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登門
調查一旦有了準确的方向,整個過程變得容易很多了,尤其是在小茶刻意的打草驚蛇之下,真相更是來得令人措手不及。
現在小茶關心的是,那塊點心裏下的到底是什麽藥。
小茶把它帶進空間裏,與依依研究了許久,發現那是能破壞人體抵抗力,導致抗病能力低下,日漸衰弱的毒藥,與仵作阿刀制出的毒藥有異曲同工之用,卻阿刀的毒藥更加隐蔽,更加不易被發覺。
那麽問題來了,這些點心是沖着小茶和小葉子而來,還是沖着齊衛風?
小茶回想起那日的所有細節,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發現——萱娘要下手的對象,很可能齊衛風!
尼瑪,這是謀殺夫的節奏?
如果小茶沒記錯的話,當時萱娘可是專門跑去給齊衛風送點心的,如果不是小茶臨時把齊衛風請到香茗館,萱娘也不會跟着他過去,從而與小茶等人撞到了一起。
最明顯的疑點是,齊衛風那時要把點心端出來,萱娘卻出手制止了他,話裏話外的意思,明顯是想把這些點心給齊衛風吃,并沒有小茶和小葉子什麽事。
可惜齊衛風體會不到萱娘的心思,依然很熱情的把點心端了出來,所以萱娘當時的表情才會那麽怪,那麽複雜,甚至帶了一絲驚慌之色。
至于萱娘為什麽會怕,小茶想了想,大致能猜到她害怕的原因。
應該是擔心那些藥物會對小茶和小葉子的身體起到極強的副作用,并且在最短的時間內被發現吧,畢竟她們兩個都是小孩子,腸胃嬌弱,內裏的任何一點不對勁都能很快被反應到身體的體表,從而引發症狀。
齊衛風不同了,他是年輕的男人,身強體壯,算那麽點毒,身體也不會有太過明顯的異常——怎麽越想越覺得不對,細思極恐啊!
如果齊衛風長期吃下這些毒藥,身體慢性毒,以後大概會慢慢垮掉吧。
可是為什麽呢?萱娘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看萱娘和齊衛風表現得那麽恩愛,齊衛風幾乎把她捧在手心裏疼着寵着愛着,她為什麽要朝齊衛風下手呢?
小茶幾乎把頭皮都撓破了,依然無法理解萱娘那神的腦回路。
第二天,小茶正帶着小葉子在後院纏着莫神醫,希望他能帶着她們兩個出門逛大街。
不想,齊衛風與萱娘卻在此時登門造訪了。
在前院負責接待的王大山走進後院,向小茶禀告道:“姑娘,齊郎帶着夫人過來了。”
“咦?他們怎麽過來了?”小葉子最先跳出來,立馬抛下小茶和莫神醫,興奮地往門外跑去。“我出去看看。”她一溜煙地跑了,速度快得連捉都捉不住。
小茶被小葉子的跳脫性格弄得沒有辦法,只能無奈對王大山道:“請他們到前廳坐着吧。”
“是!”
等到王大山出去後,莫神醫湊到小茶面前,小眼睛閃着詭異的光芒:“今日來的,是你說的那個萱娘?”小茶昨天回來後,把這事兒跟莫神醫說了,所以莫神醫知道萱娘是誰。
“是啊,您一會兒要不要去會會她?”小茶半開玩笑的說道。
這提議卻正莫神醫下懷,他笑道:“沒問題,不過你可不許拆穿我。”說着,他興奮地招呼慈善堂裏的幫工江叔過來,讓江叔取出一套日常穿戴用的短打衣服,他要換,喬裝一下才出去見人。
小茶被玩心大盛的莫神醫弄得沒有辦法,只好随他去了。
前廳內,齊衛風與萱娘夫妻已經坐了下來,王大山站在旁邊陪着,還讓人給他們奉了熱茶。
至于小葉子,則坐在了他們的對面,手裏捧着一杯熱茶呼呼地吹着,一雙小短腿在椅腳晃啊晃的,看起來惬意極了。
抿了一口茶水之後,小葉子道:“齊哥哥,齊嫂子,我們慈善堂的點心也很好吃喲,你們要不要試了試?”一說起吃的,小葉子立馬兩眼放光啊,圓呼呼的小臉,圓溜溜的大眼睛,再配圓嘟嘟的小嘴,怎一個可愛了得。
齊衛風想到他在慈善堂義診三天所見到的畫面,不由得輕笑出聲:“衛二姑娘,我已經見識到了。”
小葉子哪能聽不明白他的意思,可她臉皮夠厚啊,面不紅氣不喘的,用力點點頭:“也是,你肯定見我吃多了,可你沒親口試過喲。”她突然想到了什麽,笑嘻嘻地看向萱娘。“啊咧,我知道了,齊哥哥只肯吃齊嫂子做的點心,明白,明白!”
她天真的調侃讓萱娘立即紅了臉頰,羞澀地低下了頭。
齊衛風倒是直截了當地承認了:“你說的沒有錯。”
他與小葉子對視一眼,兩個人笑得更大聲了,也讓萱娘更加的不好意思,快要把頭垂到胸前了。
小茶到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這一幕,遂笑着前,問道:“小葉子,你們在聊什麽呢?齊郎,齊嫂子……”她向齊衛風和萱娘微微福了福身子,徑直坐在了主位。
雖說她的年齡還小,但慈善堂是她的地盤,自然是她的地位最高,坐在主位也無可厚非。
齊衛風和萱娘急忙站起來回禮,才與她一起坐下。
“姐姐,我在和他們說慈善堂的點心好吃呢。”小葉子正說着,突然發現一個長相猥瑣的大叔從後面溜溜達達的走了出來,那五官輪廓看起來很是眼熟。
睜圓了眼睛看過去,小葉子很快認出那位大叔正是莫神醫,只不過他穿着一套下人才穿的深藍色短打,頭發微微淩亂,再加密密的胡子,一眼看去倒是沒能認得出來。
莫神醫手捧着一盆蘭草,放在前廳的一個角落後,很自然地站在了王大山的身後,雙手垂放在兩側,很好地扮演着一名老實的下人。
王大山自也認出了他,眸幽光微閃,到底沒有戳穿他的身份,任由他站在那裏。
萱娘并不認識慈善堂的人,所以根本沒有往莫神醫的方向看一眼。
倒是齊衛風多看了莫神醫兩眼,但他在義診時期只在前堂坐着,很少到後院去,慈善堂到底有多少人,他也無法全部認全,便以為是在後院幹粗活的下人,也不加理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