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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沈家後宅記事

294.第294章 沈家後宅記事

沈萱的事自有白珝頭疼去,小茶把人往京城一送,撒手不管了。

過了年,正月過去,春天的腳步便悄然來臨。

經過了沈萱那件事後,不需要小茶再費盡唇舌的勸說,心灰意冷的齊衛風便主動找門來,答應和另外五名郎一起,跳槽到慈善藥堂當起了坐診郎。

小茶一高興,小手一揮,爽快地開了一個方子給齊衛風,幫他排除掉身的毒素。

拿到方子的那一刻,齊衛風臉現出一抹複雜窘迫的神色,嗫嚅了一下雙唇,最終沒有說什麽,默默地走了。

小茶莫名其妙地與莫神醫對視一眼,不明白齊衛風為何這樣,難道是嫌她所開的方子不對?

她不知道的,齊衛風不是嫌她所開的方子不對,而是她在無意又隔空扇了他一個大大的耳光。

在沈萱出事的前一天晚,他還大言不慚地在沈萱面前自吹自擂,表示看不起小茶的醫術。

卻不想,不過是睡了一覺起來,天變了,他被小茶生生把臉給打腫了,現在拿到方子,他又被第二次打了臉,他覺得自己真是無顏面對小茶呀。

又過了一段時間,那兩名負責押送沈萱回京的暗衛也回到了秀水鎮。

在他們的身後,還跟着十幾名護衛,以及一名三十出頭的龔嬷嬷。

龔嬷嬷是前來代替即将歸京的錢媽媽的,這位龔嬷嬷對待小茶的态度可錢媽媽好多了,放姿态放得更低,對小茶也更加的恭敬,完完全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個下人,并沒有錢媽媽那種時不時流露出來的優越感。

小茶對此表示很滿意,然後,又是大方的幫龔嬷嬷調理起了身子。

錢媽媽得知自己能夠回京,再次回到太子身邊侍候,立馬歡天喜地的收拾行囊,跟着那十幾名護衛走了。

接替錢媽媽的龔嬷嬷被送過來前,也曾得到白珝的提點,更是明白錢媽媽回京後會受到什麽樣的待遇,自是不敢對小茶有半點不敬,如今又得了小茶親自幫她調理身子,感受到身子那不同以往的輕松,不由得欣喜若狂,覺得這一趟還真的是來對了。

同時,龔嬷嬷心裏又對巴巴趕回京城的錢媽媽産生了一絲不屑。

錢媽媽仗着自己是太子殿下的奶娘,自認為身份高貴,擺不正自己的心态,還當自己還在京城裏呢,對女主子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卻白白把這麽好的機會給弄丢了,真真是愚不可及。

再多的權勢,哪有自個兒的健康重要?

蠢!

且不管是因為太子殿下的警告,還是出于對自己身體的重視,反正龔嬷嬷從心底裏認可了小茶這個女主子,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異心。

關于自己身邊換人的事,小茶并不關心,因為她一向不喜人近身服侍,凡事親力親為,身邊多了人反而不太自在了。

索性龔嬷嬷錢媽媽貼心多了,從來不管小茶做什麽,也從不在她面前多說一句話,多做一件事,只以她的需要為需要,讓小茶覺得順心無,然後便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沈家那邊。

沈家幾個男人都了毒一事,小茶壓根不想去管,哪怕她知道那些男人全都被下了絕子藥,她也權當不知道,不看、不聽、不說。

倒是何氏那邊驚喜連連,也讓小茶看夠了熱鬧。

何氏被小茶的藥物調理了一段時間後,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她原本長得不差,只是臉的肥肉有點多,把五官都擠得變了形,才大大減損了她的美貌度。

可現在的何氏不但精神飽滿、面色紅潤、發色烏黑,連身體也清減了不少,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的,帶着一種豐腴之美。

雖說她的身材不是大多數女人們追求的弱柳扶風之态,卻也是婀娜多姿,纖細盈盈一握,頗具女兒風情,更易吸引男人的目光。

她的這番改變使得一向對她不怎麽看得眼的沈博安狠狠驚豔了一把,随即眼冒出了幽幽綠光,一改往日的厭惡态度,連續好幾日宿在她的院子裏,恨得後院的那些姨娘們不知摔碎了多少東西,絞爛了多少帕子。

連她的兩個妯娌也由當初與她沆瀣一氣,狼狽為奸,一起對付後院姨娘的态度,對她逐漸疏離起來,甚至是隐隐帶了一絲嫉恨、羨慕、不甘的神色。

外形的改變讓何氏越來越自信,也愈加的風情萬種,俨然成為沈家後院最為出色的女人,沈家另外幾位男主子每次看到她,都不自覺地把視線放在她的身,暗自嘀咕何氏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漂亮了。

處于關注心的何氏感受最深,為此,她抱着奶娘躲在院子裏瘋狂大笑了三天,還喜不自勝地寫信與母親分享,把何夫人樂得急忙雙手合什,連連感謝佛祖保佑。

到了這種時候,能不能懷孩子已經不重要了,把沈博安的心(甚至是沈家其他男人的心)牢牢栓在自己身才是正理。

然而,何氏高興得太早了。

過了三個月後,她突然發現自己的的身體變得極不對勁,早起不了床,晚睡得飛快,幾乎是粘枕頭睡着了,而且白天也變得嗜睡,精神不振,仿佛随時随地都能睡得着一樣。

最令她不安的是,她一向引以為傲的好胃口也變壞了,什麽都不想吃,什麽味兒都聞不得,感覺那些飯菜全都變了味道似的,一點也吸引不了她。

近身服侍她的丫鬟和奶娘是最先發現她的不對勁的,倒也沒往其他方面想,而是憂心忡忡地擔憂了好幾天,暗搓搓商量要不要請府醫前來看一看。

終于有一天早,何氏剛喝了一碗小米粥後,立馬吐了個幹幹淨淨,幾乎把苦膽汁都吐出來了,她們這些下人才急急忙忙地去請了府醫過來。

再然後,是整個院子的人都歡騰了起來——何氏真的懷了。

雖說還不足一個月,脈相還淺,可府醫連着把了七、八次,總不會把錯的吧?

驟然得知喜訊,何氏苦苦壓抑着激動的心情,讓奶娘又去外面請了五、六個郎進來。

當每一個郎都很肯定地說是喜脈之後,她才真真切切地相信了這個事實,當場抱着奶娘痛快淋漓地大哭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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