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出事了
小茶一聽,立馬了然于心:“跟鹽有關啊,那确實是一方巨富了。 ”想不到秀水鎮還隐藏着這麽一位大鱷,只可惜她前世一心忙着開飲食店賺錢,以搬離秀水鎮為目标,以至于錯過了鎮子的這些事。即便當時有可能聽身邊人提過幾句,也因為與他沒有打過交道而漸漸遺忘在腦後了。
“萬貫家財又如何,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命花。”白珝轉動着大拇指的紫玉扳指,慢慢說道,語氣漸冷。
如果陸豪龍沒有招惹到小茶,說不定白珝還會多留他幾年,等他多存一點家底再把他的家給抄了,充公!可如今既然他被宋夫瑜看,要把小茶送給他折磨,那白珝便不可能再留着他了。
所以說,陸豪龍這是躺着也槍咯,這麽無辜地被白珝給記恨了——不過想想被他禍害了那麽多的小姑娘,又覺得他死有餘辜,早死早超生哇!
白珝的聲音帶着一股子寒意,猶如從地底下飄起來似的,小茶聽得一陣陣發冷,下意識的想離他一點。
大哥,你是制冷機咩,站你身邊好冷呀。
不想她腳下剛動,被白珝一手拉了回來:“你躲什麽?”他喜歡小茶站在他的身邊,因為她身帶着一股淡淡的馨香,很好聞,每次一靠近她,他的心情會無端端變得很好,覺得頭頂的那片天空都變得陽光普照起來,他怎麽可能讓小茶遠離他呢。
小茶不解地看着他,覺得離他太近了,好冷,于是悄悄挪開一步:“你是主子,我不好離你太近。”
“別動!”白珝冷聲呵止她,拉住她的手卻是不放。“你再躲開,和白東回去吧。”想着小茶居然敢遠離他,他的心情陡然變差,周圍的溫度再次下降,語氣也不好了。
“……”小茶倒是想硬氣一點,直接甩臉離開這裏。無奈白珝一直用“你敢離開打斷你的腿”的眼神望着她,她很沒有骨氣地敗在他的強大氣場之下,耷拉着小腦袋,恹恹地站回他指定的位置。
要不是他說今天這裏有戲看,她會跟過來麽?會麽?會麽?現在居然敢威脅她,說不讓她看了,那她眼巴巴跟過來幹嘛呀?看他抽風嗎?
小茶不開森了,使勁低頭看着她腳下的土地,仿佛那裏會開出一朵絕世好花朵兒來。
白珝見小茶乖乖留下來了,心情有所好轉,卻也不好繼續再拉着她,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的手。
只是右手指尖尤自帶着她皮膚的溫度,讓白珝有一瞬間的失神。
他将手收回袖攏着,手指微動,悄然回味着由那裏傳來的細膩嫩滑的觸感。
嗷嗷嗷,他家小茶的皮膚真的很好,很好摸,讓他都有些舍不得放手了。還想再摸,怎麽辦?要不要再擺下冷臉,把她拉近一點?
別看白珝一臉高冷的模樣,實際他內心的小人兒已經開啓了瘋狂模式,幻想着等到小茶能成親的時候,他要把小茶醬樣那樣,那樣醬樣……
心情一好,白珝也不再往外發放冷氣了,離他最近的小茶感受最深,忽然覺得四周的溫度又有所回升了,簡直是溫暖如春的起腳,不由得疑惑地擡頭看了看天空。
這空氣溫度忽冷忽熱的,莫非是要變天下雨了?
沒等她弄明白呢,院子外頭突然一陣喧嘩,許多人在那兒吵吵嚷嚷的,還有不少人急急忙忙往外跑出去,看樣子是出什麽大事了。
“怎麽了?”小茶立馬又忘了方才的不愉快,好的往外頭張望,腳下癢癢的,很想跟過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白珝睨了小茶一眼,向白東做了個手勢。白東會意,大踏步走出院子打探消息去了。
沒過多久,白東便折回來說道:“回主子,大門外頭不知何故突然驚了馬,有個人被馬蹄踏傷了。”
“嗯?”白珝的反應淡淡的,老神在在的坐着繼續喝茶。別人的死活關他什麽事了,還不如留在這裏陪着小茶看風景。
倒是小茶心頭一緊:“有人受傷了麽?”她跟在莫神醫身邊學習,不是為了讓她的醫術有用武之地麽,現在知道有人在外面受傷了,她很想過去看看啊。能幫一把最好了,算不需要她動手,在邊看着,多學習點經驗也好啊。
白珝猛地想起小茶是莫神醫的徒弟,柔聲問道:“想去看看嗎?”
“可以嗎?”她的雙眼亮晶晶的,猶如天閃閃發亮的星辰,讓白珝生不出拒絕她的心思。
“走吧。”白珝起身,帶頭往門外走去。
小茶雀躍地跟在他的後面,無奈她人矮腿短,白珝人高腿長,跨一步夠她走三步的,她只能一路小跑着才能勉強跟。
白珝每走一小段距離便要停下來等她,最後耐心盡失,幹脆直接拉着她的小手,把她往前帶去。
喂喂,我現在是你的小厮啊,咱這樣走真的好嗎?
小茶很想提醒白珝,周圍的人看他們的眼神已經不太對了,趕緊給她放手。可是白珝走得太快了,她趕路都來不及了,哪裏還有空去跟白珝說話呢,只得專心走路,免得一個不小心摔個狗啃泥。
有白東在前面盡責地分撥開人群,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地到達了陸府的大門外。
果然,陸府大門前站滿了人,都是前來參加陸府酒宴的客人,他們自動圍成了一個大圈,空出一大片真空地帶,陸府的家丁們正小聲勸阻着四周的人們,盡力攔住他們,不讓他們繼續往前湊,在邊添亂。
人群圈的央則躺着一個人,身側有一大灘血,不見其胸膛起伏,不知道那人是死是活。
在那人的身邊,還跪着一名小厮打扮的孩子,一臉菜色,無措地望着那個失去知覺的人,大大的眼睛被淚水打濕,求助地望着四周的人們。
在真空地帶的另一邊,還站着一匹略顯暴躁的棕色大馬,不停地輕聲嘶鳴着,用前蹄刨地,試圖将缰繩從一名車夫模樣的人手掙脫。那名車夫站在它旁邊,一邊死死拽緊馬缰不讓它掙脫,一邊努力安撫着它的情緒,不讓它繼續發狂,免得讓這件事雪加霜。
見此情景,小茶的眉頭不由得一皺,掙脫白珝的手,用力擠開人群,想走近一點,看清楚地那人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