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強取豪奪
“那好吧,我信你。 ”白珝表情終于有了一絲松動,看起來好像被她說服了,緩緩地把嘟嘟收回來。
然而,他并沒有把嘟嘟交還給小茶,而是把它抱在自己的懷,換來了小茶的怒目相視。
只眼下嘟嘟的警報解除,小茶倒是長籲了一口氣。
爾後,她終于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和白珝的身體貼得太近了,此時的姿勢也過于暧昧了,遂飛快站直,尴尬地想從白珝的身離開。
白珝哪可能讓她逃開,攬着她的那只手臂驟然用力收緊,不讓她掙脫,倒把她的小鼻子給壓到他結實的胸膛,壓出了她的生理性淚水。
至于他的另一只手,則将嘟嘟牢牢制住,突然問道:“公的?母的?”
“呃,什麽?”小茶捂着泛酸的鼻頭,一時半會沒理解白珝的意思,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莫名地看着他。
“公的?母的?”白珝不厭其煩的重複了一遍。
小茶恍然:“你是問它的性別?”
白珝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卻用眼神告訴她:你說呢?
小茶還未回答呢,那邊的嘟嘟耐不住寂寞跳了出來,一邊掙紮一邊給自己正名:“我是公的,公的,公的,你這個小白臉,趕緊放開我,嗷——”它揮舞着小短手,很想狠狠地一熊掌拍向白珝,給白珝一點厲害瞧瞧。
無奈人白珝長得人高馬大,四肢修長,力氣也它大多了,修長的手指一下收緊,再次把它壓得死死的,根本奈何不了他。
嘟嘟在空扒拉着小短手小短腿,跟游泳似的奮力“游”了好一會兒,最後不得不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
呼呼呼呼,它夠不着人呀,怎麽破?
要是沖他使毒吧,它家主銀在人家的懷裏,也會跟着招的呀,它投鼠忌器,那些毒藥扔不出手啊,有木有?
白珝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嘟嘟一眼,啊喲?小樣兒,脾氣還挺臭的,一問性別炸毛,要不要這麽敏感?
“它叫嘟嘟。”小茶在白珝面前好像永遠底氣不足,手忙腳亂地想離他遠點兒吧,結果人完全不理她,不由得惱羞成怒地拍了拍他胸前的肌肉。“你給我放手。”她氣得昏了頭,壓根兒沒想到她此時的動作有多麽容易令人想歪。
“哦!”意外的,白珝聽話極了,低低地應了一聲,然後手一松,一團黑白分明的小肉球直直往地摔去——他松的竟然是捧着嘟嘟的手。
小茶大驚,情急之下竟然爆發出了無以倫的潛力,猛地從白珝的懷掙脫,同時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嘟嘟下墜的小身子,小心捧在懷,帶着它迅速退離白珝三步開外,警惕地望着他。
嘟嘟立馬感動得眼淚汪汪的,小爪子扒着小茶胸前的衣襟不放了。
嗚嗚,它知道,它家主銀還是很關心它的,不然也不會被那個叫白珝的家夥吃得死死的了。
有個詞叫什麽來着?
關心則亂!
白珝的眉頭卻是狠狠地跳了跳,看着嘟嘟那兩只小色爪頓覺礙眼極了,很有股揮舞大刀把它們都砍了的沖動。
我說,爪子放哪兒呢?即便那地方還只是一馬平川,也是他的!他的!
小茶正想暗暗松口氣呢,眼前一花,白珝瞬間便不見了蹤影。
而她的身後則偎過一具溫暖的還帶着微潤水氣的身體,将她堪堪圍在間,鼻端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龍涎香,很好聞,還有着淡淡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好像是某人身的味道。
好麽,小茶明白了,原來她又落到了白珝的懷,順帶着連嘟嘟也落入了他的魔爪,情形跟方才一模一樣,一模一樣。
這不科學!
小茶郁悶了!
想她好歹也是活了三輩子的人,什麽場面沒見過?什麽人物沒見過?什麽時候會弱了氣勢?可不知為何,在面對白珝時,她的氣勢永遠不足,永遠處于下風,永遠被他壓了一頭,這讓她心氣難平呀。
最讓她郁悶的是,白珝吸收了空間泉水後,洗筋伐髓的效果竟然她還明顯,實力漲得她還快,身手她還好,而她在他面前表現得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整個一玩兒鬧兒,毫無還手之力呀。
早知道她當初不為了盡快幫他解毒,還擔心效果不好而喂他吃靈泉水了,她這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
且不論小茶如何在心後悔着,白珝好整以暇地摟着她,微微擡了擡下巴,指向了還在炕眼冒金星不了魂的小團子依依,悠悠問道:“那只是母的?”
“當然!”小茶不死心地奮力掙紮着,卻被白珝輕松的以單手鎮壓了。
好氣喲,但她還是要保持微笑!
摔,誰保持得下去呀!
她快要氣死了!
白珝繼續問道:“你的寵物?”
“沒錯!你給我起開!”
“那我們一人一只。”白珝雲淡風輕的說出這麽一句話,頓時把小茶炸得外焦裏嫩。
什麽意思?一人一只?他想得倒是挺美,想搶她家的寵物,也要看她答不答應!
小茶咬牙切齒地罵道:“做夢去吧,你這個混蛋!”
“那我摔死它,反正……”白珝忽地湊近她,熱呼呼的氣息吹拂到她敏感的耳朵裏,輕飄飄地說道:“它剛才準備給我下毒,我殺了它也不為過……”
“……”小茶倏地停止了掙紮,難以置信地轉頭瞪向嘟嘟。
結果她看見了什麽?
嘟嘟在聽到白珝所說之後,居然渾身一顫,随即閉眼睛裝死,四肢全部耷拉下來,“死”得不能再“死”了。
此時小茶哪裏還有不明白的,白珝說的竟然是事實,嘟嘟竟然真的打算對他下毒,卻被他捉了個現行,所以他這是過來興師問罪來了。
這叫她怎麽說?算她想替嘟嘟開脫,都找不到借口了。
小茶的小臉頓時皺成了一團,心虛地嘟囔道:“可是它晚必須留在我身邊。”其實是必須進空間裏,但她不能明說呀,快憋屈死了。
“行,那它白天是我的了。”丢下這句話後,白珝轉身便走,根本不容她拒絕。
被留在原地的小茶呆若木雞地望着白珝離去的身影,欲哭無淚。
她無法相信,他居然明目張膽地對她強取豪奪,這麽把她的嘟嘟給搶走了。
當時她叫嘟嘟另擇明主時,只是為了吓唬吓唬它,不是真的不要它呀,誰知道一語成谶,真的跟了其他的主人。
讓她先去哭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