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反轉,沈筠
"巷中,唐龍瞥見沈筠跟了進來,駐足問她道。
“你跟我做什麽?改變主意了?”
“路是公家的,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礙着你了?”
沈筠冷哼了聲,腳下步伐陡然加快,徑直從某人身邊走過,深入小巷。
唐龍見狀眉頭輕揚,上前兩步一把将她拽回來,接着将她摁在牆上,似笑非笑道。
“我說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
沈筠沒做聲,身子被摁在牆上也不做抵抗,只是冷眼看着他。
唐龍瞧見她這“威武不能屈”的模樣,嘴角上揚,饒有興致地捏住她尖尖的下巴。
“我不殺你,不代表我會容忍你。你要執意跟着我,我可不保證你會面對什麽。”
“你想說的就只有這些?”
沈筠淡然開口,目光直視過來,一臉高傲。
但她臉上的高傲,很快轉變成了羞憤與屈辱。
因為就在她說話間,唐龍的另一只爪子攀上了她胸前的高地。
跟着唐龍走進小巷,思想準備,沈筠自然是有的。
不只是直面死亡,她也做好了可能會遭到羞辱的準備。
畢竟她是個女人,也是個美女。
可沈筠萬萬沒想到唐龍如此直接,事先沒有哪怕一點征兆,二話不說就動上手了。
若是換了尋常人在眼前輕薄自己,沈筠有一萬種辦法可以致對方餘死地。
但此刻面對唐龍,她生不出哪怕一絲抵抗的心思。
先前在酒店裏汪豪偉被殺的那一個瞬間,給她留下了太大的震撼。
沈筠不知道唐龍究竟有多強的爆發力,但她知道落在胸前的爪子只要輕輕一用力,自己的下場只有死亡。
她不覺得自己嬌貴的身體會比堪稱五尺大漢汪豪偉硬朗……
此時此刻,沈筠唯一期望的是一切能快點結束,不要帶給自己太多痛苦。
暗自哀嘆了聲,沈筠緩緩閉上眼睛,放松了身體。
唐龍見她被襲胸選擇咬緊牙關承受,甚至做出一副任由采摘的模樣,面色古怪了下,問道。
“喂,你這是放棄治療了?”
“反正我不是你的對手,你想對我怎樣都行。”
沈筠閉眼倚靠在牆上說着,抿了下紅唇,說道。
“我只求一件事,事後留我一條性命,讓我跟着你,我不想死。”
“……”
唐龍啞然,無語道。
“是什麽讓你覺得我會讓你跟着我?”
“我把身體交給你,難道這還不夠?”
沈筠睜開略帶水汽的眼睛,道。
“既然你能找到我們,想必你一定對我背後的組織有了解。跟我一起出來的人,都被你殺了。只有我一個人活着回去,而且沒完成訂單,他們很大可能會将我處理掉。就算我投靠某個主事人,做他的女人避開這次的禍事,我這輩子也最多只是做個玩物而已。同樣是被人當玩物,不如跟着你,至少你有能力保證我能活下去。”
“……”
唐龍再次啞然,眨巴眼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講真,從沈筠在他眼皮底下逃離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準備再取她性命。
唐龍不是殺人狂魔,今天已經殺很多人了,留沈筠一命無傷大雅,她一個人也無法造成多大威脅。
之所以特意找到沈筠,唐龍不為別的,只為給她帶來壓力,順便試一試能不能打探出中間人是誰。
但在初步與沈筠接觸之後,唐龍看出她不是一個輕易服軟的女人,所以來了個欲擒故縱。
他知道自己丢下沈筠離開,這女人一定會心有不甘與自己進一步接觸。
性格要強的女人,唐龍見過太多太多。
他很清楚,這樣的女人不會甘心在遭受威脅的環境下生存,更不會甘願被人把握主動權。
然而此刻沈筠的表現,告訴唐龍他“失算”了。
相比起與生俱來的高傲與不屈服,沈筠更關心的是自己今後該如何生存,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活着。
沈筠這份求生的覺悟,唐龍不予以評價。
但他這一步“失算”導致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貌似無法甩開沈筠了,除非下狠手幹掉她。
很明顯的一件事,眼前沈筠在尋求他的“庇護”,她甚至隐隐将他看成了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這就叫唐龍感覺很蛋疼了……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但也不是惡人。
沈筠尋求庇護喪失敵意,要唐龍下手,他是做不到的。
無論沈筠過去做過什麽,殺過多少人,這些都與他無關。
相比起來,在如今這個唐龍自顧不暇的節骨眼上,他不想再惹麻煩。
要知道他身邊已經有姚淑芬和姚燕婷這一大一小兩個麻煩了,再來一個,各種破事恐怕就沒完了。
至于沈筠口中所說她背後的組織,這茬唐龍是真沒在意過。
事實上,蕭薔在調查沈筠等人時,似也嫌麻煩,并沒有去查她和汪豪偉等人隸屬于國內哪個組織。
這邊,沈筠見唐龍皺眉望着自己一言不發,只當他在權衡讓自己跟着他的“價值”,認真地說道。
“只要你能讓我跟着你,無論你想從我這裏知道什麽,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答。如果你能好好善待我,我……”
“停!打住!”
唐龍收回摁在她胸前的爪子,扶住隐隐作痛的額頭後退一步,道。
“你不用說那麽多有的沒的,我不相信你,也不會讓你跟着我。況且你口中所說的不能成為你與我讨價還加的資本,你只是個小角色,知道得不多,不會對我有多大助力。”
“……”
沈筠沉默,盡管不願意承認,可她無法否認唐龍敘述的都是事實。
事情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她早已意識到,自己不單單是被人算計了,從最開始自己和汪豪偉等人就是犧牲品。
像唐龍這樣的人,根本不是她和汪豪偉等人,乃至是她背後的組織能夠對付的。
唐龍能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輕易找到他們,足以說明他背後有多麽恐怖的能量。
甚至沈筠懷疑,自己背後的組織也完全是被擺了一道,雇主根本沒指望訂單能完成。
想到期間種種,沈筠胸中的不甘無以複加,又對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痛恨不已。
如果不是這次的訂單,以自己的能力與在組織中的地位,哪可能落在如今這番田地?
暗自懊惱着,沈筠神色越發陰郁,忽然袖口一抖指尖多出一道鋒銳,擡手筆直戳向自己白皙嬌嫩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