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賣身為妾
78.第78章 賣身為妾
等萬氏離開了,男人才從雅間出來。 ()
此時的他已然換了一副面孔,不再是那個彬彬有禮、溫潤如玉的公子,而是臉色陰沉、眼神陰鸷,眸充滿了算計與陰謀的陰險小人。
望着手那張墨跡未幹的賣身契,男人陰森森地笑了。
有了這張賣身契,衛小茶這個小賤人肯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男人是誰?他為何會認識小茶,為何會這麽恨小茶,從而不擇手段的給她下套?
他叫宋名夫瑜,是方玲珑的表哥。他與方玲珑從小一起長大,算得是青梅竹馬,也一直暗戀着方玲珑。只可惜方玲珑在見了孫昱一面之後,轉頭把他忘了個幹幹淨淨,只把一顆芳心挂在孫昱的身。
他為情所困,苦思無計,整日想着的便是該如何挽回方玲珑的芳心。
前幾日方玲珑突然找到他,哭着向他訴苦,說是小茶欺負了她,還當衆給她難堪,宋夫瑜既喜且怒,喜的是方玲珑終于記起他了,怒的是小茶居然敢對他的玲珑不敬,為此,他決定給小茶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當然了,他把小茶買去可不是當他府的丫鬟,而是要把她送進鎮一個五十出頭的土財主府,當土財主的第五十九房小妾。
據他所知,那名土財主最喜歡小女孩了,尤其喜歡鮮嫩多汁,年齡不超過十五歲的童女。小茶今年不過十歲,正是最得土財主歡心的時候,想必土財主一定會喜歡她的。
他還在私底下聽說了,那名土財主最會折磨人了,那些被送進府裏的女童據說都活不過一個月,死後渾身青紫,遍體鱗傷地被人從後門拖出府,扔到亂葬崗,任由野狗啃食她們的屍體。
由于土財主都是從鄉下買回那些無依無靠的女童,是以土財主的行徑即便人盡皆知,也無人去管過這種閑事,導致土財主這兩年有變本加厲之勢,幾乎是源源不斷的買進女童。
不過,這關他什麽事呢,他只負責把人送進府裏,至于衛小茶那個賤人能不能撐過一個月,得看衛小茶的本事了。
宋夫瑜冷笑一聲,無所謂的聳聳肩,收好賣身契,溜溜達達的走出了鴻福酒樓。
等到宋夫瑜離開後,羅傾城從雅間的隔壁出來,臉色黑沉得可怕,朝樓下的掌櫃招招手,等掌櫃來後,湊到掌櫃耳邊交待了幾句。
掌櫃的聞言,同樣臉色大變,急匆匆走出鴻福酒樓,坐馬車往莫神醫的山莊別院趕去。
小茶還不知道她被自己的“好三嬸”給賣給了土財主,正捧着醫書坐在院子的一處走廊猛啃、猛記、猛背。
莫神醫在她拜師的第一天便交給她兩本醫書,要她用最短的時間給背熟。她以前的确是學過醫,但多年未曾再接觸醫書,乍然看到,還是有些不适應。還好她現在的記憶力不錯,算得是過目不忘,一目十行,可饒是這樣,她也不敢放松自己,務必要把這些醫書看個滾瓜爛熟,然後把它們全部理解透徹。
清風徐徐,樹葉沙沙,安寧祥和,氣氛是多麽的溫馨呀!呀!呀!
如果能把某只在她身邊不停轉悠的小白白給拍飛,那更好了。
啥?
你問小白白是誰?
那奏是一個沒臉沒皮的貨!
自從小茶搬到莫神醫的住處,她哪兒,他跟到哪兒,每次看起來都像是無意遇到的,可架不住次數多了,小茶想不注意到他都不行了。
這不,小茶坐在離廚房最近的走廊看書,原本坐在大樹底下乘涼的某貨居然也搬到了她的身邊坐着,說是這邊較涼快。
小茶:“……”還有這更爛的借口嗎?
如果不是小葉子在廚房裏面練着刀功,小茶真想立馬搬東西走人。
她努力無視白珝的存在,讓自己看書看得入神,一直消失不見的白東突然走到白珝身邊,對着他低語了一番。
原本惬意悠閑的白珝突然爆發出一陣冷意,把小茶給凍得抖了抖。
她不解地擡起頭,迷惑地看了白珝一眼。
白珝向她搖了搖頭,表示無事,順便還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那眼神溫柔得白東想要裝做看不到都不行。
小茶一心鑽在書本,見白珝說沒什麽事,也沒往深處想,低下頭繼續背她的書。
等她沒有留意到自己之後,白珝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像換一個人似的,起身走到他的房間,等白東把房門關後才問道:“你确定?”
“屬下确定,不過他還未官府備案,這份契約随時可作廢。”白東盡量放輕語氣,每說一個字都是膽戰心驚的,生怕主子遷怒于他。
白東所說的正是宋夫瑜與萬氏所簽的那紙賣身契,白南負責跟蹤萬氏,自是把萬氏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得知這件事後,立即飛鴿傳書遞了消息給白東知道。
現在宋夫瑜與萬氏只是簽了賣身契,還未正式到官府備案,把契約的內容記錄在冊,契約尚未生效。可如果宋夫瑜到官府記了檔案,那小茶可成了奴籍。
雖說由別人代簽的賣身契沒有小茶的指印,這份契約得不到承認,但萬氏的身份不同,是小茶的三嬸,也是她的長輩,現在她家裏沒有長輩能替她做主,說起來萬氏是與她最親近的人了,在官方是認可這種關系的。
“呵呵呵呵……”白珝伸手進入袖,握住了小茶丢掉的玉瓶,突然笑了起來,笑得連雙肩都在微微抖動,似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一個跳梁小醜也敢出來丢人現眼。”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白東把頭垂得更低:“……”艾瑪呀,這是主子發火的前奏,他可不敢在這種時候撩虎須。
“吩咐白南,好好教訓那個男人一頓。”
“是。”白東領了命令正要離開。
“等等!”白珝卻叫住了他。“先看看他準備怎麽做,再讓白南看着辦。”這是讓白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的意思咯?
白東深切領會了主子的意思,低頭應着,出去給白南傳消息了。
等到白東出去之後,白珝還留在房間不動,努力平息着自己滿腔的怒火。
這種時候他可不适宜出去見小茶,要是影響了小茶的心情,讓她看不進醫書,那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