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傾情出演”,了結
高豔倩見唐龍該說的都說了,自家雙親露出了遲疑的神色,知道自己是時候該開口說兩句了。
沒有多想,高豔倩帶着哭腔哽咽道。
“爸,媽,這是我老公的一片心意,你們就答應了好不好?過去幾年女兒不孝,沒呆在你們身邊盡孝,希望你們能給我個機會好好補償你們。我向你們保證,等你們旅行回來到臨海,我一定天天陪在你們身邊!”
你還真別說,此時此刻唐龍這個陌生的女婿說話不太管用,高豔倩開口的效果卻是立竿見影。
高遠瞅着自家閨女欲語淚先流,那叫一個心疼,果斷拍板道。
“老婆子!趕緊回屋收拾東西!閨女已經回來了,既然她希望我們去臨海,我們跟她去就是!我們在鄉下呆了那麽多年沒出去過,難得閨女和唐……小虎那麽有心,我們就聽他們的跟團去旅個游,其他的等回來了再說!”
老一輩人,不像現在小青年講究“女權”,基本都是男人做主。
婦人看高豔倩哭着也是心疼不已,再聽高遠做了決定,連連點頭。
“成成成,我去收拾東西。老頭子你在這陪唐……小虎聊着……”
說話間,婦人一步三回頭着往內屋走去。
眼看夫婦倆姑且是答應了下來,不光高豔倩,唐龍也是悄悄松了口氣。
看看依偎在懷裏哭成了淚人的高豔倩,唐龍兢兢業業地扮演着一個合格的丈夫,拍了拍她說道。
“好了,你看爸媽這不是答應了嗎?聽話,別哭了,坐下把襪子脫了,一會出去給人看到了影響不好。”
說着,唐龍扶着高豔倩走到一旁坐下,當着高遠的面,彎下腰伸手摸上了她的長腿幫她脫絲襪。
高豔倩在唐龍的幫助下搞定了讓父母跟自己去臨海的事,心中很是觸動。
假如沒有唐龍,她哪有能耐這麽輕易将自己的雙親糊弄過去?
在雙親面前,她也有心扮演好一名妻子,好讓他們去旅行時更安心一點。
況且唐龍“演”得很好,以假亂真不說,一口一個“爸媽”喊了出去,說實話“犧牲”挺大的。
她要在這個時候掉鏈子,豈不是功虧一篑?
看到唐龍不嫌自己身子髒,親手幫自己脫跪破的絲襪,高豔倩臉頰泛紅,将腿伸直方便他操作。
高遠站在一旁看到這情景,被秀了一臉的同時,也是打心底為自家閨女感到高興。
雖然接觸時間很短,但唐龍真實且闊綽的演繹,叫這位老爺子絲毫沒懷疑兩人的夫妻關系真假。
此刻看着唐龍幫高豔倩脫絲襪,高遠眼角含淚,心底裏卻是樂得不行。
閨女找回來的這個女婿是真心好!
見面就是塞了一百萬到他口袋裏不說,還有接走他們一起生活的心思!
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很照顧他們家閨女!
這樣的好女婿,那是打着燈籠都找不着的呀!
為人父母的,幸苦大半輩子把女兒養大,哪個不希望她能有個好歸宿?
……
晚上九點整,在唐龍“傾情出演”的幫助下,高豔倩順利将二老送到了機場,跟上旅行團登機。
盡管二老對唐龍這個女婿存在很多疑問,可在他無懈可擊的演技面前,二老并沒有懷疑他太多。
說到底,高遠夫婦年紀大了,又是典型的農村人。
能把女兒盼回來,他們就已經欣慰至極,哪裏會對女婿有那麽多要求?
當然,其中最關鍵的還是唐龍這個女婿讓二老十分滿意。
送二老跟團登上飛機,看着飛機起飛消失在天際,唐龍輕輕拍過高豔倩的肩膀,說道。
“走了,你父母的問題基本已經解決。我們該回去了,我回去還得準備一下明天上庭。”
“嗯……”
高豔倩眼眶裏飽含着淚水點頭,一手挽上他的胳膊,跟着他離開機場的同時,小聲道。
“唐龍,我知道我沒資格報答你,但我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了那麽多,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你沒必要對我心懷感激。”
唐龍淡然開口,道。
“我幫你,是因為你能幫我将馮俊麟送進大牢,讓我省去很多麻煩。”
高豔倩見他不提陳楠,單提馮俊麟,不禁好奇着問道。
“我之前一直沒機會問,你跟馮俊麟到底什麽仇什麽怨?像你這樣的人,他對你根本無法造成威脅,你為什麽一心想将他送進大牢?”
“這事我自有我的考慮,比起這個,我覺得你還是關心關心明天你出庭指證的事比較好。”
唐龍搖頭說着,沒跟她提及自己和馮俊麟的個人恩怨。
講真,這也沒啥好提的。
正如高豔倩所說,馮俊麟完全無法對他構成威脅,但這事逼太能搞事,搞得他不得不做出應對。
有高豔倩指證馮俊麟**罪,這事逼又在被捕的當晚**被抓現行,少說得在牢裏蹲個七八年。
問題已經得到解決,唐龍自然懶得再提這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
當唐龍帶着高豔倩回到公寓時,時間已經将近晚上十一點多。
剛進門,唐龍就囑咐着高豔倩說道。
“到沙發上坐一會,你膝蓋上跪破了皮,傷口不處理會發炎留疤的,我去拿藥箱給你上點藥。”
“嗯,麻煩你了……”
高豔倩出聲應着,沒有如何矯情,乖巧地依言坐到了沙發上。
和唐龍在同一個屋檐下好幾天,她已經漸漸習慣某人對自己“百般呵護”,并且對此很是享受。
盡管明知道唐龍對自己不會有那種心思,可哪個女人會不享受被人呵護?
起先高豔倩确實因為唐龍那麽照顧自己有過誤會,可在細心觀察過後,她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因為光從唐龍平時看她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只不過是單純照顧她,連哪怕一點se欲都沒有。
唐龍這般照顧高豔倩,也确實沒太多想法。
一直以來,對待女性這個“弱勢群體”,他都是一視同仁的。
畢竟他是特工出身,喜好善惡早在踏入這一行時就已經被他徹底舍棄。
在他眼裏,只有好人和惡人。
除非是會對自己構成威脅的女性,否則無論怎樣的女人,在他眼裏只是一個女人那麽簡單。
正因為這樣,他才不像周筱筱以及劉洪那樣嫌棄高豔倩的過往,完全将她當作一個正常人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