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動次噴次
396.第396章 動次噴次
此人正是靖國公府的世子安歌,他看起來大約十三、四歲左右,人倒也長得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的,是眉宇間有一股戾氣,生生破壞了他的好相貌。
要不是他此刻正笑容滿面,看起來心情頗佳,說不得會吓得那些小姑娘們退避三舍,見了他要遠遠地跑開了。
這時,大堂有人禁不住內心的好,在他背後追問道:“世子爺,您這是有了什麽喜事啊?莫不是倚紅樓裏的楊柳姑娘同意見您了?”
“去去去,那楊柳姑娘算神馬東西,別跟小爺看的好東西……”世子安歌笑容一斂,眉眼間的那股狠戾又露了出來,吓得那人當場倒退三步。
不過世子似乎沒有動他的意思,只是讓身後的随從小心提着手的食盒,繼續往樓走去。
五皇子下樓梯的時候,正好與樓來的安歌打了個照面,雙方皆是微微一怔,随即互相見禮打起了招呼。
“安歌見過五皇子殿下。”雖說安歌是世子,但他尚未正式接掌靖國公府,根本不能與五皇子的尊貴身份相,而且他也五皇子小得多了,作為小輩的他自是要先向五皇子低頭問好。
由于安世子剛剛踏樓梯,所以整個大堂的人都聽見了他的話,在場衆人俱是一靜,視線齊刷刷地望向了準備下樓梯的五皇子,然後一起向五皇子見禮問好。
“安世子好。”五皇子正覺得肚子難受得緊,哪裏還敢多做耽擱,匆匆向安世子回了一個禮,又向大堂的人們點了點頭,便想抽身離去。
不想他腳下剛動,聽得“嗤”的一聲,一股臭氣突兀地在四周擴散開來,站在五皇子對面的安世子被那股臭氣撲了個正着,嗆得他的胃部一陣翻湧,眼淚都要飚出來了。
安世子下意識的眉頭一皺,立馬施展輕功跳回到大堂,沖着大堂的客人們大叫道:“什麽味道這麽臭?你們誰剛剛茅房踩到不該踩的東西啦?趕緊站出來,小爺保證不打死你……”但打個半身不遂神馬的,木有問題!
整個大堂的人瞬間懵逼了,怔愣在原地,錯愕地望着安世子,機械地一起搖頭,再搖頭,用力搖頭。
在安世子說話的功夫,那股臭氣居然傳遍了整個大堂,讓那些或站或坐在大堂的人們集體屏住呼吸,一臉的菜色。
卧槽,好臭好臭好臭好臭(所有客人的腦海全部瘋狂刷起屏來,淨刷着這兩個字了,無限循環)……
安世子的腦海也在瘋狂刷屏,不過他地位高,在府裏又極為受寵,一向受不得氣,直接叫道:“肯定是你們茅房踩到什麽了,還不快點回家去,把身子洗洗幹淨再出來?我去啊,小爺的好心情都沒有了。”他突然想到了什麽,飛撲到其一個小厮身邊,一把抱起那個食盒,迅速退出酒樓的門外,一臉的心疼。“我的臘八粥啊,剛從別人那裏搶來的,還沒吃一口呢……”看他那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痛失愛人了呢。
五皇子也聞到那股味道了,最要命的是,他聞到的味道最為濃烈,似乎、仿佛、好像、應該是從他身傳出來的……
于是,他只得尴尬地站在樓梯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色鐵青,緊抿雙唇沒有說話。
誰讓安世子這麽咋咋呼呼地大聲叫了出來呢,搞得整個四季酒樓大堂的客人都知道這回事了,要是被人聞出是他身發出來,那他可是在整個京城人的面前丢大臉了。
還是……先退回廂房躲一陣子吧……
五皇子剛想往樓退去,結果那個安世子又沖他叫道:“五皇子殿下,請您趕緊出來吧,這些人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帶着一身的臭氣過來了……”他說到一半,驀然停了下來,嘴巴微張,定定地望着五皇子,後面的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安世子突然想起來,那股囤積了幾十年的茅房還要臭的味道,好像是從五皇子身傳出來的,而且是在五皇子發出一聲類似于放屁的聲音後,才才才才……
此刻的安世子很想捂臉,當做不知道這回事啊。
不知道現在他裝做不認識五皇子,能不能來得及呢?呢?呢?
五皇子黑着臉,淩厲的視線往大堂的客人們一掃,吓得那些客人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飛快地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不管這股味道是從誰身傳出來的,他們已經惹了五皇子不痛快是事實,只希望五皇子不要殺了他們洩憤才好呀!
五皇子倒是想繼續用氣勢吓唬那些人,無奈他聞到自己身的味道有越來越濃烈的趨勢,哪裏還能在這裏久站,幹脆直接施展輕功掠出門外,想用最快的速度離開四季酒樓,回到他的住地。
可是……為毛他的腳剛動,他體內的氣體不停地往外噴啊?
還是走一步噴一次啊?
“嗤嗤嗤嗤”……
動次噴次,動次噴次,動次噴次……
這是神馬節奏啊?
啊啊啊啊啊!
五皇子覺得自己快瘋了,憋紅了整張臉,腳步不停歇地沖回到自己的馬車,讓車夫用最快的速度回府。
看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都沒臉再出來見人了。
等到五皇子離開了,整個四季酒樓的大堂仍處于一片死寂當,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暗暗松了一口氣,同時臉又露出興味八卦的表情,覺得又有新鮮事兒可以與他們的小夥伴們交流了。
嗷嗷嗷嗷……他們都興奮得想要當場狼嚎起來,揪着身邊的朋友開始竊竊私語。
倒是四季酒樓的掌櫃苦着一張臉,指揮店裏的夥計們趕緊取來清水把大堂的地灑一遍,再取來熏香燃燒,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酒樓恢複清新自然的味道。
可是——接下來的事态發展讓掌櫃的氣得想吐血。
這邊廂他好不容易指揮店裏的夥計把大堂弄得香噴噴的,樓又下來一位身段纖細婀娜的女子,同樣是帶着一身堪茅坑的臭氣,同樣是動次噴次,動次噴次……他的酒樓啊,再一次臭了!
雖說這名女子特意戴着帷帽擋住了臉,但來四季酒樓的人除了平民以外,還有許多達官貴人,也都是有眼見力兒的,自是認得她身邊的兩個丫鬟——朱鹮和青鳥。
于是,這名女子的身份呼之欲出了,那是沈相府家的嫡出小姐沈靈君啊。
五皇子,沈靈君,兩個人都是帶着一身臭氣出門,而且在同一間酒樓前後腳離開……
這個事兒,似乎有那麽點兒貓膩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