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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負心漢

446.第446章 負心漢

小葉子熱心沖動,樂于見義勇為,小茶頭腦冷靜,不會輕易出手幫陌生人,卻又總是不忍拒絕自己唯一的妹妹,于是……

一物降一物,某茶成功敗退,随手招來龍葵,附耳對着她小聲說了幾句話。

龍葵眼睛發亮地看了看小葉子,朝她們二人點點頭,起身鑽出了車廂,消失在人群。

小葉子睜着一雙好的大眼,看看龍葵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小茶,想要問什麽,可嘴巴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怎麽?有什麽想問的嗎?”小茶看着小葉子圓嘟嘟、粉撲撲的小臉,心裏暗自得意。

經過這麽久的努力,她終于把小葉子給養得豐潤了,總算對得起前世因她的自私而受苦的小葉子。

況且,今生的小葉子被她保護得很好,心态也很陽光,不若前世那般陰郁,仿佛永遠置身于冰冷不見天日的黑屋裏,拉都拉不出來。

只不過嘛……小茶微眯起雙眼,用深思的目光掃了小葉子一眼。

她可不相信自己教了那麽久,小葉子仍然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哪怕想要出手幫人,還得靠她出面。

之前留給小葉子的那四個豆是做什麽用的?

難道光幫着小葉子試菜去了?

小茶意味不明的視線在丫鬟黃豆的身轉了一圈,把小黃豆吓得渾身汗毛直豎,下意識地挺直了小腰杆,努力做出一副“我很精明,我是忠仆”的模樣——可她那小葉子還要圓潤的雙層下巴,森森地出賣了她的本性。

小茶又想撫額了,她都把些什麽人塞到小葉子的身邊啊?

怎麽一個兩個的都成了吃貨?

小葉子見小茶望向她的丫鬟黃豆,擔心小茶會訓斥黃豆,挪動小屁股,挪啊挪的擋在小茶與黃豆之間,露出一個極為谄媚讨好的微笑:“姐,我沒什麽想的啊。”

“真的沒想什麽?嗯?”小茶輕哼,慵懶的聲音卻讓小葉子和小黃豆同時頭皮發麻。

小葉子眼珠子轉了轉,舔舔幹燥的雙唇:“那個,想,想,想是想了……”她結結巴巴的說着,本想解釋什麽,卻在小茶那雙了然的黑眸,嘟起了小嘴巴。“這不是有你麽?”

“所以你裝吧!”小茶忍無可忍,學着莫神醫的樣子,直接給了小葉子一個爆栗,看她淚汪汪地看着自己,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行了啊,我派給你那四個豆是養着好玩的?有事派她們去做是了。”

“可她們還小嘛。”

“是小才要培養她們,不然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小茶決定不再縱着小葉子那幾個丫鬟,對黃豆道;“回去後,你和其他三個豆自己去找龔嬷嬷……”至于找龔嬷嬷做什麽,不言而喻了。

“是,大小姐!”黃豆不敢說什麽,恭恭敬敬地應下。

可她一想到龔嬷嬷那張嚴肅的臉,頓時把圓圓的臉蛋皺成了苦瓜樣。

小葉子還想幫黃豆說情,可小茶輕飄飄的瞟一眼,她頓時閉緊了嘴巴,還誇張地把雙手食指交叉放在唇,做出禁言的舉動,只剩下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在靈活地轉動着。

小茶想笑,又不能在小葉子面前破功,只得假咳兩聲,強忍笑意轉頭望向了窗外。

小葉子眼尖着呢,早看見小茶那高高翹起的嘴角了,厚着臉皮猴到小茶身,黏黏膩膩地說道:“姐,你在看什麽啊?我陪你看呗……”

無奈地瞪了小葉子一眼,小茶最後還是心軟了,帶着小葉子繼續湊到窗口看向外面的景色。

姐妹倆說說笑笑的,時間過得很快,龍葵重新回到馬車時,她們才發現,不知不覺竟然已經過去了将近一個時辰。

看着行色匆匆、面帶薄汗的龍葵,小茶體貼地倒了一杯茶給她:“如何?這些事很複雜,很難查證嗎?”

龍葵受寵若驚地雙手接過,一口氣喝光了,才說道:“不是,事情倒不是很難查證,基本這附近的人都是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只不過……”龍葵皺了皺眉,表情隐約有一絲不确定。“之前一直沒鬧開,這幾日才鬧得不可開交的。”

小茶也跟着皺眉:“或許是湊巧吧,因為什麽事才鬧開了?”

“說起來,這又是一個負心漢的故事了,啧啧……”龍葵興奮得臉色通紅,一向故做沉穩的她居然像個孩子似的手舞足蹈,希望能在第一時間得到聽故事的人的認可。

小葉子和黃豆對視一眼,前者飛快地搶過龍葵手的茶杯,後者手腳麻利地提起茶壺,往茶杯裏續了一杯茶水。

然後,小葉子殷勤地把茶杯推到龍葵面前,笑彎了雙眼:“先喝口水,潤潤嗓子。”再接着往下說!

龍葵感激地雙手捧過茶杯,輕啜了一口茶水,才繼續說道:“這間鋪子的老板娘名叫順娘,原是城郊一處農莊的秀才之女……巧了,那個莊子是小姐您買下來的其一個……”

“啊,那确實是巧了,後來呢?後來呢?”小葉子焦急地催促道。

黃豆也是雙眼亮晶晶地看着龍葵。

龍葵面隐隐有得意之色:“十幾年前,順娘在城外撿到一個重病的書生,好心把他給救回去。然後嘛,順娘的父親老秀才見那個書生資質不錯,便好吃好喝的供着,出錢幫他治好了病,還出錢助他考科舉,甚至為了拉攏他,還把順娘嫁給了他。”說到最後,龍葵不屑地撇了撇嘴。

“啪——”小葉子義憤填膺的一拍桌子。“不用說了,肯定是那個男人********,便把順娘一家子給忘記了吧?”

龍葵用力點了點頭,朝小葉子翹起了大拇指道:“沒錯,那個男人考了二甲進士,被外派到偏遠地方當了個八品芝麻官,到任時被他的頂頭司看,欲要把女兒嫁給他。後面的故事是他抛妻棄女,把懷着孕的妻子休棄出門,轉頭迎娶了司的女兒。老秀才被他氣得一病不起,沒多久便去世了,順娘在外派地得到消息,帶着剛出襁褓的女兒趕回京奔喪,随後便在京城開了一間小小的繡品店,勉強維持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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