研究?

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像唐龍這樣,眼睛都不眨就給包思陽扣了好幾個讓他萬劫不複的屎盆子?

沉默許久,周筱筱看了看唐龍,古怪道。

“你以前……真的只是一個當兵的?”

“你要懷疑我過往的經歷,你盡管可以去警局調取我的檔案,裏面記錄得很詳細。”

唐龍似笑非笑,沒讓話題進行下去,道。

“好了,閑話說到這裏。時間不早了,你今天是想睡在我這裏,還是乖乖回家睡?”

“咳!我家就在對門,我為什麽要睡你這裏?”

周筱筱咳嗽着氣惱出聲,被他這一句嗆得不輕。

不過跟唐龍在一起那麽久,她也是“練”出來了,很快意識到這貨是拐着彎想把自己氣走。

重重地将手上沒喝完的罐頭扔在茶幾上,周筱筱“噌”一下站起來。

“你不就是想我走嘛?你以為我稀罕呆在你屋裏?再見!”

說着,周筱筱怒哼一聲,卷起一陣香風“噔噔噔”幾下走去門口,頭也不回地摔門出去了。

唐龍默不作聲看着這小妞被氣跑,摸着鼻子暗自失笑。

周筱筱這性格不能說不麻煩,經常讓人沒辦法撇開她,只能伺候着。

但是只要用對了方法,她這性子出奇地好對付,這小妞自己就能把自己氣到。

聽到門外“哐”的一聲響起,唐龍知道周筱筱把她自己的家門也摔上了。

擡頭看了眼挂鐘上的時間,唐龍拿出手機,找到一個沒有記錄號碼的聯系人摁下呼叫鍵。

理論上不存在號碼的聯系人應該是不可能撥通的,可電話卻确實撥了出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機械性的空號提示音中手機聽筒中傳出,但唐龍沒有挂斷電話。

提示音持續了大概三五分鐘,毫無征兆地突然傳出接聽的動靜,随之一個女聲從中傳出。

“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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