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毀三觀
被陳韻咄咄逼人地質問着,小茶怪地皺了皺眉頭,語氣漸漸轉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哈……”陳韻抛棄了她一貫溫優雅的淑女形象,誇張地哈了一聲。 “你居然有臉問我是什麽意思,你天天跟在他的身邊,會不知道我是什麽意思?啊?這世怎麽會有你這麽不要臉的女人,簡直是不知羞恥,丢盡我們女人的臉,應該被拉去游街浸豬籠!”
小茶眼神一閃,說到丢盡女人的臉,難道不是指陳韻這樣的麽?
聽到陳韻那類似當衆表白的話,陳之衡瞬間白了臉,大受打擊般的晃了晃身子,勉強站穩了身子。
小茶雖與陳韻說着話,卻也在暗留意着陳之衡,自是将陳之衡的失态盡收眼底,心微動,繼續追問道:“他?你說的他是誰啊?”她雖不知道陳韻口的“他”是誰,卻也隐約明白,那人或許是陳韻針對她,甚至不惜算計她的原因了。
果然,陳韻柳眉倒豎,傲然道:“我說的是白公子!”提到那位白公子,她立馬小臉微紅,羞澀地扭了扭身子。“似白公子那般谪仙的人兒,長得帥,身份還高貴,豈是你這等下賤之人可以高攀得的,他不屬于你!永遠不會屬于你!”看陳韻那氣憤惱怒不已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已經嫁予白公子,成為他的正妻了呢。
小茶被陳韻的話弄得啼笑皆非,她才十歲出頭好不好,搶男人什麽的,會不會太早了點吧?
明眼人一看知道她有沒有威脅呀,陳韻已經是少女了,身體開始發育,變得玲珑有致,前凸後翹,而她不過是擁有燒火棍身材的女童,她那幹扁四季豆的模樣,居然會被陳韻看成競争對手,陳韻對自己是有多沒信心啊。
“韻兒,胡鬧,別在這裏胡言亂語,趕緊給我回去!”聽到陳韻越說越不像話,陳老爺忍無可忍了,黑着臉把陳韻拉到一邊。“來人,帶小姐回去!”
幾名原本站在後頭看戲的婆子一愣,正要前把陳韻拉走,陳韻卻一蹦三丈高,跳起來指着她們的鼻子罵:“誰敢!你們若碰我一下,我讓人杖斃了她!”
那些婆子頓時吓得不敢再動,可憐巴巴的望着陳老爺。
陳老爺剛要再說,陳韻卻趁他不注意,用力掙脫了他的手,雙手成爪,往小茶身一撲:“小賤人,你趁早給我死了那條心吧,識相的滾離他身邊,看在你救過我的份,或許我能饒你不死,不然……”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小茶可不怕陳韻放狠話威脅,腳步一錯,堪堪避開陳韻的雙手。
陳韻還要再撲,陳之衡一把拉住陳韻,語氣帶了一絲哀求:“韻兒,別鬧了,我們先回去吧。”
“我不!”陳韻死死盯着小茶,頭也不回地拒絕了。此刻她那張小臉更加的猙獰了,語氣也變得陰狠。“誰敢跟我搶白公子,我弄死她,我要讓最低賤的乞丐毀了她的清白,我要把她賣進窯子,我要讓她沒有臉再站在白公子身邊,哈哈哈哈哈哈……”說到最後,陳韻瘋狂地笑了起來,那颠狂的神态讓在場衆人心底寒氣直冒,直覺得她似乎有些不對勁。
陳韻的瘋狂大笑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陳之衡卻在這時五官不自然地扭曲了一下,目光猛地變得陰鸷森冷起來。
小茶一邊警惕着陳韻的攻勢,一邊分神注意陳之衡的變化,見到陳之衡變了臉,知道藥效也發作了,假意沉吟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道:“韻兒,你說的那位白公子,該不會是白珝吧?莫非你心悅于他?”
“當然!他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其他女人敢觊觎他,我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陳韻說着,突然呆住了,傻愣愣地望着小茶,吃吃地笑,接着便臉色一變,奮力掙紮着,想要脫離陳之衡的手,再次撲向小茶。
此刻她的狀态很不對勁,雙目充血赤紅,額頭青筋突出,雙手曲指成爪當成武器,似乎認準了小茶。
有陳之衡攔着,小茶不怕陳韻發瘋,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陳老爺的臉早已黑如鍋底了,不顧形象的大吼道:“人呢?都死了,還不趕緊把我給她拉回去。”這事兒一鬧,陳韻的名聲算是全毀了,他怎麽能不氣呢,他本還指望着借着女兒與人聯姻的機會,讓陳家更一層樓呢,現在全完了。
這裏大多數都是陳府的下人,他們倒是好解決,只要他好生敲打一番,諒那些下人也不敢到外面胡言亂語。可麻煩的是,還有一個小茶啊,誰知道她會不會到了外面胡說?
幸好她只是一名小女孩,想要收拾她易如反掌,只要不讓她踏出陳府一步成。
想到這裏,陳老爺已然對小茶起了殺心,望着小茶的目光充滿了殺意,打算一會兒讓人把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免得她出去敗壞女兒的名聲。
突然,變故再生,陳之衡置身一把摟住了處于颠狂狀态的陳韻,尋着她的嘴唇低頭便吻,一邊吻一邊呢喃道:“韻兒,我的韻兒,你是我的,不許愛別人……”他這時的神情與陳韻如出一轍,同樣是雙目赤紅,五官扭曲。
陳韻還在用力掙紮着,試圖離開他的懷抱。可她哪兒是陳之衡的對手呀,很快被他吻得只餘唔唔聲,癱軟在他身,任他為所欲為了。
好麽,兄妹兩個瘋到一塊兒去了,兩個人這麽吻得渾然忘我,猶如置身于無人之境。
在場所有人再次被這混亂的場面給震住了,一個個如遭雷劈,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兄妹,眼睛都快瞪脫了窗,嘴巴張得都能塞進一個大鴨蛋。
小茶也同樣驚呆了,有木有。
這神一樣的劇情轉折讓她接受不來,實在太勁爆了,害她的腦子裏啥也想不起來,瘋狂刷着兩個字:“卧槽!卧槽!卧槽!”
之前,她趁人不注意,同時給陳之衡和陳韻兄妹下了一點藥,是那種能迷惑神智,無限擴大內心欲望,讓人說出內心最深層想法的藥,本是為了讓陳氏兄妹說出他們陷害她的原因,卻不想炸出這麽毀三觀的內情,她覺得,她的狗眼要瞎了!她的三觀也要重建了!
麻麻,這裏太危險了,她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